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灵越说的话深中台上所有人的心，本地的领导纷纷投来了满意的目光。
    这话说的太漂亮了，堵住了未来不知道多少人的嘴，也为未来想拍的灾难商业片的人们盖了块儿遮羞布，提供了一些营销思路。
    毕竟票房在这个场合，这部电影中仿佛是羞於提及的话题，所有人都谈精神、敬业、缅怀....
    当然杨灵越也没忘捧一下演员们。
    就此他来参加这场开机仪式的价值也就贡献完了。
    就在眾人眼含善意地看向杨灵越时，也只有站在台侧的汪斐心里鄙夷，飞机上你摸著我的腿时可不是这么说的....
    嗯，台侧和台下没座，所有人都得站著，这几个环节她也不上台就是了。
    呸呸呸，汪斐赶紧紧守心神，连道罪过。
    因为台上的人们发言完毕后，她就得上台唱念心经。
    “让我们有请汪斐演唱本片片尾曲《心经》。”
    汪斐台上站定后，双手合十，眼睛微闔，仿佛看著地面，就那么文文静静地唱完。
    台下由嘈杂也逐渐变得安静，听著久未露面登台的她唱歌。
    也是巧了，一曲歌毕，一阵风吹来，带来了雨，很快由小及大。
    杨灵越也和剧组的人们打过招呼，有事要及时返京。
    王忠军及冯晓刚对此早有准备，这位能过来已经是给了天大的面子了，虽然这片子有他一半的投资，也不是，现在变成40%了，本地市政府又投了一些，要走20%，嗯.
    冯晓刚一脸失落：“还说领著你看看场地，请教请教你的意见呢。”
    杨灵越倒也没客气：“回去路过时，我瞧一瞧。冯导招呼吧。”
    “那敢情好。”
    “回见。”
    “回见。”
    人们看著一把伞下，一黑一白的两人，纷纷浮现出曖昧神色，自然也有媒体记者拍了拍，毕竟很有意境。
    当然也就是想想，要说也是私下两三人时说，这场面说什么，不是自找不痛快嘛。
    张静出则是有些懊悔，早知道就不过来了，连个探討剧本的机会都没有。
    她港城那边有戏，请个假很难的。这片子关於她的戏份也不多了，白折腾一趟。
    且说杨灵越没说假话，路过大南湖时，走马观花地瞧了瞧。
    这片面积一万三千平方米的拍摄主场地已经完工，就是上世纪七十年代的风格，看了看民居、电影院、学校、菜市场和百货商场等等。
    “你这连车都不下，能看出什么来。手拿开，凉。”
    杨灵越果真拿开了手，指向窗外：“看看看那砖瓦，都是破的，墙壁，再看看那些墙壁绘画的做旧就知道用心了。不错。菲姐，你觉得这片子的配乐该用什么风格的。”
    “我又不知道剧情。哥哥，那边一点，姐姐困。”
    杨灵越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这娘们儿真是一点脑筋都懒得动，开机发布会白参加了？
    不过见她打哈欠，也由她枕著自己的腿，牵著自己的手抵达机场。
    直到上了高速，汪斐说：“反向表达。”
    “嗯？”
    “你不是问我用什么风格的配乐吗？”
    “哦。”
    “你听不听？这么敷衍。”
    杨灵越觉得很淦，他很认真的。
    “姐姐请讲，哥哥洗耳恭听。”
    “用大调唄，表达苦难中人性的顽强挣扎和对美好情感的渴望珍惜，音乐会更有张力。”
    “阳光一些是吧？”
    “对，我个人意见哈。”
    杨灵越咧嘴笑了笑，不由伸手摸向她的脸颊。
    汪斐却是抓住牵了起来。
    “刚上台好紧张。”
    “看出来了，手跟鸡爪子似的。”
    汪斐踢了他一下，真够討厌的，她在合十哎~
    “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不能在台下看看自个儿紧张成什么德性。”
    “这话说的，让紧张都觉得紧张了。”
    “不贫了，下午她们约了我打麻將，晚上唱k，你怎么说？”
    “你玩儿你的，我忙我的。”
    “那我说了。”
    “说唄。”
    沉默了一会儿，汪斐缓缓开口：“后天亚朋回京，我俩聊一下就公布了。”
    “哦，那我得让新浪那边准备好，別瘫痪了。”
    “哪有那么夸张。”
    “老汪，『男人都是花心的，不如找个帅的』，这话是不是你说的？”
    “你从哪儿听来的，这是阿梅说的。这话有点儿討厌，你是花心，但你不够帅。”
    “世人多误我，我那是花心吗？我是博爱。”
    “一本正经瞎扯淡，有区別吗？”
    “区別大了，博爱是喜新不厌旧、负责任。花心是喜新厌旧不负责。”
    “巧克力味儿的屎，屎味儿的巧克力。”
    “汪斐，我不允许你骂自个儿。”
    “比喻是不恰当哈，看来我还得修炼，还得多看相声，贫不过你。”
    杨灵越瞧了瞧，又摸了摸，把握一下。
    “確实没我贫。”
    汪斐咬牙切齿地：“说著说著话题让你带歪，聊著聊著就动手动脚，完了呢？”
    “你想让我参与你的全部，得慢慢来，最终到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度。你瞧瞧，聊个天话题都始终能被我掌握，別说其他了，那样你还有自由吗？你还能隨心所欲吗？咱俩能长久吗？”
    “本来就没脑子，跟你在一块儿就更没了。哥哥，如果我又移情別恋，给你戴了绿帽子，你会怎么做？”
    杨灵越心里咯噔一声，心思婉转，嘆了一声：“你確实没脑子。”
    汪斐眨巴著眼，一副少女模样，却並不让人觉得油腻。
    “说说嘛。”
    杨灵越却是一脸认真：“我是个好人。”
    “说清楚。”
    “如果你没离婚的时候，我要睡你，你应吗？”
    汪斐想了想：“不会，那会儿我確实喜欢你，但也不至於，不是小姑娘了。”
    杨灵越点点头，握著她的手：“一样啊，以你的性子，哪怕你哪天移情別恋，也不会给我戴帽子。如果，我说如果啊，你实在忍不住，也要先和我打声招呼就说：『杨灵越你是个好人』，我就明白了。”
    汪斐莞尔，颇为娇俏地说：“我问你怎么做。”
    “我先问你，生理需要和心理需要於你而言哪个更重要。”
    汪斐不加思索：“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