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泛起鱼肚白,清晨的微光透过窗欞洒进房间,带著淡淡的暖意。
林辰揉著发胀的太阳穴,迷迷糊糊从床上坐起身,身上的床单顺著肩头滑落,露出线条流畅、肌理分明的精壮上身,每一寸线条都透著力量感。他下意识看向身侧床铺,目光触及那些凌乱的痕跡,昨晚疯狂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耳尖唰地泛红,脸颊也染上一层燥热,窘迫地別开了视线。
不等他平復心绪,身旁传来一声细碎的嚶嚀,身边的女子也缓缓转醒,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慢悠悠睁开了眼。
起初她还带著刚睡醒的迷濛,可当视线扫过凌乱的床铺,再看向身旁衣衫不整的林辰,昨晚破碎又疯狂的记忆瞬间回笼,清晰地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啊——!”
一声尖锐到极致的尖叫骤然炸开,几乎要震碎林辰的耳膜。
林辰慌忙捂住耳朵,眉头皱成一团,满脸无奈地抱怨:“你大叫什么?大清早的,生怕別人听不到是吗?”
女子抬眼,死死盯著身旁还安然坐著的林辰,眼底的睡意瞬间被滔天的愤怒与屈辱取代,俏脸铁青,周身骤然迸发出刺骨的寒意。她猛地撑著床就要起身,可刚一发力,身下便传来一阵尖锐的撕裂痛感,像有钝器在狠狠拉扯,疼得她浑身一颤,纤细的手指瞬间攥紧床单,指节都泛出青白,原本冷厉的动作猛地一滯,眉头紧紧蹙起,唇瓣也下意识抿成一条直线,强忍著那股钻心的酸疼。
可屈辱与暴怒早已衝垮理智,她咬著牙,双腿微微发颤,每动一下都牵扯著伤口,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却依旧强撑著挺直脊背,不顾身体的不適,再次朝著林辰扑杀过去,恨不得將眼前这个毁了自己一切的小子碎尸万段。
林辰见状,连忙伸手將她用力摁回床上,连连摆手求饶:“不至於不至於!有话好好说,没必要动手啊!”
视线不经意间下移,林辰瞬间愣了愣,隨即尷尬地移开目光,耳根红得滴血,连忙鬆开手,別过头道:“你……你还是先遮一下吧。”
女子先是一怔,低头看向自己,这才惊觉自己浑身赤裸,毫无遮掩。又是一声短促又羞耻的尖叫响起,她慌忙扯过一旁的床单,紧紧裹在身上,布料摩擦到敏感处时又是一阵刺痛,她忍不住低低抽了口气,身体微微弓起,强忍著不適把床单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又羞又怒、布满寒霜的脸。
羞愤交加下,她忍著身下阵阵隱痛,抬脚狠狠朝著林辰的胸口踹去,怒声嘶吼:“你给我滚!”
林辰猝不及防,直接被她一脚踹下了床,摔在地毯上,他连忙爬起来,举手投降:“好好好,我滚我滚,你別生气!”
说完,他不敢多做停留,抱著自己的衣服,灰溜溜地逃进了客厅,快速换上整洁的衣物。收拾妥当后,林辰走到臥室门口,抬手轻轻敲了敲门,试探著开口:“我换好衣服了,你……你也赶紧收拾下吧。”
房门內瞬间传来女子咬牙切齿、满是怒火的怒喝,字字都带著恨不得杀了他的戾气:“你给我滚!永远別出现在我面前!”
听著臥室里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剥的怒喝,林辰摸了摸鼻尖,满心都是无奈。他也暗自懊恼,昨晚明明可以及时抽身,怎么就偏偏没克制住,惹上这么个烫手山芋。
可一直被关在门外也不是办法,总不能在酒店客厅乾等一天。他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耍起了无赖,抬手敲了敲门板,扬声喊道:“行,你不出来是吧?你要是再不开门,我可就直接把门拆了!大不了赔酒店一笔钱,多大点事!”
“你无耻!”
房间里瞬间传来女子气急败坏的怒骂声,声音都因愤怒而微微发颤,裹著床单的手死死攥紧,身下的隱痛还在不断提醒著她昨晚的屈辱,此刻又被林辰这般无赖挑衅,气得她胸口剧烈起伏。
林辰反倒笑了,语气带著几分理直气壮的回击:“我是无耻,但你比我更甚。昨晚明明是我出手救了你,你非但不感恩,反倒一醒过来就要打断我的腿,若不是你这般恩將仇报,又怎么会发生后面这些事?说到底,这事根本不怪我!”
这番话直直戳中要害,女子闻言,怒火更盛,一张绝美冷艷的脸涨得通红,可张了张嘴,却偏偏找不到半句反驳的话。昨晚若是林辰袖手旁观,她落在武魂殿魂圣手里,下场只会比现在更不堪,可这份屈辱,又让她无论如何都无法释怀。
她不再多言,强忍著身下的隱痛,飞快地穿好衣物,將凌乱的自己收拾妥当,眼底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下一秒,她猛地拉开房门,周身魂力暴涨,二话不说就朝著门口的林辰悍然杀去,招招带著怒意,恨不得將他就地制服。
“喂喂喂!这里可是酒店,人多眼杂的,要打咱们以后换个没人的地方打!”林辰连忙侧身躲闪,一边后退一边大喊,他可不想再把事情闹大,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女子看似听进了这话,果真没有释放武魂与魂技,只凭藉肉身力量与凝练的魂力出手,可出手的力道却丝毫未减,满眼戾气地追著林辰打,显然是不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他。
林辰左躲右闪,心底的火气也彻底被勾了起来,他一忍再忍,这女人却得寸进尺。他当即停下躲闪,冷声喝道:“打就打,谁怕谁!今天就好好较量一番,要不然以后还指不定是谁当家做主!”
话音落下,林辰不再退让,运转魂力迎了上去,两人再度展开近身缠斗。拳掌相接,魂力碰撞,小小的客厅里瞬间充满了火药味,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林辰身手矫健,抓住女子出招的破绽,伸手一揽一推,两人身形瞬间失衡,踉蹌著倒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又是一模一样的姿態,林辰在上,牢牢將女子压在柔软的沙发上,四肢相抵,彼此的气息再次交织,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又变得尷尬又曖昧起来。
这曖昧凝滯的气氛並没有持续多久。
身下的女子冷著一张脸,声音冰得像淬了寒刃:“给我起来。”
林辰被那股不容置疑的气势压得心头一紧,也不敢再胡闹,悻悻地起身鬆开了手。
女子缓缓坐直身子,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看向他的眼神里杀意几乎要溢出来,却硬是一字一顿地压著滔天怒火,淡淡开口:“事情既然已经这样,就这样吧。我走了。”
没人知道,她此刻心底早已翻江倒海,恨不得將眼前这个男人碎尸万段,只是理智死死锁住了暴走的情绪。
林辰一听当场就不乐意了。
什么意思?睡完就想拍屁股走人?
他下意识伸手一把拉住她:“等会儿!我连你叫什么名字都还不知道呢!”
女子被他拉住的瞬间,脸色骤然一沉,不再有丝毫保留,周身猛然爆发出一股恐怖绝伦的魂力。
“滚。”
一股巨力猛地炸开,林辰猝不及防,直接被震得连连后退,撞在墙上才稳住身形。他满脸震惊——这女人的实力,竟然强悍到这种地步!
不等他反应,那女子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朝著楼下飞速奔去,转瞬便消失在楼梯口。
“喂!你站住!”
林辰连忙追出去,可等他衝出酒店大门,街道上早已没了那道身影,连一丝气息都捕捉不到。
他站在原地愣了半晌,最终只能无奈地嘆了口气,转身回到房间。
一踏进臥室,目光便落在凌乱不堪的床榻上,昨晚一幕幕疯狂的画面再次涌上心头,林辰脸颊瞬间发烫,有些窘迫地別过头。
可下一秒,他猛地想起什么,脸色骤然一变。
他快步走到床边,颤抖著手將被子一层层掀开,目光死死盯著床单中央——
那里乾乾净净,没有一丝鲜红。
林辰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没有……那代表什么?
他……他难道睡了一个有夫之妇?
这个念头一出,对他而言无异於青天霹雳,天都要塌了。
他不死心地又仔仔细细翻了一遍床单、被褥,可无论怎么看,都找不到那抹象徵清白的红色。
林辰瞬间失魂落魄,浑身力气像是被抽空一般,呆呆地站在原地,良久才拖著沉重的脚步,失落地离开了酒店,浑浑噩噩地返回了月轩。
林辰失魂落魄地回到月轩,脚步虚浮地走进琴室。
周遭优雅的乐曲与轻声交谈,他一概充耳不闻,脑海里反覆迴荡的只有床单上那片空白,以及那个神秘女人冰冷的模样。他坐在琴前,指尖僵硬地抚上琴弦,心神不寧之下,力道全然失了准头。
“錚——!”
一声刺耳的崩断声响起,一根琴弦应声断裂,惊得周围学员纷纷转头看来。
旁人几次上前与他搭话,林辰都眼神涣散,半天回不过神,要么沉默不语,要么答非所问,整个人彻底陷在自责与慌乱里。
唐月华將这一切看在眼里,轻轻嘆了口气,走到他身旁温声道:“你今日心神大乱,状態极差,再学下去也是徒劳,先回去休息几天吧。”
林辰木然点头,声音沙哑乾涩:“多谢唐老师,我先缓一缓。过几日,我还要外出猎杀魂环,准备突破晋级。”
唐月华微微頷首,批准了他的休假,望著他失魂落魄离去的背影,眉宇间满是不解。
与此同时,天斗城一处隱秘的顶级奢华酒店內。
那道清冷的女子身影推门而入,她不再刻意收敛气息,一股凌驾於万千魂师之上的恐怖威压悄然瀰漫开来。
两道身影瞬间从暗处闪现,躬身肃立,一言不发地恭敬引路。若是林辰在此,定会惊骇地认出,这两人正是武魂殿赫赫有名的菊斗罗月关与鬼斗罗鬼魅。
二人带著她径直踏入顶层密室。
房间內早已等候著五道气息雄浑如岳的身影——蛇矛斗罗、刺豚斗罗、鬼豹斗罗、魔熊斗罗,以及唯一的女性封號斗罗灵鳶斗罗。
算上菊、鬼二斗罗,武魂殿七大长老尽数齐聚。
七位站在魂师界顶点的封號斗罗,在见到这名女子的剎那,齐齐单膝跪地,头颅低垂,声音整齐而敬畏,震得整个房间都微微嗡鸣:
“参见教皇冕下!”
女子缓缓抬首,摘去遮掩容顏的斗篷,那张绝美却覆著万年寒冰的脸庞,正是武魂殿至高无上的掌权者——比比东。
她凤眸深处翻涌著无人敢触碰的怒火与屈辱,昨夜在天斗街巷的狼狈、被暗算的耻辱、以及那场荒唐至极的意外,此刻尽数化作刺骨寒意,笼罩全场。
她冷眸环视一圈躬身待命的七大封號斗罗,声音淡漠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休整一日,明日出发。”
“是!”
七位长老齐齐躬身应道,气息沉稳,不敢有半分违逆。
比比东转身便要离去,双腿间依旧隱隱传来刺痛,昨夜的荒唐与狼狈还残留在身体里,她此刻只想儘快泡个热水澡,彻底清净休养一番。
就在这时,菊斗罗月关上前一步,低声请示:“教皇冕下,我等此番齐聚天斗,可是为了剷除近日风头极盛的那个林渊?”
比比东脚步骤然一顿。
“不是。”
一个轻飘飘的字落下,却让全场七大封號斗罗同时脸色一变。
他们所有人都以为,比比东亲率长老团倾巢而出,目標就是那个在天斗城搅风搅雨、屡次挑衅武魂殿的神秘青年林渊。可教皇亲口否认,那他们如此大阵仗来到天斗城,究竟是为了什么?
看著眾人满脸惊疑,比比东这才缓缓开口,语气冷冽:
“此行不为旁人,是带蛇矛、刺豚二人同行,真正的动手地点不在天斗,而在星斗大森林。”
她顿了顿,吐出两个让所有魂师都为之震颤的名字:
“目標——泰坦巨猿、天青牛蟒。”
话音落下,密室瞬间死寂。
七位封號斗罗瞳孔骤缩,满脸骇然,隨即又恍然大悟。
也唯有星斗大森林的这两位至尊魂兽、十万年魂兽中的霸主,才值得教皇陛下亲自出手,更要出动他们七位长老一同隨行。
菊斗罗仍不死心,小心翼翼又问了一句:“那……林渊此人,暂且搁置?”
比比东眼神骤然一寒,周身气压骤降,带著毫不掩饰的不耐烦与戾气:
“一切事务,等猎捕两大魂兽之后再说。”
那冰冷的目光扫过,菊斗罗心头一紧,连忙低首:“是,属下明白。”
比比东不再多言,转身径直离去。
什么林渊,什么长老团任务,她此刻一概不想理会。
身体的疲惫与刺痛交织,还有那挥之不去的屈辱与躁鬱,让她只想儘快独处,好好泡个澡,把昨夜那场令人作呕的意外,彻底从身上冲刷乾净。
第106章 教皇比比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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