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17日 中影董事长办公室
    韩三爷一脸狐疑地看著杨灵越说：“你们两家不是给我演双簧吧？”
    杨灵越挑了挑眉：“瞧您这话说的，可能吗？”
    韩三爷点了点头：“那谁说的好？行吧，20%就20%吧，想来你也不易。”
    华宜一向吃独食习惯了，何况投资还不大，能吐出20%的份额和发行权確实不易。
    杨灵越笑了笑说：“专款补贴的事儿您多费心啊，我还想拿著这个名头去压演员的片酬呢，再说了，分帐迟迟不到位，公司都快揭不开锅了。”
    韩三爷有些头疼，扇了扇手。
    杨灵越起身正要走，就听对方说：“这个本子拿回去，你们自个儿跑流程去。”
    “让高经理一次性就办了嘛，我还得上课呢，三爷，回见啊。”杨灵越留下这么一句，径直走了。
    《风声》的製作成本预算出来了，3000万，宣传预算2000万，合计5000万。
    补贴嘛，谁也不知道，给100万也行啊。
    《一念无明》製作成本400万，韩三爷当时一听这预算，问都不问了，只是感慨了一句：杨大导这是要玩儿艺术。
    不过隨后心中五味杂陈，这小子当真沉得住气，也有一颗七窍玲瓏心。
    韩三爷猜的一点没错，艺术是要的，实验性制的，包括拍摄手法。
    与之一比的是后来的《海洋天堂》，虽然都是父与子，但剧本的含金量不是一个档次。
    按照刚才谈话的说法，一周之內，基本就能明確下来。
    韩三爷之所以感慨杨灵越七窍玲瓏，是因为一个导演的第二部作品才是真正的检验，即个人对於艺术追求的延续性，持续的创造力。
    不止他看著，所有的老师们也在看著。
    以杨灵越的营销能力，完全可以搞一部商业片，但他却更加深入现实题材，因为他要走的很远很远.....
    回校的路上，杨灵越给龙城市委的秦副秘书长打了个电话，说了自己腊八节，也就是2008年1月15日回龙城拍一部电影的事情。
    秦副秘书长特別激动啊，大导要回家乡拍戏了，这不得大书特书，狠抓文明建设？
    “什么？精神病院？”
    “大马村？”
    秦副秘书长听到大导说的两个主要拍摄场地，一下子就不激动了。
    杨灵越很是平静地说：
    “秦处，这只是主要拍摄场地，双塔、晋祠，长风街我都要拍的，这本子特別好，广电的领导们一致认为能拿奖，我也这么认为。
    没想过要麻烦领导什么，只不过我想著秦处您能上次热情接待，还是打声招呼为好。”
    秦副秘书长很是爽朗地笑道：“咳，杨导別误会，我只是好奇而已，放心，需要我们这边配合的，一定积极配合。哈哈，欢迎杨导回龙城拍戏啊。”
    杨灵越附和地笑著：“秦处您放心，我是不可能为家乡抹黑的。”
    秦副秘书长很欣慰：“好，我回头给你发个电话號，小孙，我秘书，你们有什么需求可以直接对接。”
    掛了电话后，杨灵越想加一场戏。
    比如回原单位转转什么的。
    算了，那样就太显自己小肚鸡肠了，拍了也不让播的。
    《一念无明》这片子的拍摄非常简单，原片拍了16天，还是2017年。
    只要演员没问题，杨灵越10天就能拍完。
    傍晚，工作室
    杨灵越安排了陈林和龙城市政府的人对接，协调以后拍摄场地的事情。
    杨灵越笑呵呵地叮嘱说：“超市就不用找了，拍我家的。”
    陈林篤定地说：“好的，咱们这戏场地也就是出租屋需要改造一下，其他都简单，您给我半个月，肯定全部筹备好。”
    “嗯，製片方面，让咱们刘总出个人。咱们接下来聊一下演员，我说一下预想的人员，你们提意见。”
    “男主黄世东——张译
    父亲黄大海——刘佩奇
    母亲——艾丽婭
    前女友——王彤
    邻居单身妈妈——吴越
    邻居小孩小石头——吴磊”
    五六个人听杨灵越讲完，面面相覷，这提个屁的意见。
    杜晓雨举手：“吴磊是谁？”
    陈林回道：“就《封神演义》里的小哪吒。”
    杜晓雨看了看杨灵越一字排开的照片：“哦，不知道，没见过，长的倒是挺可爱的。”
    张冀有些狐疑：“王彤肯演吗？据说转幕后了。”
    陈林很是不解地说：“咱们导演的电影，还有人拒绝？”
    此话一出，眾人悄悄地挪了挪位置，离陈林远了一些。
    杨灵越连忙摆手，不过嘴角却是翘了起来，这马屁拍的：“过了，过了，老陈，发本子邀请吧，这帮人应该都没什么通告。”
    杨灵越接著说：“还有就是，这次预算有限，演员片酬只有一百五十万的预算，你们看著给。製作团队以工作室的小伙伴为主，大鹏，你们这次得爭取拿个奖了。”
    眾人瞭然。
    “散，各自忙去。”
    眾人散去，杨灵越回到8號院，诚挚的邀请二女一起研究王星刚上线的產品。
    曾莉惊讶地问道：“你的意思是说，只要把这个连结放进来，立马就能看了？”
    “没错，这就是p2p技术。”
    杨灵越一边说著，一边在某个搜索神器里隨机输入一串英文带数字的编號，隨后出来一页全是日文的分类界面，隨便点开一个，下方的复製框里就有一串“magnet:?xt=urn:btih:”打头的连结。
    於俐惊呼一声，脸上泛起红晕：“呀，我要去卫生间。”
    曾莉反应过来，翻了个白眼。
    只见杨灵越点了边下边播按钮。
    “葫芦娃 葫芦娃 一根藤上七朵花
    小小树藤是我家 啦啦啦啦
    ......”
    期待了半天，看了个葫芦娃，曾莉不由嗔怒：“有病啊你。”
    杨灵越无奈地骂了一声：“妈的，没有大神领路，果然前路一片坎坷。”
    於俐又是惊呼：“真快啊，比vagaa好用多了。”
    杨灵越摇摇头：“还在內测阶段，咱们家的网速也是极好的，看不出什么来，而且又不是什么违规资源。快是正常的。”
    於俐正色道：“不是，我是说这种不需要下载完成就能看，就已经打败市面上所有的播放器了。”
    “这算什么，看看这个。”
    杨灵越说罢点开下方的弹幕按钮，输入：“这就是瓜子脸女妖和七个小鲜肉的故事？”
    点击回车，屏幕上方立即飘过了这行字。
    曾莉看见趴在男朋友肩膀上笑的前仰后合的，於俐则是睁大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