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於,熟睡的刘佳敏醒来,气色稍微好了一些,没像刚才一样浑浑噩噩的,说明烧退了一些。
她看到一直握著她的手的杨建国,虚弱的喊了一声:“建国哥。”
杨建国和刘佳静这才注意到刘佳敏醒来。
“我想喝水。”
“我去接。”刘佳静拿起口缸去接水。
杨建国则是拿过白米粥,温柔的询问:“饿了吧,先喝点白米粥。”
“嗯。”刘佳敏轻轻应了一声。
刘佳静走进门就看到,杨建国满脸温柔的,在用勺子餵刘佳敏喝粥。
刘佳敏坐直身子,靠在床头,含情脉脉的看著杨建国,杨建国勺子递到嘴边,乖乖的喝下。
这让看到这一幕的刘佳敏心里很不是滋味。
每次一看到两人之间有点什么亲密行为,就觉得心里堵得慌。
不知道妹妹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杨建国专心一意的对她。
甚至於杨建国对自己生不出一点想法,明明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
刘佳静觉得待著尷尬,把水放在柜子上后找藉口出去了。
“我去上个厕所。”
杨建国知道,刘佳静这是吃醋了。
说起来,他心里一直觉得对不起刘佳静,很多时候,他都是把刘佳静当成了她妹妹的替代品。
两人在一起很恩爱,杨建国对她也非常好,但刘佳静不知道,杨建国和她那么恩爱,对她那么好,完全是因为,他把刘佳静当成了刘佳敏。
所以,对於刘佳静,杨建国满是愧疚。
但现在,重活一世。
他觉得,前世自己都快入土的人了,重活一世,为什么不想开点,既要挽回遗憾也要弥补亏欠呢?
……
输完液,三个人就这么等到了下午2点,才等到刘明军。
刘明军也没说什么,平时也就那么忙,三人也不是第一次知道。
“走吧,回家了。”
走出卫生院,沙石铺设的公路边,停著一台拖拉机。
这是干贺大队唯一的一台拖拉机,这两天女儿生病,成了他的专车,倒也没人说什么,別的大队支书更过分的都有,直接霸占拖拉机当专车呢。
路上,到处坑坑洼洼。
被顛了一个多小时,终於是回到了干贺大队部。
大队部的位置就在干贺生產队不远处,所以,大队的名字就是用干贺二字来命名的。
下拖拉机后,杨建国打算先回家看看,已经去世多年的父母。
刘明军叫住他:“建国,待会儿叫你爸妈一起来家里吃饭,阿敏的命,算得上是你救的,我得好好的感谢你一下。”
杨建国连忙拒绝,“刘叔,你这样就见外了,阿敏和我都什么关係了,我救她本来就是应该的,不是吗?”
这年头,谁家都没钱,吃肉都困难,一顿饭加上感谢二字,肯定又是杀鸡,又是炒腊肉,炒鸡蛋的,太破费了。
刘明军没有接著回,而是看向刘佳敏,“阿敏,你建国哥今天可是救了你的命啊。”
刘佳敏立刻就懂刘明军的意思,意思是让她务必要確保杨建国答应。
她当即走上前,握著杨建国的手,声音依旧虚弱:“建国哥,听阿爸的,好吗?”
刘佳静也跟著说,“杨建国,你救了阿敏,这顿饭是免不了的,你要是不来吃,阿爸会觉得愧疚的,万一以后你上门提亲的时候,阿爸觉得没脸见你,那可咋办?”
刘明军也听的一乐,没说什么。
杨建国无奈啊,这一顿饭怎么还上升到了婚姻大事上了。
“那好吧,几点过来。”
“饭熟了我来叫你。”刘建静说道。
“好,我先回家一趟。”
与三人分別后,杨建国朝著村尾的方向走去。
刘支书家在村头,距离大队部也就1百米距离,但杨建国家就远了,在村尾,距离大队部有五六百米。
等刘明军的时候,下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雨,土路面上全是泥巴,走了六七分钟泥巴路,才到家。
大门是两道破旧不堪的木门,木门后是一个用土墙围起来的院子,院子倒是不小,有半个篮球场那么大。
推开门,就看到里面是一栋土木架构的瓦房。
楼上有三个房间,分別住著杨建国的弟弟妹妹,杨建国父母,杨建国的爷爷奶奶。
而楼下的三间房,一间厨房加吃饭的地方,这边叫灶房。
另一间则是用来丟杂物。
一间就是杨建国住。
灶房內,有五个人正围著火盆烤火。
杨建国一眼就看到了爷爷奶奶。
“建国回来了。”
杨建国的爷爷奶奶都七十多了,干不了什么活,就是在家待著,烤火。
杨建国的父亲杨光林是最小的儿子,上面还有一哥一姐。
好在,他这一家人並不狗血,挺和睦的,虽然小的矛盾有些,但没有破坏一大家子人的和睦。
大伯每个月都会给杨光明两块钱,外加几斤米,当作是老人的抚养费。
在当时,也算是很有良心了。
而二姑妈虽然是嫁给別人了,每个月也会拿几斤米来。
走到灶房。
杨光林正吸著烟筒,这边有种植菸草,每年都会有些不好的菸叶卖不出去,一般都是留著自己吸菸筒或者捲菸来吸。
母亲李志梅正和一个本村的消瘦的女人嘮家常。
杨建国不知道女人叫什么名字,平时都是叫张婶。
杨建国的爷爷奶奶时不时会点头,接话。
见到杨建国回来,李志梅给她搬了一个草墩。(草墩就是用干掉的水稻杆编製成的凳子。)
“回来了?”
“嗯。”杨建国应了一声后坐下。
杨光林吐出烟后问:“阿敏好一点了没?”
“好一点了,应该再掛两天水就能好了。”
“那就好。”
身旁的张婶好奇问:“建国,阿敏得的到底是什么病?怎么会烧那么多天?”
杨建国倒也没有隱瞒,“恙虫病。”
对於这个病,所有人都是一脸懵。
“什么是恙虫病?”
杨建国简单解释了一下。
张婶吃惊道:“真有那么毒的虫啊?第七天能要人命?还好发现了,不然阿敏就危险了。”
杨建国叮嘱:“所以说,以后要是家里有人发烧打了几天退烧针都退不下去的,就可以在身上翻找一下,有没有我说的结痂。”
张婶点了点头。
隨即又问:“建国,你是学的中医吧,我听说中医好像是会什么推拿按摩,能不能帮我按按颈椎,最近,天气变冷了,晚上和下雨天就特別疼。”
这是医学生回家百分百能遇到的事情,村里人让帮忙治病。
杨建国没有拒绝,毕竟都是亲戚,出点力帮忙缓解下疼痛,也没什么。
杨建国走到张婶身后,先是用拇指指腹揉按颈椎穴位。
“对对对,就是这里。”
“哦,还有这里也特別疼。”
简单的按摩之后,杨建国就摸准了张婶颈椎的病灶处。
他先伸手按住张婶后颈,拇指顺著椎骨一节节轻按,找准错位的棘突。
隨后一手托住下頜,一手扶著后枕部,轻轻向上提拉,让颈椎微微牵开。
指腹稳住错位关节,手腕骤然一拧一送,只听“咔”一声轻响,动作乾脆利落,没有半分多余力道。
鬆手后再揉按两侧筋肉,把绷紧的韧带慢慢揉开,收势沉稳。
张婶顿觉疼痛减轻了不少,“这就是中医推拿吗?好舒服啊!”
“不,这叫中医正骨!”杨建国纠正道。
接著,另一边,杨建国也“咔”的来了一下。
这一次,张婶彻底舒服了,她活动颈椎,“好像,感觉不到疼了。”
农村人说的感觉不到疼,並不是好了的意思,而是,这个程度的疼痛她已经忍习惯了。
杨建国淡淡一笑,“舒服只是暂时的,时间长点一两个月,短一点的话就是十多天,又会疼起来。”
杨建国没有吹嘘正骨疗法,实事求是的说。
正骨能治癒的范畴是,扭伤、错位、小关节紊乱等等这些轻微的,一次就能弄好。
张婶已经是颈椎病了,根据疼痛程度以及症状,杨建国估计是椎间盘膨出,已经不是正骨能治癒的范畴了,只能缓解疼痛。
“那再疼起来还能再正骨吗?”
“可以,不过我得评估。”
“哦。”张婶懵懵懂懂的点头。
而后就是对著杨建国一顿夸。
什么,“建国是学到真本事了!”、“建国以后一定是咱们乡出了名的医生!”、“……”
毕竟杨建国刚刚帮她缓解了疼痛,不说两句好听的话怎么行?
杨建国陪著家人閒聊片刻,院门忽然被轻轻推开。
一个十一岁的小姑娘牵著七岁的小男孩儿走了进来,正是他的亲妹妹杨欣怡、弟弟杨建刚。
两个孩子衣裳还算齐整,却洗得发白、边角起毛,膝盖上各补著一块显眼的补丁。
身形更是瘦得脱了形,只剩一层皮包著骨头,看得杨建国心口猛地一揪。
正是长身体的年纪,瘦成这样,是实打实的营养不良。
他抬眼再扫向父母、爷爷奶奶,一大家子人,个个面黄肌瘦,透著常年吃不饱的疲惫。
他当即决定,先搞点钱,改善一下家里人的伙食吧。
当然,自家的两个老婆和岳父岳母家也要照顾到,毕竟两人唯一的两个女儿都被杨建国认了,自己不照顾他们,谁照顾他们?
要说挣大钱,杨建国挣不了,但要说只是要挣点小钱,让自家家人和两个老婆顿顿有肉吃,完全不难!
甚至可以说轻而易举!
一个有著四十多年行医经验的全科医生,在这个医疗资源匱乏的地方,以及监管不严格的年代,挣点小钱难吗?
一点都不难!
甚至可以说,不是他去想办法挣钱,而是钱会自己来找他。
第三章:「不,这是中医正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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