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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乐十二年九月初三,金风初至,吴淞江面波光瀲灩,薄雾轻笼,掩映著淞北新区混凝土高楼的雄伟天际线。上海自宣和五年开埠,短短八年,已从盐碱荒滩蜕变为明国经济、文化与科技的核心枢纽。
此刻,震旦大学迎来第二届招生,金陵至上海铁路开通,“沧海龙吟號”蒸汽船横渡太平洋归来,三重喜讯掀起市场狂热,上海滩的繁荣再度掀开新篇章。震旦大学位於松江东郊,校园白墙黑瓦,玻璃窗映著秋阳,群言馆与知新阁间书声朗朗。第二届招生如火如荼,共录取八百余人,较首届翻倍。其中,旧宋秀才九十人,余为明国各地新式中学毕业生,涵盖工科、財政、宪制、造船、农学与新设的医学系。
震旦大学南门前的石板路早早被踩得发亮。\u2028今日是第二届招生入学之日,校门口早已排起长队,有身著棉布长衫的寒门学子,也有骑马而来的富家子弟,甚至还有几名身著波斯长袍、头戴红纱的胡商子弟,正兴奋地指著校门上的“震旦大学”四字议论纷纷。
校门外,几名报童挥舞著最新的《金陵日报》,高声吆喝:
“號外!號外!震旦大学今年扩招至八百人!博士制度明年试行!”
“蒸汽船『沧海龙吟號』横渡太平洋归来在即!南高丽江华租界已设商站!”
人群譁然,有人惊呼,有人摇头,更有人攥紧拳头,眼中闪烁著渴望的光芒。
校门內,校长赵如松身著灰布长袍,站在台阶上迎接著新生。他身旁,教务大臣李清照正与几名教授低声交谈,目光时不时扫向校门外的长队,唇角微扬。
“今年的学生,比去年更不同了。”李清照轻声道。
赵如松点头:“寒门子弟多了,胡商子弟也多了……明国的学脉,总算能真正『通天下』了。”
校门口,红纸告示写著“永乐十二年入学须知”,新生鱼贯而入,灰蓝制服在秋风中猎猎作响。新生中,一名来自厦门的少女林婉清引人注目。她出身渔户,凭明州中学正榜第一考入医学系,手持《人体解剖初阶》,眼神坚毅。另一边,旧秀才张文远,三十岁仍苦读《宪制概论》,誓要从科举士子转型为国会参事。
开学典礼在健行堂举行,校长赵如松致辞:“震旦之志,在於点燃明国未来。诸君无论出身,皆为大明公民,肩负天下之重。”
九月初九,金陵至上海铁路全线开通,途经镇江、常州、无锡、苏州,全程六百余里,设十二站,由四列蒸汽机车牵引,每日往返运客五千人次。通车典礼在上海南市站举行,市长袁正与工务大臣祖书林亲临剪彩,数千市民围观,孩童挥舞明教旗帜,欢呼“陆地龙舟”。
与此同时,上海火车站(位於华亭南市码头旁、今川沙镇位置)更是人山人海。
车站外,车头悬掛著红绸彩带,车身上漆著“苏常铁道”四个大字。
铁路以马鞍山钢铁厂生產的钢轨铺设,车厢由舟山工匠打造,內设木椅与玻璃窗,舒適远超旧式马车。首班车从金陵雨花台站出发,沿秦淮河蜿蜒东下,途经丹阳稻田与太湖渔港,一日一夜抵达上海。沿线商贾惊嘆:“昔日步行十日,如今一日即达!”苏州丝商当即签约,將织锦运往上海外滩,次日便销往南洋。
首批乘客已开始登车,有商人、有官员、有农人,甚至还有几名外国人——波斯商人阿布杜勒正兴奋地对著同伴比划:“从金陵到上海,以往要走半个月,现在只要一天一宿!这速度,比波斯王的飞毯还快!”
站台上,袁正与铁路总工程师汤铁牛並肩而立,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点头笑道:“这条铁路,不仅是商路,更是大明的血脉。”
汤铁牛捶了捶铁轨,笑道:“再过两年,蒸汽机车改进復胀结构,速度还能翻倍!”
铁路开通当日,上海证券交易所內人声鼎沸。“苏常铁道”股票涨停,带动“舟山海运”与“北俱开发”概念股飆升。交易所门前,商贾挥舞单据高喊:“铁路一通,江南一统!”一名波斯胡商低语:“明国之轨,不止运人,亦运未来。”
然而,最令人震撼的消息,还未完全传开——“沧海龙吟號”已横渡太平洋,抵达南高丽江华租界!
这艘最新型號的铁壳机帆船,自正月从金陵燕子磯出发,经北海道、北冥大荒,最终穿越风暴肆虐的白海探访从未有人去过的北俱芦洲,又歷经五十九天逆风逆流横渡北太平洋,成功抵达南高丽江华租界!
虽然尚未返回明国本土,但消息已通过商船传至上海,瞬间引爆市场——
“舟山海运涨停!”
“北俱开发涨停!”
“苏常铁道涨停!”
证券交易所內,数十名经纪人挥舞著手中的票据,扯著嗓子吶喊:
“买进!买进!『沧海龙吟號』带回的不仅是商路,更是整个太平洋的財富!”
“北俱开发股票,今日必翻倍!”
“『苏常铁道』再涨三成!”
“『舟山海运』有人拋售!拋售!”
“谁在拋?谁在拋?”
经纪人挥汗如雨,有人狂喜,有人绝望——
“我借了五百两银子买股票,今日翻倍,明日就能买下整条街!”
“可若明日跌停,我这条命就完了……”
更有狂热的股民直接闯进银行,要求兑换银票,准备押上全部身家——“借我五百两!我要买『舟山海运』!『沧海龙吟號』都回来了,下一步肯定是征服北俱芦洲!”
外滩的酒馆、茶楼、戏园子,今日全部爆满。
“听说了吗?『沧海龙吟號』带回了南高丽的人参、毛皮,还有……一个惊人的消息!”
“什么消息?”
“他们在东海之外看到了另一片大陆!比一百个高丽还大!”
眾人譁然,有人拍案而起:“大明,要成为真正的海洋霸主了!”
码头外,百姓翘首以待,商船灯火映江,宛如星河。明海商会发布公告:“『沧海龙吟號』携北俱芦洲矿藏与海图归来,证明蒸汽船可破万里风浪。”“北俱开发”股票隨之涨停,投资者爭购,预见明国將开拓海外殖民地。
船长王大虎在江华租界接受《明报》採访:“此船不惧风暴,锅炉日夜运转,较传统风帆快五倍。未来可直航天竺、波斯!”胡商闻讯,纷纷赴明海银行兑换银钞,欲投资蒸汽船队。南市大食街的阿拉伯商人哈桑·卡迪感嘆:“明国之舟,已非人力可及,吾辈当学其技。”
铁路与蒸汽船的利好消息点燃上海滩热情。外滩茶肆內,商贾热议:“铁路连通江南,货运一日千里;龙吟號破海东行,財源滚滚而来!”股市交易大厅人头攒动,“苏常铁道”单日成交破百万贯,创开埠以来纪录。明海银行行长钱玉忙於调度银库,笑称:“挤兑风波已过,如今存银反涨三成!”
市民士气高昂,码头工人哼唱《浪奔浪流》,街头摊贩推出“龙吟炊饼”,以船形麵团佐海盐,寓意乘风破浪。震旦大学的学生自发组织“铁路与海洋”辩论会,探討蒸汽技术对明国的意义,童瑞香慷慨陈词:“钢轨与蒸汽,將让明国从江南走向四海!”
然而,暗流未息。金兵虽暂退据淮北,但瘟疫谣言犹存,部分士绅私下囤粮,担忧战火重燃。警督卞五儿加派巡逻,严查码头可疑船只,確保铁路与港口安全。陆朝西在明海商会叮嘱:“盛世之下,勿忘危机。”
九月十五,方梦华自金陵乘首班蒸汽火车抵沪,视察震旦大学与南市码头。她步入群言馆,聆听新生朗读《海洋地理学》,隨后登上外滩瞭望台,俯瞰吴淞江。袁正陪同,低声道:“上海已成明国心臟,铁路与龙吟號为其血脉。”
方梦华轻笑,目光深远:“铁路是骨,蒸汽是魂。十年之內,大明之船將泊於每一片海,震旦之才將遍布每一座城。”她顿了顿,指著江面:“金虏可凶暴一时,然唯有科技与民心,方能定千秋。”
远处,金陵方向,一艘快船正破浪而来。
船头,一名信使手持密信,高声吶喊:“『沧海龙吟號』已启程返航!三日后,抵达上海!”\u2028“方首相亲笔书信,隨船带回!”
瞬间,整个上海沸腾!
夜幕降临,上海灯火通明,外滩高楼与铁路车站交相辉映。震旦大学的知新阁內,学生挑灯夜读;码头上,“沧海龙吟號”的归航旗帜迎风招展。上海,这座明国的璀璨明珠,正以无与伦比的活力,书写乱世中的新篇章。
第九百六十五章 乱世牛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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