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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给妈妈洗脚

    另一方面
    “马总,酒店已经安排好了,今天您稍作休息,明天我们就去大学招聘。”秘书恭敬匯报。
    “好的,辛苦你了。”小马哥捧著《京城少年》,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
    刘星离开考场后,考场內的气氛陡然变了。原本还在埋头答题的学生们,不约而同地紧张起来。心理一受影响,一些原本冷静时能解出的题,瞬间变得棘手。
    题目变难,考生更紧张——
    “完了!”
    “这个数学公式,我突然想不起来了!”
    “fuck!那个装神!”
    越急越想不清,越急越想起刘星那“装x”的模样,心头的压力像滚雪球。
    虽已十月下旬,天气依旧燥热。在心理与环境的双重夹击下,不少考生额头汗如泉涌。
    “噗通!”
    “噗通!”
    刘星离场不到三分钟,考场接连响起脑袋撞木桌的声音。“灭绝师太”监考老师“蹭”地坐直:“我去!怎么又有人晕倒了!”她揉著太阳穴,赶紧找工作人员处理。
    与此同时,教育局得知上午有考生提前交卷影响他人,正打算出台新规——开考四十分钟內不得以任何藉口中途退场,否则取消资格。可新规还没公布,又传来考生昏迷的消息。
    “老赵,怎么回事?考场电扇坏了?”
    “不,领导!据监考老师反馈,还是早上那位学生提前交卷影响了大家,心理素质差的几个直接晕了。”
    “马上颁布新规定,绝不能再有这种情况!”
    考场內,刘星走后气氛诡异。有“理科王”之称的考生满头大汗做题——原本他打算效仿刘星,在物理考试扳回一城,却被刘星抢先,他心急如焚。二十分钟后,理科王才做完试卷。
    “老师,我交卷!”他举手。
    刚接到通知的“灭绝师太”冷著脸:“不行!刚颁布规定,开考四十分钟內禁止提前交卷!”
    “可刚才他不是走了吗?”理科王不解。
    “別人是別人,你是你,管好自己。”灭绝师太並不认识这位初中闻名高中的“理科王”。
    “为什么?”理科王倔强追问。
    “没有为什么,不遵守就取消资格。”
    理科王一口气堵在胸口——凭什么刘星可以,自己不行?越想越气,回到座位竟气到晕倒。
    “现在的学生,心理素质一个比一个差!”灭绝师太无奈摇头。
    京城少年编剧部
    凭藉《在线支付》《机械自动化》两篇【写作少年杯】一等奖作品,《京城少年》销量大涨。老板有商业眼光,期刊出版后还请媒体造势,让本就畅销的文刊更火了。
    “老夏,前两天你不是联繫过一个叫刘星的学生吗?”老板问。
    “嗯。”夏东海老实点头。
    “能帮我约他出来吗?网际网路公司的马总想见见他,特意打电话问我。”
    夏东海一愣——至今他没透露自己与刘星的真实关係。
    作为三观极正的人,夏东海不想让刘星过多接触社会人士。刘星虽成绩优秀,马总也是商界奇才,但刘星仍是学生,首要任务是学习!
    “老夏,你是我特別看重的人才,將来编辑部要靠你扛起来……”老板画起大饼。
    夏东海却斩钉截铁:“抱歉,李总,我无能为力。”
    办公室瞬间一静,老板和同事们都愣住了——没想到他拒绝得如此彻底。
    “老夏,你跟刘星聊得来,再试试?”李总没生气,依旧笑著。
    “不,李总,真做不到。我和刘星家长关係很好,所以他才把《在线支付》版权优先给我。但他家庭不希望他过多进入社会,现阶段学习最重要。”夏东海一脸正色。
    他已做好最坏打算,却不后悔——作为刘星的监护人、父亲,他要在孩子未成年、缺乏足够判断力时,儘量让刘星远离名利带来的负面影响。
    编辑部气氛降到冰点——老夏也太耿直了,隨便找个藉口都比这强,这下得罪老板了!
    “好!”
    “很好!”
    “老夏,你没让我失望!”
    “刚正不阿,有主见!”
    数秒沉寂后,李总忽然笑了。
    夏东海震惊:“这???”
    李总讚许地看著他——他是商人,要盈利养活《京城少年》和公司,但也清楚,手下若全是溜须拍马、无原则之辈,公司难有起色。夏东海能抵住“糖果”,让他十分欣赏:有才有德,大將风范,《京城少年》编辑部今后可託付给他!
    夏东海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坚持不仅让职场之路豁然开朗,还让编辑部同事对他心生好感。
    这样的人,值得信赖,也值得深交。
    而此时,正在酒店休息的小马哥却对秘书略带遗憾地说道:“唉,看来我和这位刘星同学是有缘无分了。”
    “是啊,挺可惜的。没想到规模不大的《京城少年》这么有原则,以不能影响刘星学习为由,直接拒绝了帮我们联繫。”秘书附和道。
    “其实我真的没想打扰他学习,只是想和他吃顿饭而已。”小马哥笑了笑,“不过《京城少年》这样做很对,我欣赏!小张,你去问问他们还需不需要赞助商,就说我很希望能合作。”
    “好的,马总。”秘书笑著应下。
    晚上
    忙到九点,夏东海才推开家门。
    “夏东海,你们老板也太鸡贼了吧,大周末还加班到这么晚。”刘梅心疼地说。
    “没事,我不觉得累。”夏东海笑著,“对了梅梅,告诉你们个好消息。”
    “怎么了?难道提前升主编了?”刘梅笑问。
    “不!”夏东海摇头。
    “那是……?”刘梅好奇。
    “我下周正式担任《京城少年》总编!”夏东海高声宣布。
    “总编?!”
    “老爸,你可以啊,终於熬出头了!”夏雪笑道。
    “是啊老爸,这升得也太快了吧,从责任编辑一跃到总编?”刘星由衷替他开心。
    沙发上玩玩具的小雨一听,整个人蹦起来:“欧耶!我的烤全羊马上就来啦!”
    “夏东海,你快说怎么回事?”刘梅喜出望外,“前两天你还说下个月才升总编,怎么突然就成了?”
    夏东海笑著解释——今天下午,一家大企业成了《京城少年》的赞助商,老板资金压力迎刃而解,不仅补发了拖欠工资,还当场决定让他出任总编。
    翌日清晨
    刘星去参加最后一门《初中化学竞赛》。无巧不成书,不少考生竟是昨天同场的人。
    “我去!这么倒霉吗?”
    “又碰到这个怪物!”
    “我的乖乖,他又踏著魔鬼的步伐进来了!”
    议论声中,一道清脆如黄鸝的声音在刘星身后响起。他回头,竟是沈橙。这次两人同考场。冰山美人般的沈橙看到刘星,热情地打招呼。
    “沈橙,太巧了。”刘星笑道。
    “是啊,太巧了。”沈橙脸颊泛红。
    这一幕,让在场不少自认“普通小学霸”的男生直骂娘:天理呢?这样的女神怎么会看上这个“恶魔”!
    .............
    预备铃响起。刘星看到监考老师,顿时一愣——其中一位正是昨天的“灭绝师太”,燕京四中的特级数学教师。
    灭绝师太也错愕:这小怪物怎么又落到我手里!
    “咳咳!”考前她清嗓提醒,“教育部新增规定:开考后四十分钟內不得提前交卷,违者取消资格。请大家严格遵守。”说时,她的目光在刘星身上特意停留片刻。
    刘星一脸淡定,仿佛事不关己,却不知这条新规正是因他而生,教育局內部戏称《刘星法则》。
    ..................
    正前往燕京工商大学招聘的小马哥,秘书忽然道:“马总,我们打听到《在线支付》少年的联繫方式了。”
    “找到了?”小马哥眼睛一亮,“怎么查到的?”
    “我在燕京有个做生意的朋友,人脉广。打听『刘星』时,没想到他女儿和这位刘星是朋友,就顺道要到了电话。”秘书笑道。
    “太好了!我来打——”
    “马总,建议晚点,他今天参加燕京市的《初中化学竞赛》,別影响孩子学习。”秘书提醒。
    “嗯,好,不能影响他学习。”小马哥点头。
    “哈哈,马总,
    您这有点三顾茅庐的意思了。”秘书笑。
    小马哥平时没架子,下属都喜欢他,这也是张秘书愿意动用人脉帮老板找联繫方式的原因——老板实在太想见见这位神秘少年。
    燕京工商大学
    “明明,你说的那个大神到底什么时候来啊?我们这gg创意、这学期的学分可就全靠他了。”同组的同学焦急地问戴明明。
    “大概十一点左右到吧,放心,大神会准时降临的。”戴明明自信满满。
    “对了明明,你知道吗?今天小马哥来我们学校招聘呢。”另一名同学突然提起。
    “嗯,我清楚,昨天我爸跟我说了。”戴明明不以为然。
    “啊,你爸这么厉害,竟然和小马哥都认识?”同学惊嘆。
    “屁个厉害,他只是和小马哥的秘书认识而已。”戴明明一脸鄙夷。
    这段时间,她和父亲戴天高的关係又降至“冰点”。当然,父女之间哪有真正的仇恨——昨天戴天高突然问起刘星的事,还要了刘星的手机號,明明虽然不高兴,还是配合了。
    ..................
    因为新规限制,开考四十分钟內不得提前交卷,刘星快速做完化学试卷后,索性在空白草稿纸上写起了《生活大爆炸》的剧本。第一季还剩最后两集没交给安娜,不过美剧都是边拍边写,不影响拍摄进度。前两集已拍得差不多,只差后期剪辑,完成后安娜会发来给刘星审核,只有他认可才算真正完成,否则剧组必须改到他满意为止。
    “哦,看来这小怪物对化学不太擅长啊。”
    “这次竟然用草稿纸。”
    “不过话说回来,哪有人能样样精通?”
    灭绝师太暗自思忖。
    然而没过多久,她在巡视时特意在刘星身旁停下,瞥了一眼他的草稿——顿时懵圈。虽说自己的化学不算顶尖,但化学式和英文还是分得清的。
    “刘星同学,现在可是考化学,你怎么写起英语作文了?”灭绝师太诧异地问。
    “老师,我化学试卷已经做完了。这篇英语作文周一要交,我想提前写完,不可以吗?”刘星一脸无辜。
    “可以,你继续。”灭绝师太嘴角抽了两下,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这番对话让考场氛围再度诡异起来。
    “我去!这魔鬼也太能装x了吧!”
    “fuck!能不能这么秀?”
    “你这是来考试的吗?混蛋!”
    考生们心中暗暗腹誹。担心再有人晕倒的灭绝师太连忙安抚:“时间还长,大家可以慢慢答。考试比的是分数,不是速度。”
    这话起了些作用,烦躁的考生逐渐稳住情绪。刘星却依旧专注写剧本,丝毫不受干扰。
    “好一个小怪物!”灭绝师太讚许地看著他,“这样的天才,我们燕京四中要趁早拿下,可不能让別人抢先。”
    ........
    这次刘星没有提前交卷,一是写了剧本,二是答应和沈橙一起离开——毕竟这是沈橙第n次主动邀约。
    铃声响起,监考老师让考生离场並收卷。
    “刘星,你考得怎么样?”沈橙问。
    “还好。”刘星笑道,“你呢?”
    “嗯,还不错。”沈橙笑。她重点复习的知识基本都考到了,虽不敢说拿特別高分,但拿个三等奖绰绰有余。
    离场不久,刘星接到戴明明的电话:“星哥,你出发了吗?”
    “已经出发了。我们在哪儿碰面?”
    “大学生活动中心,三楼教室。”
    “好,我知道了。”
    ........
    “马总,你好像对今天面试的学生不太满意?”秘书问。
    “也不是不满意。”小马哥笑道,“他们缺乏创新精神,知识偏理论。做普通干部没问题,但离我的期待还差得远。”
    大学招聘会与人才市场不同,企业会用ppt宣传文化,描绘美好前景。校招主要培养未来骨干,大学生多数像一张白纸,连简单邮件、表格都可能出错。校招看重潜力、学习能力与素质,愿意给时间成长;而社招更重实用性——哪怕奖状再多、当过学生会干部,不能立刻胜任工作,就不要。
    “誒,对了,现在几点?那个刘星同学应该考完试了吧?”小马哥忽然问。
    “马总,现在是10点18分,刘星同学已经考完试了。”秘书看了下表,立刻匯报导。
    “好,那我现在给他打电话。”小马哥一脸开心。
    与此同时,正骑著自行车赶往燕京工商大学的刘星,看到陌生来电响起。
    “喂,您好,刘星同学,我是……”小马哥刚做完自我介绍,电话那头就传来“嘟嘟嘟”的掛断声。
    “怎么了,马总?”见小马哥呆住,秘书好奇地问。
    “哈哈,这小子直接把我电话掛了。”小马哥先是一愣,隨即笑起来,“也对,我这么莫名其妙打过去,他肯定以为我是骗子。这小傢伙警惕性还挺高!”
    “小张,麻烦你再找下你那位朋友,让他帮忙牵个线,我主动去见他。”
    “好的,马总。”秘书立刻拨通了戴天高的电话。
    “擦!现在的骗子真厉害,连未来首富都敢冒充?”刘星掛断电话,嘀咕一句,继续蹬车。
    从考场到燕京工商大学,普通人要四十五分钟,但身体素质劲爆的刘星能省一半多时间,约二十五分钟就到了。
    站在校门前,他忍不住感慨:“嚯!重点大学就是不一样,地方真够大。”比起前世读过的二流大学,这里简直是繁华都市与穷乡僻壤的差距。
    校园太大,戴明明又催得急,刘星拦下一位戴眼镜、斯斯文文的女生问路:“请问,大学生活动中心怎么走?”
    女生很热情,把路线说得清清楚楚。
    “谢谢美女姐姐,祝你面试顺利!”刘星笑著道。
    女生一怔,隨即发现刘星的目光落在她的求职简歷上,笑道:“小弟弟,你很聪明嘛。”
    “再见,美女姐姐!”刘星挥挥手,继续赶路。
    刘星刚到教室门口,就见戴明明脸色不太好,几位同学正安慰她。
    “明明,別跟你爸置气了,他也是忙。”
    “哼,他就知道赚钱,什么都不管。”
    戴明明还在为父亲戴天高慪气,但一看到刘星,立刻笑逐顏开:“刘星!你终於来了!”
    “明明姐,几位学姐好。”刘星笑著打招呼。
    “呃——啊——”几位同学见到刘星,皆是一愣。有人小声问:“明明,这就是你说的大神?”
    “对,他就是刘星。別看他年纪小,他真是大神。”戴明明对刘星信任得不得了。
    儘管戴明明极力夸讚,几位同学的眼神里仍透出失望——眼前这“小屁孩”能帮上什么忙?
    刘星没太在意,直接切入正题,问起gg设计的事。
    “真是头疼死了。”戴明明揉著脑袋,“前段时间我们给『马桶』设计的gg创意被人抢先提交了,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
    其他三位女生纷纷附和。四人討论起来,但除了戴明明,大家都觉得刘星年龄太小,没把他当回事。
    “给车胎做创意怎么样?让汽车从车台上碾压过去,突显安全性。”一位女生提议。
    大家摇头,觉得太普通,提议者很快放弃。
    “怎么办?选什么好?”几人又陷入烦躁。
    “刘星,你有什么建议?”戴明明问。
    “拍公益gg怎么样?”刘星笑。
    “公益gg?”
    “还没人往这方面想呢,现在提交的都是產品相关创意。”几人眼前一亮。
    “小弟弟,有好想法吗?说得好,姐姐中午请你吃牛排。”一位女生笑著逗他。
    刘星嘴角抽了抽,还是把前世著名的公益gg《给妈妈洗脚》的创意说了出来。几人听得津津有味,不由对他刮目相看——这半大小孩竟有如此才华,怪不得戴明明称他“大神”。
    困扰他们半个月的任务,刘星不到十五分钟就解决了。这个gg立意好、感染力强,拍摄成本和难度也不高,用刘星家的“小胖弟弟”小雨和刘梅当主演就能完成。
    “厉害啊明明,你这援兵真是一尊大神。”之前逗刘星的女生凑到戴明明耳边说。
    “那是!”戴明明一脸骄傲,像介绍自家弟弟,“別看他才上初中,前段时间刚拿了《写作少年杯》一等奖,在班里还是超级学霸。”
    “大神,姐姐答应请你吃牛排,现在快中午了,走吧!”同学们笑著拉上刘星,一行人欢快地向校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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