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河把擦嘴纸扔进袋子里,朝苏远抬了抬下巴,苏远会意的把纸也扔进袋子,陈小河接著说:
“不知道,张主任让去拉的,说是一个西周的铜鼎。”
苏远若有所思的问:“几点走陈哥?”
“两点。”
“行,我也去。”
陈小河拎著空饭盒出了门,苏远把桌子收拾乾净,无事可做掏出铜镜放在面前。
光点还亮著,那个老头影子今天弓著腰往前移了几步,总觉得像是想说些什么。
苏远看著它问著:“你是不是想说些什么?”
老头影子看著他没出声,可苏远能看清它张了张嘴就是没说话。等了十几秒还没说,把铜镜翻过去看起了手机。
无聊的刷起了手机,看到美女的视频有些辣眼睛,一撇嘴:
“这是啥啊这是!”
划了几下觉得无趣,手机放兜里爬在桌子上盯著铜镜出神。
手上的玉指环没啥变化,就看看工具箱里保存的苏之造剑,也不觉得无聊。
一点五十陈小河在大厅里喊苏远,他忙拎著工具箱出来下楼。
院子里停著一辆白色麵包车,钱卫东坐在驾驶座上,正拿著手机看。
“老钱送我们去?”
苏远问,陈小河先上了副驾,让他也上后排座,钱卫东对苏远说:
“嗯,我这不正好要路过那边办点事嘛。”
车刚踩油门启动,韩正明从一旁冒出来了,他站在路中间,笑著朝车里的苏远点了点头,侧身让开。
钱卫东踩著剎车摇下车窗打招呼:
“韩处长,您不是去省里开会了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韩正明堆起笑脸:“开完了,你们这是去哪儿?”
“去郊区拉个东西。”
钱卫东接话,韩正明看了苏远一眼,又看了看陈小河,笑了笑:
“那你们忙吧。”
钱卫东关上车窗车开了出去,陈小河从副驾回过头看了看后座的苏远,没说话。
苏远靠在座上,脑子里转著韩正明刚才那个笑,让他心里一紧,想著:
“还好我出来了…”
车开了有四十多分钟,到了一个镇子上,钱卫东把车停在了一个院子的门口。
“到了。”
下车后看著这院子不大,里面堆著一些石雕和铁器。
一个老头从屋里出来,看见陈小河就招手招呼著:
“小陈来了?东西在里头,你们自己搬吧。”
陈小河应了声带著苏远往里走,里面的一间屋地上放著一只青铜鼎。
苏远盯著鼎看著,鼎身高约三十厘米左右,口径有二十出头,腹深能塞进两个拳头。
掂了掂有三四十斤的样子,分量挺压手,鼎腹微鼓,三足短粗,断面接近圆形。
断耳根部焊著一小块铜疤,不知道哪个年代的人补过,补得有点粗糙还没补住!
鼎底有烟炱,像锅底的积垢又厚又亮。鼎身素麵没纹饰,只有铸范留下的几条竖线,摸起来一道一道的。
一只耳朵断口处发黑,锈色是从边缘往里渗的,看样子断了有很多年了。
断茬也不平,有还几道旧裂痕顺著鼎身往下走,像干透的泥巴裂开的口子!
另一只耳朵还在,铸痕清晰,摸上去有点硌手。三条腿挺稳当的,没歪。
苏远蹲下来仔细看著,陈小河站在旁边问:“咋样,能修吧?”
苏远摸了摸断口回他:“能。”
“好,那你先看著,我这去办手续。”
陈小河走后苏远蹲在那儿,把鼎翻过来看了看底部。
素麵的没有铭文!
把鼎放正摸了摸那只还在的耳朵,指环突然热了一下。苏远把手收回来,等了一会儿没什么动静。
他又摸了一下指环就又热了一下,不过还是没什么动静。
苏远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等著钱卫东回来,和陈小河办完手续。
滴~
钱卫东办完事回来了,按了下喇叭,陈小河刚办完手续回来,和苏远一起把鼎抬起来,放到了麵包车后面。
做好防撞保护后,钱卫东帮著关上门,三个人上了车往回开。
回到单位已经快五点了!
车停进院子,苏远和陈小河把鼎抬下来,钱卫帮拎著工具箱,直接去了二楼的库房。
鼎和工具箱放到工作檯后,陈小河擦了擦手,和钱卫东两人说道:
“行了,你慢慢修吧,我们先走了。”
苏远站在工作檯前,看著青铜鼎,指环一直是温著的,他转身去洗手池洗手,刚拧开水龙头,门口传来脚步声。
苏远扭头一看是陈小河领著韩正明开门了,陈小河在后面一个劲的使眼色。
韩正明眯著眼笑了笑:
“听说你们拉回来一个西周鼎?”
苏远洗完手擦乾转过来说:“对。”
“我能看看吗?”
苏远让开没说话,心想:“说不能你就不看了?”
韩正明走进来,走到工作檯前,低头看著那只鼎。看了一会儿,也伸手摸了摸那只断耳。
“这个应该用锡焊法能修吧?”
苏远和陈小河对了个眼神回韩正明:“能。”
“苏家锡焊的手艺,我听说过。”
韩正明把手收回来,回头看著他:
“听闻在你太爷爷那辈,就焊过一件青铜器,焊完后跟没断过一样。”
苏远只是面无表情的看著他没接话,韩正明笑了笑:
“行,你忙吧,我就不打扰了。”
又做出突然想到一件事的神情问苏远:
“对了,旧库房的那个木匣子,你打开之后,里面装的是什么?”
苏远异样的看著他:“张主任没跟您说?”
“他说没当面看见。”韩正明笑著说:“我也就隨便问问。”
苏远把带玉指环的手往后藏了藏:“只是一件苏家的旧东西,没什么价值,留著当个念想。”
韩正明的笑脸对著苏远看了几眼,瞅了瞅在架子上的唐俑阿嫵,没再继续问,走了。
陈小河又使了个眼神,把门关上,苏远呼出一口气先把鼎翻过来,看著断耳根部的截面。
打开工具箱拿出工具,断口不平整,有几处凸起的茬口,得先磨平。
他选了把细齿的銼刀,沿著断口一点一点的銼,銼下来的铜沫都发黑,慢慢的銼了十几分钟才銼好!
拿卡尺量了另一只耳朵的尺寸,做了个记號,得照著这个形状补。
断耳没被遗漏,用报纸包著带回来了。苏远拆开看了看,断茬和鼎身上的断口能对上,还好没缺肉。
他把断耳夹在台钳上,用銼刀把断茬也銼平,两边都銼到露出新铜为止!
第五十四章:它们为什么都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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