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多,越来越浓,很快在地上就铺了一层,还在往四周蔓延著!
棺材里的碑在剧烈的震动,嗡嗡的,像要出来又被什么东西牵制著。
苏远忙蹲下来,飞快的从工具箱里拿出鏨子和锤子。还有赵怀山留下的那把钥匙,同锤子一起攥在左手里,右手扶著鏨子。
他把鏨子顶在棺材底下的砖缝上,锤子用力的砸了下去。
当!
砖裂了,噹噹当,砖被敲碎了。他屏著呼吸把碎砖扒拉开,露出底下的土。
苏远加速把鏨子顶在土上,继续砸。这土很硬,砸了好几下才挖下去一个坑!
他把钥匙刚放在坑里,地上的黑影就涌了过来,在往坑里灌。
铜钥匙在发著光,是暗青灰色的,这光正把黑影吸进去,一点一点的像水往低处流。眼见著黑影越来越薄,直到最后全没了。
钥匙在坑里亮了最后一下,恢復原样,全程不到两分钟。
苏远死里逃生后无力感袭来,瘫坐在地上喘著粗气。手再也忍不住了,抖得厉害,锤子掉在地上,工具箱也翻在了一边。
他摸过来铜镜,把镜面朝上看著,里面乾乾净净的,什么都没有了。没有那个黑影,没有其它的影子,也没有老黑。
空空的!
棺材里的碑也安静下来了,那些神仙也没了动静。
苏远缓过劲后把铜镜捡起来,钥匙啥的揣进兜里。把鏨子、锤子收回整理好工具箱。
刚站起来,腿就软了一下,哆嗦著扶著棺材站了一会儿。这棺材盖是盖不回去了…
看著四周,心里不可置信:“这就完了?”
腿不抖了就捡起一旁的手电筒,拿上东西钻进了来时路,速度快了许多,走到那个岔路口时停下了。
往右是来的时走的路,往左是没走过的。苏远想试试,铜镜在兜里是凉的,往左走了没几步,前面就有了光线。
是外面太阳的光!
苏远揉了揉眼,加快了脚步,光越来越亮越来越近了。
紧绷感还没褪去的苏远在裂缝出口先適应了阳光,等眼睛適应后他就看见外面站著一个人。
是钱卫东。
他叼著烟靠在车门上,一脸愁容,地上的菸头得有十几个,一看见苏远出来,他忙把烟掐了,激动的说著:
“你…出来了?”
“嗯…”
“太好了!怎么样?”
苏远拖著疲惫的身体回了句:“封住了…”
身子一软,倒坐在了地上,钱卫东忙上前扶著他点了点头,眼里有些红,拉开车门搀著苏远:
“上车吧,都过去大半天了,回去!”
把苏远扶上车的副驾驶,又把工具箱放在苏远的脚边。
苏远本能的摸了摸兜里,东西一样也没少。放心的坐在座上恢復体力,缓解著在裂缝中的压力!
钱卫东带著笑脸发动车往回开,苏远靠在座椅上,直直的看著窗外的荒草。
车出发了二十多分钟后,苏远掏出手机给他妈发了一条微信:
“妈,修好了。”
等了一会儿没回。
他把手机收起闭上眼睛,车在山路上顛著顛著,就睡著了。
苏远是被钱卫东拍醒的时候,已车停在了单位门口。
天都黑了,睁眼时路灯都亮了,一看手机七点十分。睡了將近两个小时,脖子都僵得转不动。
“到了。”
钱卫东一路上也没打扰他,叫醒他说道:“张主任打电话说让你去一趟。”
苏远揉著脖子,拎著工具箱下车。钱卫东没熄火,把车窗摇了下来,叼著烟说了一句:
“我先走了,明天见!”
说完车开走了,苏远站在单位门口,庆幸著自己能安全回来,晃了晃脑袋看著这二层小楼。
里面都亮著灯,一楼大厅的吴镇山在长椅上坐著,喝著水看著报纸,看见苏远在门口,忙站起来出门:
“回来了!”
“嗯…”
吴镇山笑著上下仔细的打量著他,像在看他少没少什么零件。看完点了点头:
“哈哈哈,上去吧,老张在等你呢。”
苏远嗯了一声就进去上楼,主任的办公室门还开著,张维义坐在桌子后面,手里拿著笔,没写字,不知道在寻思什么。
看见苏远进来,他笑了笑把笔放下:
“坐吧小苏。”
苏远在椅子上坐下。工具箱放在脚边,没打开。
“封住了?”张维义问。
“封住了。”
张维义笑著点了点头没说话,从抽屉里拿出烟点了一根,苏远说:
“问,您个事…”
张维义看著他点了点头。
“那个碑…永乐宫的殿心碑,我在裂缝里头见著了,碑还在里面。”
张维义把菸灰弹在了缸子里:“那块碑带不出来,已跟裂缝长在一起了。”
“那永乐宫那边呢…”
张维义思考了一下说道:
“原先碑不在隙在的时候,气脉就断了,当隙被封住时,壁画也让你补好后,殿心的本身就在那里,元身已被上面的人请回,永乐宫以后就没事了。”
苏远在脑子里捋顺后又问:
“还有那个大铜镜,裂缝里头,立在地上那个是谁的?”
张维义把烟一掐:
“那是赵怀山放的,用来封路。那面镜子是他们赵家的东西,专门封夹层裂缝的。”
苏远摸了摸兜里那面小铜镜,小声问:
“那为什么赵怀山能封隙?不是说只有姓苏的能进去吗?”
张维义没马上回答,眼神有点复杂。
“吴叔说那道口子,只有苏家血脉的人能进,但赵怀山进去了,吴叔也进去过。”
张维义听苏远说完后,吸了口烟说道:
“吴镇山是进去过裂缝,赵怀山也进去过。但他们去的地方,跟你进去的最后那里不同!”
“赵怀山回来时说过,他只能到一半路,在那里留了什么东西,你见到了吗?”
苏远嗯了一声,张维义继续说道:
“那道裂缝不止一处,外面那些谁都能进。”苏远坐在那儿,脑子里转了半天。
“那吴叔那次那伤…”
张维义拧著眉头说道:“吴镇山那次…损失惨重!不提也罢。”
“那赵怀山封的到底是什么?”
张维义:“路,不是为了阻止它们回去,而是怕更多的爬出来!”
苏远脑子里嗡了一下,怪不得老黑说过,隙也说过要回家,那个找阿嫵想拿铜镜的就是隙了。
“你是怎么封的它,是用玉还是什么?碑不会砸了吧!”
“没砸。”苏远说:“我用钥匙封的。”
张维义眉头一皱:“钥匙?”
第四十一章:隙,封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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