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后芙莉莲就收敛了许多,也不再衝动地跑过去开宝箱,而是在楚门確认过危险后,才打开宝箱。
多次来回搜查,还真让他们找到了不少好东西。
就是大部分都用不上。
而且还挺沉重的,带上也只是累赘,最终只能將这些东西丟在这里。
可就算如此,芙莉莲也乐此不疲。
在討伐完boss后,她又自己探索了一番,这也就算了,最后居然还用了地图全解,看看是否有没有探索到的地方。
来来回回探索三遍,真的是把地下城给里里外外的翻了个遍。
真的有够执著的。
浪费了一天的时间,心满意足地芙莉莲带著她搜刮来的战利品,开开心心的再次启程。楚门与菲伦对此感到无可奈何,只能安慰自己她开心就好。
“芙莉莲大人,之前在地下城里的战斗,我觉得已经配合得很好了,还需要寻找別人吗?”
“是啊。那只牛头怪只是一般的怪物罢了,在这种地下城里作威作福,可是在北方大陆上根本排不上號,那里遍地都是这样的怪物。”
“——就代表著,北方大陆就是那样危险,对吧?”
“没错。”
芙莉莲看著楚门和菲伦,很认真地点点头。
对於目前三人中曾经去过北方大陆的老前辈所说,两人自然是无条件地选择相信,既然芙莉莲都觉得北方大陆危险,那就说明真的很危险。
更別说,辛美尔一行人的实力並不强,能够顺利討伐魔王也足以称得上是伟业了。
別说什么强者都在南方勇者那里,不可否认对方有更高的功劳,但能承担起討伐魔王责任的辛美尔一行人也应该被歌颂。
楚门看著菲伦。
她虽然面无表情,但相处久了,还是能看出来她的想法。而现在就是——
“奇怪,菲伦你似乎不太开心?是不希望艾泽加入进来吗?”
“不,我並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我对艾泽大人並不了解,所以……”
“放心吧,菲伦。艾泽和海塔那个臭和尚一样,是个话不多的老好人。儘管只相处了10年,可他能够被信任,而且也是非常优秀的前排,这点我可以保证。”
芙莉莲嘴里对海塔不客气,然而实际上却把艾泽与海塔的位置放在一样的高度,表示自己非常信任他们。
菲伦什么都没有说。
楚门与芙莉莲对视一眼,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有再开口。
就这样。
气氛变得有些微微异样的情况下,三天后,他们来到了中央诸国布雷德,见到了小屋外的艾泽。
“艾泽,我来玩了。”
“芙莉莲……”
出现在眾人面前的一名矮人,长长的鬍子將他原本的样貌遮盖,只有大鼻子和眼睛露在外面。头上戴著牛角似的头盔,身体也被披风全部遮挡,和刻板印象中的矮人一模一样。
“哟艾泽……这应该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吧,这么打招呼你会討厌吗?”
“不。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也是这么打招呼的,完全没有什么繁文縟节。”
“是吗。”
“没错。”
两个人的对话有点像人机。
不过艾泽似乎很满意,他一副有所怀念的模样,该不会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是这么对话的吧?
很有可能。
芙莉莲开门见山地说道:“艾泽,有一件事想要拜託你。我想要再次前往北方大陆,去魔王城,你能跟著一起来吗?”
“是为了魔法吗?”
“是!……你知道?”
“毕竟海塔一直和我有书信往来啊,关於你的事情、菲伦的事情还有……楚门的事情。”
艾泽看著楚门。
准確的说,是年轻並且不认识自己的楚门。
“这样一来,有很多事情就说得清楚了,芙莉莲。”
“是啊。”
两人居然当起了谜语人?
“关於去北方大陆的事情,先等一下。”艾泽停顿一下后,说道:“芙莉莲,我有一件事想要拜託你帮忙。”
“可以是可以,但是不能等从魔王城回来吗?”
“那要10年以后了。”
“不算太晚吧。”
“已经足够晚了。”
不老不死的精灵的时间观念有很大问题,这方面就连活得久的矮人也比不过。10年,对长生种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人类来说已经可以改变很多东西了。
“而且,那件东西对你来说也很有意义。”
“是什么?”
“——大魔法师,芙拉梅的手记。”艾泽似乎看出芙莉莲想要说什么,先一步开口道:“我知道芙拉梅的手记大部分都是贗品,但是这里——费尔盆地中的手记是真的,是海塔与楚门说的。芙莉莲,这件事你也应该知道。”
“我知道?”
“是关於灵魂的事情。正因为楚门確认了灵魂的存在,他才开发出了復活魔法……这也是后来海塔想明白,然后告诉我的。可惜,对他起不到效果。”
“因为是寿终正寢嘛。”
芙莉莲嘴角微微上扬。
人生的最后能够在家人、友人的陪伴下,没有痛苦地安详死去,也不失为一件幸福的事情,至少对海塔来说是幸福的,直到最后一刻他的嘴角也扬起微笑。
“不过费尔盆地吗……找起来会很困难呢。”
“因为很大。”
“那么就先从大的树开始找起来吧。”
“不用担心,时间要多少有多少。”
“……还是算了。我很急。”
“嗯?”
听到芙莉莲这么说,艾泽也少见地愕然了,他摸著鬍子的手停顿在半空中,隨后才继续摸著。
“是因为楚门吗。”
“……嗯。”
“是吗。”
艾泽时常与海塔进行书信来往,所以也知道关於芙莉莲与楚门的事情。
他也站楚门这边。
甚至比海塔还要早一点,至少海塔一开始还觉得辛美尔更好。
而他从始至终,都是如此。
尤其是当辛美尔死去的那天,芙莉莲虽然哭了,但给人一种更多是被气氛牵著鼻子走,是被其他人的伤感影响后知后觉的哭泣。
然而海塔说,楚门第二次离开的那天,芙莉莲第一次主动哭了,哭的前所未有的凶。
儘管芙莉莲对此可能还没有自觉,可楚门在她心中的分量正隨著时间推移不断加重。
但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艾泽无法下结论。
寿命论是永远无法忽视的问题。
034 寿命论是无法忽视的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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