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青州刺史?”
吕布闻言轻声重复,眉宇间满是讶异。
记忆中,此刻的刘备本该仍在诸侯门下顛沛流离、寄人篱下,何曾有过一州之地的稳固根基?
如今竟能割据青州,显然是自己穿越带来的蝴蝶效应,彻底打乱了歷史轨跡。
吕布唇角勾起一抹淡笑,低声自语:“蝴蝶扇翅,天下翻覆,往后的乱世,只会愈发波诡云譎。”
稍作沉吟,他收敛心神。
乱世爭霸,情报为先,耗费一年心血搭建的情报网络,正是派上用场的时刻。
他抬眼看向身前的吕义,神色肃然,沉声叮嘱:
“传令各州郡潜伏探子,务必隱匿行踪,严禁擅自暴露;
於雒阳设立情报总中转站,打通关东、关西消息脉络,確保各地军情朝事可瞬息传回长安;
即刻打造一批青铜令牌,刻制专属隱秘暗记,作为探子身份核验凭证,严防细作渗透。”
吕义躬身领命,字字记下,郑重应道:“属下即刻督办,必让情报网密不透风,助主公尽掌天下动静!”
说罢,吕义转身退去,即刻著手布置各项要务。
殿內只剩吕布一人,他当即吩咐侍卫传唤贾詡入府议事。
片刻后,贾詡快步步入內堂,行礼落座。
吕布將关东诸侯割据纷爭、刘备坐拥青州的消息尽数告知,抬眸问道:“文和,如今诸侯並起、战火渐燃,我等当下该如何布局?”
贾詡轻抚鬍鬚,眸光微沉,缓缓答道:“主公,我方刚平定牛辅叛乱,关中根基未稳,民心、粮草、兵甲皆需休养积蓄。
关东诸侯彼此攻伐、自顾不暇,正是天赐良机。
依属下之见,当以广积粮、整兵马、安民心为首要,闭门蓄力,不涉关东纷爭,坐观群雄內斗。”
吕布闻言朗然一笑,语气隨性:“文和所言,便是韜光养晦、坐山观虎斗。让他们斗得两败俱伤,我等再出手收拾残局,倒也快意。”
贾詡頷首一笑,继而补充:“除此之外,尚有一计,可让主公名正言顺掌控关中大权。
主公平定董氏余孽、肃清內乱,功盖朝野,如今司隶校尉一职空缺,主公可顺势请命兼领,而后开府治事,独掌司隶七郡军政、民政、监察全权。”
吕布眼底寒光一闪,瞬间洞悉深意。
刘协年幼,妄图借分封诸侯、任免官职玩弄权术,以制衡自己。
既然小皇帝执意玩火,那便顺势破局,彻底碾碎他的制衡幻想。
“好,就依文和之计。”吕布沉声应下。
次日清晨,吕布整理朝服,径直入宫面圣。
踏入金鑾大殿,只见杨彪、皇甫嵩立於阶下,正与刘协商议朝政。
吕布迈步上前,躬身行礼:“臣吕布,参见陛下。”
龙椅上的刘协心头一紧,强压下心底的忌惮,故作温和道:“温侯平叛有功,劳苦功高,快快平身。”
吕布直起身,目光扫过殿內眾人,声如洪钟:“保境安民、平定內乱,乃是臣分內之责。
如今司隶校尉缺位,京畿防务、郡县吏治无人统筹,臣恳请陛下恩准,兼领司隶校尉一职,整飭军备、安抚司隶百姓。”
话音未落,杨彪脸色骤变,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如今吕布已是车骑將军,执掌京师禁军,手握重兵;若再兼领司隶校尉,司隶全境军政、民政尽归其手。
此前吕布掌权关中,尚且名不正言不顺;一旦兼任此职,便是法理上的司隶之主,日后刘协再想安插人手制衡,再无可能!
杨彪素来忠於汉室,性情刚直不畏强权,当即上前一步,高声阻拦:“温侯功绩卓著,朝野皆知。但司隶校尉一职,陛下早有定夺,还望温侯勿要强人所难!”
吕布面色骤然一沉,鼻腔发出一声冷冽闷哼。
他不再理会杨彪,锐利如刀的目光直直射向刘协,周身骤然涌出一股如山似海的慑人威压,瞬间笼罩整座大殿。
刘协浑身僵住,与吕布目光相撞的剎那,只觉一股刺骨寒意直透骨髓,仿佛被一头蛰伏的绝世凶兽锁定,呼吸滯涩、手脚冰凉,心神俱震。
吕布眼中没有半分对皇权的敬畏,唯有绝对的强势与冰冷,那压迫感,比昔日董卓更甚数倍,直击人心。
刘协再也支撑不住,慌忙避开目光,脸上挤出一抹僵硬笑意,声音发颤:“温侯功在社稷,兼领司隶校尉,理所应当,朕准了!”
金鑾殿瞬间死寂,落针可闻。
杨彪僵在原地,花白鬚髮微微颤抖,浑浊眼眸中满是不甘与绝望。他转头看向御座上的少年天子,嘴唇哆嗦欲要再諫,却撞见刘协躲闪怯懦、已然认命的眼神,所有话语尽数堵在喉头。
他一生护汉,歷经数朝竭力维繫皇权,可在吕布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挣扎都苍白无力。强諫下去,不仅无用,反而会触怒吕布,引来杀身之祸,更会折损汉室仅存的顏面。
“陛下……”杨彪长嘆一声,声音嘶哑无力,颓然垂首,踉蹌退回原位,一身刚直之气荡然无存。
一旁的皇甫嵩始终沉默不语,眸光复杂地望著吕布。
他曾是平定黄巾的一代名將,深諳乱世生存之道。如今朝堂之中,兵权、威望、民心无一人能与吕布抗衡,螳臂当车只会自取灭亡,他唯有垂手缄默,默认既定事实。
刘协应允之后,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四肢冰凉,不敢再看吕布分毫,慌忙对內侍摆手:“快……即刻擬旨,按温侯之意颁布!”
內侍不敢耽搁,飞速擬写圣旨。片刻之间,明旨已成,字字分明:册封温侯吕布兼领司隶校尉,总揽司隶七郡军政、民政、监察大权。
吕布接过圣旨,指尖轻触竹简,神色淡然。这志在必得的权柄,自此彻底名正言顺落入掌中。
“臣谢陛下恩典,必镇守司隶、安抚万民,不负圣恩。”
话语听似恭顺,却字字如利刃,刺得刘协心口生疼。
刘协强撑笑意摆手:“温侯忠心耿耿,朕自然信得过,只管放手筹备即可。”
吕布不再多言,目光淡淡扫过颓然的杨彪、沉默的皇甫嵩,转身大步踏出大殿。
百花长袍扫过青石地砖,身姿挺拔如松,气势凛然无双,每一步都似踏在满朝文武的心口,无人敢有半句言语。
直至吕布身影彻底消失,刘协才如蒙大赦般<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在龙椅上,面色惨白、眼神空洞,久久不语。
宫门外,晨光刺眼。
贾詡早已静候在此,见吕布手持圣旨缓步走出,眸中闪过瞭然笑意,上前躬身:“主公,事已成?”
“嗯。”吕布頷首,將圣旨递了过去,语气冷冽,“小皇帝妄图玩火制衡,如今,便是自食恶果。往后,且看他是否安分。”
贾詡展开圣旨快速瀏览,抚须笑道:“恭喜主公!自此名正言顺执掌司隶,可隨时开府离京,摆脱朝堂掣肘,安心积蓄实力,图谋天下大业!
第一百二十四章 吕布兼领司隶校尉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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