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加拉湾的季风如刀,捲起浊浪拍打安达曼岛链的礁石,椰林在风中摇曳,彷佛预示一场风暴即將来临。南浡里城陷落的噩耗如惊雷炸响,传至朱罗王朝(注輦国)的都城坦贾武尔。国王维罗摩·朱罗端坐象牙王座,听闻大祭司毗摩罗跋提被俘,城头婆罗门金幡被“北蛮海盗”焚毁,怒不可遏。
“一群北蛮海盗,竟敢犯我海东圣地,焚我婆罗门法幡!”维罗摩·朱罗拍案而起,声如洪钟,“南浡里乃我王朝去三佛齐的门户,断不能落入贼手!森古图万·贝鲁尔何在?”
大將森古图万·贝鲁尔,身披鎏金鱼鳞甲,手持弯刀,单膝跪地:“陛下,臣请率主力舰队,五十艘战船,三千僧兵与爪哇僱佣军,东下南浡里,剿灭海盗,夺回圣城!”
维罗摩·朱罗点头,眼中闪过寒光:“北蛮妖僧自称『梵天佛国』,惑乱我南洋正统,当以婆罗门天神之怒诛之!传令三佛齐与爪哇,联手出兵,断其后路!”
森古图万·贝鲁尔领命,率朱罗主力舰队自亭可马里启航,过孟加拉湾,直奔南浡里城。然而,他未曾料到,等待他的並非普通海盗,而是一支以“雷霆炮”与热气球为利器的“梵天佛国”天竺洋舰队。
安达曼岛链,布莱尔港以西十里的海峡,礁石密布,海雾繚绕,宛若如来设下的天然迷阵。大理天竺洋舰队早已埋伏於此,十二艘盖伦巨舰隱於雾中,金红佛纹的船帆收起,犹如潜伏的海上战龙。“佛光號”甲板上,慕容復一袭青衫,手持檀香羽扇,凝视海雾深处,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国师,朱罗舰队果然上鉤!”段寿辉手持千里镜,观察远方隱现的船影,低声道,“五十艘舢板与竹筏,虽多,却无远程火器,难敌我盖伦船的『雷霆炮』。”
杨义贞抱臂而立,沈声道:“国师,森古图万·贝鲁尔乃注輦国名將,擅水战,若让其靠近缠斗,我军船大难转,恐有损失。”
慕容復摇扇一笑:“杨將军,朱罗舰队擅近战,却不知我有热气球之眼与雷霆炮之威。今日我於安达曼设伏,以雾为掩,以炮破敌,教他全军覆没!”
船尾佛坛前,“龙藏尊者”弥迦悉提手持象牙法杖,低声诵经,却难掩眼中忧色:“国师,如此杀伐,是否伤佛国正法之名?”
慕容復转身,目光如刀:“尊者,朱罗国借婆罗门咒术,惑乱南洋,断我佛国航线。此战若胜,马六甲海峡尽归我手,『新佛』之光方能普照三佛齐、爪哇与高棉。佛法慈悲,亦需雷霆护法!”
他下令:“热气球升空,探敌动向!舰队分三路,『佛光號』居中,左右各五船,成夹击之势。待敌入伏,『雷霆炮』齐射,热气球投掷火油瓶,断其退路!”
三架热气球缓缓升空,绘满佛光与龙树图案,悬篮內的“飞龙卫”手持火油瓶与“焚轮鬼雾”火药罐,俯瞰海雾中的朱罗舰队。森古图万·贝鲁尔的旗船,一艘雕满婆罗门神像的巨型舢板,领五十艘战船驶入海峡,毫无察觉已入埋伏。
朱罗王朝的“海王”森古图万·贝鲁尔站在旗舰“猛虎咆哮號”的艉楼上,眺望著平静的海面。他的舰队由四十二艘战船组成,船艏雕刻著湿婆神像,甲板上站满了手持弯刀的泰米尔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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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军,前方就是安达曼岛链。”副將递上粗糙的海图,“斥候报告南渤里城被一群『佛旗海盗』攻占,他们自称『正法护国军』。”
森古图万·贝鲁尔冷笑:“海盗?敢动朱罗的城,我要把他们钉在海岸餵禿鷲!”
雾气中,朱罗舰队的號角响起,僧兵高唱婆罗门咒语,试图以天神之名鼓舞士气。森古图万·贝鲁尔立於旗船,挥刀下令:“全速前进,烧其贼船,夺回南浡里!”
他並不知道,就在舰队驶入海峡狭窄处时,海底的铁索暗桩已经悄然升起。
慕容復转动铜製潜望镜,注视著朱罗舰队进入伏击圈。他身旁的传令兵手持彩色旗幡,隨时准备发出信號。
“国师,所有炮位准备完毕。”
“等前锋舰过了『佛眼礁』。”慕容復轻声道,“我要他们退无可退。”
远处的海面上,一座形似佛陀侧脸的礁石在潮水中若隱若现——那是慕容復亲自命名的天然航標,也是预设的射击基准点。
当“猛虎咆哮號”的船艏刚掠过佛眼礁,安达曼主岛峭壁上的十二门重型岸炮同时怒吼。
这些炮不是普通实心弹,而是慕容復特製的链弹——两颗铁球中间以铁链相连,旋转著撕裂空气,可乐小说,总有一个故事,在等你翻开。將朱罗战船的桅杆、帆缆绞成碎片。
森古图万·贝鲁尔还没反应过来,第二轮炮火已经降临。这次是从海面射来的燃烧罐——装满沥青与硫磺的陶罐在空中炸开,火雨倾泻而下。
“转向!撤退!”森古图万·贝鲁尔嘶吼著下令,但为时已晚。
隱藏在小岛背后的六艘大理盖伦战舰突然扬帆杀出,侧舷炮窗全部打开,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混乱的朱罗舰队。
“放!”
葡萄弹如死神镰刀般横扫甲板,铁珠穿透血肉,泰米尔战士成片倒下。更恐怖的是,海面突然浮起数十个漂雷——偽装成浮木的爆炸物被洋流推入朱罗船队中间,接连引爆。
热气球自高空俯衝,投下数十枚火油瓶,烈焰在海面燃起,断绝朱罗舰队退路。森古图万·贝鲁尔目瞪口呆,怒吼道:“妖术!这是北蛮妖术!”他命爪哇弓手射箭,试图击落热气球,却因射程不足无功而返。
慕容復立於“佛光號”船头,冷声下令:“全舰齐射,无需留情!”
森古图万·贝鲁尔眼睁睁看著自己的旗舰被三枚链弹同时命中主桅,轰然倒塌的巨木砸碎了湿婆神像,也压死了舵手。
落水的朱罗士兵拼命游向附近的珊瑚礁,却不知道慕容復早已在浅滩布置了铁蒺藜网——浸泡过蛇毒的尖刺轻易刺穿脚掌,剧痛让落水者在惨叫中溺亡。
森古图万·贝鲁尔抱著一块浮木,绝望地看著大理战舰逼近。船艏的金翅鸟雕像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而甲板上的水手正冷漠地装填霰弹炮。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他嘶哑地吼道。
回答他的是一支弩箭,精准地贯穿咽喉。
慕容復展开沾著海盐的战报,嘴角微扬。
“朱罗主力舰队全灭,我军损失……零。”
他转身走向沙盘,將代表朱罗海军的黑檀木船模全部扫落,换上了大理的金翅鸟旗帜。
战后,慕容復命舰队驶回布莱尔港,將百名朱罗俘虏押至南浡里城。他在城头佛坛前,当眾宣布:“注輦国借婆罗门咒术,惑乱南洋,断我佛国航线,致佛陀震怒,降雷火於安达曼!今朱罗主力覆没,南浡里已净,『梵天佛国』承阿育王之志,传《般若正见真经》,欲正南洋佛法,凡归顺者,得佛光护持!”
弥迦悉提登坛,持法杖诵经,声音响彻海港:“南无梵天佛国,雷法净土,佛光普照!注輦国之异端,今日断根,凡信正法者,皆得安寧!”
为震慑三佛齐、爪哇与高棉,慕容復下令在南浡里城头升起热气球,悬掛“梵天佛国”金幡,夜间燃起火光,远至马六甲海峡皆可见其辉芒。同时,他赦免部分俘虏,许以“天竺法印”头衔,命其游说三佛齐与爪哇,传播“新佛”理念,削弱婆罗门教影响。
段寿辉看著城头金幡,低声道:“国师以雷火破敌,以佛法服人,朱罗国已无力再战,马六甲海峡尽归我手!”
杨义贞却皱眉:“国师,维罗摩·朱罗虽败,恐联繫高棉或明国,捲土重来。我军远在南洋,后勤难继,如何应对?”
慕容復摇扇一笑:“杨將军,维罗摩·朱罗失南浡里与主力舰队,国力大损,无力再战。高棉帝国自顾不暇,明国方梦华则忙於明金大战,富国岛舰队不敢轻动。我已命泰国使团联繫三佛齐与马六甲,许以贸易特权,断其与朱罗的联繫。待我进军帕拉王朝,南洋將尽归佛国!”
安达曼岛链的伏击战全殞朱罗主力舰队,彻底动摇注輦国的婆罗门根基。南浡里城的雷法台与布莱尔港的炮台形成双重防线,確保马六甲海峡与孟加拉湾的航线安全。仰光、曼谷、南浡里的贸易网进一步扩展,硫磺、铁矿与稻米源源运至永昌府,为热气球与火炮的量產提供保障。
慕容復在南浡里城召集段寿辉、杨义贞与弥迦悉提,密议下一步计划。他指著地图上的维沙卡帕特南与科伦坡道:“朱罗已败,南洋正法初立。下一步,舰队北上帕拉王朝,举办『天竺法会』,以『飞天佛影』收服那烂陀寺僧团;分兵斯里兰卡,联繫波隆纳鲁瓦王朝,断乔拉王朝后路。”
弥迦悉提合十,低声道:“国师,帕拉王朝与斯里兰卡虽信佛,恐难全心归附,如何確保彼等忠诚?”
慕容復指向城头的热气球,金幡猎猎:“以雷火震慑,以佛法感化,以利益缚之。待维沙卡帕特南与科伦坡落入我手,印度东岸的资源尽归佛国,成都闪电战的准备將无后顾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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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四十一章 朱罗水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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