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中心对面的咖啡馆。
甜橙美式的香气盖过了女人身上的茉莉香,许修杰的画作时常有花朵元素。
就是她吗?
江夏用几乎审视的目光打量坐在对面的女人。
“你和许修杰是什么关係?”
女人模样温婉,鼻樑上的细框眼镜显得很有亲和力,对比她,两人似乎有些相似,却又截然不同。
“许先生是我的病人。”女人递上名片。
【tina lim林书婷,心理諮询师·psychological counselor。】
江夏拿著名片顿住,她不惊讶许修杰需要看心理諮询。
他性格可以用孤僻形容,长年累月的闭关创作,日夜顛倒,生活作息极其不规律。
只是……
“你们睡过吗?”
林书婷毫不掩饰被冒犯后的不悦皱眉,抬手扶了扶眼镜,“我想你误会了,我们是医患关係。”
江夏似信非信,將名片放进背包,这才端起桌上的咖啡,轻抿一口问:“你知道我是谁?”
“上个月我有收到许先生发来的电子请柬,上面有你们的合照,江小姐。”
江夏感受著苦涩的咖啡滑过舌根,肠胃不適还没彻底缓解。
“我们的諮询是按季度收费,每周一次諮询,这个频率许先生回中国后也是一直保持的……不过最近一个月,许先生没再回復我的留言消息,电话也始终关机……”
“你不知道他已经死了吗?”
江夏手指勾著咖啡杯的杯把,在感受到林书婷明显僵住后,江夏这才抬眼看她:“一周前,他跳江自杀了。”
林书婷没有疑惑,脸上的表情写满了遗憾,垂眸说著抱歉,“真的抱歉,我不知道是这样。”
如果以前的女人和许修杰有私情,那她此刻的演技未免太完美了。
江夏静静观察著,沉默片刻,问她:“他都找你諮询什么?”
闻言,林书婷连忙摇头表示:“不好意思,我不能向你透露病人的隱私。”
“我们已经领证了。”
“直系亲属也不可以的,希望江小姐理解。”
“你知道昨天是我们婚礼的日子吗?”
“江小姐,还望节哀顺变,不要停在过去。”
说完,林书婷拎著包起身要走。
江夏急得站起来拦她:“我需要知道他到底为什么一心要死?”
“江小姐……”
“是因为我逼他结婚吗?他是因为逼婚的压力才找你諮询吗?”
“真的对不起,我得走了!”林书婷后退两步,侧过身绕开了江夏。
江夏没能追上她,只能隔著咖啡馆的橱窗看林书婷逃走的背影。
那口气堵在胸口,她想发泄都没地方。
*
回到酒店,江夏进了电梯才发觉自己忘带房卡。
来到前台说明情况,拿了新的房卡后,江夏转身撞上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
檀香调的香水味縈绕在鼻息间,她对味道向来很敏感。
她不喜欢曼谷,因为这里的街道大多很臭。
“sorry。”
江夏低声道歉,头也没抬径直朝电梯间走去。
她率先进入电梯,刷房卡按楼层。
在电梯门即將关闭时,一只手臂挡在两扇电梯门之间,十几秒前的檀香味再次袭来。
江夏后退一步,轻靠在电梯墙上,男人背过身按下关门键。
狭小的电梯里,江夏很难忽视男人的存在。
花衬衫,微卷的头髮梳成了背头,几缕髮丝垂在额前。
下一秒,男人侧身,两人对上视线。
江夏偏头躲开,正巧电梯门在二十七楼打开,她先一步走出去,听著男人不紧不慢的跟在身后,她不由得防备起来。
故意略过她的房间,来到隔了几间的房门前停步。
男人的脚步声近了,直到在她身后停下。
“hi。”
男人的声音在身后冒出来,江夏警惕地瞪他。
“你是不是走错房间了?”男人晃了晃手里的房卡,接著当江夏的面刷卡推开房门。
江夏涨红了脸,顾不上解释,快步回了自己房间2716。
……
盛知在门口驻足数秒,確定了江夏的房间號,这才进房关门。
屋內,胡俊熙喝著气泡水上前询问:“什么情况?这么快就把人带回来?”
“她防备心挺重的。”
盛知给了他一拳:“这一瓶要150泰銖。”
胡俊熙呛了一口,连忙躲开说:“反正老板最后会报销嘛。”
“话说回来,这次的单主和这女人是什么关係?”
盛知耸肩,他並不关心这个,只要按单主说的要求做,对方付款及时,一切就万事大吉。
三天前,他接到这单生意,要求很简单,只要盯著那个叫江夏的女人,掌握她所有的动向,以及来泰国的目的。
盛知朝桌上扔了一副墨镜,脱了衬衫去冲凉,他刚跟了江夏一路,为了不被堵车影响,他打摩的回来的。
胡俊熙好奇地上前查看,“很普通的牌子,真搞不懂盯著这女人能有什么好处?”
浴室传来水声,胡俊熙提前离开,他们的搭配向来如此,盛知主打进攻,他做辅助工作就够了。
这几年他俩在女人身上捞得油水不算少,几乎没失手过。
*
夜幕降临,曼谷的夜生活刚刚开始。
江夏盘腿坐在地毯上,看著落地窗外车水马龙的街景失神。
突然,微信电话响起,是任嘉怡打来的。
两人在大学是形影不离的室友兼闺蜜,毕业后,江夏选择留在本地工作,爱大都市喧闹的任嘉怡早早去了南方,没两年就到泰国工作了。
算起来,两人有六年没见了。
“夏夏,我刚看到你的留言,真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你哪天到清迈?”
听著熟悉的声音,江夏安心许多,“嘉怡,我订了后天的机票,这次要麻烦你了,我对这里完全不熟悉。”
“这次好好散散心,有我在,你就別想那么多了。”
两人在电话里閒聊了一会儿,听见电话那头有男人叫著任嘉怡的英文名,江夏也不好再缠著她讲电话,只能约好后天在清迈机场见。
*
第二天早上九点半,江夏下楼吃早餐自助。
没想到今天餐桌不够用,江夏来得晚,服务生示意她只能拼桌坐,隨后把她带到了一个双人桌前。
江夏还没入座,便认出拼桌的男人正是昨天电梯里遇到的花衬衫。
想到昨天反应过度的尷尬行为,江夏恨不得钻到地缝里。
“早。”
男人熟练地用刀背將黄油抹在吐司上,好似完全不介意昨天的事。
“……早。”
取餐墨跡了一会儿,男人还没走。
鸡丝粥燜煮过久,这会儿入口已经过於绵密了。
江夏低头喝粥,冷不丁听到对面男人问她:“一个人来玩吗?”
拿著汤匙的右手轻顿一下,江夏不自然地用左手撩了撩头髮,她没摘婚戒。
或许是对面的男人注意到这点,话题没再继续,甚至还剩下了半杯咖啡,男人便匆匆起身离开。
江夏没什么胃口,男人走后,她不紧不慢地喝著粥。
她不是什么大美女,只是朋友常说她耐看,说她骨子里带著那种温软的良家妇人气质。
过去和许修杰吵架的时候,江夏曾逼问过他,她明明那么適合娶回家做老婆,为什么许修杰就是不肯和她结婚?
……
酒店二十七楼。
盛知走出电梯,远远看见2716的门口卡著一辆客房清洁的推车。
他不由得加快脚步,在门口左右观望后,不紧不慢地迈步进门,迎面撞上从浴室做完清洁的服务生。
盛知笑著打招呼,用英文表示自己不太舒服,想要先休息了。
服务生领会后,匆匆结束打扫关门离开。
盛知一刻也没耽误,环顾房间一圈,目光直接锁定江夏放在行李架上的登机箱。
箱子没上锁,里面除了一些电子產品没什么重要的信息。
盛知刚想去翻看另一个箱子,却被桌上散落的文件吸引了注意力。
他上前仔细阅读,却又担心江夏突然回来,乾脆拍了几张照就先离开了2716。
盛知前脚刚进自己房间,就听到电梯门打开的声音。
江夏房间的桌上除了那堆文件,还有几种缓解急性肠胃炎的药剂,所以他赌江夏的早餐不会吃很久。
缓步坐到床边,盛知滑看手机照片,那几份文件都是清迈房產相关的资料。
第2章 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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