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晨提前两小时来到了kbs电视台,今天是他第一次录製《柳熙烈的写生簿》。
李孝石部长在电话里说得很清楚:“这是kbs的王牌音乐谈话节目,能上的都是有一定实绩的歌手。新人出道不到一年就拿到邀请,你是星船第一个。好好准备。”
杨晨坐在待机室里,面前摆著台本和一杯美式,心跳比平时快一些。《柳熙烈的写生簿》和一般的综艺不一样。没有游戏,没有整蛊,只有一个话筒、一架钢琴、一个话不多的主持人,和一群真正热爱音乐的观眾。站上那个舞台,意味著被当成“歌手”而不是“偶像”来看待。
工作人员推门进来,说该去彩排了。
演播厅比杨晨想像的要小。舞台不大,灯光柔和,一台白色的三角钢琴摆在一侧,背后是一整面led墙,投射出暖黄色的光。观眾席只有一百来个座位,但正是这种“小”,让人感觉更亲近——不是偶像和粉丝的距离,而是歌手和听眾的距离。
“杨晨xi,彩排先走一遍《信號灯》。”导演在台下说。
杨晨走上舞台,拿起话筒。台下没有观眾,只有工作人员。他深吸一口气,朝控制室比了个ok的手势。音乐响起,吉他的前奏在空旷的演播厅里流淌。他开口唱第一句,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不是紧张,是在找感觉——这首歌不適合大声唱,適合像说话一样唱。一遍唱完,导演在台下点了点头。“可以。晚上正式录製的时候情绪再放开一点。”
下午四点,正式录製开始。
主持人柳熙烈走上舞台,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气质温和,说话不急不慢。“大家好,欢迎收看《柳熙烈的写生簿》。”
观眾鼓掌。
“今天的第一位嘉宾,”柳熙烈翻了翻手里的卡片,“是一位新人。今年冬天出道的solo歌手,包揽了自己歌曲的词曲创作,出道曲就拿了mcd一位。有人说他是『怪物新人』,但我觉得,他就是他自己。”
柳熙烈转头看向侧台。“欢迎——杨晨。”
掌声响起。杨晨从侧台走出来,走到舞台中央,向观眾鞠躬。
“你好。”柳熙烈伸出手。
“前辈您好。”杨晨握住他的手。
“坐下聊吧。”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柳熙烈看著他,笑了笑。
“第一次来《写生簿》?”
“內。第一次。”
“紧张吗?”
“有一点。”杨晨老实说。
“看不出来。”柳熙烈说,“你看起来挺淡定的。”
“装的。”
观眾笑了。
柳熙烈也笑了。“我听过你的两首歌。《any song》和《信號灯》。风格完全不一样。一个听了想跟著晃,一个听了想安静坐著。你平时写歌,是先有旋律还是先有歌词?”
杨晨想了想。“不一定。有时候先有旋律,有时候先有一个画面。”
“画面?什么样的画面?”
“比如《信號灯》。写这首歌之前,我脑子里一直有一个画面——一个人站在十字路口,红灯亮著,他不知道自己该往哪走。不是不知道路,是不知道哪条路是对的。”
柳熙烈看著他,没有接话,等他继续说。
“后来我想,其实很多人都是这样。二十多岁的时候,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不知道该选哪条路。黄灯亮起的那三秒,是衝过去还是停下来?”
“那你呢?”柳熙烈问,“你现在知道该往哪走了吗?”
杨晨沉默了一秒。“还在找。”
“但你至少已经站在路口了。”柳熙烈说。
杨晨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是。至少站在路口了。”
柳熙烈点点头,没有再追问。他转向观眾。“接下来,让我们听听杨晨的舞台。”
杨晨站起身,走上舞台。灯光调暗了,一束光打在他身上。他拿起话筒,深吸一口气。
音乐响起。
《信號灯》的前奏在安静的演播厅里流淌。他开口唱,声音比彩排时更鬆弛,更投入。唱到副歌的时候,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那个站在十字路口的自己——不是迷茫,是在等。等黄灯亮起的那三秒,决定是走还是停。
最后一个音落下,观眾安静了一秒,然后掌声如雷。
杨晨睁开眼,看到台下的观眾有人红了眼眶。他鞠了一躬,眼眶有些热。
柳熙烈走上台,拍了拍他的肩膀。“唱得很好。”
“谢谢前辈。”
“最后一件事。”柳熙烈看著观眾席,“《写生簿》有一个传统,嘉宾要走的时候,会留下自己的『写生』。你隨便画点什么,写点什么,都行。”
工作人员递上一张画纸和一盒彩笔。杨晨接过,低头想了一会儿,然后画了一盏信號灯。红灯、黄灯、绿灯。他在旁边写了一行字:“在红灯前停下,等绿灯亮起。”
柳熙烈看了看那张画,笑了。“希望你以后回头看的时候,觉得等得值得。”
杨晨鞠了一躬。“谢谢前辈。”
录製结束,杨晨回到待机室,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经纪人递过来一瓶水。“表现很好。播出时间大概在两周后。”
杨晨点点头,拿出手机。安宥真发了一条消息:“oppa,我在网上看到路透图了!你穿那件灰色西装好好看!”张元英发了一句:“辛苦了。晚安。”杨晨简单回復,然后放下手机。
第22章:柳熙烈的写生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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