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莉撩了一下头髮后，有些低沉地说：“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了，我太谦逊了。我是不是很差劲啊。”
    杨灵越挪到曾莉的身边，伸开胳膊揽住轻声说：“哪有人是完美的，全能的呢？你之前没做过生意，也没有真正意义上在娱乐公司的大染缸里打过滚，慢慢来唄。”
    曾莉趁势靠在男朋友身上好奇：“那你为什么懂的这么多？”
    杨灵越並没有什么得意的情绪，而是语重心长地说：“我不懂的更多，还记得我建议你招刘文瀚的原因吗？”
    曾莉点了点头：“记得，一窍通，百窍自然容易通。”
    “事务的发展都有规律可循，和人打交道自然也是如此，我也不是一下子就顿悟的，最早做网际网路项目，开始每个代码都是我一个一个的敲上去的，到最后和那么多人尝试著购买卖出去，一点一点的试探每个人的想法。
    这是一整个项目的运作规律。
    到现在也拍了几部片子了，虽然都是小剧组，但每个人的想法都不一样，要想熟练的掌握一个剧组，不想了解也了解了。
    更別说还有花卷传媒，我不过常去，可每个人什么情况，每件事什么进度，我也时刻了解，慢慢的也就懂了。”
    於俐和曾莉的情况完全不一样，於俐的主观能动性没人能比的了，说句言重的话，她就活“杨灵越”三个字。
    曾莉是轻鬆的日子过的太久了，慢慢来吧，不宜苛责过甚。
    曾莉给了杨灵越一个笑脸：“嗯，知道啦，谢谢你，亲爱的。”
    如果一个人真的爱你，你根本不用那么完美，爱，原本就是自卑弃暗投明的时刻。
    第二天早上去学校的路上，杨灵越接到了汪斐的电话。
    “今天能来一趟百花胡同吗？”
    “不行啊，我得上课。”
    汪斐有点心塞。
    “帮帮忙，编曲你得过一下吧，合同你得签一下吧。”
    杨灵越笑道：“斐姐，把这些发我邮箱就成。”
    “成吧。”汪斐只得如此。
    到学校后，找了台电脑打开邮箱，已然收到《心经》的编曲。
    汪斐的编曲团队自然没的挑，与原曲差別不大。
    执玉槌，用击磬，声闻三千世界。
    隨后打开合同，嚇了杨灵越一跳，这是按照曲神给的价啊，10万。
    因为是公益歌曲，后续都是免费发布，没有收益这一项。
    杨灵越並没有拒绝，假使要捐，也得自个儿去捐。
    把合同列印出来，一式两份，填上信息，叫来孔晶跑一趟百花胡同。
    在百花刚录好《心经》的汪斐一出录音棚，便看到了孔晶，得知来意，也没说什么，三下两下的签了合同。
    汪斐问道：“杨灵越没说点其他的？”
    孔晶摇摇头：“没有，只是让我来送合同。”
    汪斐点点头，这是无话可说的意思，说明杨灵越对曲子没有意见，对钱也没有意见。
    还真是隨性。
    5月10日
    淘宝周年庆gg如约上线，网上的是早上8点就上线了，除了腾讯旗下的网站，几乎所有的知名网站都有这个视频。
    又回到横店的赵小颖正在网吧看著自己拍摄的这部gg片，对於拍摄的印象，她只觉得累，拍个镜头就要停下给身上掛一个道具。
    开始的时候看那些道具还忍俊不禁，佩服杨灵越导演的脑洞，后来就麻木了。
    看著自己和陈晓在那里吵架，最后拥抱，赵小颖觉得自己演的真好。
    一旁合住，叫小天的一个姑娘夸讚的边比划边说：“小颖，你要发达了，隨便打开一个论坛都有你的gg，你戴上那个圆圈可真可爱。”
    赵小颖自个也在那偷笑：“还会上央视呢，嘿嘿。”
    小天指著视频网站的界面说：“你看评论。”
    赵小颖急忙探过头去：“我看看。”
    小天嗔了一句：“在你的电脑上看。”
    赵小颖这才反应过来：“哦哦哦。”
    滑动滑鼠。
    “我要买那个假男友枕头....”
    “那个鞋子上安雨伞是什么鬼？”
    “小颖真可爱，萌的不要不要的。”
    “话说，这些东西真的能买的到吗？”
    “杨灵越工作室，就是之前拍那个沙雕洁面乳gg的团队，一如既往！”
    “搞笑中带著温情，这还是gg吗？这样的gg请多来几部。”
    “刚去搜了，那个肌肉t桖没有卖的，有没有商家製作一款啊，一定支持！”
    “我愿称之为淘宝成立以来的最佳gg！”
    “..........”
    大部分都是討论里面的產品的，而且很多人去淘宝上搜，大部分是没有的。
    赵小颖也看到了不少夸自己可爱的评论，很是开心。
    小天问道：“小颖，你说你的片酬会不会涨啊？”
    赵小颖理所当然地说：“必须涨啊。”
    小天翻了个白眼：“说你胖还真喘上了啊。”
    “这叫演员的自我暗示，懂不懂啊你....”
    “.......”
    与此同时，蒋琦和他的几位同事正各自统计著网友评论的类型，效果比他们预想的还要好。
    根据运营部的反馈，短短一个小时，网站就涌进了10万+的新用户搜索gg片中的出现的那些沙雕產品名称。
    最受启发的还是小商品生產商及销售商们，开模，生產，这些东西又不难，赶紧趁著这个机会捞一笔。
    在临安的阿里办公室里，杰克马看向穆耳惊讶地说：
    “你说这些东西都是这个导演想出来的？”
    穆耳回道：“是的。”
    杰克马不由讚嘆：“这是个搞创意的天才啊，还有效率，就这么四五天的功夫。”
    穆耳笑道：“是啊，我们已经决定把他列为长期合作的gg商了。”
    “还是要看方案的。”杰克马挥挥手便不甚在意了。
    时间转瞬即逝。
    周末，后海北沿的鸦儿胡同，亥四合院。
    院南面是环湖路，大门正对后海，东侧为胡同口，西侧紧贴宗教文化交流协会。
    第一次来这个院子的杨灵越不禁感嘆：
    “坐北朝南，向阳面水，好，好，好啊！”
    曾莉看著男朋友的模样，不由打趣：“你还懂风水呢？”
    杨灵越无语：“我只是描述一下客观事实而已。”
    一旁的於俐惊嘆：“太大了。”
    听到这话，杨灵越都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