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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91年,一月中旬。
凛冽寒风卷著碎雪,刮过河东大地,吕布率领玄甲铁骑与张济一万兵马,踏著皑皑白雪北上,旌旗猎猎作响,甲冑之上凝著白霜,行军队伍整齐肃穆,气势雄浑。
大军行至解县境內,杨奉早早便领著收拢完毕的两万白波军残部,列阵於道旁恭迎。
杨奉一身戎装,身后胡才、余下贼首尽数躬身而立,看著迎面而来、煞气逼人的吕布大军,人人神色恭敬,再无半分贼寇的桀驁。
待吕布策马走近,杨奉当即率眾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属下杨奉,携麾下將士,拜见主公!恭迎主公大军!”
两万白波降兵齐齐俯身,呼声震彻原野。
吕布勒住韁绳,胯下赤兔马昂首嘶鸣,他居高临下俯瞰眾人,目光锐利如刀,语气淡漠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言辞犀利直白,没有半分虚与委蛇:“尔等既已归降,本公便只讲一条规矩——严守军令,令行禁止,违令者,斩无赦。”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透著彻骨杀意,嚇得一眾白波降兵心头一颤。
杨奉连忙俯首,连连叩首保证:“属下谨记主公军令,必定约束麾下所有將士,绝不敢有半分违抗,唯主公马首是瞻!”
吕布微微頷首,目光扫过一旁站著的李乐,念及此次他力劝杨奉归降,免去了大军一番征战,当即抬手,沉声吩咐左右:“李乐劝降有功,赏五百金,以彰其功。”
“谢主公赏赐!”李乐喜出望外,连忙跪地谢恩,脸上满是諂媚之色。
这时,贾詡策马来到吕布身侧,低声諫言:“主公,从蒲坂到解县將士们已经力竭,不便继续行军,急需在此休整一日。”
“安邑城內,李傕不过两万人,听闻我大军来攻,据城死守尚且不足,绝不会冒然出击,不如让杨將军等人先行一步,到安邑城外安营下寨,只需据守营寨,不得贸然出战,等候主公率主力大军抵达,再做图谋。”
贾詡所言,先锋部队提前扎营、探查敌情的常规部署,合情合理,毫无破绽。
吕布眉头微挑,並未多想,便让杨奉先行,自己在此修整一日再出发,並无大碍,当即点头应允:“就依文和所言。”
只是这一路来,贾詡都说兵贵神速,为何会坚持要在此停留一日,吕布心头犯起了疑惑。
杨奉闻言,立刻躬身领命,不敢有丝毫耽搁,当即整顿麾下两万兵马,辞別吕布,朝著安邑方向疾驰而去。
……
安邑城內,李傕端坐帅府,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这几日,坏消息接连不断,先是白波军袭击蒲坂被反杀,紧接著解县內乱自耗,郭太率残部逃入太行山,紧接著便是杨奉率部投降吕布,六万白波军彻底土崩瓦解。
无形之中,削弱了他占据河东自立的有生力量。
每一个消息,都让李傕气得咬牙切齿,拳头狠狠砸在案几之上,怒声咆哮:“吕布竖子,步步紧逼,从雒阳到长安,如今到了河东,他还是揪著不放,当真以为我李傕好欺负不成!”
李傕心知,杨奉一降,吕布大军不日便会兵临安邑城下,局势已然岌岌可危。
李傕不敢怠慢,立刻下令全城调兵,加强城墙防御,滚木礌石、箭矢军械尽数搬上城楼。
又火速派出亲信信使,快马赶往左邑城,联络南匈奴单于於夫罗,言辞恳切,陈明唇亡齿寒之理,催促他即刻率领匈奴骑兵,回援安邑。
於夫罗久居中原,又读了几本兵书,深知如今自己与李傕早已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吕布若是灭了李傕,下一个目標必定是自己麾下的南匈奴部族。
收到消息之后,他丝毫不敢耽搁,立刻点齐麾下一万南匈奴部卒,其中更是有五千精锐草原骑兵,日夜兼程,火速赶往安邑。
这五千匈奴精锐,皆是在草原上摸爬滚打长大的汉子,个个身材高大魁梧,力大无穷,精通骑射之术,擅长奔袭野战,战斗力远超普通中原步兵,是於夫罗手中最锋利的利刃。
抵达安邑后,於夫罗並未率军入城,而是將主力驻扎在安邑城外,与李傕的城內守军遥相呼应,形成犄角之势,进可攻退可守,布下严密防线,静待吕布前来。
……
数日后,杨奉率领两万白波降军,抵达安邑城外十里之处。
杨奉闻言,脸色顿时一变。
杨奉本就是临时归降,麾下士卒大多是未经严格训练的流民贼寇,战斗力本就孱弱,又知匈奴骑兵战力强悍,哪里还敢贸然向前,当即连忙下令:“全军就地驻扎,修筑营寨,严加戒备,没有主公军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击!”
军令下达,白波军士卒立刻动手,仓促搭建营寨,可士卒散漫,营寨修筑得极为简陋,防备更是漏洞百出。
而城外匈奴大营中,於夫罗接到探马回报,得知杨奉率两万白波军前来扎营,不曾看见官军身影,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一群乌合之眾,也敢来安邑送死?”
於夫罗本就驍勇善战,自负不凡,当即打定主意,趁夜突袭,一举击溃这支先锋部队,挫一挫吕布的锐气。
当夜,夜半三更,夜色漆黑如墨,寒风呼啸。
杨奉正在帐中安排营中防务,紧锣密鼓地叮嘱士卒加强巡逻,突然听见营外传来震天的战马嘶鸣,脚下大地都跟著剧烈震动。
“敌袭!是匈奴骑兵!”
悽厉的呼喊声瞬间响彻白波军大营,杨奉大惊失色,连忙披甲提刀,衝出营帐。
抬眼望去,只见夜色之中,无数匈奴骑兵举著火把,如同黑色洪流一般,朝著白波军大营疯狂衝杀而来!
於夫罗亲率五千精锐匈奴骑兵,借著夜色掩护,发动突袭,马蹄踏碎寂静,弯刀寒光闪烁。
“快!全军列阵迎敌!”杨奉声嘶力竭地大喊,匆忙调兵遣將。
可事与愿违,他麾下的两万白波军,本就是一盘散沙,毫无军纪可言,又仓促遇袭,瞬间乱作一团。
面对衝锋势不可挡的匈奴精锐骑兵,白波军士卒根本毫无抵抗之力,匈奴骑兵铁蹄所过之处,白波军士卒纷纷倒地,死伤惨重。
不过短短半个时辰,两万白波军便彻底溃败,四散奔逃,营寨防线全面崩溃。
乱军之中,贼首胡才拼死抵抗,可根本不是匈奴骑兵的对手,很快便被汹涌的铁蹄淹没,当场殞命,尸骨都被踏得血肉模糊。
杨奉见大势已去,嚇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再战,当即策马转身,妄图逃离乱营。
可他还没衝出多远,迎面便撞上了率队衝杀的於夫罗,去路被彻底堵死。
於夫罗勒住战马,居高临下,看著一脸仓皇的杨奉,眼中满是鄙夷与怒火,张口便是厉声臭骂:“杨奉!你这背信弃义的小人!昔日与我等联手对抗官军,如今却投靠吕布,做朝廷的走狗,今日我便斩了你这叛徒!”
话音未落,於夫罗策马挥刀,径直朝著杨奉杀来。
杨奉硬著头皮举兵迎战,可他本就战力平平,又心系逃命,心態早已崩溃,不过三五个回合,便渐渐落入下风。
於夫罗看准时机,一刀劈出,力道迅猛,杨奉躲闪不及,当场被斩於马下,鲜血染红了地上的白雪。
主帅战死,本就溃败的白波军更是彻底失去斗志,两万降军死的死、逃的逃,彻底土崩瓦解。
於夫罗率领匈奴骑兵,摧毁了白波军大营,收缴了大量军械粮草,还俘虏了数千溃兵,满载战果,意气风发地返回自己的营地。
……
吕布率军行至半途,安邑城外大败的消息,便由斥候快马传回,尽数稟明。
“主公,杨奉所率两万先锋,遭於夫罗夜袭,全军溃败,杨奉、胡才当场战死,降卒四散逃窜!”
消息传来,吕布面露错愕与怒意。
这杨奉是泥人嘛?如此不堪一击!
於夫罗这蛮夷,杀我先锋队,日后必要斩草除根。
贾詡却站在一旁,神色平静,脸上全然没有半分惊讶,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只是淡淡开口,语气沉稳:“主公,如此看来这南匈奴骑兵战力强悍,於夫罗更是驍勇,如今他与李傕互为犄角,想要攻破安邑,必先斩於夫罗,击溃匈奴骑兵,方能破城。”
吕布目光锐利,直直看向贾詡,恰好捕捉到他眼角一闪而过的阴狠与篤定,心中顿时瞭然,当即沉声问道:“文和,你可是早已料到,於夫罗会提前回援安邑,更会夜袭杨奉部?”
贾詡没有丝毫隱瞒,坦然頷首,却並未说出全部算计,只是轻嘆一声,面露惋惜之色:“詡確实料到於夫罗必会回援,只是万万没有想到,杨奉如此不堪一击,麾下两万兵马,竟连半个时辰都抵挡不住,被於夫罗一战击溃。他死了倒是小事,只可惜了这两万部卒,也不知道几时才能重新聚齐。”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可其中暗藏的毒计,唯有贾詡自己心知肚明。
这从头到尾,都是按照他的算计在走。
杨奉、胡才等人,本是黄巾贼寇出身,过惯了骄奢奢靡、自由自在的日子,此番归降,並非真心实意,只是迫於形势,日后手握兵权,必定会心生异心,成为吕布麾下的隱患。
而借於夫罗之手,除掉杨奉、胡才等贼首。
一来,可以彻底瓦解他们在白波降军中的威望与笼络,日后吕布收拢那些溃散的降兵,便能直接掌控,再无不服之人。
二来,想也能藉此摸清匈奴骑兵的底细,为接下来攻打安邑,做好万全准备。
三者,自古骄兵必败,於夫罗大胜而归,必然斗志昂扬,日后便於设计擒杀。
身为毒士,贾詡的算计,从来都是不留余地,一切有可能妨碍主公吕布爭霸大业的隱患,都会被他提前拔除,哪怕是以两万降军为棋子,也在所不惜。
这些诛心之语,自然只会烂在他的肚子里,绝不会对外人言说。
吕布看著贾詡,眼神微沉,却並未继续追问下去。
他何尝看不出贾詡的深意,只是这算计虽毒,却句句都是为了自己的大业。
吕布当即不再多想,沉声下令:“传令下去,命张济率领本部,加快行军速度,沿路多派斥候,收拢四散逃窜的白波降卒,不得有误!”
“属下遵命!”
第九十七章 毒士的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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