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POPO文学
首页都重生了谁还深情啊 第961章 像是送丈夫出门的妻子

第961章 像是送丈夫出门的妻子

    真丝、蕾丝、酒红、浅紫…
    抽屉里,贴身衣服的顏色並不统一,但无一例外质感极佳,透著女性私密的精致与美感,肉眼能看见的就这么多。
    陈澈也没伸手,不知道在这些下面还有没有藏著不为人知的玩具。
    不过在这些贴身衣物旁,还隨意搭著一条明显穿过的黑色丝袜,薄如蝉翼。
    在从窗帘缝隙透入的光线下,泛著细腻、朦朧的光泽,仿佛还残留著原主人身体的余温和某种若有若无的香气。
    视觉衝击力不小。
    陈澈的喉结无声的滚动了一下。
    他的脑海中几乎不受控制的,瞬间浮现出萧瀟那双笔直修长的<i class=“icon icon-unie06a“></i><i class=“icon icon-unie06d“></i>,穿上这薄薄黑丝会是何等景象,包括贴身衣物…
    那冷艷中骤然迸发的极致诱惑力,想必足以让任何正常的男人心跳漏拍。
    好在,陈澈的克制力还行,下意识怀疑附近有监控的他,很快將这点旖旎遐想压了下去,眼神恢復清明。
    他面色如常,甚至带著一丝非礼勿视的歉然,轻轻將抽屉推回。
    他转而走到靠窗的床头柜,弯腰打开抽屉,里面的东西令他鬆了一口气。
    抽屉里,整齐的放著几本书、一个ipad,以及一个未拆封的苹果手机包装盒,抽屉角落还有充电器等配件。
    目標明確。
    陈澈拿起那个全新未拆封的手机,关上抽屉,转身离开了主臥。
    回到客厅,萧瀟正微微歪著头,用没受伤的左手笨拙的整理著垂落的髮丝。
    看到陈澈出来,她下意识抬头,目光落在他手里的手机盒上:
    “找到了,谢谢。”
    然而,萧瀟的笑容在陈澈走近,两人目光相接的剎那,突然僵住。
    萧瀟像是想起了什么极为重要的事情,瞳孔微微一缩,脸颊腾的泛上一层明显的红晕,连耳根和脖颈都未能倖免。
    她原本自然放在腿上的左手,手指无意识蜷缩起来,抓住了沙发布料。
    她突然想到…
    昨天晚上她试穿了一条丝袜,在拍了几张照片后本来想扔进垃圾桶的,但觉得浪费就塞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
    那里面,有她一些贴身內衣。
    天……
    萧瀟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心臟在胸腔里撞得生疼。
    她张了张嘴。
    想问,又觉得难以启齿,可不问,那画面和猜想又折磨得她坐立不安。
    最终,羞窘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情占了上风,让她做了决定。
    她避开陈澈的眼睛,声音比刚才低了八度,带著一丝微颤,囁嚅著问:
    “那个…你…你打开的是第几个抽屉?”
    问完,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这问题太蠢了,太明显了,
    简直是不打自招!
    陈澈正在將手机盒递过去的手,闻言在空中极轻微的停顿了半秒。
    他抬眸,看向萧瀟。
    这个女人,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颯爽和强撑的镇定。
    她低著头,脸颊红得如同熟透的<i class=“icon icon-unie031“></i><i class=“icon icon-unie0e1“></i>,连优美的天鹅颈都染上了緋色。
    那副又羞又急、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模样,竟然透出一种与她冷艷外表截然不同的、惊人的可爱与娇憨。
    陈澈明白了什么,但他仿佛完全没听懂对方话里的深意,反问道:
    “靠窗的抽屉,怎么了?”
    他的语气自然如常,眼神明亮坦然,甚至还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心。
    萧瀟闻言飞快的抬眸,撞进男人那双清澈又深邃的眼睛里。
    四目相对。
    就在这一瞬间,或许是女人在特定情境下异常敏锐的直觉。
    或许是陈澈眼底那一闪而逝,但绝非全然陌生的疑惑,而更像是一种“瞭然於心却故作不知”的微妙尷尬,以及一丝被迅速掩饰下去的、属於男性的本能反应。
    萧瀟捕捉到了。
    瞬间,她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他看见了,他一定看见了,他刚才那短暂的停顿和眼神…
    这个男人肯定知道自己问的是什么,也肯定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问!
    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被看光隱秘的刺激感交织著席捲而来,让她头晕目眩。
    她无法保持镇定,一把接过陈澈手里拆封到一半的手机盒,手指都在发颤:
    “没…没什么,我就是隨口一问…”
    她死死盯著手机包装盒上的塑封膜,仿佛那是全世界最值得研究的东西。
    它试图撕开那层膜,却因为单手不便和心慌意乱,怎么也弄不开。
    就在这时——
    “嗡…嗡嗡…”
    陈澈口袋里传来手机震动的声音,打破了客厅充满曖昧气息的寂静。
    他神色自然的拿出手机,看了眼屏幕,隨即对把头埋进沙发里的萧瀟说:
    “抱歉,我接个电话。”
    “啊…好。”
    萧瀟抬起头,注视著陈澈转身走向餐厅区域,不由的大鬆一口气。
    她脸颊滚烫,听著男人接起电话后,传来的低沉而平稳的简短应答声…
    不久,餐厅短暂电话的余韵仿佛还在空气里漾著微澜,陈澈转身走回客厅时,面对看见的场景不由一愣。
    却见萧瀟几乎把自己埋进沙发扶手里,脸颊到耳根一片滚烫的緋色,手指正跟那层顽固的手机塑封膜较劲。
    她因为用力,没受伤的左手手指指尖都有些泛白,却还是没撕开。
    “我来吧。”
    陈澈被这滑稽的一幕搞的有点想笑,不过还是憋住了,主动伸出援手。
    萧瀟受惊般猛的抬头,却又因距离瞬间拉得极近而一怔。
    她没注意到陈澈靠近,如今属实被嚇了一跳,但两人的距离又控住了她。
    两人此时的距离,近到她能闻到男人身上清冽又沉稳的气息。
    更要命的是,她的手还捏在手机盒上,陈澈的一只大手已经覆了上来。
    对方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带著微微的凉意,恰好包裹住她大半只手背,以及那怎么都撕不开的塑封膜边缘。
    肌肤相触的瞬间,萧瀟只觉得像有一道细微的电流,猝不及防的从手背窜上来,沿著手臂,一路麻到了心尖。
    她几乎是本能般猛的抽回了手,指尖蜷缩起来,藏到了身侧。
    “…谢谢。”
    “没事。”
    陈澈接过手机盒,指甲在塑封膜边缘找到缺口轻轻一挑,“嗤啦”一声,那层困扰萧瀟许久的薄膜被流畅的撕开。
    他的动作带著一如既往的乾净利落,散发著一种熟稔的从容。
    萧瀟怔怔看著男人修长的手指,那上面似乎还残留著刚才触碰时的触感。
    这一刻,她只觉得浑身都有些发软,像是有细小的电流还在四肢百骸里乱窜,酥酥麻麻的,有种说不清的感觉。
    她想往沙发旁边挪一挪,拉开一点这令人心跳失序的距离。
    可身体却不听使唤。
    或者说,她此时的心底某个角落巧合的冒出一个微弱的声音:
    你腿受伤了,不方便动,不是吗?
    她为自己找到了一个能完美留在原地的藉口,结果真就动都不动。
    鼻尖縈绕著男人身上散发的气息,莫名让人觉得安心,甚至有一点上癮。
    她悄悄吸了一口气,又觉得动作明显,连忙红著脸屏住呼吸。
    旁边,陈澈已经打开了手机盒,取出里面崭新的手机,又拿起刚才带出来的卡针,准备操作前侧头看向她:
    “sim卡需要现在换吗?”
    陈澈磁性好听的声音响起,將萧瀟从纷乱的思绪里拽了出来。
    她定了定神,正踌躇著是该拒绝,还是麻烦对方到底,男人再一次开口。
    “对了…”
    陈澈看著她,眼神坦诚,语气里带著一丝恰到好处不轻不重的歉意:
    “刚刚秘书那边来电话,有个比较紧急的会议需要我赶过去处理…”
    萧瀟心里“咯噔”一下,一股清晰的失落感毫无预兆的涌了上来,甚至冲淡了刚才的羞窘,让她不自觉紧张了起来。
    但她都还没来得及细品,这陌生的情绪从何而来前,脸上就迅速掛上了理解和支持的表情,声音也恢復了之前的爽利。
    只是细听之下,那爽利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和失落。
    “啊,没事,工作要紧,今天已经耽误你太多时间了,真的非常不好意思。”
    她摆著没受伤的左手,语速比平时快了一些,一边思索一边说道:
    “我自己可以的,我等一下联繫物业,他们能帮忙安排可靠的阿姨,吃饭什么的都能解决,你去忙吧,別耽误正事。”
    她表现得异常坚强和懂事,仿佛刚才那个因为一点触碰就脸红心跳、手足无措的女人只是幻觉,压根没存在过。
    事实上,她本来就是这样的性格,独立、坚强、爽朗、善解人意。
    当然,还带著一丝冷艷,这和她偏冷艷的长相以及从小到大的经歷有关,只看脸,有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在陈澈面前,本来属於她的样子反而成了偽装。
    陈澈看著她强装镇定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点点头,语气温和:
    “好,你自己多注意,如果有任何需要,隨时可以联繫我,我先帮你把卡装上,至少確保你能联繫外界。”
    说著,陈澈拿起她的旧手机,屏幕已经碎裂得看不清,捏著卡针,把里面的sim卡取出又稳妥的装进新手机里。
    很快,开机画面亮起,熟悉的苹果標誌出现,陈澈直接將手机递还给她。
    “好了,你自己激活吧。”
    陈澈说著站起身,顺手理了理微微有些皱的大衣下摆,语气平和道:
    “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嗯,谢谢你…”
    萧瀟接过还有掌心余温的手机,抬头看去很认真的又说了一遍感谢。
    看著陈澈直接转身走向门口,她心里忽然一空,又猛的想到什么。
    等等…
    联繫方式!
    两人折腾了半天,竟然还没有留下任何联繫方式,那以后怎么联繫…
    “陈…陈先生!”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急切而拔高了一些,语气起伏很大。
    陈澈回过头,笑著说道:
    “你叫我名字就可以了,不用那么客气,毕竟我们算是朋友了对吧。”
    “嗯。”
    两人四目相望,跟隨心情好多了叭的笔触,在可乐小说上共赴《都重生了谁还深情啊》的冒险。萧瀟的脸又是一热,但还是稳住声音,儘量自然的说:
    “那个…我还没你的联繫方式,医药费和…今天这么麻烦你,我得把钱转给你,还有,说好要请你吃饭感谢的。”
    她说著,目光扫过茶几,上面只有水杯和药袋等。
    她想到什么,立刻单手撑住沙发扶手,有些吃力的试图站起来:
    “我去书房拿纸笔!”
    “不用麻烦,我…”
    陈澈有点不理解对方的脑迴路,难道不能把手机激活了打电话吗?
    不过他的话还没说完,思绪已经乱成一片的萧瀟忍著腿痛,一瘸一拐的快步走向旁边的开放式书房区域。
    那里有一张简洁的书桌。
    萧瀟不是没想过手机激活,可她心里就是著急,生怕陈澈下一秒就开门离开,而且激活需要起码几分钟等待。
    这个等待的过程,让本就刚刚从曖昧气氛爬出来的萧瀟想想就尷尬。
    陈澈什么样她不知道,反正她长这么大还没有跟人要过微信。
    有些事可能对陈澈来说无所谓,但她一个女性,难免比对方脸皮更薄。
    书房不大,萧瀟很快从桌面的笔筒里抽出一支铅笔,又从一叠散放的设计稿纸中隨手抽了一张准备用。
    但转身的剎那,她没料到陈澈已经跟了过来,就站在她的身后。
    她猛的转身,两人差点撞个满怀,再次经歷了一次刚刚几乎贴脸的感觉。
    只是这一次,萧瀟因为慌乱,加上受伤的腿没受住这一次惊讶,不可控制的低呼一声,整个人向旁边倒去。
    摔一跤不至於,顶多是扯动伤口,可电光火石间还是有一只手臂迅捷的揽住她的腰,將她整个人往回一带。
    力道有些猛。
    萧瀟只觉失去平衡,等反应过来时,人已经结结实实的撞进了一个温热宽厚的怀抱里,实实在在撞了满怀。
    她的侧脸贴著一件质感舒適的大衣,似乎能清晰感受到,穿过层层布料下紧绷的肌肉线条和沉稳的心跳。
    男人的手臂牢牢环在她的腰际,而她的左手,此刻正按在对方的胸膛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渐渐变得有些急促。
    空气里瀰漫著淡淡的纸张、铅笔木屑的味道,以及男人身上那股愈发清晰,足以令人心慌意乱的气息。
    萧瀟缓缓抬起头。
    四目相对。
    她的脸近在咫尺,因为惊嚇和羞赧,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那双带著几分冷冽和倔强的眼睛此刻水光瀲灩,瞳孔里清晰映著陈澈的倒影,震惊、慌乱、无措…
    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悄然瀰漫的依赖和心动。
    陈澈垂眸看她,脸上神情依旧,只是揽在她腰上的手並没有立刻鬆开。
    一股极其曖昧的气息,如同看不见的丝线瞬间將两人紧紧缠绕。
    不过最终还是陈澈先鬆了手,將她扶稳隨即后退半步,拉开了这令人窒息的亲密距离,轻声提醒了一句:
    “小心些,你的腿受伤了,一些起身动作別太急,很容易加重伤势。”
    萧瀟站稳了身体,只觉得被陈澈碰过的腰侧一片滚烫,包括自己按在对方胸膛上的那只手,烫的有点出奇。
    “我…我没事。”
    她不敢去看陈澈,声音细若蚊蚋,很快又强自镇定的转移话题:
    “对了,纸笔…给你。”
    陈澈目光扫过那张被揉皱了些的设计稿纸递,伸手接过、摊在手中。
    纸上用流畅而富有表现力的线条勾勒著一件女装的设计草图。
    是一件剪裁极为精妙的晚礼服,肩部设计独特,裙摆线条如流水般泻下,旁边还有细密的標註和面料备註。
    陈澈抬眼,看向萧瀟,眼中流露出真实的讶异和欣赏:
    “这是你自己画的?”
    萧瀟看见稿纸上的一个记號,才注意到自己慌乱中抽出的,竟是她昨天晚上最满意的一稿设计草图。
    “嗯…隨便画画的。”
    萧瀟作为一名设计师,真正的设计图自然不会在纸张上完成。
    可能上世纪的设计师会,但在科技发达的如今,就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不过对於设计师来说,最重要的永远是灵感,有时候突然有了创意,要么是数位板、平板,要么就是纸张。
    大多设计师还是倾向於纸张的,因为铅笔带来的手感很实,能保证抓住可能一闪即逝的灵感,起码萧瀟是这样。
    萧瀟也没想到,自己隨便一抓就是好几张稿纸里,自己最满意的一版。
    原本有些不相信缘分的她,在这一刻是真的有些动摇了。
    “很漂亮,也非常有设计感。”
    陈澈不知道萧瀟在想什么,嘴上由衷的夸讚。指尖抚过图纸上问道:
    “写在这里,合適吗?”
    说著,他转头目光在书桌上搜寻,想找一张空白便签。
    “没关係!”
    萧瀟几乎是立刻回应,说完又觉得不妥,抿了抿唇,补充道:
    “反正是废稿,就写这里吧。”
    “好。”
    陈澈闻言,没再推迟。
    他微微倾身,就著书桌的边缘,用那支铅笔在设计图旁边一块留白处,流畅的写下了一串数字,放下笔道:
    “这是我的私人號码,微信同號,你处理完手机加一下就好。”
    “嗯,好。”
    萧瀟看著那串数字,心臟又是一阵不规则的跳动。
    陈澈把笔放好,关心道:
    “用不用我扶你回沙发?”
    “不用。”
    萧瀟摆手,拒绝得十分坚决,甚至带上了一丝罕见、近乎娇嗔的语气:
    “我只是扭伤又不是残疾,这几步路没问题的,你快去忙吧,別耽误了。”
    她努力让自己显得轻鬆自如,甚至还对陈澈笑了笑。
    陈澈看了看她,確认她真的可以自己站稳便不再坚持,点了点头:
    “好,那你保重,有事打电话。”
    他最后看了萧瀟一眼,利落转身,这径直走向身后的房门。
    门锁被打开的声音传来。
    萧瀟站在原地,听著那脚步声,心里那股空落落的感觉再次瀰漫开来。
    她捏著那张写著號码的设计稿,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陈…陈澈…”
    她又忍不住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门口的身影瞬间顿住,再次回头,眉梢微挑,耐心的等待她的下文。
    萧瀟深吸一口气,迎著他的目光,带著真诚的期待,微笑著问道:
    “晚上…如果你还有时间的话,我请你吃饭,说好的,感谢你。”
    陈澈看著她,嘴角似乎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但很快又平復。
    他摇了摇头,语气带著些许不確定的歉意,很是自然的解释道:
    “我的工作时间一般不確定,吃饭的事情不著急,毕竟我们是邻居嘛。”
    “啊哈…是。”
    被直接拒绝,萧瀟眼底的光芒几不可察的黯淡了一瞬,但她迅速调整过来,脸上绽开一个理解的笑容:
    “工作重要,那等你什么时候有空了一定告诉我,这顿饭我欠你的。”
    “好,一定。”
    陈澈应下,嘱託道:
    “你好好休息,按时用药,再见。”
    “再…等等。”
    萧瀟站在原地,目送著他,只是临了又突然想到什么,忍不住抬手。
    陈澈扶住门把手的动作一顿,回过头依旧耐心的等待她的下文。
    萧瀟不知是尷尬还是不好意思,亦或者是害羞,不自觉用左手摸了摸发烫的脸颊,又很快放下手故作自然道:
    “我…我是想说,过两天我可能就要回沪海那边养伤了,所以…”
    没等萧瀟把话说完,陈澈突然绽放了一抹很阳光温暖的笑容:
    “我们还真是挺有缘的,过几天我也要去沪海处理工作,如果在杭城没有机会的话,我想在沪海吃也不是不行,当然,最重要的是你的伤,一定要好好休息,如果有时间,我会来看你的,隨时联繫。”
    “好…”
    萧瀟越听越有些懵,她的大脑此时是一片空白,只看见了阳光照耀在面前的男人身上,像是渡了一层柔美光晕。
    等陈澈说完,好在她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少女了,立马把准备奔向花痴的自己拉了回来,珉了珉唇道:
    “好啊,那隨时联繫。”
    陈澈点点头,目光不移的注视过来,萧瀟不由笑了笑,挥手示意:
    “你去工作吧,路上注意安全。”
    萧瀟这番话没什么问题,可说完她便看见自己像是送丈夫出门的妻子。
    这一想法冒出来,让她自己都感觉心里像是多了一种莫名的东西。
    然而不等她多想什么,陈澈这一次是真走了,厚重的房门被轻轻带上,发出一声沉闷而决绝的“咔噠”声。
    那抹高大挺拔的身影,连同令人安心的气息,一起被隔绝在了门外。
    偌大的客厅,瞬间恢復了寂静。
    只剩下江风轻轻吹动纱帘的微响,和窗外隱约的城市喧囂。
    阳光依旧明媚,可萧瀟却突然觉得,屋子里好像冷清了很多、很多。
    她注视著那道,自己以往从未仔细观察过的房门,慢慢挪到沙发边,坐下,手里紧紧攥著那张设计稿。
    稿纸上,男人留下的字跡清晰有力,仿佛还带著对方指尖的温度。
    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感,丝丝缕缕的缠绕上来,越来越清晰。
    萧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明明才认识不到三个小时,明明他只是一个好心帮忙的陌生人,可为什么他离开后,这房子会显得这么空?
    为什么她会忍不住回想对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回想对方沉稳的声音,回想对方靠近时的气息…
    以及对方怀抱的温度…
    甚至回想起抽屉里那些可能被看见的私密物件,羞窘之余竟也泛起一丝隱秘、连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悸动。
    她靠在沙发里,受伤的腿隱隱作痛,手腕也还在发胀。
    可身体上的不適,此刻似乎都被心里那种乱糟糟的陌生情绪淹没了。
    萧瀟抬起左手,轻轻抚过设计稿上那串数字,慢慢闭上双眼。
    明明一年前,自己还口口声声说不相信爱情了,如今是啪啪啪打脸。
    她很清楚,她对陈澈就算不是爱,那也是有了一种男女好感。
    只可惜,两人认识的时间太短,有些情绪只能暂时压住,不能多想。
    或许,老天爷真会安排好一切…
    如果真有缘分的话。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上门姐夫畸骨 完结+番外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希腊带恶人魔王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