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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都重生了谁还深情啊 第992章 她就知道,不能高看男人

第992章 她就知道,不能高看男人

    翌日,上午10点。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细细的一线,落在床尾的地板上。
    房间不大不小,装修是新美式风格,深色的实木家具,浅灰色的墙面,床头柜上那盏黄铜檯灯静静的立著。
    窗前拉著厚重的遮光窗帘,只有一线光在昏暗里划出一道明亮的痕跡。
    床上,一个娇柔的美人静静躺在那道光的边缘,她侧著身,乌黑的长髮散在枕头上,像一匹揉皱的绸缎。
    她的睫毛很长,此刻安静的垂著,在眼瞼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张著,呼吸轻浅而均匀,睡得很沉。
    阳光慢慢移动,一点一点爬上床沿,爬上她<i class=“icon icon-unie00e“></i><i class=“icon icon-unie071“></i>的肩膀。
    那肩膀白皙圆润,在光里泛著温润的光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锁骨清晰可见,线条优美,顺著肩膀延伸到被子边缘。
    白色的蚕丝被此刻让她蹬得有些凌乱,一半压在身下,一半堆在腰间,勉勉强强盖住胸前半边弧度。
    被子外面,另一只手臂搭在枕边,手指微微蜷著,指尖泛著淡淡粉色。
    整个房间很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阳光移动的声音。
    突然,她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等阳光完全落在她脸上时,她皱了皱眉,下意识往枕头里缩了缩。
    但光还是追著她,暖洋洋的,带著一点扰人清梦的固执。
    她又缩了缩。
    “好烦呀。”
    声音闷闷的,像有人在她脑子里塞了一团棉花,太阳穴也在突突的跳。
    “哎哟~”
    阮迪倩最后还是睁开了眼睛,扶著有些眩晕和疼痛的脑袋。
    齜牙咧嘴的抽了口气,她一边轻柔舒缓著,一边看向这个陌生的房间。
    房间很大,装修很新。
    衣柜、梳妆檯、床头柜,每一样东西都摆得整整齐齐。
    整个房间很乾净。
    乾净得不像有人住过。
    但床是乱的。
    被子被她蹬得乱七八糟,有一大半还拖在地上,床单也皱成一团。
    阮迪倩依稀猜到,这里是陈澈给她钥匙的那套別墅。
    只是阮迪倩不知自己为何在这里,她的记忆还停留在昨晚的k歌房。
    就在这时,房门开了。
    阮迪倩抬头看去。
    刘析梦探进来一个脑袋,见到坐在床上的阮迪倩,直接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的还是昨天那套衣服,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长发披散著,脸上没化妆,皮肤却白得像瓷娃娃。
    “迪倩姐,你醒了。”
    刘析梦的声音轻轻的,带著些关心,顺手把房门带上。
    阮迪倩点点头,声音有点沙哑:
    “嗯,醒了。”
    感觉嗓子有些乾裂,她清了清嗓子,又往四周看了看,问道:
    “我们还在別墅里?”
    刘析梦走到床边,拿起床头柜上未被动过的水杯,递给她道:
    “嗯,我们现在是在二楼。”
    阮迪倩接过玻璃杯,顾不上別的,仰头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液体滑过喉咙,终於让她觉得活过来了一点。
    喝完,她长长的呼了一口气,把空杯重新递迴给刘析梦时愣了愣。
    她低头,能看见自己胸前的弧度,正毫无遮拦的起伏著。
    什么都没有。
    別说衣服了,连条內裤都没有。
    阮迪倩愣在那里,大脑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机械般眨了眨眼。
    而注意到刘析梦的目光,她连忙扯过被子盖住自己的隱私,张张嘴:
    “我…”
    她说不出话。
    脑子里一片空白。
    刘析梦坐在床边,安静的看著她,脸上没什么特別的表情,但眼睛里好像藏著一点笑意,很浅,几乎看不出来。
    阮迪倩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在想自己接下来要说什么。
    社死。
    真的社死。
    她居然光著身子跟刘析梦说了这么久的话,才发现自己什么都没穿。
    更重要的是,她还不知道自己究竟因为什么被脱的一丝不掛。
    多大仇?多大怨?
    没多久,阮迪倩重新睁开眼,看向刘析梦,目光里带著一点复杂。
    刘析梦刚好迎上她的目光,嘴角终於没忍住,弯了弯。
    很快,但阮迪倩看见了。
    “你笑什么…”
    刘析梦抿了抿唇,摇头说:
    “我没笑啊。”
    阮迪倩瞪著她:
    “你明明笑了。”
    刘析梦没解释,那双眼睛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清澈,带著温柔的促狭。
    阮迪倩被她这么看著,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往后靠在床头,沉默了几秒捋清思路,她终於问道:
    “衣服呢?我怎么什么都没穿?”
    刘析梦轻声说:
    “洗了。”
    阮迪倩一愣:
    “洗了?为什么…”
    衣服一天一洗很正常,但阮迪倩来之前並没有带换洗衣服。
    更何况,她的礼服不能洗,必须送去专门的乾洗店,否则会洗坏的,这可是她花真金白银买的,不是租的。
    刘析梦並不知道她被怀疑【好心办了坏事】,她很是真诚的回道:
    “嗯,澈哥让人拿去洗了。”
    阮迪倩眨了眨眼,准备训斥的话咽回了肚子里,反应过来忙问道:
    “他人呢?他去哪儿了。”
    刘析梦依旧老实回答:
    “走了。”
    “走了?去哪儿了?”
    刘析梦抿了抿唇,抬起手,朝窗户的方向指了指,声音轻轻的:
    “他说他要去工作,就走了。”
    “啊!”
    阮迪倩闻言,懊恼的哼了一声,身体往后一仰,直接躺回了床上。
    她对著天花板发出一声哀嚎,然后用手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传出来:
    “我居然睡过去了…我居然…”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然后又翻回来盯著天花板,眼神放空。
    对於这个结果,她並不是很意外,因为她说陈澈忙,並不是空穴来风,对方是真的忙,忙得有理有据,让人信服。
    阮迪倩懊恼就懊恼在,昨天晚上的约会是她好不容易求过来的。
    真是求了很久。
    答应了不少清朝条约。
    可…可是她压根不记得昨晚的事,她想不起来两人有没有管鲍相会。
    没有记忆,那不就等於没有!
    等等…!
    阮迪倩猛然睁开眼,停止自己无意义的哀嚎,盯著刘析梦眼神锐利: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刘析梦无辜的眨眨眼道:
    “因为你喝醉了呀。”
    阮迪倩冷笑一声:
    “呵…你没醉,我醉了?”
    话落,阮迪倩痛苦的双手捂脸,因为她知道確实是她醉了。
    她虽断片了,但依稀还记得自己昨晚在k歌房,不自量力拼酒的样子。
    唉,好社死。
    跟女人喝她都能喝醉,没谁了。
    更重要的是,刘析梦没醉她醉了,她没感觉自己酒量很差啊。
    “对不起啊迪倩姐。”
    见阮迪倩一副痛苦的样子,刘析梦轻轻靠近,伸手安抚著道:
    “昨天晚上是我没拦住你,早知道你酒量不好,就不让你继续喝了。”
    刘析梦记得很清楚,自己昨晚和男朋友说分手后,双方…不,后面阮迪倩加入战场,通过电话大吵了一架。
    对方说话很难听,刘析梦很不好受,彻底结束后阮迪倩就陪她喝酒、安慰她,是她害对方喝了那么多。
    所以她的道歉诚意满满,眼中无辜则代表著,她是真不知道对方酒量差。
    其实说起来,並不是阮迪倩酒量差,只是她的酒量太好罢了。
    拿500ml的燕京啤酒举例,阮迪倩可以喝三瓶呢,酒量已经很可以了。
    起码在女生里,算不错了。
    然而刘析梦压根不知道自己的量,她喝啤酒从来都没有醉过。
    一来是她真的没喝啤酒喝醉过,二来是她喝的少,她不喜欢喝啤酒,不是因为不好喝,而是因为喝完总想尿尿。
    她更喜欢喝白酒。
    53度的,一斤白酒往上的量吧。
    只是她平常不怎么喝,属於是天赋型选手,也没觉得自己多爱喝。
    所以碰见这么垃圾的阮迪倩,刘析梦確实很无辜,她感觉她还没用力呢,对方就举旗投降了,真是小趴菜。
    …
    “別说了!”
    刘析梦的安慰,好似寒风刺骨的刀,狠狠扎进了阮迪倩的心窝。
    她抬起手,阻止了刘析梦一副很无辜的发言,懊悔的嘆口气。
    她没有生气,因为她惊喜的发现,刘析梦不但能帮她钓凯子,还能有“挡酒”的妙用,真不愧是她最好的闺蜜。
    只是眼下,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阮迪倩收拾好心情,沉痛的问道:
    “小梦,你告诉我,我怎么睡著的?我怎么上来的?我完全想不起来了,后来发生了什么?我一点都不记得了!”
    刘析梦看著她说道:
    “你喝多了。”
    阮迪倩:“……”
    我已经知道自己喝多了,不用再重复告诉我了,谢谢。
    “然后呢?”
    阮迪倩追问,语气急切:
    “我醉了以后发生了什么?我又为什么脱了衣服,是你脱的吗?”
    刘析梦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阮迪倩被她这动作搞懵了:
    “什么意思?点头又摇头的?”
    刘析梦道:
    “是澈哥抱你上来的。”
    阮迪倩愣了愣。
    “老板?”
    她重复了一遍,继续追问:
    “他抱我上来的?然后呢,我的衣服是谁脱的?也是老板吗?”
    刘析梦点了点头,看著阮迪倩,眼神里带著一点复杂,回应道:
    “嗯,是他。”
    阮迪倩:“……”
    社死。
    真的社死。
    居然是陈澈帮她脱的衣服,那她喝醉后两人到底有没有做?
    刘析梦也在吗?
    如果在的话,是在旁边看,还是…
    阮迪倩努力回想,但脑子里那团棉花越来越大了,什么都想不起来。
    只有一些模糊的碎片,酒瓶、歌声、刘析梦伤心的脸…
    她想不起来了。
    阮迪倩再次看向刘析梦,敏锐捕捉到对方眼中的复杂,心里咯噔一下:
    “你们俩…是不是已经那个了?”
    刘析梦闻言,眼神中闪过慌乱,耳尖瞬间红了,却连忙摆摆手道:
    “没有没有,我…他送完你就走了,好像是回自己房间了,没留在这里。”
    “回自己房间?”
    阮迪倩下意识环顾左右,发现这间臥室並不大,应该只是次臥。
    而她想起来,刘析梦说这是二楼,如果是主臥的话,应该是在三楼才对。
    “这么说,你昨天晚上是和我睡一张床上了,那早上你去哪了?”
    阮迪倩狐疑的问,与此同时极力在脑海找寻相关的记忆碎片。
    刘析梦调整好情绪,点头道:
    “我…昨晚確实在这里,我也是刚醒没多久,刚才去外面看了看。”
    刘析梦越是极力掩饰自己的慌张,阮迪倩就越狐疑,压低声音道:
    “我怎么感觉你有事瞒我。”
    “没有啊…”
    “快说!”
    阮迪倩没有呵斥,但迅速的抓住了刘析梦的胳膊,强行逼问。
    刘析梦娇躯微颤,苦笑了一声,看向阮迪倩的眼睛,立马低下头道:
    “没…没瞒你什么,就是你昨天晚上吐了澈哥一身,我没骗你。”
    昨天晚上陈澈离开不久,郭景林他们几个男生和剩下的女生就离开了,不知是散场还是转场,反正是离开了。
    而那些调酒师、服务生,都是在收拾了一番后,也离开了別墅。
    別墅里没有外人,除了两个保姆以及陈澈的保鏢,就剩下她们几个。
    本来陈澈抱著阮迪倩,去的是后面那间带卫生间的主次臥。
    可好死不死,阮迪倩吐了。
    不但吐了陈澈一身,还上吐下泻,把床尾尿湿成了一片沼泽。
    二楼的房间不多,只有三个,一个带卫生间的次主臥,两个不带的小次臥,她们如今就是在一个次臥里。
    这两个次臥原本是给陈澈的四个保鏢住的,无奈之下只能让其中两人去外面住酒店,腾出了这间次臥。
    “啊!!!!”
    刘析梦並没有说那么详细,可阮迪倩还是震惊的小声尖叫起来。
    她整个人僵在那里,双手抱头,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我我我…吐了?”
    她说话,声音都有点飘。
    刘析梦重重的点点头,眼睛里带著一点同情,轻声说道:
    “嗯,就在他抱你到床边坐下,你突然就吐了,正好吐了他一身。”
    阮迪倩闭上眼睛,彻底躺平了。
    她不想活了。
    真的不想活了。
    她居然吐了陈澈一身?
    那个男人,那个平时高高在上、衣冠楚楚的男人,被她吐了一身?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已经开始自动播放那个画面,陈澈扶著她坐在床边,可能还在推著她,可以想像当时她一定像八爪鱼一样黏著对方,不愿放开。
    而就在两人分开的档口,她突然哇的一声,正正好好对著陈澈。
    “……”
    她想死。
    她真的想死。
    她躺在那儿,一动不动,过了好几秒,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
    “他…生气了吗?”
    刘析梦看著她这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忍不住轻笑了一下,摇头道:
    “没有。”
    这两个字,被刘析梦轻吐出来,但她的眼睛里却闪过一抹坚定和幸福。
    说实话,昨天晚上跟男朋友分手,被对方恶语相向,她还是很伤心的,这代表著她的青春,彻底结束了。
    后面她实在憋不住去尿尿时,看见泳池里陈澈沉沦的那一幕,她更伤心了,她甚至怀疑自己的选择对不对。
    后来不知道过了多久,陈澈推开门走进k歌房,看见了近乎醉死过去的阮迪倩和眼神空洞盯著屏幕的她。
    刘析梦没有醉,但她也记不太清她当时和陈澈说了什么。
    只记得没多久,陈澈就横抱起犹如八爪鱼一样的阮迪倩,带著她离开了k歌房,踩著楼梯走进了那间主次臥。
    后面阮迪倩就直接吐了,她手忙脚乱的找垃圾桶,回头陈澈已经抱著污秽不堪的对方走进了卫生间里面。
    她走进去帮忙,又是递水又是给浴缸里放水,忙得脚不沾地,但她清清楚楚的把全部过程都印在了脑海里。
    她之前不相信阮迪倩说的那些话,什么“老板虽然有缺点,但他对身边人还是不错的”,尤其是看见泳池一幕。
    可经过阮迪倩上吐下泻以后,刘析梦就有些信了这种不切实际的话。
    整个过程中,陈澈並没有十分温柔,甚至凶了还不老实的阮迪倩好几次。
    但刘析梦能看得出,对方的耐心以及那种呵护並不是假的。
    窥一斑而知全豹。
    虽然陈澈的態度和行为,在如今这个怕老婆、爱老婆的社会不算什么,也掩盖不了对方十分花心的事实。
    但可能是喜欢上一个人,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刘析梦是有些感动的。
    或者准確来说,她是有些心安的,起码让她感觉她並没有选错。
    原本,刘析梦挺失望的,但“拆屋效应”的存在,改变了她如今的想法。
    本来陈澈的行为算不上好男人,可跟坏男人一比,就好多了。
    尤其是陈澈这么有钱的情况下,有些耐心和温柔,称得上是弥足珍贵。
    …
    “没有生气?”
    阮迪倩搓了搓脸,让自己更清醒一些勇敢承受雷击,心里很慌。
    陈澈没有生气,虽然让她放心了些,但並不是很意外,在她心里对方就是很好的一个人,否则她也不会喜欢。
    但她还是很慌,因为生怕陈澈以后拿这件事儿,让她社死一辈子。
    刘析梦没管阮迪倩在想什么,很认真的摇了摇头,轻声肯定道:
    “没有,他没生气。”
    她顿了顿,又道:
    “他带你去了卫生间,等你吐完后,我也放好了水,他就抱你进了浴室,等出来时你就已经是这样了。”
    说到最后,刘析梦指了指此时阮迪倩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
    阮迪倩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沟壑,重新看向刘析梦,追问道:
    “然后呢?”
    刘析梦指向外面道:
    “你是在那个房间吐的,后来他就抱你来了这里,我当时身上也脏了一点,就去洗了洗,等回来时他已经走了,而你躺在床上睡的很香,就…就这样。”
    阮迪倩歪著头,仔仔细细盯著眼神略有躲闪的刘析梦,欲言又止。
    她想质问刘析梦,到底有没有跟陈澈背著她睡觉,她很怀疑。
    毕竟陈澈有多强她深有体会,欲望有多么强烈,她更是记忆犹新。
    喝也喝了、撩也撩了,陈澈真会放过刘析梦这么个美人最后独守空房吗?
    肯定不可能!
    陈澈压根不是那种人,怎么可能付出那么多成本、空手而归。
    而且话说回来,陈澈她看不见,但如今刘析梦这死妮子躲闪的眼神,分明就是有事儿,向她隱瞒了什么东西。
    誒,阮迪倩真误会了两人。
    如果陈澈在这里,肯定会喊冤。
    阮迪倩喝醉了,她不知道,包括刘析梦都不知道董婷四人的存在。
    昨晚,陈澈带著董婷四女去了三楼,正准备开始呢,秦雅南来了电话,他就去了天台,打了十多分钟左右。
    回来后,四女不知道从哪里搞到的扑克牌,正在玩摜蛋。
    边玩边吵,嚷嚷的他脑壳痛。
    他让四女玩一会儿就去洗澡,算是正式敲定了四女都留下的基调。
    后面陈澈去了书房处理秦雅南发过来的工作,没多久他回到臥室,见四女还在摜蛋,突然想到了阮迪倩二女。
    等他下楼后,郭景林等人已经走了,只有工作人员在收拾狼藉。
    他进入k歌房,就看见两个女孩,一个在耍酒疯,一个双目无神犹如尸体。
    后面就是吐了一身,他抱著阮迪倩进入浴室,扒光对方全部衣服,包括湿透的丁字裤,给对方和自己洗了洗。
    等出来后,他见刘析梦还是浑浑噩噩的样子,將阮迪倩放在床上,便关切的问了一些问题,主要是男友方面。
    陈澈没有掩饰,直接说分手了好,让刘析梦放宽心,会安排她的。
    陈澈说的是,未来好好培养她,把她营销成抖音第一美女。
    但不知道刘析梦是不是想岔了,煞白的小脸上,久违的出现一抹红晕。
    然后,陈澈就让刘析梦去洗澡,简单安排好了睡觉的事情。
    当时,阮迪倩还没睡著,陈澈也是废了一番功夫才弄安生。
    等阮迪倩睡著,都打了呼嚕后,陈澈就离开了二楼,刘析梦洗完澡回来,次臥里就真的只有她们两人。
    如今刘析梦之所以眼神躲闪,是因为今天早上差不多八点吧,她醒来后洗漱了一番,回来后刚好碰见陈澈。
    陈澈已经穿戴整齐,穿著她看不出品牌的休閒西装,比昨晚更具气场。
    对方好像就是来看看她们的,並没有多留的打算,只是临了抱了她一下,说会对她负责,让她好好等著。
    刘析梦被抱的心慌意乱,但还是鼓足勇气踮起脚尖,主动吻向了对方。
    她的吻,没有留住那个男人,只有一句虚无縹緲的承诺。
    后面,她回到次臥,阮迪倩还在睡,她强迫自己继续眯了一会儿,持续了半个小时还是睡不著,她就下了楼。
    她是去拿昨晚丟在k歌房的包包,包括手机充电器什么的。
    到了楼下,刚好碰见李明轩在安排人往別墅里搬东西,说是衣服首饰包包,还说让她尽情挑,都是陈澈准备的。
    而保姆那边已经准备好了早餐,询问她什么时候用餐,还称呼她太太。
    她被搞得云里雾里、手足无措,默认了李明轩將一部分衣服首饰放进二楼那间已经被人收拾乾净的主臥。
    她刚刚,在衣帽间选了一阵、默默坐了一会儿,直到肚子咕咕咕叫~
    然后她就回了这间次臥,犹豫要不要喊醒阮迪倩,刚好碰见对方自己醒了,但不等她说吃饭,对方就问了一堆。
    …
    床边。
    刘析梦挑著自己知道的、能说的,一股脑都说给了阮迪倩听。
    然后,阮迪倩就抱住了脑袋,嘴里小声嘀咕著,最后声音骤然拔高:
    “我…我好像想起来了…”
    刘析梦闻言好奇道:
    “迪倩姐,你想起什么了?”
    说这话时,刘析梦一点都不发虚,因为昨天晚上她和陈澈是清白的。
    当著阮迪倩的面,別说是肢体接触,连曖昧的话都没说。
    但她不虚,阮迪倩却虚了。
    她双手挤压著自己肉肉的脸蛋,一副社死的样子,轻咬红唇欲言又止,看了一眼刘析梦,闭上眼也合上了嘴。
    刚才听刘析梦提供出一条相对完整的时间线,阮迪倩確实想到了一些画面,只是有些画面,是真让她社死。
    比如说刘析梦去洗澡后,当时的阮迪倩確实醉了,但还有意识。
    那种意识,是她知道刘析梦不在后,开始借著酒劲壮胆说了一些醉话。
    她倒是没有骂刘析梦,更没骂陈澈,只是缠著男人的身体,说了一些气话,干了一些上不了台面的骚事儿。
    比如脱陈澈的浴巾、主动岔开双腿、自己去摸,说了一些质问男人,是不是有了刘析梦,就不想管饱她的话…
    在她百般纠缠下,陈澈给了她,具体多长时间阮迪倩不记得了,只通过记忆碎片,想起来一些印象深刻的。
    比如陈澈好像说过“烫烫烫…”。
    唉,阮迪倩真要社死了。
    彻底不想活了~
    一边想著,她整个人往后一仰,直挺挺躺回床上,拉过被子蒙住头,在被窝里发出一声长长的、绝望的哀嚎。
    “呜——”
    刘析梦被她这反应嚇了一跳,连忙凑过去扒拉被子:
    “迪倩姐你没事吧?”
    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
    “別管我,让我死一会儿。”
    刘析梦忍不住笑了,她轻轻拍了拍被子隆起的那团:
    “没关係的,不就是喝醉了嘛。”
    “你不懂。”
    阮迪倩从被子里探出半张脸,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憋的:
    “我好像想起来一点…我昨天晚上是不是…是不是缠著他不放来著?”
    刘析梦憋著笑道:
    “好像是吧…你確实…嗯。”
    阮迪倩又把脸埋回去了,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
    “我不想活了…谁来救救我~”
    刘析梦忍著笑,但还是没忍住,把对方从被子里扒拉出来:
    “行了迪倩姐,都过去了,保姆阿姨已经做好饭了,我们下楼吃点东西。”
    没等她先抓住人,阮迪倩便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在空中胡乱挥了挥:
    “你別笑,你不许笑!”
    刘析梦连忙收敛表情,声音却还是带著忍不住的笑意:
    “我没笑,真的没笑。”
    阮迪倩又缩回去了。
    过了好几秒,她才重新探出脑袋,头髮乱糟糟的贴在脸上,眼神复杂:
    “小梦,你告诉我,昨晚你们两个有没有…没关係的,我想听实话。”
    刘析梦连忙摆手: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
    阮迪倩盯著她,眼神里带著审视:
    “真的?”
    刘析梦用力点头:
    “真的,他真的把你安顿好就走了,走之前就问了我几句关於前男友的事,然后让我好好休息,別的什么都没做。”
    阮迪倩眨了眨眼:
    “就这?”
    “是的。”
    阮迪倩若有所思的躺回去,盯著天花板发呆,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这不科学啊…”
    刘析梦没听懂:
    “什么不科学?”
    阮迪倩侧过脸看她:
    “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我醉了,而你却还清醒著,大半夜的孤男寡女,他居然什么都没做?你说这科学吗?”
    刘析梦红了脸,低著头小声说:
    “可能…可能澈哥不是那种人吧…”
    阮迪倩翻了个白眼:
    “呵,他不是那种人?他要是正经人,我跟你现在就不会躺在这里说话了。”
    刘析梦抿了抿唇,没接话。
    阮迪倩嘆了口气,但突然,她猛的坐起来,导致被子滑落,胸前一阵晃荡。
    她低头看了一眼,又连忙扯过被子重新盖住,看向刘析梦道:
    “不对,你刚才说他早上来过?”
    刘析梦点点头:
    “嗯,大概八点多的时候。”
    “他来干嘛?”
    刘析梦的眼神闪了闪:
    “就…就来看看我们醒了没有。”
    阮迪倩一愣:
    “没了?”
    刘析梦低下头,手指绞著裙摆:
    “嗯…没了…”
    阮迪倩盯著她看了几秒,突然笑了,就是那抹笑容有点复杂。
    刘析梦明显看出了她的不信,连忙伸手又僵在半空,轻声解释道:
    “迪倩姐你別误会,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发生,我不会骗你这个的。”
    “我知道。”
    阮迪倩摆摆手,感慨道:
    “其实发生了也没关係,我不是说过了嘛,我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嗯…。”
    刘析梦闻言偷偷看了阮迪倩一眼,抿起红唇,轻点了点头。
    “对了。”
    阮迪倩突然又想到什么,看向心情还算不错的刘析梦,问道:
    “你跟那个谁分乾净了吧?”
    刘析梦闻言一震。
    昨天阮迪倩参与了全过程,甚至隔著电话跟她…前男友互骂来著。
    不过那个时候对方好像就醉了,如今想不太起来也正常。
    经过一夜,刘析梦也想清楚了,倒是没有太多伤感,只点点头道:
    “嗯,昨晚电话里说清楚了。”
    见她还是有一点黯然,阮迪倩伸手在她脑袋上揉了一下:
    “如果我记得没错,那个傻逼昨天晚上是不是骂我们两个了,其实骂就骂唄,那种人压根不值得你再难过,再说了,你又不是因为他骂你才分的,对吧?”
    刘析梦点了点头,没反驳。
    阮迪倩笑了:
    “那就行了,別想了,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的人了,以后姐罩著你。”
    刘析梦被她逗笑,心情又稍微好了一点,主动甜甜的说道:
    “我也会对你好的,迪倩姐。”
    “就是这样,只要我们过的好,比什么都重要,以后我们就往前看。”
    说著话,阮迪倩想到了<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的早餐,掀开被子准备起床,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身体,她连忙又道:
    “那个…我衣服怎么样了?”
    刘析梦指了指外面,兴奋道:
    “我不知道,你的衣服不是我收拾的,但在旁边的衣帽间,澈哥让人送了好多衣服过来,说是给我们准备的。”
    阮迪倩眼睛一亮,掀开被子:
    “真的?走走走,去看看!”
    刘析梦忍不住提醒:
    “迪倩姐,你还没穿衣服呢,要不我先隨便给你拿一件衣服…”
    “怕什么,反正就咱们俩。”
    阮迪倩打断她,表示无所谓。
    最后,在刘析梦说別墅里还有李明轩这个男人后,阮迪倩无奈用被子裹住洁白如玉完美的娇躯,像只企鹅一样摇摇晃晃走出房间,最后进入主次臥。
    推开衣帽间的门,两人都愣住了。
    衣帽间不大,大概二十来平左右,此刻里面堆满了东西,靠墙的一排衣架上,掛满了各式各样的女装。
    连衣裙、半身裙、针织衫、外套、大衣…各种顏色、各种款式。
    下面的搁板上,整整齐齐码著差不多二十多个鞋盒,从平底鞋到高跟鞋,从运动鞋到靴子,应有尽有。
    中间的岛台上,摆著几个打开的珠宝盒,里面是项炼、手炼、耳环等首饰,在灯光下闪著温润的光。
    另一侧的架子上,则摆著几个包包,爱马仕、香奈儿、lv…全都是新的,吊牌还掛在上面,十分夺目。
    阮迪倩张大嘴巴,愣了好几秒,伸手摸了摸一件羊绒大衣的袖子。
    那触感软得惊人。
    她又拿起一个爱马仕的包包,翻过来看了看价格標籤,惊喜道:
    “小梦你看见了嘛,爱马仕birkin,一个就15万,这不香吗?”
    刘析梦跟在她身后,並没有多惊喜,只是默默的扫了一眼整个衣帽间。
    她之前已经一件件看过了,也在这个屋子里待了很长时间。
    她一直觉得自己不爱钱,没有那么虚荣和功利,可现在她沉默了。
    或许以前…她不是不爱钱,只是她想像不出来有钱的好处,就像古代农民以为皇帝是用金锄头锄地一样。
    阮迪倩已经见识过陈澈的豪,但因为她也经歷不多,还是忍不住问:
    “这些都是给我们的吗?老板是这么跟你说的吧,让我们隨便拿?”
    刘析梦回过神,说道:
    “李经理说,这些衣服我们可以隨便挑隨便拿,但最好留一些在別墅里。”
    无论是阮迪倩还是刘析梦,她们的衣服尺寸还是很容易搞到的。
    这些衣服,几乎都是合適的。
    “嗯,那就先选著用吧,反正我们有这里的钥匙,都跑不了。”
    得到肯定的答覆,阮迪倩放心下来,很是悠哉拿起一件淡紫色真丝睡袍,在自己身上比了比,看向刘析梦道:
    “小梦,这顏色不错吧?”
    刘析梦点点头:
    “嗯,好看。”
    阮迪倩二话不说,直接扔了被子,把睡袍披在身上,丝绸的质地滑过皮肤,带著微微的凉意,舒服极了。
    她在镜子前转了个圈,满意的点头,又对著刘析梦笑道:
    “小梦,先帮我拿一条胖次,就穿这个下楼吃饭了,吃完饭我们再来。”
    刘析梦走过去道:
    “哦哦,好…选哪件?”
    不久,两人收拾妥当,阮迪倩顺手拿起一条卡地亚钻石项炼戴上。
    路过卫生间时她又简单洗了洗脸,便拉著刘析梦往外走:
    “走走走,饿死了。”
    她们走向前面的楼梯,摸了摸胸前的项炼,阮迪倩一边走一边说:
    “小梦我跟你说,等会儿吃完饭,我们好好想想以后怎么办,老板既然给了这些东西,说明他是真正喜欢我…们…”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停住了,连动作都是一顿,微微仰著头。
    刘析梦好奇的抬起头,隨即不解的顺著阮迪倩的目光看去,也是一愣。
    因为楼梯上面,有人正在往下走,同样停了下来和她们对望,
    一个穿著红色吊带睡裙的女人,披著一头微卷的长髮,哈欠打了一半僵住。
    而在她身后两步,另一个穿著淡黄色睡衣的女孩也冒了出来。
    她正好奇的四处张望著,眼睛瞪得圆圆的,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直到目光移到下面的楼梯口。
    四个人同时停住脚步。
    八只眼睛对视。
    空气突然安静得可怕。
    杨思思的哈欠打了一半,僵在那里,嘴巴还张著,白莎莎则瞪大了大眼睛,看看阮迪倩,又看看刘析梦,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看她们。
    阮迪倩愣了两秒后,慢慢眯起眼睛,原本放鬆的手掌不自觉攥紧。
    刘析梦整个人都傻了,呆呆的望著,有些不知所措和尷尬。
    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杨思思是最先反应过来的,她慢慢合上嘴巴,脸上的睡意瞬间消失。
    白莎莎则红了脸,低下头不敢看人,但又忍不住偷偷抬眼打量。
    阮迪倩站在她们下面的楼梯口,气势却丝毫不弱,对著二女紧皱眉头道:
    “你们…怎么在这里?”
    虽然接触不多,虽然到半夜阮迪倩断过片儿,可她还是认出了二女。
    毕竟吃过一顿饭嘛。
    而且昨天晚上那些女孩子各有特色,都不是什么普通的胭脂俗粉。
    阮迪倩为什么那么护食,就是因为很多女孩子都特別漂亮。
    漂亮到让她產生了危机感,否则她难道不知道男人喜欢大度的女人吗?
    杨思思先开了口,声音还有点刚睡醒的沙哑,语气不急不缓道:
    “我为啥不能在这里呢?”
    阮迪倩看著她,又往上面的三楼瞟了一眼,紧攥著拳头冷哼道:
    “<i class=“icon icon-unie01a“></i><i class=“icon icon-unie08c“></i>!”
    “誒,你骂谁呢!”
    杨思思当然知道阮迪倩,碍於对方是前辈的份上,她好声好气的,没想到对方给脸不要脸,她立马回击道:
    “你不骚?你装你妈呢!”
    白莎莎躲在杨思思身后,连忙拉了拉对方的胳膊,小声劝道:
    “別…別骂了。”
    阮迪倩微微仰著头,那双漂亮的眼睛此刻眯成了一条缝。
    她的目光从杨思思脸上慢慢滑到白莎莎脸上,又从白莎莎脸上滑回杨思思脸上。
    杨思思也不躲,就站在那儿让她看,嘴角甚至还掛著一点若有若无的笑,像是挑衅,又像是无所谓。
    白莎莎却被这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往杨思思身后又缩了缩,只露出半个脑袋和一双圆溜溜的眼睛。
    刘析梦站在阮迪倩身侧,她看看楼上又看看楼下,只感觉紧张异常。
    “我不跟你吵,没素质。”
    阮迪倩的声音不高,但在这安静得过分的楼梯间里,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我问你们,你们怎么在这儿?”
    杨思思慢悠悠的把垂在胸前的长髮撩到身后,那个动作做得行云流水,带著点刚睡醒的慵懒,又带著点刻意。
    “迪总这话问得有意思。”
    她笑了笑,声音还是沙沙的:
    “我们怎么就不能在这儿了?”
    阮迪倩的眼睛又眯了眯。
    她没立刻接话,而是往上走了两步,两人之间只隔著三四级台阶的距离。
    这个距离,她能看清杨思思脸上每一个细节,刚睡醒,没化妆,但皮肤状態很好,白皙里透著一点淡淡的粉,睫毛很长,嘴唇是自然的嫣红色。
    红色的吊带睡裙,细细的肩带掛在锁骨上,领口开得不高不低,刚好露出一道若隱若现的沟壑。
    阮迪倩的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回她脸上,冷笑一声道:
    “行,希望你能一直这么不要脸。”
    “谁不要脸了,你说清楚!”
    杨思思並不吃阮迪倩的威胁,抬起脚准备上去抓,却被白莎莎拦住:
    “哎呀,你们不要吵了,好好说。”
    阮迪倩打断她道:
    “没什么好说的,我有这里的钥匙,我才是这里的女主人,希望你们识相点,別让我把你们赶出去,ok?”
    杨思思闻言表情微变,她没想到阮迪倩还有这个,只能输人不输阵道:
    “哼,我听陈哥的,谁的也不听,除非你让陈哥过来,否则都不好使。”
    “懒得理你。”
    阮迪倩轻甩衣袖,转头抓住还在发愣的刘析梦,走向楼下。
    只是踩在大理石台阶上,她心里越想越气,却又不知道该往哪发泄。
    她明白了。
    她终於明白了。
    难怪陈澈没碰刘析梦,看来不是良心发现,而是有其他的替代品。
    她就知道,不能高看男人。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好傢伙,她忙活了好半天,自己没被滋润就算了,还弄得刘析梦一身骚,合著最后全为別人做了嫁衣是吧。
    fa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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