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河把门关上一脸的担忧,说道:“苏,那个孙国良,现在要见你。”
苏远心里一咯噔:“见我干什么?”
陈小河一副无辜的模样:
“说是了解一下你的工作情况,张主任会陪著的,让我过来叫你,苏,考验你的时候到啦!”
苏远在心里快速想著对策,跟著陈小河出来库房。
张维义的办公室的门开著,苏远走进去就看见一个三十七八岁的中年男人坐在沙发上。
他穿著蓝色的夹克,头髮梳得溜光,戴著一副金丝眼镜,表情很严肃!
张维义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端著茶杯,看见苏远进来,忙朝他点了点头介绍:
“小苏,这位是上面派来协助工作的孙国良,孙处长。”
孙国良站起来,伸出手,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苏远?久仰了,韩处长跟我提过你,说你是苏家的后人,手艺好得很!”
苏远只得和他握了一下手,刚碰到他的掌心,玉指环就猛地凉了一下。
他装作没感觉到,把手收回来说道:“孙处长好。”
孙国良笑了笑,坐下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笔记本,翻开对苏远说:
“我就先简单问几个问题,不会耽误你工作吧?”
张维义咳了一声:“小苏,你也坐,別站著。”
苏远依言在另一张沙发上坐下,孙国良便发问:
“你来修缮中心多久了?”
“快七个月了。”
“期间修了多少件文物?”
“有十几件。”
孙国良在笔记本上写完后,盯著他看:“听说,你在修文物的时候,喜欢独处,还会自语?”
苏远听得心里一紧,脸上没显露,轻呼吸了下回道:
“是有习惯,干活的时候有点闷,就跟自己说说话,不会影响修復。”
孙国良眯著他看了他两秒,笑了笑:
“那倒正常,我有时候修东西也爱念叨几句。”
他又写好合上了笔记本说道:“行,今天就先到这儿,以后有的是机会聊。”
苏远站起来,孙国良也站起来,朝他伸出手:“苏远,以后咱们就是同事了,有什么事隨时找我。”
苏远只好又和他握了一下手,这次玉指环凉得更厉害了,像握著一块冰!
他出了办公室,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看著手上的玉指环。温度慢慢的回来了,但那股凉意让他心里直发毛。
陈小河从一边过来了,拍了拍他胳膊小声问:“没事吧,他都说了些什么?”
“没事,就问我来多久了,修了多少东西,还问我干活的时候是不是自言自语。”
陈小河皱起眉毛:“他连这都问?什么意思啊这是?”
苏远乾笑了两下没回答,又往库房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听见里面铜佛像和小爵在说话。
“佛大哥,你说那个新来的人身上也有味道?”小爵的声音问道。
“有,不看见老远就闻到了,和那个姓韩的一样,都养著不乾净的东西。”
听铜佛像说完苏远推门进去,两个声音同时停住了。
“你们继续说吧,我都听见了。”
苏远走近了些,铜佛像犹豫了一下说道:“苏师傅,那个人养的东西和韩正明的很像,你千万要小心!”
“是呀,在这里我们帮不上什么忙…”
小爵声音有点沮丧,苏远笑了笑:“没事的。”
他走阿嫵跟前,用手指轻轻的碰了一下陶俑的袖口,低语著:
“我会小心的…”
转眼孙国良已来了一周,苏远觉得日子,过得比韩正明在的时候还彆扭!
韩正明至少还会笑一笑,真假另说,起码面上说过得去。
孙国良就不笑,整天板著那张脸,见谁都像欠他几万块钱似的。
他住在了单位旁边的招待所里,每天早上七点半准时出现在食堂,常著端一碗小米粥两个馒头一碟咸菜。
吃完就回二楼,进了张维义隔壁那间腾出来的办公室。
苏远这周没接新的修復任务,本以为能安心偷懒,没想到这天晚上正要回宿舍,在单位百米外时,一阵冷风颳过后,被一道声音喊著:
“苏师傅…”
那声音很诡异,他回头一看,是一小团磷火,那团磷火蓝幽幽的,嚇了苏远一跳,结巴著问:
“你,你是谁…”
那瘮人空幽的声音说道:
“苏师傅,求你帮我修下腿骨,我就在三里外的一处坟地中,我的腿骨被塌下的石头砸裂了…”
苏远当时浑身的汗毛就倒竖了起来,出了一身的冷汗,很想说不去,人骨头啊,怕!
“我…我……”
“苏师傅,您就帮帮我吧,您能修復它们,肯定能帮我修一下腿骨,我好疼,都不能安心睡眠…”
“我一生都未曾害过人,到了地下我也没嚇过人…”
苏远一听它这么惨,又不像坏“人”,心里的不忍战胜了胆怯,哆嗦著问它:
“好吧…你具体位置在哪里,明天白天我去可以吗?大晚上怪嚇人的…”
那磷火沉默了片刻,幽幽地说:
“白天…白天我不敢出来,太阳会把我烧成灰的。苏师傅…求您了,今晚就来吧,我真的好疼。”
苏远一咬牙正要答应,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喝止:“苏远!別去!”
是陈小河,在巡查时看苏远站那里比划著名什么就知道有情况。
“你不要命啦?”
陈小河一把拽住苏远的胳膊,声音有点抖的说:“你什么时候开始接这种活了?死人骨头你也敢碰!”
“它说它疼…”
“疼?”陈小河壮起胆子瞪了那团磷火一眼,紧张著急的对苏远说道:
“你当你是骨科大夫呢?你修的是器物,不是人的遗骸!万一碰了什么不该碰的,出了事谁负责?”
那团磷火听到,在上下颤抖著,蓝幽幽的光忽暗忽明,带著一股哭腔说道:
“我不是要害苏师傅…我只是…只是太疼了…”
“那块石头砸下来的时候,我还醒著,就那么看著自己的腿骨裂开,…那种疼,活人没法懂…”
听苏远心里一揪!
他想到瓷枕小爵也是这样,不再迟疑:
“我去!”
陈小河急得头皮一麻:“苏远!”
“陈哥,你也跟我一起去。”
“什么?!”
陈小河一副为难质问的表情看著他,最终陈小河骂骂咧咧地跟著苏远回宿舍拿了工具包。
小锤和骨銼,粘合剂和几根细铜丝,还有他从没用来修过骨头的生漆和麻布…
第六十八章:孙国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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