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令既出,各部將士依计行事,连夜部署,一场针对弘农的暗夜奇袭,悄然拉开帷幕。
贾詡亲自坐镇西门,挑选数千士卒,备好战鼓、云梯,待到夜色深沉,当即一声令下,震天的喊杀声骤然响彻夜空。
“攻城!杀啊!”
士卒们举著云梯,吶喊著冲向西门城楼,声势浩大,仿若全力强攻。
城楼上本就紧绷的袁军瞬间惊醒,慌忙示警。
张勋闻讯,披甲提剑,急匆匆奔上西城城楼,亲自坐镇指挥。
“放箭!全力放箭!滚木擂石,尽数砸下去!”
张勋声嘶力竭地嘶吼,城墙上弓箭手齐齐弯弓搭箭,箭矢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滚木、擂石接连不断砸落,这才让城外吕布士卒纷纷后撤,几番奋力阻击,总算將这波攻势打退。
可还没等城楼上的袁军喘口气,不过半柱香功夫,城外战鼓再起,喊杀声又起。
吕布军再度攻城而来,依旧是猛衝至城下,引得城楼上的箭矢、滚木纷纷落下,待进入防御范围便迅速后撤,没有过多念战。
可张勋不敢有丝毫大意,强撑著疲惫,再次亲自指挥抵御,反覆数次,他心中渐渐升起疑云。
这吕布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既不全力强攻,每每只是佯攻试探,攻至城下便退,如此反覆折腾,究竟意欲何为?
可即便满心疑惑,张勋也不敢有半分鬆懈,生怕一个疏忽,敌军便真的破城而入。
无奈之下,张勋只能將城內大半守军尽数调集到西门,隨时待命,严防死守。
就这样,西门守军被一次次佯攻折腾得彻夜难眠,身心俱疲,一直折腾到四更,城外的喊杀声终於彻底销声匿跡,再无动静。
张勋早已累得精疲力竭,眼皮重如千斤,靠在城垛上,终於鬆了口气。
张勋暗自安慰自己:吕布军终究是撑不住了,总算停歇了。
张勋再也支撑不住,闭目小憩,片刻便陷入浅眠。
而此刻的弘农南门,一片死寂,守军全然没有进入高度戒备状態。
几名袁军士卒靠在城墙上,打著哈欠窃窃私语,满是庆幸:“幸好咱们守的是南门,不用遭那份罪,西门的弟兄怕是要被活活累死了。”
“谁说不是呢,那吕布也不知发什么疯,整晚瞎折腾,怕是根本没本事攻城,故意戏耍咱们!”
话音未落,一名士卒下意识看向城外漆黑的旷野。
夜色之中,竟有一面巨大的黑色“墙壁”,正悄无声息地缓缓蠕动,如同暗夜中的潮水,一点点朝著城墙逼近。
可周遭没有半点火光,也没有丝毫声响,诡异至极。
士卒没有在意,转过身去。
城外,吕布亲自率领百名精强力士,肩扛著百根毛竹捆绑而成的巨型竹筏墙,稳步前行。
此刻,吕布的九牛二虎之力尽数施展,扛著沉重的竹筏,步履沉稳,走在最前方。
竹筏之后,高顺领著一千陷阵营士卒,全部伏低身形,屏息凝神,紧紧跟隨,大气都不敢喘。
一步,又一步,距离南门城墙越来越近。
待到距离城墙五十步时,城楼上的守军又扫视一圈,见城外依旧漆黑寂静,毫无火光与动静,彻底放下心来,纷纷靠在垛口上打瞌睡,再也无心戒备。
终於,吕布与百名力士將巨大的竹筏稳稳扛至城墙脚下,隨即眾人合力,缓缓將竹筏向上抬起。
城楼上,一名打瞌睡的守军恰好醒转,下意识揉了揉眼睛,朝下望去,瞬间嚇得魂飞魄散。
一面黑色“墙壁”竟在缓缓直立,仿佛要攀上城楼!
他以为自己眼花,使劲揉了揉双眼,定睛一看,顿时嚇得魂飞魄散,失声尖叫:“敌袭!有敌人偷袭!是敌军!”
悽厉的呼报声瞬间划破夜空。
不等守军反应,高顺眼见竹筏已然牢牢搭上城墙垛口,当即猛地站起身,振臂高呼:“弟兄们!主公亲自为我等扛筏登城,今日若夺不下这南门,我等还有何顏面立於天地间!杀!”
话音未落,高顺手提陌刀,身先士卒,衝上竹筏斜坡。
原本光滑的竹筏,早已被贾詡命人每隔一段距离横绑一根毛竹,恰好形成一级级台阶,士卒们踏在上面,如履平地,毫无阻碍。
陷阵营盾兵立刻跟上,將巨型铁盾高高举起,结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盾墙,护在高顺身前,抵挡守军慌乱射出的箭矢。
转瞬之间,高顺便顺著竹筏衝上城楼,纵身跃过垛口,陌刀横扫,瞬间斩杀两名惊慌失措的袁军,率先抢占城楼阵地。
转瞬之间,高顺便顺著竹筏衝上城楼,纵身跃过垛口,陌刀横扫,瞬间斩杀两名惊慌失措的袁军,率先抢占城楼阵地。
陷阵营士卒紧隨其后,一个接一个衝上城楼,他们军纪严明、战力凶悍。
不过片刻功夫,便將南门城楼的守军尽数斩杀,牢牢掌控住南门城楼,隨即飞速衝下城楼,打开厚重的城门。
城门轰然开启!
吕布甩开肩头绳索,一把抄起身旁的方天画戟,领著百名力士率先杀入城中。
早已埋伏在城外的贾詡,见状当即挥军,数千將士如潮水般涌入弘农城內,喊杀声瞬间响彻全城。
而此刻的西门城楼,张勋正睡得昏沉,陡然从噩梦中惊醒,浑身冷汗。
张勋起身看向城外,一片寂静,不由得怒骂道:“这群狗贼,折腾了一整夜,总算消停了,还以为他们不知疲惫,原来也不过如此!”
话音刚落,只见陈兰浑身浴血,跌跌撞撞地奔上城楼,神色惊恐到了极致,声音嘶哑地疾呼:“將军!大事不好!吕布那狗贼,已经从南门杀进城內了!”
“什么?”
张勋如遭雷击,浑身一僵,昏沉的脑袋瞬间像是要炸开一般,双眼圆睁,满脸的难以置信,整个人呆立在原地,彻底懵了。
张勋听闻南门被破,吕布大军已然入城,整个人如遭五雷轰顶,再无半分迟疑,当即跌跌撞撞飞奔下城楼,嘶吼著调集麾下剩余兵马,疯了一般朝著南城扑去。
“全军隨我杀!把吕布赶出城去!斩杀吕布者,重重有赏!”
张勋寄希望於兵力优势,妄图趁著吕布大军尚未完全铺开,將其尽数剿灭。
若是能趁机斩杀吕布,更是能一举扭转乾坤。
可此刻袁军本就被彻夜佯攻折腾得疲惫不堪,又遭突袭军心大乱,士卒们慌乱奔走,毫无阵型,不过是一群乌合之眾。
潮水般的袁军涌向南门,却撞上了陷阵营这道铜墙铁壁。
高顺身披重甲,持刀屹立在大道上,陷阵营士卒列成攻防阵型,前排盾兵坚盾护体,后排陌刀手刀锋所向,无人可挡。
袁军骑兵衝锋,被盾阵死死挡住,陌刀顺势收割,战马哀嚎著倒地。
步兵蜂拥而上,被陌刀劈砍得血肉横飞。
弓箭手乱箭齐发,也尽数被盾牌格挡,丝毫无法伤及陷阵营分毫。
任凭袁军如何衝杀,陷阵营始终稳如泰山,一步一步向前推进,刀光起处,袁军士卒纷纷倒地,尸骸遍地。
张勋站在后方,看著麾下兵马一批批倒下,陷阵营却越战越勇,心底最后一丝侥倖彻底破灭,面如死灰。
大势已去,回天乏术!
张勋再也不敢恋战,咬牙调转马头,带著亲信亲兵,放弃抵抗,朝著东门狂奔而去,只想趁著混乱逃出弘农,保住性命,再回扬州投奔袁术。
可张勋万万没想到,贾詡早已算尽一切,布下天罗地网。
趁著城內大乱,贾詡入城后,早已分派兵马,悄悄抢占了弘农东西南北四座城门,彻底封死了所有退路,就是要將张勋一网打尽。
张勋带著亲信一路狂奔,好不容易抵达东门,却见城门紧闭,城门口一道身影傲立在马背上,正懒洋洋地舒展著身躯,还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一脸睡意朦朧,仿佛刚从睡梦中醒来。
不是吕布,又是何人!
吕布骑在赤兔马上,单手把玩著方天画戟,看著狼狈不堪的张勋,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笑意,声音慵懒又带著十足的调戏:“你可算来了,本將在此等了许久,再不出来,本將都要就地睡觉了。”
张勋看著吕布这般轻佻模样,分明是將自己视作掌中玩物,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双目赤红,嘶吼一声,猛地拔出腰间佩剑,策马朝著吕布直衝而去:“吕布奸贼!我与你拼了!”
张勋纵马扬剑,用尽全身力气,朝著吕布胸口刺去,这是他最后的挣扎。
可在吕布眼中,他的动作慢得可怜。
吕布眼底寒光一闪,周身气势骤变,再无半分睡意,手中方天画戟猛然抬起,隨即闪电般挥出!
快!
快到极致!
张勋只觉得眼前一花,连方天画戟的影子都没看清,便感觉脖颈处传来一阵冰凉,触感丝滑无比,没有丝毫剧痛。
张勋下意识地想抬手去摸,却发现自己的视线飞速下坠,看著自己失去头颅的身躯,直直从马背上栽倒下去,鲜血喷涌而出,当场毙命!
紧隨其后的陈兰,亲眼目睹张勋被吕布瞬杀,嚇得魂飞魄散,浑身<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哪里还有半分反抗的勇气,当即翻身滚落马背,双膝跪地,双手高高举起,伏在地上瑟瑟发抖,连声求饶:“末將愿降!求將军饶命!”
吕布收戟而立,赤兔宝马嘶鸣一声,周身煞气凛然,俯瞰著跪地求饶的陈兰,声音冷冽如冰:“降者,免死!”
至此,弘农城內袁军彻底溃败,死的死,降的降,弘农全城,尽数归入吕布囊中!
第一百一十四章 弘农城失而復得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
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
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
上门姐夫、
畸骨 完结+番外、
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
希腊带恶人、
魔王的子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