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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中华小当家

    包装纸被刘星精心包了一层又一层,沈橙慢慢拆开时,眾人的好奇心也被吊到了顶点。终於,礼物露出了真容——
    “切!”
    “我还以为是什么稀罕物呢?”
    “星哥,不就是个音乐盒吗?搞得这么神秘。”
    “刘星,亏你还是学霸,这创意也太不走心了吧。”
    “是啊,这可有点有损你『家电侠』的美誉,还不如直接送个冰箱来得实在。”
    人来疯的林妙妙率先开启“嘲讽模式”,你一言我一语把刘星围了个正著。
    “妙妙,你们別这么说,刘星的礼物我很喜欢。”沈橙连忙替他解围。
    “嘿嘿,”刘星神秘一笑,“这可不是普通的音乐盒!”
    “哦?难道是你刷『家电』的时候顺手送的?”林妙妙揶揄道。
    刘星没理她,示意沈橙打开音乐盒开关。瞬间,音乐盒里传出他本人的声音:
    “沈橙,我的美女同学,生日快乐。以下有几首歌送给你,希望你喜欢……”
    眾人惊讶地发现,盒子里播放的竟全是刘星自己演唱的歌曲——
    一首《化学版青花瓷》、一首《青花瓷》、一首《同桌的你》、一首《朋友》、一首《童年》……总共五首,全由他用自家钢琴伴奏录製。
    “我去!”“我去!”林妙妙瞪大眼,“刘星,除了第一首,这些歌我怎么从没听你唱过?都是你写的吗?”
    “哈哈。”刘星笑了笑。
    “上周在广播站让你唱一首,你死活不肯,没想到沈橙生<i class=“icon icon-unie08e“></i><i class=“icon icon-unie090“></i>居然放大招了!”林妙妙一脸鄙夷。
    “妙妙,这应该是星哥特意为沈橙准备的,当然不能提前公开啦。”滑鼠及时“神助攻”。
    “哦哦,原来如此,好你个心机刘!”林妙妙恍然大悟。
    沈橙听著刘星为自己写的歌,心里像有千百只小鹿乱撞,而刘星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这不过是他买来diy音乐盒后,下意识选了前世朋友生日时自己在ktv爱唱的几首歌。
    “刘星,谢谢你,这是我这么多年收到的最特別的生日礼物,谢谢!”沈橙羞红著脸说。
    “哈哈,你不嫌弃就好。”刘星笑道。
    “时间不早了,大家肯定饿了,先点菜吧。”沈橙笑著转移话题。
    “好!”“哈哈,我早就等不及了!”“妙妙,我要红烧肉!”滑鼠流著哈喇子喊。
    “滑鼠,能不能有点出息,这里可是高档饭店!”林妙妙嫌弃道。
    “妙妙,高档饭店就不能做红烧肉?滑鼠,点!而且要超大份!”刘星撑腰。
    “星哥,还是你懂我!”“星哥霸气!”三人合体“镇压”林妙妙,气得她直瞪眼。
    “没事,妙妙,大家想吃什么就点吧。”沈橙出来打圆场。
    “好吧,不过刘星,你们待会要斯文点,別把冰冰姐嚇到。”林妙妙特意提醒。
    “冰冰姐?橙橙,是你堂姐吗?”刘星问。
    “是啊。我堂姐可厉害了,国外名牌重点大学毕业,前几年回国创业,现在在燕京开了家无人机设计公司。”滑鼠一脸崇拜。
    “无人机设计公司?冰冰姐?还是沈橙的姐姐?”三个关键词让刘星微微一怔,隨即问:“你们说的冰冰姐,该不会叫『沈冰』吧?”
    “嗯。”
    “刘星,你认识我堂姐?”沈橙见他神色不自然,诧异地问。
    “呃……”刘星刚要开口,一道高挑靚丽的身影推门而入——
    “是你!”
    “是你!”
    刘星和沈冰异口同声,彼此眼中都写满了惊愕。
    刘星不敢相信,林妙妙他们口中那位“美女邻家大姐姐”,竟然是女暴龙。
    沈冰也不敢相信,林妙妙口中那个“活雷锋”,竟是这只小吸血鬼。
    前两天,沈冰因刘星没来检测无人机性能,心里还憋著股火,但今晚是堂妹沈橙的生日,她自然不会发作。至於刘星——他对沈冰没任何不满,甚至在刘星眼里,沈冰兴许真是个好人:给了自己29%的股份呢。
    “沈冰姐姐,你好,又见面了。”刘星率先打破僵局。
    “嗯,刘星同学,你好。”沈冰不动声色地回应。
    两人私下关係微妙,但因沈橙的关係,表面上演得像好朋友。至於合作关係,他们都默契地没公开。
    不一会儿,因这家米其林餐厅的主厨与沈冰关係匪浅,点的菜上得很快。
    “嗯!不错!”
    “星哥,不得不说,高档餐厅就是高档餐厅,这红烧肉比我妈做的还好吃!”滑鼠满嘴流油地说。
    “是啊,味道还不错。”刘星大口灌可乐、大口吃肉,一脸满足。
    “誒,你们能不能在冰冰姐面前斯文点?”林妙妙鄙夷地瞥他们。
    “是吗?妙妙,你嘴角好像沾了肉丝。”刘星指了指。
    “有吗?哪里?”林妙妙惊讶地摸脸,被刘星的“影帝演技”忽悠得一愣一愣,连忙掏手机反覆看,直到听到眾人大笑,才知被骗。
    “刘星,你丫的就是个骗子!!!”
    眾人见林妙妙气急败坏,都笑翻了。
    “呵,这小子逗女孩子倒有一手。”沈冰瞥了眼刘星,暗忖。
    六人点了八九个菜,吃的速度却快得惊人——不到半小时就扫荡得七七八八。这主要归功於刘星:不是他吃得多,是他特別放得开,哪怕这顿是沈冰请客,他也像在烧烤店一样自在。唯“刘星”是瞻的滑鼠和键盘见状,也彻底放开吃起来。
    正打算问刘星他们要不要加菜时,米其林餐厅的林主厨走了进来,身后跟著两位服务员,其中一位端著个大托盘——盘中央是一条栩栩如生的凤凰,双翼展开,宛若翱翔九天。滑鼠、键盘看得傻眼,满眼都是“好高大上”的震撼。
    “沈小姐,今天是您妹妹的生日,这份『凤居九天』长寿麵是林主厨亲自为您准备的。”服务员笑道。
    “哦?有劳林主厨了。”沈冰笑著回应。
    “您常来光顾,就是对我们最好的认同。”林主厨客气道,“对了,今天的菜还合胃口吗?”
    “嗯,一如既往的好吃。”沈冰笑。
    “沈小姐太捧场了,还望您多提不足,我好改进。”林主厨谦逊道。
    沈冰忽然想到什么,看向刘星:“刘星同学,听说你对吃特別有研究,不如来说说?”
    正打著饱嗝的刘星一听,刚要开口——喉咙却先传来一声响亮的“嗝~”,险些逗笑主厨身后的服务员。
    紧接著,刘星正色道:“这些菜都不错,唯独这红烧肉差了点意思,有点腻,主要是……”
    沈冰嘴角一抽——她只是想小小使坏,打压下这小子,没想到他竟真噼里啪啦点评起来!对方可是二星米其林主厨,五年內很可能评上三星,你倒敢说?
    “火候掌握得不对,顛勺受力不均匀。”
    “糖加多了。”
    “还有……”
    刘星一副“指点江山”的模样,滔滔不绝。滑鼠、键盘和沈橙听得直尷尬:別人只是客气让你评价,你居然胡扯一通!
    “咳咳……”沈冰放下银叉,盯著刘星夹起的那块红烧肉——肥瘦相间如琥珀,汤汁在灯光下泛著琉璃光,她实在忍不住开口,“刘星同学,这红烧肉虽好,但你说『火候过急、糖色发暗』,是不是太严苛了?我吃过的米其林餐厅,可没哪家敢这么挑。”
    林主厨正用纸巾擦手,闻言突然按住沈冰的手腕,镜片后的眼睛亮得像灶台的火:“沈小姐,让他说。”他转向刘星,语气里带著罕见的恭敬,“您继续,您说的『糖色要炒到『琉璃色』,肉要燜到『筷子一戳即透』,我去年给我师傅做红烧肉时,他也这么说。”
    沈冰诧异地睁大眼——林主厨是她发小,魔都厨神亲传弟子,30岁不到拿下米其林二星,向来对“外行点评厨艺”嗤之以鼻,今天竟像学生似的听一个半大孩子指点?
    厨房的方向突然传来“噠噠噠”的脆响。刘星不知何时已站在备菜台前,左手按肉,右手持刀,刀刃贴著五花肉的肌理游走,三两下便切成两厘米见方的方块,断面齐整如豆腐。“看好了,”他头也不抬,声音里带著点小得意,“选三层五花要挑『皮薄如纸、肥瘦各三指』的,焯水时加黄酒和薑片,去腥不抢鲜;炒糖色得用冰糖,小火慢熬到『琉璃色』——火大了发苦,火小了不上色。”
    厨房里的厨师们全停了手里的活。主厨身边跟个小孩不稀奇,但能让林主厨这么客气的小孩,还是头回见。切肉的手法、对食材的挑剔,哪像个“装懂的学霸”?分明是练过的!
    “刘星同学,”林主厨往前凑了半步,鼻尖几乎要碰到刘星的手背,“您这刀工……是跟哪位老师傅学的?”
    “自学。”刘星笑著把肉块丟进砂锅,加开水没过肉麵,“不过我有个『初级御厨技能』,能辨食材好坏、控火候。”他瞥见林主厨身后的美女服务员正攥著抹布,眼神从“看好戏”变成“警惕”,忍不住逗她,“怎么?怕我抢你主厨饭碗?”
    美女服务员脸一红,嘴硬道:“谁怕了!我只是好奇,你这『自学』能有多厉害!”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刘星点燃砂锅下的文火,转头对林主厨说,“林主厨,借您的黄酒和冰糖用用?”
    “用我的!都用我的!”林主厨立刻转身去拿调料,动作急得差点碰倒调料架——他去年被师傅骂“红烧肉火候过急”,就是因为冰糖炒糖色时手抖了半秒,今天刘星这一套流程,简直像把他师傅的“厨道心法”演活了!
    厨房外,沈橙扒著玻璃门偷看,手指无意识绞著裙摆:“妙妙,刘星真的会做红烧肉?他平时在家不就煮泡麵吗?”
    厨房外,沈橙扒著玻璃门偷看,手指无意识绞著裙摆:“妙妙,刘星真的会做红烧肉?他平时在家不就煮泡麵吗?”
    林妙妙嗦了口长寿麵,含糊道:“橙橙你忘了?上次夏叔叔他们不在家,刘星炒的『鱼香肉丝』放了三勺醋,两勺糖,我吃了三大碗!还有回他烤鸡翅,用蜂蜜刷了三层,外焦里嫩——这货虽然脸皮厚,但做饭真不糊弄!”
    沈冰没说话,盯著刘星往砂锅里加山楂片的动作——那是她家乡的做法,能解腻提鲜。她突然想起刘星刚才点评时说的“传统手艺不能私藏”,再看看林主厨那副“求知若渴”的模样,心里隱隱有些触动:或许,这小子真不是在装懂?
    砂锅里的“咕嘟”声渐密,像松涛拂过竹林。刘星掀开锅盖,蒸汽裹著肉香涌出来,连厨房外的沈橙都吸了吸鼻子:“好香……”
    林主厨凑近砂锅,用筷子尖戳了戳肉块——一戳即透,肥肉颤巍巍像凝脂,瘦肉丝丝分明却不柴。“成了!”他猛地转身,对著刘星深深鞠了一躬,“刘星同学,我林某人学了十年红烧肉,今天才算摸到门道!您这手艺,米其林三星都未必比得上!”
    厨房里响起一片抽气声。美女服务员手里的抹布“啪嗒”掉在地上,盯著刘星像在看怪物——她跟了林主厨五年,从没见过他这么失態。
    刘星挠头笑,把砂锅盖好:“林主厨客气了,我也是运气好,有个『御厨技能』傍身。”他看向窗外,沈橙和沈冰正扒著门缝往里瞅,赶紧挥挥手,“两位美女,红烧肉马上好,记得帮我打掩护啊!”
    刘星的厨艺虽未臻化境,登峰造极,但论及红烧肉,他却有十足的把握,称其为平生最拿手的菜餚之一。
    他的刀工,颇有武侠小说中“旷世刀客”的风范。只见他手起刀落,动作嫻熟、乾净利落,行云流水间一气呵成,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泥带水。这已非简单的技巧,而是菜刀仿佛已成为他手臂的延伸,达到了一种“人刀合一”的化境,与耍弄杂技的浮夸截然不同。
    再看那顛勺!
    铁锅在他手中,仿佛怒海狂涛中的一叶扁舟,看似惊心动魄,顛簸不已,实则稳若泰山。锅中汤汁翻滚,却连一滴油星都未曾溅出,足见其臂力与掌控力的恐怖。
    单凭这刀工与顛勺两项技艺,便足以令米其林餐厅的后厨眾厨为之惊嘆折服!
    片刻之后,一盘红烧肉新鲜出炉!
    浓稠的酱汁裹挟著每一块五花肉,色泽金红璀璨,宛如琥珀。一股混合著肉香、酱香与冰糖焦香的独特气味,如同一记无形的重拳,直衝九霄,霸道地占领了整个厨房的嗅觉领地。
    “好!”
    “好!”
    “绝了!”
    菜讲究“色香味”俱全,眾人尚未入口,单凭这“色”与“香”的极致呈现,便已征服了所有人的心。厨房內,讚嘆声此起彼伏,眾厨师皆是拍案叫绝。
    “刘星先生,”林主厨深吸一口气,对刘星的称呼已从“同学”变为饱含敬意的“先生”。“我能……试吃一块吗?”
    在华夏,“先生”二字,从来不只是对男性的指代,更是对学识与技艺的至高敬称,一如“说书先生”、“教书先生”。
    “当然可以,”刘星笑道,“不过只能尝一块,剩下的,还得给今晚的寿星送去。”
    林主厨郑重地点了点头,隨即用筷子小心翼翼地夹起一小块,送入口中。
    霎时间,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味蕾仿佛迎来了核爆!那是一种极致的肥而不腻,入口即化。瘦肉部分鲜嫩多汁,连咀嚼都成了一种享受。林主厨闭上眼,细细品味了半晌,才缓缓吐出四个字:“此味……只应天上有!”
    “刘星先生,敢问您的师承是?”他由衷地讚嘆道。
    “抱歉,这个不方便透露。”刘星坦然一笑。他倒没说谎,总不能说自己这是“系统”奖励的技能吧。
    “理解。”林主厨並未追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再次感嘆道:“刘星先生年纪轻轻,竟有如此造诣,当真令人佩服。”
    “哈哈。”刘星笑了笑,他听得出林主厨话里有话,是在探寻成功的秘诀。
    他忽然收起笑容,一脸正色地问道:“林主厨,你可见过燕京凌晨四点钟的太阳?”
    “啊?”林主厨一怔,完全没料到他会问出这样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麻烦两位小姐姐,帮我把这道菜端到包厢区。”刘星没有再做解释,而是笑著对一旁的服务员吩咐道。
    “是,刘星先生!”两位美女服务员的態度瞬间发生了三百六十度大转弯,变得毕恭毕敬。
    ……
    厨房里,林主厨反覆咀嚼著那句话——“燕京凌晨四点钟的太阳”。
    他猛然顿悟,继而发出一声长长的嘆息,脸上满是自惭形秽:“是我不够努力啊……刘先生已是如此境界,我又有何顏面五点钟才起床?”
    ……
    vip包厢內。
    “刘星,怎么就你一个人?林主厨呢?”林妙妙好奇地问。
    “嗯,他在进行深刻的哲学思考。”刘星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哦……”林妙妙似懂非懂。
    “橙橙,沈小姐,尝尝我做的红烧肉。”刘星笑著將菜放到桌上。
    “好啊。”沈橙与眾人纷纷动筷。
    “我去!”
    “刘星,你这手艺可以啊!”
    “太好吃了吧!入口即化!”
    “滑鼠,你丫的,能不能尊重一下食物?唾沫星子都快喷进盘子里了!”
    “还有你键盘,碗都快堆成山了,给哥几个留点!”
    眾人风捲残云,须臾间便將一盘红烧肉一扫而空。
    这时,一位美女服务员敲门而入,含笑宣布:“各位贵客,林主厨为了感谢刘星先生的指点,这顿餐他来买单。”
    “啊!!!”
    “什么?!”
    眾人再次震惊,尤其是沈冰,她完全没想到刘星的厨艺竟已达到了让米其林主厨心服口服、甘愿免单的境界!
    ……
    与此同时,刘星的脑海中响起一道冰冷的机械音:
    “叮!宿主完成【隱藏成就】——华夏小当家!”
    “叮!奖励宿主50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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