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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 善后

    徒己的铁粉们,《笑傲之道士下山》最新章节已发布!
    “陆大人,您这样强行將这些信件带走,似乎有违常理吧?”
    “五城兵马司”指挥使张恆的突然暴毙,让整个张府陷入了极大的痛苦之中。
    张恆今年五十有一,膝下有两女两子,除了小儿子张泽留在张恆身边,其他三位子女远嫁的远嫁,戍边的戍边。
    张恆的四个儿女都是原配夫人贾氏所出,只可惜贾夫人当初在產下小儿子张泽之后,也因为身体亏空太多一命呜呼了。
    別看张恆乃是一个粗獷的武夫,对几个子女都甚是爱护和关心,就因为担心小儿子被人欺负,张恆这么多年来都不曾续弦再娶。
    当然了,血气方刚的汉子正常的需求还是有的,张府的门没有再进过女主人,可张恆在外边也养了一房妾身,並育有一女。
    对於身为朝廷三品大员的“五城兵马司”指挥使来说,这已经算是极其洁身自好了,为此甚至还有不少人在背后嘲笑过张恆。
    张府因为没有正经的女眷,索性也就没怎么招收下人,倒是有从军中退下来的十几名老卒常年住在张府。
    看家护院,洒扫打杂,好好的一个张府,愣是让张恆搞成了半个军营,偏偏陆炳就喜欢这样的调调。
    “怎么,我锦衣卫办案还需要经过你们大理寺的允准吗?哼,什么破烂仵作,连自杀和他杀都分辨不出来,还有脸待在这里?”
    陆炳和擎云隨著张泽一道来到了张府,带的人並不多,算上王威等四人,也就章毅身后的一个十人小队而已。
    这章毅还真是有心之人,有过“狼牙卫”训练和作战的经验,他直接將那一套搬进了锦衣卫。
    只可惜,锦衣卫之內的选择面还是要小一些,很多事情也只是看著简单,当自己真正做起来又並非那么简单。
    一年多的时间,即便背后有陆炳的大力支持,章毅也仅仅训练出三十来名精锐之士,平日里暂时充任陆炳的亲卫。
    在陆炳等人到来之前,刑部的人已经撤了,如今只有大理寺的人还在张府看守现场,为首之人乃是大理寺的一名少卿。
    大理寺少卿,正四品,作为大理寺的二把手,协助大理寺卿处理日常事务。
    张恆到底有那样的官位在那里摆著,事发之后大理寺也不敢怠慢,还是將他们的二把手给派了过来。
    “他杀?陆大人,您確定不是看错吗?可是,我大理寺和刑部的仵作一致认为,张指挥使乃是死於自縊啊?”
    陆炳先是认真地检查了一遍张恆的尸体,表面上看来乃是服毒而亡,案几上的茶水中还检测出了“鹤顶红”的残渣。
    可是,陆炳那是什么人,又岂是寻常仵作能够比擬的?
    为了保险起见,陆炳还是让身后的擎云又看了一遍,直到擎云给出一句话,陆炳才下了最终的决定。
    人先死,然后才被灌入了“鹤顶红”。
    “好了,这件案子由本座的锦衣卫接手了,劳烦少卿大人亲自走一趟刑部,让他们自行將此案所立的案宗也给销毁了。”
    陆炳也懒得给这位大理寺少卿解释,反正他们锦衣卫在很多时候是有特权的,至於这个“很多时候”如何来界定,那就只有陆炳自己心里清楚了。
    “这个?......好吧,下官这就带来离开!陈寺丞,將我大理寺立的案宗先留下来吧。”
    有明一朝,南北两京並立,如今百年已过,南京城虽说也是诸部齐全,可绝大多数的官员並不怎么热衷於政绩。
    要么就是来磨经验的,要么就是来养老的,再加上一些没有门路不受人待见的,今日摊上“五城兵马司”指挥使身亡如此要案,谁又真心想往自己身上揽啊?
    再说了,锦衣卫那是什么样的存在?
    老百姓怕他们,当官的就更怕了,巴不得有人將这个烫手的山芋给接过去呢,更何况开口的还是陆炳这样的硬茬人物啊。
    大理寺少卿带著自己的人离去,整个张府就被锦衣卫给临时控制了起来。
    “张泽,你先去置办一副上好的棺木將你爹爹的尸首成殮起来,另外正常行文京师报丧,本座也会一併上表的。”
    看到一旁又哭成了泪人的张泽,饶是陆炳这般铁石心肠之人,看到了也难免有些唏嘘。
    儘管张泽相信老爹不会勾连倭贼,也不大可能做出自縊那般愚蠢的事情,可张泽並不清楚老爹究竟是怎么死的。
    “师侄啊,令尊是中毒伤亡的,致死之毒却並非这茶水之中的『鹤顶红』,你们来看——”
    既然已经决定认下张泽这个师侄,擎云就不会再把张泽当做外人,这小子也就吃了先天不足的亏,要不然武功练得绝不可能是这般的稀鬆平常。
    只见擎云从针囊之中取出两枚银针来,一针直接插入了张恆的哽嗓咽喉,另外一针却插的更靠下一些,那里正是张恆的心臟所在。
    呲呲......
    隨著几道极其微弱的声响,两枚银针已经再次回到擎云的手中。
    “你们来看,这一枚银针直入咽喉,此处的確存有『鹤顶红』之毒,而这一枚银针你等可看出有什么异样?”
    两枚银针,並排而放,在窗欞透进来阳光的照射之下,一枚妁妁其华,一枚则暗淡无光更是瞬间变的漆黑一片。
    “云师叔,插入咽喉的这枚银针变黑,那是有『鹤顶红』之毒的缘故,只是另外一枚银针......这不是没什么变化吗?”
    看到擎云直接將两枚银针插入亡父的尸体,即便张泽明白云师叔乃是为了取证,可还是忍不住又掉了眼泪。
    “这才是最关键的,若真是中了『鹤顶红』而死,焉能没有七窍流血的样子?”
    “而这枚没有任何变化的银针,却已经携带了极其霸道的剧毒,取一个火摺子打开了。”
    擎云衝著身后的王威吩咐道,王威应声而为,一朵跳动的火苗就出现在眾人的面前。
    “请看仔细了——”
    擎云將手中那枚毫无异样的银针凑近了火苗,“噗”的一声轻响,银针竟然烧著了?
    燃烧的火焰虽说很小,却散发著诡异的猩红。
    “不对,这火焰怎么会有腥臭味传来?”
    除了擎云,就是陆炳离得最近,当银针上的火焰尚未熄灭之时,陆炳就感觉到了不对。
    “『血绝』!没想到在张指挥使竟然是死於『血绝』之毒,此乃东瀛三大剧毒之一,鲜有流入中土者,莫非真是东瀛人动的手?”
    擎云悠悠地说出了一种剧毒的名字,只可惜那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名字,至少在场的这些人当中,除了擎云自己其他人闻所未闻。
    “陆老哥方才的安排很合理,不过在给京师的上表之中可以加上一句,倭贼肆虐,用『血绝』之毒,毒杀我大明悍將。”
    “至於那些信件,亦可一併送往京师,陆老哥只需透露出有人想进一步离间、陷害即可。”
    擎云已经不再是当年刚刚下山时的初哥,张恆明明死於东瀛的“血绝”之毒,难道还能再同倭贼勾结吗?
    再试想一下,南京城的一个三品高阶武將,若是被做实了乃是里通倭贼之人,整个东南一隅的將领,还有几人值得京师信赖?
    其行残忍,其心可诛啊!
    “愚兄明白,张指挥使以身殉国,陆某必然会为他向圣上请下身后殊荣!只是,真正的凶手我等莫非要放过了不成?”
    闻弦歌而知雅意,擎云寥寥数语,旁人或许还在一头雾水,陆炳却已经心领神会了,不由得又高看了擎云一眼。
    “泽师侄,你先去替令尊准备后事吧,若是贼人还没有离开南京,此仇师叔必然替你给报了。”
    擎云没有回答陆炳的问话,或者说,他此时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来回答。
    只是確认了张恆乃是死於东瀛剧毒“血绝”而已,那又能说明什么呢?
    凶手就一定是东瀛人,还是说张恆本身就一定没有问题呢?
    如今张恆已死,在没有找到確切的人证和物证之前,许多事情也仅仅只是在推测而已。
    只是,有了张泽这一层关係在,擎云更愿意將推测的结果有利於自己人一方罢了。
    ......
    “九公主,你怎么亲自来了?有何事让陆某过去一趟就是了,今夜云老弟可是歇在陆某这锦衣卫衙门了。”
    夜近三更,陆炳等一行人已经重新回到了锦衣卫衙门,章毅那一个十人小队却被留在了张府,一併被留下的还有王威和李猛二人。
    如今的张府虽然已成是非之地,可事情的走向並没有像有些人预想的那般发展,擎云还是担心会有意外发生的。
    擎云只带著张彪和赵悍二人跟著陆炳回来了,他们三人就被安排在锦衣卫衙门的客房之中。
    “今日张府之行究竟如何?听说大理寺和刑部那里的案宗都被你给撤了?”
    来的正是九公主,一身緇衣,却仍然是女装打扮,似乎她现在已经很少再著男装了?
    陆炳的书房对於他人或许算是禁地,可九公主夤夜而来,却轻车熟路地走了进来,直接就坐在了一旁的案几旁。
    只可惜,九公主却不知晓,她现在所坐的位置,正是白日里擎云与陆炳对饮所坐之处。
    “张恆乃是被人毒杀,云老弟断定乃是东瀛之毒『血绝』,只可惜陆某孤陋寡闻,从未听过此种剧毒。”
    “陆某已经將奏表写就,一为详细阐明此事,省得朝野之中再闹出什么风波来,再则就是给张恆请封。”
    当著九公主的面,陆炳自然没什么好隱瞒的,更何况这些全赖擎云之功,今日若非有擎云在,他陆炳即便想全盘揽过此事,善后事宜还真就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一封奏疏不奏疏,书信不书信的东西,就那样平铺在陆炳的书案之上,却详详细细地记录了今日所发生的事情。
    陆炳没有半点贪功的意思,甚至还违背了擎云的意思,直接將九成九的功劳都直接扣在了擎云的头上。
    “陆大人,你这是想拖擎云道长下水了吗?”
    洋洋洒洒近千字呢,九公主好半天才將其看完,脸上却没显出是悲是喜。
    “九公主,陆某托大地说一句不该说的话,您算是陆某看著长大的,如今已经到了这个年龄,去岁又在京师经歷了那场......”
    “擎云道长是怎样的人无需陆某多说,可他的名气终究只是在江湖上叫响而已,即便两年前他在闽地创下了赫赫有名的『狼牙卫』。”
    “如果......陆某只是说如果,將来你们二位想要最终走在一起,还是要经过圣上允准的,他老人家难道会允许您下嫁一名江湖草莽?”
    被九公主冷冷的眼神盯著,陆炳却没有任何迴避的意思,甚至还语重心长地说出这番话来。
    “陆大人啊,你果然是说了『不该说的话』!好吧,既然云道长已经是你们锦衣卫的百户,陆大人想怎么奏表都是你应尽之事。”
    九公主不知是被陆炳给说动了心思,还是自己另有他想,轻轻地將这封刚刚写就的奏表又放回了原处。
    “如今这南京城有些不平静,你的锦衣卫要提高警惕,本宫的『东厂』也会动起来的了。”
    “哼,真的会是东瀛人的手笔吗?还是说南京城里也出现了叛国通敌之辈?此事本宫一定会要个说法出来。”
    “在江湖上扫听一些消息,恐怕本宫此前收罗那一帮蛇蛇鼠鼠更能派上用场,只要对方没有太强悍的高手,三日之內,必有回报——”
    九公主离开了。
    来的悄无声息,走的果决无比,若非案几上还留著九公主饮过的那半杯清茶,或许陆炳都怀疑她不曾来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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