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们怎么会知道？”尼克弗瑞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独眼在苏陌和娜塔莎之间来回扫了两遍。但他很快想到了塔莎之前的匯报，“你就是那个异世界来客？”
    苏陌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算了。”弗瑞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然后轻飘飘地掠过了这个话题，“娜塔莎，我需要你们去解决被九头蛇控制的空天母舰。”
    他没有对苏陌的身份做过多文章。现在不是时候。三艘空天母舰即將升空，不宜多惹事端。
    而且，说实话，尼克·弗瑞並不觉得苏陌的来歷有什么特殊的。阿斯加德神族，斯库鲁人，噬元兽，克里人都见过了。一个平行宇宙来客？似乎也没有多特殊。
    “好的，长官。”娜塔莎接过任务，语气恢復了干练。她將復仇者接下来的计划简要地告诉了弗瑞，顿了顿，继续开口，“我们还俘虏了九头蛇的斯特拉克男爵，从对方的口中套取了一些情报。知道了隱藏起来的九头蛇统治者，但男爵也不清楚更多的细节。他们並不互相交流过多的情报。”
    苏陌站在一旁，听著娜塔莎的匯报，脑子里在盘算另一件事。他思考了一下，觉得是时候向尼克·弗瑞提一点要求了。等娜塔莎说完，他开口了。
    “尼克·弗瑞，我会帮助你们接下来的行动。但我有一个要求。”苏陌看著尼克弗瑞的独眼，认真地说，“我要一艘空天母舰。”
    “嗯？”弗瑞的独眼微微眯了一下，瞳孔在眼窝深处闪烁了一下。他在看苏陌，脑海里在快速计算成本和收益的审视。
    思索了片刻。
    “可以。”尼克弗瑞同意了苏陌的要求，“在消灭了九头蛇后，你自己挑一艘拿走吧。”
    苏陌挑了挑眉，就这么简单同意了？
    原因其实是尼克·弗瑞根本不在乎空天母舰。空天母舰在他看来很普通。见过克里人的飞船和惊奇队长的他，不认为一艘空天母舰能有多大作用。只是那些政客认为它很重要，觉得它是人类科技的巔峰、是美国全球霸权的象徵。
    但在弗瑞眼里，它只是一艘会飞的船，真正重要的是技术和人才。用一艘空天母舰拉拢苏陌如此强大的战力，太划算了。这笔帐他算得很清楚。
    弗瑞从椅子上站起来，左肋的伤口让他的动作慢了一些。他拉了拉风衣的领子，遮住了绷带，“我走了。”
    他朝门口走去，脚步比来的时候稳了不少，“目前，我还是通缉犯。不和你们待在一起了，免得让政府误会復仇者联盟和我是一伙的。”
    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在尼克·弗瑞、娜塔莎和苏陌对话的时候，美国队长就带著巴基前往了基地的医务室。史蒂夫把巴基放在医务室的床上，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旁边，安静地看著他。等緋红女巫醒来，就能把巴基被洗脑的意识恢復一下。他等了很多年，不差这几个小时。
    九头蛇的计划没有那么顺利。
    早在回纽约的路上，托尼就已经发动了自己的关係。他坐在昆式战机的座椅上，用战甲內置的通讯系统联繫了军方，把神盾局洞察计划是九头蛇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他还联繫了好友罗德上校——战爭机器。
    罗德作为总统的贴身保鏢，在接到托尼的消息后第一时间就告诉了总统。总统的脸色在听到“九头蛇控制了神盾局”和“洞察计划的真正目的”之后，脸色铁青。
    而九头蛇在进行计划之后，就不在乎是不是暴露在明面上了。他们已经藏了七十年，从二战结束藏到现在，时机终於到了。他们不需要再藏了。九头蛇旗下的杀手开始疯狂突袭总统，试图在空天母舰升空前让美国政府瘫痪。
    一连串的袭击在华盛顿、纽约、洛杉磯同时发生。爆炸、枪击、绑架，手段狠辣，目標明確。但战爭机器罗德上校一直保护著总统，银色的战甲在总统车队周围来回穿梭，掌心脉衝炮將每一个靠近的杀手轰飞。暂时没有人的计划得逞。
    被袭击后，美国政府终於意识到了神盾局已经沦陷。他们撤回了对尼克·弗瑞的通缉，並且开始通缉亚歷山大·皮尔斯。但亚歷山大早就跑了。他根本不在乎美国政府的通缉。只要九头蛇的计划成功，世界都会被九头蛇统治，到时候，这通缉又有什么用呢？
    九头蛇的速度很快。暴露后，他们立刻开始了计划。华盛顿特区的天空，三艘空天母舰从三曲翼大楼的秘密船坞中缓缓升起。
    ——
    另一边，復仇者终於休息完毕。托尼虽然还是有些憔悴，但灌了两杯咖啡之后，状態好了很多。
    緋红女巫醒来后，立刻就被美国队长请到了医务室。她將手掌悬在巴基额头上，红色的混沌能量渗入他的脑海，剥离了九头蛇植入的枷锁。隨后巴基睁开了眼睛。这一次，他的眼神不再空洞。
    “史蒂夫……”他的声音沙哑。
    史蒂夫没说话，走过去抱住了他。两个人在医务室里沉默地拥抱了几秒。巴基的身体撑不住了，在史蒂夫怀里沉沉睡去。被反覆洗脑造成的损伤需要时间恢復。史蒂夫將他放回床上，洞察计划近在咫尺，他只能把巴基交给贾维斯照顾。
    鹰眼在武器库补充了弓箭，把每一支箭的箭羽都检查了一遍。娜塔莎装备了手枪和匕首。快银想帮忙，被旺达偷偷在后脑勺上敲了一下，直接晕了过去，扔在沙发上。復仇者都没说什么。这种级別的战斗，少个衝动的孩子更好。
    班纳还在实验室。他表示超级人工智慧快研究好了，到时候覆制一个程序插入空天母舰的伺服器，就能解除对方的控制。
    之后，苏陌和復仇者以及旺达走向昆式战机。舱门关闭，战机垂直升空，穿过云层。来到了空天母舰的上方。
    苏陌站在战机尾舱，回头看了一眼。史蒂夫举著盾牌，克林特拉满了弓，娜塔莎握著匕首，托尼面罩已落下，旺达周身涌动著红色的能量。
    復仇者，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