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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 耻辱需要用鲜血来洗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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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汾阳县城,日偽军临时安置点。
    一间收拾得还算乾净、原本属於当地小商人的宅院里,灯火通明。
    桌上摆著几碟肉菜和一壶酒,虽然算不上丰盛,但在这兵荒马乱的年月已属难得。
    钱伯钧褪去了晋绥军的军装,换上了一身崭新的、略显宽大的偽军军官制服,正自斟自饮。
    几杯酒下肚,他那原本因仓皇逃窜而苍白的脸上泛起红光,眼神里重新燃起了得意和野心。
    他环顾著这间暂时属於他的屋子,又摸了摸腰间沉甸甸的褡褳,忍不住“嘿嘿”低笑起来。
    “他娘的……楚云飞!方东明!你们能耐再大,又能拿老子怎么样?”
    他对著空气,仿佛楚云飞就站在面前,咬牙切齿又带著快意地说道,“老子现在有皇军……不,是『和平建国军』的庇护!
    手里还有近千號兄弟,上千条枪!到了这边,老子就样是团长,不,以后说不定就是旅长、师长!”
    回想起昨夜惊心动魄的“起义”,钱伯钧仍心有余悸,但更多的是逃出生天的庆幸和赌贏了的狂喜。
    他確实没想到楚云飞反应那么快,差点就被堵在营部。
    幸亏他早有准备,提前控制了机炮连和几个心腹连长,又用“团座有密令,紧急移防”的藉口裹挟了大半不明真相的士兵,这才强行衝出了防区,一路奔逃至此。
    损失是有的,一些不愿跟著走的军官和士兵被打死或趁乱跑了,最终跟著他进汾阳县城的,大约有八百余人,轻重武器也带出来大半。
    这在他看来,依然是笔雄厚的资本。
    “识时务者为俊杰!”他又灌了一杯酒,自言自语,“跟著楚云飞,守著那穷山沟,有什么前途?天天被八路军比下去!
    现在好了,到了皇军……这边,吃香的喝辣的,等皇军……等这边的大军剿灭了八路军,这晋西北,还不是咱们说了算?”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身著將官服,前呼后拥,接收八路军地盘和財富的场景。
    至於那些死在路上的部下,那些可能还在358团手里受苦的“异己”,早就被他拋到了脑后。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营座……不,团座!外面皇军……哦,是太君派人送来了这个月的餉银清单和驻地分配图,请您过目。”
    一个原一营的连长,如今也换了偽军皮,点头哈腰地走进来,恭敬地递上文件。
    称呼也悄然从“营座”变成了更具野心的“团座”。
    钱伯钧很受用地接过,扫了一眼。餉银比在晋绥军时多了些,驻地也在城內相对安全的区域。
    他满意地点点头:“嗯,告诉弟兄们,跟著我钱伯钧,亏待不了他们!让大家好好休整,听候……上峰调遣!”
    打发走手下,钱伯钧走到窗边,望著汾阳县城街道上巡逻的日军和偽军,心中那股“改换门庭、另起炉灶”的豪情更盛。
    他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无比英明的决定,跳出了一潭死水,即將迎来泼天的富贵。
    他完全忘记了那些被利用后又拋弃的部下可能的怨恨,忘记了楚云飞绝不会善罢甘休的怒火,更忘记了日本人看待他们这种“阵前起义”的叛徒时,那表面客气实则轻蔑和利用的眼神。
    在他此刻的认知里,他就是乱世中把握住机遇的梟雄,即將在新的舞台上大展拳脚。
    却不知,从他踏出叛变那一步起,他的命运就已经註定——在日本人眼中,他只是一条有用的狗,隨时可以牺牲;
    在楚云飞和方东明眼中,他则是一个必须被清除的叛徒和污点,他的头颅,早已被標上了价码。
    汾阳城的夜色,似乎都因这个得意忘形的新晋汉奸,而多了几分令人作呕的浊气。但百里之外的晋西北大地,却迎来了前所未有的蓬勃生机。
    河源、安化、陇西三县,以及广大的乡村根据地,如同一架刚刚加满了燃料、完成了全面检修的巨型机器,在方东明和晋西北支队儻委的领导下,轰然开动,迸发出惊人的力量。
    参军的洪流开始奔腾。
    “打鬼子,保家乡!跟著方支队长,过好日子!”
    这样的口號,不再是宣传队纸上的標语,而是成了无数普通百姓心中最真切、最火热的信念。
    大捷的喜悦还未散去,比喜悦更持久、更深沉的是信任与希望。
    在河源县城外的徵兵点,从清晨到日暮,始终排著长长的队伍。
    这里有衣衫襤褸但眼神坚毅的农家后生,有沉默寡言却身板结实的老矿工,甚至还有半大的少年,踮著脚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高些。
    “长官,俺叫赵二虎,河源赵家沟的!俺家分了地,俺要给八路军扛枪,保住咱的地!”
    “同志,收下俺吧!俺会使牲口,也会点拳脚,俺爹就是被鬼子害的……”
    “俺也要当兵!俺哥就在新一团,他写信回来说,队伍里官兵平等,能吃上饱饭,还能学文化打鬼子!”
    负责登记的政工干部和民兵骨干忙得口乾舌燥,脸上却始终洋溢著笑容。
    他们严格筛选,耐心解释,將合格的热血青年一批批送往各团的新兵营。
    妇救会的妇女们则穿梭其间,送上煮好的鸡蛋和缝製结实的布鞋,一声声“兄弟”、“娃子”,暖人心脾。
    不仅仅是青壮年。许多有一技之长的工匠、郎中、识字先生,也纷纷找到当地政府或部队,要求为八路军做事。
    “俺不会打枪,但会修车床!”
    “俺认得几个字,能帮部队写写算算!”
    “俺家祖传的伤科手法,愿为受伤的同志尽份力!”
    一场胜仗,打出了八路军的赫赫威名,更打出了人心所向。
    兵源,这个以往制约部队发展的最大难题之一,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得到缓解。
    与此同时,在各主力团的驻地,已经变成了热火朝天的大练兵场。
    新兵与老兵混合编组,以老带新,口號震天,尘土飞扬。
    在河源城外新一团的训练区域,李云龙亲自坐镇。
    他背著手,瞪著眼睛在队列间巡视,吼声如雷:
    “那个新兵蛋子!出枪要快,突刺要狠!你当是挠痒痒呢?再来!”
    “机枪组!注意配合!副射手,眼睛放亮!弹链要供得顺!”
    不远处,新组建的团属炮兵连正在王承柱派来的教员指导下,紧张地操练著那两门九二式步兵炮。
    测距、装填、瞄准……虽然动作还有些生疏笨拙,但每个人都全神贯注,因为李团长放了话:“一个月內打不准,炮兵连全体去炊事班背大锅!”
    安化,161团驻地。
    林志强將新兵训练抓得更狠。除了常规的射击、投弹、拼刺,他还特意加强了土工作业和山地行军训练。
    “咱们团守的是山地,腿脚不利索,挖工事不快,那就是等死!都给老子练!白天练,晚上也给老子摸黑练!”
    他相信,严酷的训练才是战场上保命杀敌的本钱。
    新兵们累得东倒西歪,但看到团长和那些从猫儿岭血战中倖存下来的老兵们同样一身泥土、以身作则,便又咬著牙坚持下去。
    陇西,162团驻地。
    陈安的训练则显得更“精细”一些。
    他特別注重战术协同和小分队作战。將新老兵混合编成若干战术小组,演练攻防配合、火力掩护、战场救护。
    狙击小组的选拔和训练更是严格到苛刻。“我们要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战果。”陈安如是说。
    新兵们在这样的氛围中,不仅学习军事技能,更开始理解什么是真正的“打仗”。
    孔捷的独立团,高明的163团,张大彪的新五团、邢志国的新四团以及其他各团,无不如此。训练场上,杀声震天,汗水浸透了土地。
    军官和老兵们將实战中用鲜血换来的经验,毫无保留地传授给新人。支队下发的《基础战术手册》、《炮兵简易操典》等材料,被各连队文化教员反覆讲解,即便是不识字的战士,也在战友的帮助下,努力理解著那些关乎生死存亡的要领。
    而在军事扩张的背后,是根据地建设的全面深化。方东明深知,没有稳固的后方,再强大的军队也是无根之木。
    政权建设如火如荼。
    三县均召开了各界代表会议,选举產生了真正代表民意的民主政府。
    减租减息政策得到坚决贯彻执行,长期被压抑的农民生產热情空前高涨。
    春耕在即,政府组织互助组,发放农贷,兴修小型水利,一片繁忙景象。
    经济工作稳步推进。保护正当工商业,成立合作社,疏通贸易渠道。
    兵工厂在石开山和火炮李的带领下,规模再次扩大,不仅復装子弹的產量稳步提升,还在尝试利用缴获的机器和材料,试製更急需的迫击炮弹和地雷。
    被服厂、鞋厂、铁匠铺……各种为军队和民生服务的手工业作坊如雨后春笋般出现。
    文化教育和社会动员没有落下。村村办起识字班、夜校,宣讲抗日道理、生產知识。
    儿童团、青抗先等组织更加活跃。民兵训练普遍展开,地道挖掘、联防警戒在根据地边缘地区扎实推进。
    一张涵盖军事、政治、经济、文化的强大网络,正在晋西北深深扎根。
    方东明和吕志行几乎马不停蹄,深入各县、各团检查指导。
    看到部队士气高昂,新兵训练扎实,百姓拥护,政权稳固,两人心中踏实了许多。
    这一天,在视察完河源县一个蓬勃发展的合作社后,方东明对吕志行感慨道:
    “老吕,你看,这就是人民的力量。我们给了他们希望和保护,他们就把一切都献给了这支队伍。有了这样的根基,何愁鬼子不灭?”
    吕志行点头:“是啊,这才是我们最强大的『武器』,是鬼子永远无法理解和拥有的。
    不过,老方,越是顺境,越要警惕。楚云飞那边盯著钱伯钧,冈村寧次也绝不会给我们太多时间。”
    方东明望向东南方,目光深邃:“我知道。扩军、训练、巩固,都是为了应对下一场更大的风暴。
    楚云飞想清理门户,我们或许可以助他一臂之力,顺便……也让鬼子知道,晋西北,不是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他脑海中,那十二架等待“修復”的九七式重爆轰炸机的影子,再次清晰起来。
    或许,在帮助楚云飞“清理门户”的同时,也该让鬼子在汾阳的机场,將这些宝贝儿復活了。
    一个更大胆、更具前瞻性的联合作战构思,开始在他心中酝酿。
    …………
    晋西北支队秣马厉兵、根据地建设热火朝天的景象,自然没有逃过近在咫尺的晋绥军358团团长楚云飞的眼睛。
    儘管因钱伯钧叛逃而蒙羞震怒,但楚云飞绝非沉溺於情绪之人。耻辱,需要用行动来洗刷;
    漏洞,需要用铁腕来弥补。几乎在发出那封致歉电报的同时,楚云飞便以更强的力度,投入到358团的整肃与备战之中。
    象山镇,358团团部。
    作战室內气氛肃穆。
    楚云飞一身笔挺的將校呢军装,身姿挺拔如松,站在巨大的沙盘前。沙盘清晰地展示著358团防区、八路军晋西北根据地以及日偽军盘踞的汾阳等要点的態势。
    他的目光,此刻正死死盯在沙盘上代表汾阳县城的那块標识上。
    “团座,各营连主官已到齐。”参谋长方立功低声报告。
    楚云飞转过身,目光锐利地扫过室內一眾军官。这些军官大多神色凛然,带著几分愧色和压抑的怒火。
    钱伯钧的叛逃,让整个358团都感到脸上无光,尤其是与一营相邻或有旧谊的军官,更是憋著一股邪火。
    “都看到了?”楚云飞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铁,“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钱伯钧这个败类,不仅玷污了358团的战旗,更险些陷我全团於不义,置毗邻友军於险地!此等叛国逆贼,天人共诛!”
    他顿了顿,让这番话的重量沉入每个人心底,才继续说道:“耻辱,已经发生。
    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垂头丧气,而是挺直腰杆,用叛徒的血,来洗净这面战旗!
    钱伯钧及其儻羽,必须剷除!这是我楚云飞,也是我们358团全体將士,对国家的交代,对自己的交代!”
    “团座!下命令吧!二营的弟兄们憋著火呢!”一名营长忍不住喊道。
    “对!团座,打汾阳!灭了那帮汉奸!”
    楚云飞抬手压下了眾人的激愤:“打仗,不是光凭血气之勇。钱伯钧现在龟缩在汾阳城內,有日军庇护。
    汾阳城墙坚固,守军兵力不弱,且有飞机场为倚仗。强攻,是下下之策,非但难以成功,反而会让我团精锐折损于坚城之下,正中日寇下怀。”
    他走到沙盘另一侧,手指点向358团防区几处关键阵地:“当务之急,是內固根本,外慑强敌。经此一事,我团內部必须来一次彻底整顿!
    各营、连、排,都要重新甄別审查,尤其是一营余部,更要妥善安置,稳定军心。
    这件事,立功兄亲自抓,要快,要稳,更要彻底!我要的是一个更加纯粹、更加团结、如臂使指的358团!”
    “是!卑职明白!”方立功肃然领命。他知道,这次內部清洗,楚云飞是动了真格,绝不会再留情面。
    “至於外部,”楚云飞的目光重新投向沙盘,“日军新败,正在舔舐伤口,短期內大规模进犯我防区的可能性不大,但小股渗透、侦察袭扰必不可免。
    各前沿阵地,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警戒哨、巡逻队、火力配置,都要加强!绝不能再给敌人任何可乘之机!”
    各前沿阵地,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警戒哨、巡逻队、火力配置,都要加强!绝不能再给敌人任何可乘之机!”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冷意:“同时,也要让日本人,让那个叛徒知道,我358团不是泥捏的!
    传令下去,各营侦察分队、团属侦察连,给我前出活动,重点监控汾阳方向敌军调动,尤其是钱伯钧所部的动向!
    发现小股敌人脱离坚固工事,有机会就给我狠狠咬一口!要打出声势,打出威风!”
    “是!”军官们齐声应诺,士气为之一振。这才是他们熟悉的楚团长,果决、强悍,从不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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