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析梦被陈澈轻推著后背往ktv包房走的时候,脑子还是懵的。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站起来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穿过那扇门的,只知道那只温热的手掌一直贴在她后腰。
隔著薄薄的针织面料,那莫名的温度烫得她脊背发麻。
不久。
ktv包房的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面泳池区的喧囂和音乐声。
这个房间不大不小,50平米的样子,主要是装修和外面不一样。
深灰色的大理石地砖、黑色墙面,深色的皮质沙发沿著墙面围成一排,面前是两张巨大的玻璃黑色茶几。
房间除了一些白色装饰,大部分都是黑色材料,区別於外面的新美式风格,这个房间更像是意式现代简约风。
当然,这是没关灯之前。
等关了灯后,一整面的星空顶,明明没有那么花里胡哨的灯光,却给人十分高级的感觉,似梦似幻般漂亮。
沙发对面的墙很乾净,除了黑色的墙就是掛了一个约90寸的电视屏幕。
隨著服务生小妹进进出出,原本还算乾净的茶几上,已经摆上果盘、零食、以及几瓶已经打开的酒和冰桶。
这应该是把外面的东西拿过来了,还有陈澈两人未喝完的心房。
隨著房间里的白灯关闭,除了星空灯和电视灯光之外,也只有一些镶嵌的氛围灯灯条,暖黄色的光晕在墙面上投下朦朧的阴影。
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种曖昧而私密的昏黄里,比外面大厅曖昧多了。
几个服务生小妹动作麻利的把东西归置好,又端进来几碟切好的水果,冲陈澈微微躬身,便退了出去。
门再次合上。
“咔噠”一声轻响,像是某种开关。
刘析梦站在原地,小脸一白,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她不敢去看閒庭信步的陈澈,耳朵却竖著,听著身后沙发的动静。
陈澈处理完几条微信消息,关闭屏幕握在手里,看向不远处的女人:
“站著干嘛?先去点歌。”
刘析梦这才像被解了穴,连忙走向沙发角落和墙角的点歌台。
点歌屏镶嵌在墙上,屏幕灯光反射,让她的小脸也被映出一层淡淡的光。
她站在屏幕前,手指悬在半空,却不知道该点什么。
脑子乱成一团浆糊。
身后沙发那边传来男人声音,好像是在跟谁打电话,声音平淡而坚决。
刘析梦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开始点歌。
一首。
两首。
三首。
她机械的往下滑著屏幕,把自己能想起来会唱的歌都点了进去。
她手指点得飞快,仿佛只要点得够快就不用转身直接面对身后那个人。
如今孤男寡女的…
这跟刚才完全不一样。
刚才虽然在沙发上只有两人看电影,可四周都是人。
如今好了。
那道门一关,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她彻底成了一只小羊羔。
“噠…噠…噠…”
刘析梦想著接下来可能会发生,自己又应该怎么应对的那些事。
修长<i class=“icon icon-unie084“></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的手指触在点歌台上,一阵又一阵的点击著。
刘析梦看著点歌屏幕,但又完全没看进去,只是凭感觉点著,从《后来》到《泡沫》,不知不觉她已经点了十几首。
完全是眼睛识別出能唱,手指就紧隨其后,压根就没经过脑子的同意。
终於,她停下来,但盯著歌单里密密麻麻的歌,自己都有点懵。
怎么会点这么多?
她下意识回头,却发现陈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抬起了头,正看著她。
那双眼睛在昏暗里显得格外深,带著点似笑非笑的意味。
刘析梦的脸腾的热了,手指依旧悬在屏幕上,她连忙问了一句:
“澈哥,你要唱什么吗?”
“我不用,你点完就…”
后面的话陈澈没说完,只是用夹著雪茄的那只手冲她招了招。
动作很简单。
但意思很清楚。
过来。
刘析梦站在原地愣了一秒,心跳漏了半拍,然后鬼使神差的迈开步子。
来到沙发前,她不知道该坐哪儿,目光游离在昏暗又曖昧的天地。
沙发很长,陈澈坐在正中间偏右的位置,左边空著一大块。
她犹豫了一下,在最左边的角落坐下,离陈澈隔了至少两个人的距离。
屁股刚沾上沙发,她就看见陈澈吐出一口烟雾,挑了挑眉。
男人没说话,但那个表情分明在说:坐那么远干什么?
刘析梦咬了咬下唇,手掌扶著柔软的皮质沙发,又往中间挪了挪。
还是远。
再挪。
再挪。
挪到第三次的时候,她终是挪到陈澈身边,两人之间仅一个拳头的距离。
她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坐得笔直,眼睛盯著前面內嵌於墙上的大屏幕,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嗓子眼。
前面屏幕上,她点的第一首歌《天后》已经开始倒计时。
前奏响起,是熟悉的钢琴旋律。
但她完全听不进去。
因为不出意料,下一秒,便有一只手伸过来揽住了她的腰。
力道不重,却把她整个人轻轻带了过去,肩膀贴上了一个温热的身体。
刘析梦呼吸一窒。
那只手就那么搭在她腰侧,掌心隔著薄薄的针织面料,温度烫得惊人。
她能感觉到男人的拇指在轻轻<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动作很慢,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安抚什么,又像是在確认什么。
“害怕什么?你很紧张啊?!”
陈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低的,带著一丝慵懒的笑意。
刘析梦喉间动了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没…没有啊。”
“是吗?”
陈澈反问,不过也没点破,拿起两人各自的酒杯,递给对方又问道:
“对了,还不知道你家里是哪里,你不是杭城本地人吧?”
刘析梦双手捧著酒杯,摇了摇头,她瞥了眼前麵茶几上的一排麦克风。
此时前奏已然结束,因为没开伴唱,包厢里只有闷闷的伴奏。
她不知道音响系统是什么,但感觉音质好好,完全没有劣质的刺耳声。
也对。
听说这套別墅都价值上亿了,什么好的音响系统用不起呢。
恐怕单单头顶的星空顶,就够外面那些ktv装修一个上好包厢了吧。
“河南。”
听到这个回答,陈澈没有多少意外,虽然刘析梦说话並没有口音,很標准的普通话,可南北差异还是有的。
別人不知道,反正陈澈大概能初步判断出一个人是南方人还是北方人。
尤其是女孩子。
因为一些生活习俗,是可以不经意表达出来的,就像陈澈一样,他整体还是偏向北方,包括说话的用词。
网上有这么一则冷知识,说河北人的语句顺序是混乱的。
比如正常语句的“你去吃饭吧”,放在河北,无论是什么顺序都能用。
“去吃饭吧你”、“你吃饭去吧”、“吃饭吧你去”、“吃你饭去吧”…
虽说不同的顺序,一定程度上代表了不同的心情和语气。
但河北人就是这么隨便用语序的,说白了就是分不清或者不分主谓宾,而这种语言方式,並不是全国统一。
刘析梦的说话方式包括语气助词,一定程度上暴露了她的身份。
但具体是北方什么城市,没有特別的象徵之前,陈澈也一时间没看出来。
“河南哪里啊?”
陈澈喝了一大口啤酒,然后放下杯子继续问,语气依旧自然。
他像嘮家常一样,事实上也是在用这种方式,舒缓刘析梦的紧张情绪。
“太康。”
刘析梦软软的说道,双手紧握酒杯,指尖<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冒著寒气的杯壁。
说完这个地名,她瞥了陈澈一眼,生怕对方不认识准备补充。
“哦,周口是吧?”
陈澈短暂思索后,反问回去。
“对。”
刘析梦没想到陈澈能知道她们县,说不上多惊喜,但还是推了推眼镜。
陈澈笑著说道:
“好地方啊,我外婆就是那附近的人,没想到我们还挺有缘分。”
刘析梦惊喜道:
“是…是吗?”
“骗你干什么。”
陈澈把抽了没几口的雪茄又捻灭,回头笑看著依旧不敢直视他的刘析梦,拿起酒瓶重新倒酒,笑著又道:
“我忘了听谁说的,你们那边好像彩礼都很高,是真的吗?”
刘析梦用余光看著陈澈动作,再次犹豫要不要自己倒,听到对方的话,她又低头看了眼自己重新蓄满的酒杯。
“还好吧,我不太清楚。”
现在有没有“周口条约”陈澈不知道,但彩礼肯定已经不低。
因为邯郸和周口,算是一个圈子里的,都是习俗比较相近的平原。
如今邯郸的彩礼都10万左右了,后世能被眾多网友调侃的周口,肯定已经突破10万,比邯郸还要夸张几分。
“也对。”
陈澈微微抬起右手,把手从刘析梦腰间抽离,继而抚摸她柔顺的长髮,不自觉又靠近几分,看著她的侧脸道:
“你都不用考虑这方面,像你这么懂事漂亮的女孩,一百万彩礼也值。”
不知道是陈澈“嘮家常”的方式,消除了刘析梦对其“高高在上”的印象,还是她已经被这个男人折磨的受不了。
陈澈说完话没多久,刘析梦自己都没有控制住自己的看了过去。
她没有翻白眼,没有惊愕或者害羞,只是將眼镜框后面漂亮的一双杏仁桃花眼弯了弯,红唇抿动轻声说道:
“嘴上说值,你又不会拿100万出来,哪里有需要这么多。”
陈澈笑道:
“我说值,就值。”
说著话,陈澈竖起一根手指在刘析梦的胸前,冲她微微示意道:
“我要是拿彩礼,就是这个数。”
刘析梦疑惑道:
“10万?”
陈澈挑挑手指:
“不对,继续猜。”
两人四目相对,刘析梦看著男人深邃的瞳孔不自觉红了红脸,小声道:
“难道是一千万?”
陈澈摇摇头,伸出来的食指变成大拇指又放近了几分,笑著蛊惑道:
“这样吧,你按我说的做一套游戏,我不但告诉你具体数字,还有惊喜。”
刘析梦一愣。
但不给她拒绝的机会,陈澈便伸著大拇指,伸的笔直对她道:
“你拿左手,比一个ok的手势。”
刘析梦不懂什么意思,但感受著男人近在咫尺的呼吸,一时也有点呼吸急促,慢半拍的抬起自己的左手。
她比出ok的手势,看向陈澈。
陈澈指挥道:
“你把你的洞,放进我手指里…”
刘析梦诧异的瞪大了眼睛,有点疑惑的看向自己的手,又看向陈澈的。
她不理解,但在陈澈热切的目光中,还是慢慢把手迎合了过去。
然而等她ok手势里的洞送进去时,看著两者结合,她脸蛋腾的红了。
总感觉怪怪的。
“誒对了,就这样。”
陈澈笑著给予肯定。
刘析梦看著已经结合的…她又羞又窘,但见陈澈没了下文,追问道:
“然后呢?”
“然后啊…”
陈澈认真的回应,但下一秒,他比大拇指的手有了变化。
小拇指、无名指、中指灵活的抬起,隨著手腕一转,便插到了刘析梦那三根手指的缝隙里,摩擦著抵进。
与此同时,原本被困在洞里的大拇指<i class=“icon icon-unie0f2“></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按在了柔软的虎口上。
仅仅一眨眼的功夫,陈澈便化被动为主动,紧握滑嫩的小手、十指相扣。
刘析梦都傻了,微张小嘴。
可陈澈不给她挣脱,或者其他反应,便伸出另一只手,覆盖了她的手背上,还轻轻揉搓著,一脸关心和惊奇道:
“手怎么这么凉,给你暖暖。”
这次,刘析梦是彻底傻了。
她的大脑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片空白,只剩下手指间传来的温热触感。
陈澈的手掌覆盖著她的手背,拇指在她手背上画著圈,力道不重,却让刘析梦觉得那只手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被触碰的地方,酥酥麻麻的感觉从手背蔓延到手腕,又顺著胳膊往上爬,让人难耐。
这动作太亲昵了。
亲昵得让人心慌。
“你…”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
她想抽回手。
可陈澈握得很紧,那力道不重,却恰到好处的让她挣不脱。
或者说…她挣得脱吗?
她不知道。
她甚至不確定自己是真的想挣脱,还是只是觉得应该挣脱。
“感觉怎么样,舒服点了吗?”
陈澈又问了一遍,这次声音更低了,带著一种让人耳朵发麻的温柔。
“澈哥…”
刘析梦终於找回自己的声音,却只挤出两个字,后面就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澈侧过脸看她。
昏暗的光线里。
刘析梦的脸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又顺著脖子往下,连锁骨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低著头,睫毛垂下来,在眼瞼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抿著。
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別的什么,呼吸变得又轻又浅。
“嗯?”
陈澈应了一声,语气隨意,刘析梦则咬著下唇,依旧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见她不说话,陈澈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她的手很小但十分好看,皮肤白皙细腻,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著淡淡的裸粉色甲油。
陈澈把小手翻过来,掌心朝上。
刘析梦的手指本能的蜷缩了一下,却被陈澈轻轻展开。
她的掌心有几道浅浅的纹路,皮肤比手背更软,带著一点<i class=“icon icon-unie0d3“></i><i class=“icon icon-unie0d2“></i>的凉意。
陈澈按著她掌心,缓缓揉压,从掌根推到指根又从指根滑回掌根。
“你看,现在好多了吧。”
陈澈低头说著,像在自言自语。
刘析梦只觉掌心那一小块皮肤像是被火烫著一样,热度顺著血脉往身体里钻,让她整个人的温度都在往上攀升。
她想说点什么,可脑子就像是短路了一样,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出来,只能任由那只手握著、揉著、<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
“现在还紧张吗?”
陈澈抬头问道。
刘析梦连忙摇头,动作又快又果断,像是在急於证明什么。
“我不信。”
陈澈也笑著摇摇头,语气依旧,拇指则在她手背上轻轻颳了一下,力道很轻,却让她整个人都抖了抖。
“你证明给我看。”
刘析梦一愣:
“这…怎么证明啊?”
她声音带著明显的颤音,但又在此刻软得不像话,尾音上扬,带著点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撒娇意味。
陈澈看著她,眼睛笑意加深了几分,他没有说话,而是微微侧过脸,腾出一只手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脸颊。
那个动作再明显不过了。
刘析梦闻言,那双眼睛在镜片后面睁得大大的,带著难以置信的惊愕。
“放开一点,你一点都不爽利。”
陈澈笑著催促。
刘析梦张了张嘴,想给陈澈一个白眼最后忍住了,略无奈的抿起小嘴。
她倒是想爽利。
可陈澈说的是人话嘛。
亲他?
亲他?!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对方,想赶紧找一个地缝…
“我…”
她想了想,准备说“不行”,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下意识想抽回手,又发现陈澈握得更紧了,让她压根就动弹不得。
陈澈感觉到了她的反抗,带著点慵懒、无所谓的笑意,像是在陈述事实又像是在宣布希么,继续催促道:
“抽不出来的,你抓紧,你要是不来,那我可就自己来了哦。”
“我…你…你…耍赖。”
刘析梦又羞又急,抬眼看他。
陈澈笑道:
“嗯对,你就当我是坏蛋。”
“哼。”
刘析梦瞪著眼,重重哼出一道鼻息,放弃了挣扎大胆和陈澈直视。
昏黄的灯光打在陈澈脸上,勾勒出男人轮廓分明的侧脸线条。
那双眼睛正看著她,里面带著笑意,带著温柔,还带著一点坏坏的味道。
不是那种让人不舒服的侵略感,更像是篤定…篤定她会听话。
刘析梦轻轻咬著<i class=“icon icon-unie028“></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的下唇,目光在陈澈身上停留了两秒,然后飞快的移开,又忍不住偷偷看回去。
面前的男人,很帅。
不是那种精致得不像真人的帅,而是那种让人觉得舒服、有安全感的帅。
眉眼舒展,鼻樑挺直,嘴唇微微抿著,带著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还有对方上半身…
浴袍松松垮垮的敞著,露出精瘦却线条分明的胸膛和腹肌。
“嗯?”
陈澈注意到刘析梦的目光,嘴角不由微微扬起,哼出一道鼻音:
“你再不来,我真就自己来了啊,”
“別別別…”
见陈澈准备来真的,刘析梦连忙摇摇头一脸羞急,感觉快要哭了。
只是一个呼吸,没等到陈澈扑来,她鬆了一口气后,贝齿轻咬起下唇。
终於,她慢慢凑了过去。
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给自己留退路,身体微微前倾,眼睛却不敢看陈澈,只是盯著他肩膀的方向。
近了。
更近了。
两人越来越近,近到她能闻到男人身上淡淡的雪茄余韵,混合著酒气…她的嘴唇轻轻碰了碰陈澈的脸颊。
一触即分。
快得像蜻蜓点水。
“可以了吧?”
她退回来,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却比之前胆大的紧盯著陈澈。
脸上带著十分明显的幽怨。
陈澈见状,笑著摇了摇头:
“不够。”
刘析梦再次一愣。
紧接著就看见陈澈动了动下巴,这次指向的不是脸颊,而是嘴唇。
刘析梦此时说不上是什么心情,该生气还是害羞,亦或者是应该愤怒。
她没有。
她只是静静的看著陈澈,用一种似乎是笑又似乎是无奈的眼神。
“那…就最后一次。”
刘析梦最后还是开了口。
声音里带著点求饶的意味,软软的,糯糯的,让人听了心都化了。
陈澈没说话,只是看著她,那双眼睛在昏暗里显得格外深。
刘析梦想躲开那个目光,却发现自己根本躲不开,最后一狠心飞快的凑过去,在陈澈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依旧是一触即分,速度快得她自己都来不及感受那是什么感觉。
亲完,她立刻別过脸。
只是没等她看向別处,陈澈便很突然的鬆开了她的手。
这本来是一件好事儿。
可下一秒,一只温热的手掌十分迅速的扶住了她的后脑勺,力道很轻,却带著一种无法抗拒的引导。
另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胳膊,把她整个人往身前带了带。
刘析梦的呼吸一滯。
她眼睁睁看著,看著有一张靠近,看著那双越来越近的眼睛…
她想说什么。
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陈澈帅气的脸庞就已经近在咫尺。
顿时,她能感受到男人温热的气息打在她的脸上,拂过她的唇畔。
然后…
男人的嘴唇便覆了上来。
不是刚才那种蜻蜓点水,是真正的、带著温度、不容拒绝的吻。
“唔…”
刘析梦的大脑瞬间宕机,一股柔软从她的唇瓣,席捲到了全身。
紧接著。
她便感觉到陈澈扶在她后脑勺的手用力,让这个吻更加深入。
能感觉到对方揽在她胳膊上的手收紧了几分,把她整个人圈进了怀里。
她想挣扎。
可她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得不像话。
她的手不自觉抵在男人的胸口,掌心贴著那片温热的皮肤,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能感觉到有力的心跳。
那心跳和她的一样快。
这个认知让她莫名的…
心跳得更厉害了。
陈澈的吻不急不缓,像是在品尝什么,又像是在確认什么。
轻轻含住她的下唇,用齿尖若有若无的蹭了一下,然后舌尖探出…
刘析梦忍不住轻轻“唔”了一声。
那声音细若蚊蚋,却像是什么开关,让陈澈的吻更深入了几分。
她下意识想往后缩,却发现后脑勺被那只手稳稳的托著,无处可逃。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著这个吻。
承受著男人唇舌的温度,承受著对方呼吸间传来的气息。
渐渐的,她抵在坚实胸口的手失去了所有力道,指尖轻轻蜷缩,像是想要抓住什么,又像是在无声的妥协。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很久,也许只是一瞬。
陈澈终於鬆开她,微微退后了一点,留下呼吸紊乱的彼此。
免费读全本第999章 你很紧张啊有木有,连结:。
第986章 你很紧张啊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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