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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战棍

    “用这根盘龙战棍去打碎那柄赤璋吧,就算那刚玉再怎么硬,也还是『玉器』不是么?”
    正被自己握著的武器,其大体造型可以说是比较的『烂大街』了。
    盘龙战棍...朱存极的龙戟戟杆上有盘龙,黑伞教战友赵大哥手里的棍子上也有盘龙。
    无独有偶,老铁匠给自己精炼出来的这根棍子上同样还有盘龙。
    盘龙这种元素固然是威猛的,但一旦泛滥起来了的话,还是会审美疲劳的。
    “说实话,这要是个『盘龙戒指』我大概会更兴奋一些。”霍默心里吐槽,想起了自己年少时期看各种小说的时期。
    但他並未过於怀念,只认真打量手中的武器。
    讯息闪动,霍默眼前一亮。
    铁匠知晓霍默发现了这根战棍的奥秘。
    於是开口介绍。
    “我將你提供的那些兵器里,所有铁鐧钢鞭重锤骨朵之类的武器一一查验了一下,发现其中有一把武器还算有些意思,故而用那武器为基底,熔炼一路后精炼成现在这根战棍。”
    目测长度已经超过了两米,大约在两米二左右,中间的握持部位只比婴儿碗碗口小一些,堪堪能被五指抓握,只是拇指同其他四指之间的额距离能够容纳下一个矿泉水瓶盖。
    双龙分別盘绕在战棍两端,仿佛两段金箍,箍住了两头。
    棍身呈黑,双龙为金,
    而在棍身上,则刻录诸多纹路,仿佛上演一幕幕走蛟化龙,鱼跃龙门之类的『蜕变』意象。
    虽然掂量不出具体多重,但霍默知道这根战棍一定具有很高的耐久度。
    同时也不得不讚嘆铁匠大叔的技艺精湛,
    虽然握持这样粗重的长棍有些吃力,但却十分趁手,武器的平衡感简直妙到极点了。
    棍身上的纹路增加了握持的摩擦力,不会那么容易脱手,且又在纹路的走向与深浅不同间,引导著这份平衡感。
    “谢谢您,大叔。”霍默郑重以手语道谢。
    铁匠摆了摆手,示意霍默继续去打怪。
    霍默也不矫情,正要將战棍放入兵器谱时,他想到了什么。
    將八面汉剑取出,两手剑棍的走向老铁匠。
    他將剑与棍递给老铁匠,其后比划手语。
    “大叔,能否帮我把剑上的『兵击之术』转移到棍上?”
    “我思考了一下,这种招架格挡可以用在这种长柄武器上,只要我妥善运用的话,两头都能格挡。”
    “所以我想调换一下。”
    老铁匠虽然看不懂霍默的手语,但能够接收到霍默表达的意思。
    当即也不磨蹭,只是手中拿锤。
    以剑置放棍上,再而猛敲一击。
    “噹!”的一声震盪扩出。
    铁匠大叔將两样武器次第还给霍默。
    “已经调换好了,殉俑。”老铁匠看著霍默放好武器,少有的,话变得多了起来。
    “殉俑。”他有些严肃的看向霍默。
    霍默疑惑:“嗯?”
    “活著回来,不要让你的祀香女『久等』。”外冷內热的老铁匠將心口的那些热气呼出了些。
    或许他想到了自己。毕竟他也是在等待的人。
    老铁匠,是在等待著自己的家人。
    霍默肃然点头。
    他不再比划手语,只是从巴蛇袋里取出呼声陶塤。
    “我会的。”音调三折,一句比一句掷地有声。
    老铁匠点了点头,目不转睛敲击面前的金属块。
    他口中嗓音低沉。
    “嗯,去吧,將『胜利』带回来。”
    而后,他便全然忘我的沉浸在打铁当中。
    霍默也已走到地龕前准备传送。
    他心中迴荡著自语。
    “將『胜利』带回来么?”
    火光大放与烟雾繚绕中。
    霍默已经离开了社坛。
    祀香女正站在地龕前。
    她轻轻俯身,缓缓伸手,触碰入簋中的那一团社火当中。
    口中呢喃低声。
    “快了,就要快了,殉俑大人,您的火焰,就快要点燃了。”
    ·
    ·
    ·
    “朱存极!!!”
    急促吹响的呼声陶塤,发出了好似尖啸似的吼声。
    哑巴用这『发声工具』宣告著自己又来了。
    將呼声陶塤收入巴蛇袋后,霍默已看向朱存极。
    龙戟插地,赤璋在手,赏花亦赏舞的朱存极也望向了霍默。
    將盘龙战棍抗在肩上的霍默又一次的抵达了此处。
    “怪不得一直不说话啊...殉俑。”朱存极恍然大悟,而后微微点头,“原来不是不想说话,而是不能说话。”
    它这才明白霍默是哑巴。
    不过並未有同情,也並无歧视,只是符合情景的將霍默当成是一个『尚不成熟的战士』。
    “既然你又来了,那便开始我们未完的『磨礪』吧。”朱存极伸手拔出插在地上的龙戟,右手赤璋也斜在一旁。
    握戟持璋,周身燃烧明亮祀火的朱存极踱步慢移。
    脚步虽慢,可每每一步皆仿佛將气势凝成一片,犹如背负著迫人之物,压逼霍默而来。
    霍默深吸一气,以慢速的呼吸平復紧张感。
    他当然是紧张的,因为若是被赤璋斩中,就意味著宣告正式死亡。
    换言之,从做好面对朱存极的准备开始,他就要开始『一命通关』朱存极的路途了。
    挑战者与被挑战者的互相接近中,畸变的花海里,那个以非人怪异之身跃动著舞姿的女人发出了不知是哭还是笑的声响。
    “哈哈哈哈,夫君,完成磨礪后,就能让西京回到地上嘛?若是没有阳光的话,这些花儿们是会死的呀。”
    “也许可以,也许不行...”朱存极低声,回答的摇摆不定。
    可动作中的杀性却又坚定不移。
    踏步以来,龙戟先手扫荡。
    卯足也出,却是以退为进。
    退步是要规避龙戟么?
    否,是要接著退步再进的势头,让棍的威力能够更大。
    退步中,脚踩花海,竟是踩出了些『踩踏积雪』似的坚实音声。
    而另外音声则从手中传出。
    因攥紧的缘故,手甲与战棍表面透出些令人有些耳疼牙酸的声响。
    两手握棍,沉淀体內的长短兵器基础技巧纷纷作用,也好似唤醒了另一条『技能树』的线路。
    以退为进,长棍点戳,仿佛有凤穿花,也似穿针引线的纫针。
    一棍点出,却並未与龙戟对撼,反而略有错开,抵到了龙戟下方。
    以腰带棍,两手外摆,短促发力,抖棍似弹。
    “轰”的沉闷音声响起,扫荡来的龙戟又一次被『招架格挡』弹开了。
    不过朱存极並不像前几次那样狼狈。
    大抵是祀火的燃烧,为朱存极『创造』出了许许多多能够『取消』掉僵直硬直的体力与力量。
    故而现在的招架格挡反而真正的回归到了它最原始的面貌上——只是让敌人的攻击无法奏效。
    虽然並未创造出让朱存极短暂无法动作的机会,但既然已经硬著头皮上了,那就绝无半途而废的退缩之理了。
    若是退了,只怕就再也无法激起对抗朱存极的心思了,故而不能退。
    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再无第二种可能性。
    拼命的霍默,自然也开始了猛攻。
    哑巴两脚移动,脚跟为轴,以点旋面再忽地掰扣一转,就如冰上芭蕾般的跳舞,连同那战棍也跟著外摆转了势大力沉的一圈。
    赤璋架挡,抵住战棍攻势。
    而霍默若马踏飞燕,旋子转体若莲花外摆,手中棍亦用弹开之势撑地发劲,挑开花朵泥壤后好似撑杆跳般將身体撑出向外,脱离赤璋攻势范围。
    至於被挑开的花朵泥壤,则又默契的朝著朱存极面上飞去,誓要遮蔽其容貌。
    可不待花朵与泥壤落下,二者就都犹如燃料似被当做了另外的基石。
    祀火以『创造』的能力,以二者为介质,创造出了一只只模样正常的蝴蝶。
    模样正常,大小各异,点缀似的飞向花海中跳舞的怪形女人。
    “哈哈哈哈!!!!”女性的异形放声大笑。
    朱存极脸上模样却不曾兴起半分变化。
    它只是专注於霍默现在的表现。
    用刀用剑的殉俑,可不如现在用棍来的更让自己能够察觉到『威胁性』。
    寸长寸强,是要在开阔地带才能如鱼得水的压制。
    唯有在那些狭窄空间里,寸短寸险才能大放异彩。
    毋庸置疑,在与朱存极对战的现在,霍默找到了“適合自己的赛道”。
    方才以棍撑地,將自身退向更外范围后,哑巴已稳稳落地。
    站架成势,只不过此势非棍实枪。
    棍之一端高举过头,而另一端则斜指地面。此为枪术中的站架『滴水势』,主讲以逸待劳,待守反攻。
    招架反击的架势,是最適合『格挡招架』这一升华兵击之术者。
    朱存极眼尖,能看到战棍上的不同凡响之处。
    盘绕在战棍两端的双龙,如同一道道的金环,正兀自不断地转动著。
    这便是战棍当中的奥秘。
    奥秘的基础是科学范畴內的物理学,但按照霍默的猜测来看,其中大概也加入了一些玄学要素。
    其中物理学的表现就在於,转动的双龙所施加的,是一种高频率的震动。
    这样的震动就仿佛雷达又或者声吶,只要在触碰其他物体时,高频振动就能若撒网似的向外扩散,待到碰壁再回弹,形成交叉的弹力网,构成一个个交界。
    此时这些震动的频率就会传递如其他的物体当中形成共振。
    而后当外力频率与物体固有频率一致,便能引发振幅急剧累积直至结构破坏,以此原理,来破坏物体。
    武器,自然也是归类於『物体』当中。
    换言之,这根盘龙战棍是可以毁坏其他武器的破坏者。
    这样的武器特性,或许也可以视为一种加持类型的『战技』吧?
    虽然不知道面对其他的武器时会不会吃瘪,但至少盘龙战棍足够耐糙,能和赤璋对击而不落下风。
    朱存极两眼稍微眯起,它紧盯霍默手中战棍。
    仿佛想到什么似,它急忙扬起赤璋,细致入微的观察赤璋。
    方才挡住战棍的那一部分,已然呈现出碎裂纹路。
    正如铁匠老先生所言那般,可以用这武器敲碎这柄赤璋。
    “原来是要毁坏我的武器啊。”朱存极看向严阵以待的霍默,微微点头,似乎是在讚赏,“殉俑,你越来越有『战士』的样子了。”
    祀火燃起,修补赤璋,朱存极点头间向霍默走来。
    他口中不断。
    “对,没错,就是这样,动用一切可以动用的,无论是你的『智慧』还是『计谋』,掌握一切可以掌握的,无论是『拳法』还是『法术』,在面对必要打败的敌人时,无论是什么东西,只要能用得上的就都要必须用得上,
    唯有砥礪上自身的一切,你才能打败必须要打败的敌人,渡过必须要渡过的难关,
    只有这样,你才能守住你想守住的一切。”
    不知是否错觉,朱存极这並不感染人心的话语里,凭空生出了许多的『说教』意味。
    是说教给霍默?並非。
    “朱存极...这是在说给他自己听的,它是在追悔莫及啊...”
    要说为何霍默如此篤定,那便是因为,背倌的能力,已经感受到了朱存极体內的情感。
    借著不完全的能力,他能感受到朱存极那大量的情感作为了『祀火』的燃料,因为情感被燃烧,所以察觉不出朱存极身上的情感。
    因为有燃料支持著祀火的燃烧,故而朱存极自身受到祀火烧身的影响並不大。
    而现在,这『追悔』的情感几乎突破了祀火能够燃烧的上限,被霍默察觉。
    继而这股『悔意』又在膨胀中变质为『恨意』。
    悔恨交加的情绪,与祀火燃烧的上限呈现了某种『动態平衡』似的擢升。
    愈发明亮的祀火几乎让朱存极变成了一个『光人』,即便是火焰,所呈现的也是『光流』的质感。
    火焰,也会產生火光,它比触不可及的星月要更亲近。因此,火焰也能够和光產生联繫。
    “殉俑啊!用尽你的一切!拼尽全力的击杀我!我也会用尽我的一切將你杀死!这是属於你我之间的互相磨礪,唯有磨礪...唯有磨礪...唯有磨礪...
    唯有磨礪己身,才能见到明朝(zhāo)啊!”
    “来!杀了我!让我见到你的器量!殉俑!”
    震声的朱存极,携著修补好的赤璋衝杀而来。
    沉默的殉俑,两手易位,上下交换,若翘板似猛而升起龙抬头。
    玉眼预知,在先之先中击中赤璋,格架弹开。
    亦藉助反震力顺势棍扫一大片,以横扫千军如卷席之势截拦龙戟。
    “噹噹噹噹噹噹···”
    激烈的兵击碰撞中,朱存极身上光焰流动著,仿佛招摇的旌旗,照耀著幽深晦暗的地宫,让畸变的花海如迎接太阳。
    仍在花海中舞动的女性异形,在看到了光焰照耀时,又哭又笑。
    泪水伴隨著笑声,倒映怪物与殉俑之间的爭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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