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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六章 战后

    【兵冢·朱存极】
    【已燃起祭火火种的背倌,將有资格背负一切棺冢。】
    【名为『朱存极』的存在,以己身仅剩的所有熔炼入祀火炼器中重铸,是以,这柄炼器既是朱存极的尸身,亦是朱存极的棺槨,更是以兵做冢。】
    【或许,直到最后的时刻,朱存极也仍旧想要殊死一搏,但那样双输的局面真的有必要么?】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便是末代藩王,也该当存续这一脉相承的血勇才是。】
    【背倌,握持这把兵器,背负它吧,去替朱存极斩杀一切他想要『诛洊殛』之物,无论是李自成,还是清廷妖蟎,抑或劫日中的一切损毁河山,使得汉家百姓不得安生之物,去替朱存极斩杀这一切他想要斩杀之物吧。】
    【待到你的七情六慾与其完全共鸣时刻,將能掌驭其为你所用。】
    以感知去了解到的信息,正在心头缓缓流淌。
    这些【兵冢的相关信息】並非是『讯息』那样,要以眼睛去看,好像背倌能力完全觉醒以后,一部分情况就可以依靠感知去替代了。
    或许从某种情况上来说,自己『感知』属性的这一面也有相应提升?
    霍默不清楚,因为劫日不是游戏,以『游戏』的性质去代入只是让他能够更轻鬆的理解情况,所以,这种『属性』也是没有直观的量化的水准可以看到,但他也並不介意这件事。
    轻微的嘆息,霍默已经走向了那杆龙戟。
    三米长,几近四米的龙戟看起来只適用於那些身高九尺的战场猛將,两米左右身高的人运用这把武器差不多,但霍默的身量適中,也就穿鞋底比较厚的鞋子能达到一米八的个头。
    勉强才够到一米八这个门槛的霍默,抬头看著龙戟的顶端,打量间心中估测。
    三米多长...大概是三米六五的长度。
    “比两个我还高半个头左右啊。”他有些无奈心想,“没有boss魂,甚至就连基础的魂魄也没有...”
    “哦...会不会是,boss魂以及基础魂魄都被重铸进了这把武器当中?”
    霍默心中暗想,伸手握住龙戟长杆。
    刚一触及龙戟,便生出一股熟悉感。
    虽然还未达到『如臂指使』的程度,但也如乳与水的初步匯合一般协调融洽。
    豁然间。
    大量的“记忆”流入到身体內。
    但那並非是以大脑去记录的记忆,反而是——身体铭刻下来的肌肉记忆。
    当一个人长久的练习某种兵击技术又或者拳脚功夫时,这以身体记录下来的肌肉记忆將能形成本能似的“神经反射”运动。
    换言之,因为使用道具,从而获取了长短兵器用法的霍默,在以此基础打底的情况下,將戟法的技能树又往上加点了些许。
    霍默总算是理解了铁匠大叔曾说过的话中意思。
    【“不会用也无碍,多杀几个也能会个大概刀剑用法,与这把武器合用。”——出自本卷第二九章·仿品。】
    当时的铁匠大叔话中意思自己还不明白,为什么只要多杀几个就能学会刀剑用法...现在他算是明白了。
    背倌的特殊性就在於,ta们能通过背负棺冢,来『继承』死者的过往技艺。
    龙戟的用法,想必就是朱存极继承给自己的技艺了。
    或许是手痒难耐,霍默单手持戟侧立,右脚轻踹搓踢向戟杆,两手也一併动作
    手脚並用,將龙戟握持,耍了几下后龙戟横扫千军,遽然间又青龙探爪戳出一击,忽而又翻江倒海左右连环,
    种种动作信手拈来,而后旋子转体如飞燕投林,持戟在背转动多圈。
    站定后戟杆插地,最终试手完毕,
    龙戟顿时化为流光,自手中没入到另一重空间。
    那是背倌独有的体外空间,或可称之为【墓园】又或者【坟堆】之类的空间。
    因为那空间当中,只会安排那一位位死者为大,被背倌背负起后再『入土为安』。
    尝试感知一番后,霍默便知道,下次再想用的话,就要靠『七情六慾完全共鸣』才能將其唤出使用了。
    “不赖。”霍默心想。
    转而,他又想到了自己玩过的游戏《恶魔五月哭》,也就是《鬼泣》系列。
    游戏里的半魔双子但丁与维吉尔两兄弟,一个明骚一个闷骚,前者但丁每每入手新武器都要试著耍耍,后者闷骚的那位维吉尔其实也会耍耍,但是正儿八经从cg里拿到武器耍耍的情况,也就只有《鬼泣3》里打败贝奥武夫获得的拳套。
    想到这个系列的游戏后,霍默突然联想到一个共性。
    “···那两兄弟获得武器也是在打死boss以后,获得了boss魂变成的武器啊。”
    表情稍有古怪,霍默走向地龕。
    【“虽然既视感很足,但也许这些武器和游戏里的那些武器不同呢?
    《鬼泣》游戏里的武器其实也算是有自己的意志,简单来说,就是虽然身体死亡,但是boss魂化作的武器就像是成为了第二幅身躯一样,
    而我背负的兵冢,会不会也有自己的意志?”】
    霍默搞不清楚,毕竟背倌的初始能力也是他首次开启,了解的並不多。
    若是有什么不了解的话,还是要回到地坛去询问祀香女才行。
    如此暗想中,他已经抵达地龕前。
    伸手轻触后。
    已经变熟悉的传送感已然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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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龕之中,祀香女仍旧垂手而立,她两手交叠於双腿前,面上温柔表情不变。
    在其身后的地龕中,青铜簋里的社火更加壮大了几分,泛起的火焰中亦透露些別样的亮度。
    “殉俑大人,您果然凯旋归来了。”微笑著的祀香女,声音中听不出太多的情感。
    或许旁人眼中,这只是一种『平淡』的表现。
    可落在霍默的感知当中后,他便愧疚的快步走向祀香女。
    对於开发背倌能力的霍默而言,感知七情六慾已经成为了基础的技能,之前开发不完全的时候就能感知到祀香女的情感主体,更不必说现在了。
    只是,相较於此前感知到的情况而言,现在祀香女的情感已经变淡了少许。
    就好像半杯墨汁,灌入清水后就杯稀世成黑灰色一样,不再那样浓郁墨黑。
    霍默直截了当比划手语。
    【“祀香女,以后如非必要,千万不要再和我与朱存极战斗时那样为我加持那团火了。”】
    “祭火,这是祭火的能力,身为祭火火主的我,能够將祭火神通加持在您的身上。”祀香女为霍默介绍著那团火。
    “您初来祭火社坛时,所举行的『祭火』仪式,只是先行点燃『社火』而已,而也正是那个仪式,能让背倌为祀香女点燃祭火的火种,如此,祀香女便能通过吞下祭火火种,从而获得能够与背倌『並肩作战』的资格。
    虽然祀香女无法轻易地离开社坛,但——只要有了祭火火种,祀香女便能够为背倌背负一些苦难了。”
    “所以啊,殉俑大人...”
    祀香女还未说完。
    霍默示意祀香女不要再说了。
    “嗯?”祀香女不解霍默此举意思。
    就见霍默继续比划手语。
    【“祀香女,我说的是『如非必要』,而不是全面的否决掉你使用『祭火』的意思,
    我不是迂腐的人,在我自己都是弱鸡的情况下,能够让我变强的臂助我自然甘之若飴,因此,你运用祭火为我提供帮助这件事,我肯定也是需要的。
    但是,如果这种臂助是要通过消耗你才能使用的话,那我便决计不会让你滥用了。
    除非迫不得已,比如像朱存极这样能够一下就把我的命数全部歼灭的情况才算是『迫不得已』,不过我也暂时想不出会有什么情况比这个『迫不得已』更形势严峻,所以『如非必要』的这个清单后面姑且空出来。”】
    斟酌著,霍默继续比划手语。
    【“总之,除非我心里喊你,不然你就不要为我使用祭火,好吗?祀香女。”】
    祀香女表情温柔不减,不过微笑的表情上又浮现了一些淡薄的欢欣。
    “我很开心哦,殉俑大人。”
    “因为你的的確確是在为我著想呢。”
    “这样,我想我的情感会越来越完整。”
    “但,我也不想你总是那么痛苦,至少,有了祭火帮助的话,您能够更轻鬆一些。”
    “所以...”
    霍默神情温柔,看向祀香女的眼神里也多了许多的关怀意味。
    他有话直说,於是比划手语。
    【“情感是相互的啊,祀香女,你为我牺牲那么大,我又怎么可能心安理得的享受你为我的付出呢?所以,我会为你拿到更多的魂魄,让你的情感更加健全。
    但,如果你滥用祭火的话,我们的辛苦努力都会白费,因此...”】
    霍默想了想,他摘下兜鍪,对祀香女露出了一个齜牙笑。
    这位笑的像条土狗的帅哥,比划手语像是在慢吞吞的结印,但是比划出来的话,却是一种想到就用的调侃玩笑。
    他想要让祀香女能多笑一笑。
    “不是不用,而是缓用、慢用、优用,有次序地用;不是盲用,而是精准用、科学用、高效用,有策略地用;
    不是乱用,而是规划用、標准用、循环用,有节奏地用。”
    祀香女看著霍默表达的意思,虽然不是很明白这段话的初始模板,但她还是被霍默逗笑了些。
    情感不健全,不代表她不会笑。
    这样的笑,在於知道有个人在关心著自己,只要想到那个人对自己的好,就会笑起来。
    只是这世上不会有人平白无故的对她好,毕竟祀香女只是神造人,她这一生能够接触到的人,屈指可数。
    而她,也是以『付出』换来的。
    好在,霍默也不是那种只接受付出而能心安理得的人。
    对於霍默而言,他的观念其实很朴素,儘管他是如『豪猪』一般害怕与人接触而受伤的人,但这不代表他不懂『好坏』。
    谁对他好,他也会对谁好;谁对他坏,他也会那样对谁坏。
    祀香女对她好,那他就会以同等水准去报答。
    看到祀香女在笑后,霍默也微微点头,继续比划手语。
    “祀香女,祭火的运用,等我真的需要以后再同你说,你那么神通广大,一定会知道我的心中所想。”
    “嗯。”祀香女认真点头,“我知道了,殉俑大人。”
    隨后,霍默才问祀香女。
    “对了,祀香女,为什么我的情感在燃烧以后,返还回来的情感会变多一点呢?”
    祀香女的微笑稍缓,语气严肃。
    “因为『心期火燎』生成『愿』要依靠您的情感,但在您没有进一步开发背倌的能力之前,您尚无法对旁人的情感进行操纵,只能以自身的情感来当做柴薪。
    可是您的情感总量有限,若是某场严峻战斗中『愿』的数量与质量不够,那便无法予以您臂助,故而,它要拓宽您的情感总量,不光是数量,更有质量。”
    霍默瞭然,而后祀香女又道。
    “但是这样一来,当情感的总量提升...在某些情况下,或许会影响到您,毕竟——人也会伤心而死。”
    可以理解,范进中举以后疯了,就是大喜大悲还有各种酸甜苦辣各种情绪过甚后,交相拗折所致。
    “因此,要在受到影响之前先行开发殉俑的能力,这样才能规避影响。”
    “比如说,在自己的情感影响到自己之前,先掌握汲取敌人情感为己所用而后燃烧的能力来藉此规避,或者能够完全焚毁多出来的冗余情感换取更强的助力,亦或者將多出来的冗余情感变成別种形式的助力等等...”
    听著祀香女的话,霍默不免陷入沉思。
    说到底,这其实是一种『软性的胁迫』,固然这些能力能为背倌带来战胜敌人的手段,可是这样的一种『设计』就像是逼迫著背倌快速掌握自身能力一般。
    【“让背倌儘快掌握能力,让祀香女和背倌捆绑在一起...地君大人,您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想不通,霍默也不准备再想,只希望这不会造成让人悲痛的情况。
    他刚要比划手语。
    就听祀香女认真说。
    她再度重申。
    “殉俑大人...您能安全回来,我真的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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