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包厢门被秦雅南利落的关上,隔绝了走廊的光线和服务员错愕的目光。
那声不轻不重的关门声,在骤然安静的室內显得格外清晰。
陈澈被她直接拽得一个趔趄,还没完全站稳,秦雅南已经逼近一步。
暖金色的灯光落在她喝了不少红酒,微醺泛红的脸上,那抹平日里的清冷疏离此刻被一种极具压迫感的灼热取代。
她微微仰著头,深邃的凤眸紧紧锁住陈澈,里面翻涌著复杂不满的情绪以及审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愤然。
“那我呢,你觉得我有故事吗?”
她的声音不高,甚至比平时说话的音调还要低一些,直直望著陈澈。
那半瓶被她独饮的拉菲,后劲似乎在此刻已经显现出来,混合著她身上淡雅的沉檀香,形成一种危险又迷人的气息。
陈澈十分意外,心跳仿佛都漏了一拍,隨即又像擂鼓般加速跳动。
他能清晰的感觉到秦雅南喷洒在他颈间的温热气息,能看到她微微起伏的胸口,以及眼底那不容错辨的占有欲。
他知道,他刚才隨口的一句话,终於点燃了这位冰山美人压抑了一晚上,甚至是加上了昨天晚上的老年份醋罈子。
望著秦雅南那张明艷又红霞半抹的脸,陈澈调整著呼吸,非但没有慌乱,反而勾起一抹瞭然又带著点坏心眼的笑。
下一秒,他没有回答秦雅的问题,只是顺势將身体重心前倾,缩短两人的距离,感受著对方身上扑面而来的热浪。
“小雅。”
陈澈的声音在此间放得低沉而曖昧,带著一丝刻意的沙哑,笑著道:
“你的故事,还用得著我觉得吗?”
他微微偏头,目光灼灼的回视著秦雅南,虽没有多少醉意,但还是带上了毫不掩饰的欣赏和一种近乎贪婪的迷恋。
“你的故事,每一个章节我都想参与,每一个標点符號我都想琢磨透,你在我这里一直都是刻骨铭心的故事,知道吗?。”
说著,陈澈顿了顿,隨即抬起指尖极其大胆又轻柔的拂过秦雅南垂落在肩头的一缕髮丝,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此刻陈澈的话语直白、热烈,甚至带著点无赖的霸道,完全不像平时谈到正事,或者陪亲戚朋友聚会时的圆滑。
秦雅南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直球打得呼吸微微一滯,尤其是小男人的另一只手,已经攀上了她的翘臀,轻轻按捏著。
她习惯了掌控,习惯了陈澈在她面前时而乖巧时而狡黠的模样,但內心却也极为享受被人带著侵略性地宣告主权。
这一瞬间,好像有魔力一般。
陈澈指尖的温度、带著力道的扭捏,仿佛带著电流,透过髮丝传递到皮肤,让秦雅南心头那点焦躁和醋意,奇异般的被抚平了一些,被一种更滚烫的情绪所取代。
但一想到自己退让、忍耐的那些东西,秦雅南瞬间清醒了几分。
她眯起眼睛,漂亮的美眸里,那丝复杂又危险的光芒並未消退,反而更盛。
她突然抬手,不是要推开,而是极其霸道的直接揪住了陈澈洁白挺括衬衫的前襟,不由分说用力往她自己身前一拉!
陈澈没有抗拒什么,下一秒整个人几乎贴在了身前柔软又<i class=“icon icon-unie0d5“></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的娇躯上。
两人鼻尖相触,呼吸彻底交融。
此刻,他能清晰的看到秦雅南根根分明的睫毛,看到她眼底那片深邃海洋里翻涌的惊涛骇浪,以及浓浓的占有欲。
“少给我灌迷魂汤!”
秦雅南冷冷娇喝,声音带著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吐著温热的气息又道:
“你似乎很钟意tarcy,是吗?”
她露骨的质问,每一个字仿佛都带著酸意,和她平日里的冷静自持判若两人。
显然,唐韵那看似不经意却充满试探意味的亲昵,以及在她看来,陈澈那既像来者不拒又曖昧不清的应对態度,都实实在在的踩在了她爆发边缘的雷区上。
陈澈感受著胸前衣襟被揪紧的力道,看著秦雅南近在咫尺、因慍怒而更显生动明媚的脸庞,眼底的笑意反而更深了,甚至带上了一丝得逞的狡黠。
他任由对方揪著,配合的微微低下头,让自己的额头几乎抵了过去。
“小雅,你怎么能这么误会我,你从哪里看出我钟意你朋友的。”
陈澈的鼻尖几乎蹭到滑嫩的脸颊,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热气直接钻进秦雅南的耳朵里,带著莫名的蛊惑性。
“我觉得唐总,完全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对我笑脸相迎,你觉得呢?”
话落,陈澈顿了顿,见秦雅南陷入沉默不作回应,隨即他故意拖长了尾音,目光扫过美人那微微抿紧的红唇道:
“怎么了,朋友的醋也要吃,是不是我给的还不够,让你生气了。”
秦雅南还是没有回应,但脸蛋比之前更红晕了几分,全赖肌肤的结合,让她肾上腺素分泌增加,引得她全身又麻又烫。
陈澈轻轻抚慰著<i class=“icon icon-unie0d5“></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挺翘的娇躯,动作轻柔无比,再次低著声音道:
“说话啊,只要你说你生气了,我保证今天使尽浑身力气把你给哄好咯,而且以后只这么哄你一个人,哄你一辈子。”
最后几个字,陈澈几乎是贴著秦雅南的耳廓说出来的,一股浓郁的男性气息灼热滚烫,带著明目张胆的暗示和挑逗。
秦雅南的身体猛的一颤,揪著他衣襟的手指都不自觉鬆开了几分力道。
陈澈的话好似温热的电流,击中她內心深处隱秘的占有欲和身体急需的渴望。
小男人那带著坏笑、洞悉一切的眼神,以及此刻近乎耳鬢廝磨的亲昵。
都让秦雅南不禁心跳加速,一股强烈的热流不受控制的从心底涌向四肢百骸。
理智告诉她,这傢伙在避重就轻,在用更强烈的曖昧来转移她的注意力。
但她不得不承认,陈澈要死不活的那套论调,配上对方此刻望著她,那极具侵略性的眼神和动作,该死的有效!
她儘管已经娇躯虚软,可强撑著最后一丝冷傲,带著姐姐的语气道:
“哼,油嘴滑舌!我看你就是…”
她的话没说完。
因为心虚、理亏的陈澈,压根就不打算再给她“审问”的机会。
在秦雅南强装镇定,从而微微分神的一瞬间,陈澈侧头闭上眼睛,精准的攫取了她那因慍怒而显得格外<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的红唇!
“唔…!”
秦雅南想表达的愤慨和不满,都被这个突如其来、带著不容置疑的霸道和同样浓烈占有欲的吻堵了回去。
大脑有了一瞬间的空白,秦雅南自觉自己还在生气,本能想要推拒。
但身体比大脑还懂她想要什么,双手已经软绵绵的搭在了男人的胸膛上,像是欲拒还迎,也像是表示自己的窃喜。
“咔噠”。
隨著锁住包厢门,陈澈更加肆无忌惮,搂住秦雅南纤细柔软的腰肢,將她紧密的禁錮在门板与自己滚烫的身体之间。
“啊。”
陈澈还记得,门口就有服务员,他不確定隔音怎么样,便直接抱起了秦雅南。
好歹是一米七的大女人,就这么娇滴滴的被他公主抱在了怀里。
秦雅南身体腾空的那一刻,不禁<i class=“icon icon-unie0dd“></i><i class=“icon icon-unie0de“></i>一声,一双凤眸已经迷离不堪,好似她此刻被撩拨又渴望的蝴蝶,都是水汪汪的。
原本她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黑色西装外套,在这一瞬间无声拉扯中滑落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却无人理会。
“別闹…”
没再被吻住,秦雅南儘管身体已经再次屈服了小男人,但理智还在。
“喂,別动…”
“啪…啊!”
眼见怀里的女人不老实,陈澈直接就是一巴掌打在<i class=“icon icon-unie0ce“></i><i class=“icon icon-unie0cf“></i>挺翘的裙子上。
引得女人又羞又怒时,陈澈二话不说直接將其托起,秦雅南不得已惊呼一声,修长的双腿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腰。
锻炼的好处来了,陈澈轻而易举的便抱著秦雅南,並且毫不费力的勾引著已经<i class=“icon icon-unie045“></i><i class=“icon icon-unie096“></i>焚身的对方,含住了泛亮的红唇。
两人缠绵著、喘息著、爱抚著,很快跌跌撞撞的离开了门口这边,向著包厢內那张宽大的、铺著软垫的紫檀木茶台而去。
秦雅南在最初的震惊和挣扎后,很快便迷失在这个充满了独占意味的吻里。
她紧紧搂著男人的胳膊,一双大长腿环在男人的腰间,由之前的推拒变成无意识地攥紧,仿佛要將面前的小男人揉碎。
她的回应逐渐热烈、疯狂,带著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急切,仿佛在通过这种方式確认著什么,宣告著什么。
这个吻不同於以往的任何一次,它充满了掠夺和宣告的意味,带著一丝惩罚性的啃咬,却又在下一刻化作缠绵的吮吸。
简约奢华的包厢內,暖金色的灯光温柔地笼罩著纠缠的身影。
空气之中,残留的食物香气、红酒清香以及沉檀的余韵,此刻都被另一种更为炽热、更为原始的气息所覆盖。
窗外望京soho的璀璨灯火依旧流淌,却成了这方私密天地里无声的背景。
陈澈感受到她的回应,动作变得更加肆无忌惮,嘴唇沿著秦雅南优美的下頜线,落在她敏感的耳垂和纤细的脖颈上。
瞬间秦雅南抑制不住发出细碎的嚶嚀,身体微微颤抖,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小澈…”
秦雅南还抱有意识,她原本只是想著警告陈澈一句,没曾想对方会这般,先是示弱又是转移注意力,最后扑了过来。
此时还在包厢里,毕竟不是在家,秦雅南有些抗拒,带著一丝丝的慍怒。
只是唤著陈澈的名字,她声音却带著破碎的喘息和情动的水汽。
身体,逐渐控制著她的大脑,她越发抗拒不了霸道又温柔的陈澈,面对小男人的挑逗,越发没有抵抗的本钱和实力。
“別说话。”
陈澈的声音含著吻过滑嫩肌肤的<i class=“icon icon-unie0d3“></i><i class=“icon icon-unie0d2“></i>,声音却低沉、沙哑得厉害。
这种声线,让秦雅南听著就克制不住洪水泛滥,双眼迷离。
更何况还在和陈澈对视…
对方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燃烧著浓浓的欲望火焰,紧紧锁住她了迷濛的双眼。
“小雅,告诉我。”
把身下的娇躯撩拨的轻颤不止,陈澈开始了更深的挑逗,手指带著灼热的温度,抚过秦雅南泛著红晕的脸颊,带著不容置疑的强势,又挑起这个女人的下巴。
“现在吻著你的人是谁?”
“嗯哼~”
秦雅南双眼迷离,但面对陈澈的问题压根不愿回答,久违的露出羞涩。
只是陈澈没有放过她的意思,身下的那只手已经探进了裙子里,用力一抓。
秦雅南情不自禁嚶嚀一声,再次对上陈澈的目光,瞬间坠入一片汪洋。
“啊…是你!”
秦雅南还是给了回应,带著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羞恼和同样强烈的渴望。
“我是谁?”
“小澈,爱我…”
秦雅南开始陷入疯狂的主动索吻,仿佛是不给陈澈继续用话刺激她的机会,用自己的红唇应战小男人的油嘴滑舌。
陈澈见状低笑一声,欣然接受对方那份带著惩罚意味的热情反攻。
下一秒。
茶台上精致的茶具和点心被扫落在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却无人顾及。
暖金色的灯光下,温润的紫檀木纹理仿佛染上了<i class=“icon icon-unie004“></i><i class=“icon icon-unie045“></i>的色彩。
秦雅南被放倒在茶台上,原本扎起来的乌黑的长髮突然散开,成片般铺陈在深色的木头上,如同最华贵的丝绸。
她的眼眸水光瀲灩,脸颊酡红,平日里的清冷和掌控感被一种惊心动魄的媚態所取代,像是打开了闸口的洪水猛兽。
陈澈居高临下看著动情的南姐,俯下身给予回应,这一次他变得温柔,带著无尽的怜惜和珍重,充满了爱抚的意味。
他耐心地解开她衬衫的纽扣,指尖划过细腻的肌肤,引得娇躯一阵阵战慄。
暖金色的灯光流淌,將交叠的身影投在墙壁上,如同皮影戏般缠绵悱惻。
窗外繁华的都市夜景彻底沦为背景,包厢內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压抑的低吟和紫檀木承受重量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情潮汹涌,如同窗外永不熄灭的灯火,燃烧著,蔓延著,將所有的试探、醋意和未说完的话语,都彻底淹没在只属於他们两个人的、滚烫而私密的世界里。
不知过了多久。
激烈的浪潮才缓缓平息。
两人从茶台到沙发,最后秦雅南无力的趴在陈澈的胸膛上,脸颊紧贴著他汗湿的皮肤,听著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
她身上那件羊绒毛衣皱成了一条,半敞著掛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雪山的<i class=“icon icon-unie0d5“></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上面布满了曖昧的印记。
她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只剩下一种极致的疲惫和满足后的慵懒。
陈澈侧躺在长条沙发边缘,一只手臂环著她,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著她光滑的脊背,眼神饜足,轻喘薄气。
包厢里瀰漫著<i class=“icon icon-unie004“></i><i class=“icon icon-unie045“></i>的气息,混杂著酒香和檀香,形成一种独特而奢靡的氛围。
“还生气吗?”
陈澈轻轻抚摸著乌黑的长髮,声音带著事后的沙哑,低笑著在她头顶问。
秦雅南连眼皮都懒得抬,只是用鼻音轻轻哼了一声,听不出是满意还是不满,但身体却更紧地依偎著他。
再次让秦雅南露出小猫咪的模样,陈澈满意的笑了笑,吻了吻她的发顶。
“饿不饿?刚才都没好好吃东西。”
陈澈继续轻声的问。
秦雅南此时终於动了动,声音带著浓重的鼻音,慵懒而又软绵绵道:
“累,不想动。”
陈澈看著她难得一见的娇憨模样,心软得一塌糊涂,小心翼翼地抱起她,避开地上散落的衣物和茶杯碎片。
最后,两人走向另外一组,还很乾净並没有被打湿的单人沙发。
將秦雅南放在柔软的沙发上,陈澈揉了揉她的头髮,转身捡起自己的西装外套盖在她的身上,顿时遮住了无限春光。
这还是两人第一次在包厢里战斗,確认过没有摄像头,但依旧很刺激。
尤其是途中两人顶在落地窗前,看著下方络绎不绝的行人,六楼的高度刚刚好,可把秦雅南刺激的不要不要的。
“小澈,等我穿上衣服…”
眼见陈澈走向门口,秦雅南终归还是要脸的,连忙出声娇喝一句。
“好。”
准备去卫生间的陈澈顿了顿,解释一句先去洗一洗,便来到了玄关这边。
第736章 一言不合就开始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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