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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九章 童贯回京

    可乐小说,让阅读,永远快人一章。
    宣和七年冬,北风呼啸,金军的铁骑如同一场席捲中原的风暴,西路军围困太原,东路军已经深入河北腹地。宋军节节败退,战况惨烈。作为北宋最高军职,枢密使广阳郡王童贯原本肩负著守城的重任,然而,他面对势不可挡的完顏宗翰两白旗金兵,却在太原门户石岭关岌岌可危时,选择了放弃。他仓皇撤退,带著亲信匆匆向南逃亡。
    途经战火肆虐的河北,童贯所见之处皆是一片萧条,原本繁华的村镇,如今已变成废墟,百姓们四处流离,求生无门。昔日身穿金甲,威风凛凛的童贯,此刻也只能裹紧大氅,满心恐慌。他深知,这次的逃亡必將引发朝堂的震动,而他的前途命运,正如这风雪般晦暗不明。
    一行人歷尽千辛万苦,终於在数日后抵达汴京城外。童贯满心疲惫,甚至不敢直接入城。他派人先行通报,希望通过贿赂部分朝臣,为自己铺好后路。然而,这次他错估了形势。
    朝廷內外早已沸腾,尤其是在得知童贯弃守太原、逃回京师的消息后,群情激愤。有人认为这是典型的临阵脱逃,有人则暗暗为自己曾经依附童贯而忧心。更让眾人震惊的是,金军的步伐正逼近汴梁,而大宋最高的军事统帅,竟然不战而逃,这无疑是对朝廷的莫大羞辱。
    童贯被迫走上朝堂,面对赵佶时,他试图掩盖自己的失败。他跪伏在大殿中央,声泪俱下地说:“陛下,奴婢並非贪生怕死,实在是太原兵力不足,金军势大,奴婢迫不得已才暂时撤退。还望陛下明鑑,奴婢愿即刻整兵回师,与金军决一死战!”
    然而,他的哭诉没有打动赵佶。此前与方梦华的会晤,已经让赵佶对童贯心生不满,再加上此番溃逃,更让赵佶怒不可遏。他冷冷地看著跪在地上的童贯,心中已经打定主意,这个曾经依仗权势的宦官,终將为他的失职付出代价。
    就在童贯归京的同日,金国使者王介儒带著金朝的詔书与威胁,走上了北宋的朝堂。
    王介儒,作为金国汉军旗的大学士,饱读诗书,深諳两国关係中的权谋之道。他此番出使,肩负著金朝上层的严令,要在言辞中震慑宋廷,迫使赵佶就范。在朝堂之上,王介儒神色从容,目光中透著一股傲然的气势,仿佛他所代表的金国已经註定主宰北方的命运。
    他站在大殿中央,先是向赵佶行礼,但那礼仪中透著明显的敷衍。他高声宣读金朝的詔书:“宋主赵佶继位无道,缺乏天命,非正统继承。汝虽为天子,然无德无功,偏安一隅,实不配承天下之位。今上国以仁德为怀,代天行道,弔民伐罪,特来征伐,欲还世间以清明。”
    赵佶听到这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虽是天子,但自知在继位问题上存有爭议,尤其是面对金朝如此赤裸裸的指责,他一时无言以对。
    然而,王介儒並未停下。他接著说道:“我大金皇帝念及宋朝百年基业,不欲生灵涂炭,特命我等传达旨意:只要大宋割让河北西路、河北东路、河东路、燕山府路、云中府路,称臣纳贡,便可保汝一方太平。”
    此言一出,满殿譁然。眾臣们纷纷窃窃私语,心中惶恐不安。金国的条件无疑是苛刻的,割让五路之地,这將意味著北宋失去了几乎整个北方防线,也將彻底沦为金国的附庸。
    面对朝堂的骚动,王介儒並不以为意,反而步步紧逼。他眼中透出一丝冷笑:“天命有常,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若宋主拒不接受,我大金铁骑南下,恐汝京师之地亦將不保。”
    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剑,直刺赵佶的心臟。他双手紧握龙椅扶手,背脊微微发颤。此时的他,清楚自己正面临前所未有的困境:若拒绝金国的要求,汴梁城可能会在短时间內陷落;若接受,他將被钉在歷史的耻辱柱上,成为割地称臣的懦弱之君。
    朝堂上的大臣们一时间陷入了极度的紧张与恐惧之中,无人敢出声反驳王介儒的言辞。王介儒站在中央,神情冷峻,仿佛已经预见了赵佶会屈服於这番压力。
    赵佶的额头冷汗直流。他此时忽然想起了方梦华的警告,曾几何时,他还对方梦华的劝諫心存怀疑,认为那不过是江湖女侠的异想天开。如今,金军的步步紧逼,彻底將他逼入绝境。他清楚,朝堂上若无人应对,自己恐怕难逃亡国之耻。
    但此刻,他必须做出抉择。
    在朝堂的角落里,几位大臣神色复杂,有人担忧,有人暗中算计。赵佶的双手依旧紧握著龙椅,內心的斗爭愈发激烈。然而,他清楚,这一场朝堂上的博弈,关乎的不仅仅是他的个人命运,而是整个赵宋王朝的存亡。
    儘管外表依然维持著天子的威严,但他內心的惶恐与焦躁如浪潮般翻涌。西路金军已经围困太原,而东路金军更是势如破竹,逼近京师。朝堂上下人心惶惶,甚至连他最为信任的宦官童贯也狼狈逃回,带来了令人震惊的噩耗。
    赵佶心中一片淒凉。此时此刻,他终於明白,这些年来的贪图享乐与沉浸虚荣,终究是酿成了今日之祸。他曾经幻想自己能依靠童贯、蔡京等亲信执掌天下,依靠所谓的“海上之盟”藉助金军伐辽之力,一举恢復燕云十六州。如今想来,那不过是一场自欺欺人的梦境罢了。而这个梦境,方梦华早就撕破了。她在汴梁樊楼见他时,直言金军的意图並非如童贯所说的助宋,而是南下夺地。而他,竟然至此才幡然醒悟。
    他坐在龙椅上,心头沉重。金使离去后,满殿寂静,朝臣们个个面色苍白,不敢多言。童贯跪在大殿中央,依旧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仿佛他那次狼狈逃回並非因失职,而是天降大任的英勇撤退。然而赵佶眼中已经失去了往日的信任。他深知,今日之局,童贯难逃其咎。
    赵佶缓缓开口,声音平静而冷酷:“童贯,你乃我大宋最高军职,坐镇太原,本该以身许国,死守城池。然今日金军临城,你却不战而逃,教朕如何面对百姓?如何面对祖宗?”
    童贯一惊,连忙叩头道:“陛下恕罪!奴婢並非有意逃回,实乃金军势大,太原兵力不足,奴婢无奈之下方才撤退,绝非畏敌!”
    然而赵佶早已心如铁石。方梦华那番揭露“海上之盟”真相的话,至今言犹在耳。若非她点破了童贯的欺君之行,自己恐怕还会被这些谎言蒙蔽至今。童贯误国,已是事实。
    赵佶冷冷一笑:“无意?朕问你,昔日伐辽之战,你谎报战功,欺朕欺眾。今日太原一战,你不战而逃,致使百姓流离失所,城池几陷敌手。朕若不重罚,何以谢天下!”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童贯顿时面色如土,磕头如捣蒜。昔日不可一世的大將军,如今只剩下一副瑟瑟发抖的模样。朝中眾臣见状,有人动容,也有人冷眼旁观。终究童贯权势多年,牵扯朝野之广,许多人心中仍怀有忌惮。
    赵佶不再多言,转向一旁的近臣,缓缓道:“即刻將童贯押入大理寺,按律审判,不得宽恕!”
    这一言既出,殿內群臣皆震动不已。童贯,曾是这大宋朝中最权势滔天的宦官,如今竟在朝堂之上,被当眾罢黜,甚至送往大理寺受审。这一切来的如此突然,却又如此必然。赵佶心中清楚,自己早该对这位宠臣下手了。
    隨著童贯被拖出大殿,赵佶望向群臣,长嘆一声:“朕有罪,今日之局,皆因朕贪图享乐,沉迷奢华,致使金军南下,国土危殆。朕已下罪己詔,天下若有不满,皆由朕一力承担。然此刻大敌当前,诸位爱卿可有良策救国?”
    大殿之內,寂静无声。朝臣们相互对视,却无人敢言。赵佶扫视一圈,心中更感悲凉。他下令停罢了花石纲,削减道观供奉,减去后宫奢侈,已是表明悔过之心,但眼下更大的危机,是如何应对即將攻入中原的金军。
    最终,赵佶咬牙下令,召集关西、京西等地种家和姚家兵马入京,勤王救驾。而他自己,则开始私下打点行装,將最珍贵的財宝、字画悉数打包,准备隨时跑路。他知道,这一次,赵家一脉的江山,或许真的已经到了悬崖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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