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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 花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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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看,一年一度的花魁爭夺赛马上就要开始了——”
    不知何时,擎云所在的画舫已经驶离了岸边,夜风徐来,秦淮河上早已灯光点点,宛如群星璀璨。
    所有的画舫似乎都向著一个方向前进,那里是秦淮河上最为宽敞的一片水域,却早早地有一座高大的楼船停泊在那里。
    楼船的四周,各有一艘“四不像”簇拥著,上边坐满了鶯鶯燕燕,却並没有任何的喧闹之声,似乎在等待著一个庄严时刻的到来。
    “白先生,咱们的船也要靠过去吗?——”
    楼下传来柳如烟的声音,她是“轻烟楼”的管事嬤嬤,按理说应该是这艘画舫的主人才是,可没有得到允许却也是不敢轻易上到二楼来的。
    “呵呵,方空大师,丐兄已经称量过云道长了,大师同丐兄的能耐在伯仲之间,今日暂且作罢如何?”
    白先生乃是今日的东家,他已经查看了“火丐”的伤势,不轻也不重,只是今日是万万无法与人动手的。
    隨手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来,亲自倒出两粒丹丸让“火丐”服下,即便心中有些肉疼,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咯咯咯,『轻烟楼』今年无人入选花魁四强,倒是落得一个清閒,大和尚能吃、能喝,不知道这色戒可破否?”
    “黑寡妇”似乎一直就坐在那里没有动过地方,也看不出她究竟有没有关心“火丐”的死活,至少言语之间对乞丐和和尚都充满著挤兑的意味。
    “阿弥陀佛,贫僧虽然酒肉穿肠,可该守的底线还是要守的,嘿嘿......除非是你『黑寡妇』再年轻二十岁去参选花魁娘子。”
    原来,南京城作为江南诸城之首,十里秦淮更是世人嚮往的温柔之地,城中数十家青楼妓馆,每年都会举办一次花魁大赛。
    先由各家自行推举,在相对应的坊区进行初选,无非是各展其能,或歌或舞、或诗或画,吹拉弹唱亦在参选之列。
    別看这些青楼妓馆明面上都是做皮肉生意的,可真真碰到一年一度的花魁大赛,却是较量真功夫的时候。
    初选的流程还是比较繁琐的,甚至还惊动了官府的人,主打一个公平、公正,又由南京城里有名的乐师、才子参与评判,最终排名前四者入围“灯节”的终极比拼。
    “柳嬤嬤,让咱们的船靠过去吧——”
    先后有白先生和“黑寡妇”的打岔式规劝,正空和尚也没有同擎云一较高下的意思,关键是他也看清了“火丐”样子。
    服下白先生相赠的两粒丹丸,“火丐”並没有恢復正常,而是盘膝坐在那里调息起来,前胸处的一起一伏,昭示著擎云最后那一击的威力。
    听人劝、吃饱饭,谁的命也不是大风颳来的,正空和尚只是自视甚高,却並不表示他就是愚傻之人。
    “白先生,这酒也吃了,架也打了,若是无甚要事,贫道这就打算告辞了。”
    心怀希冀地上得船来,却莫名其妙地同一个乞丐打了一架,如今这伙人居然要去看什么花魁爭夺赛?擎云可没有那份好奇的心思。
    “呵呵,云道长何出此言?既然今夜能来秦淮河一游,自然就是衝著花魁大赛来的,这不正是今夜最要紧之事吗?”
    果然,男人一提到女人,无论老少皆神采飞扬,即便是出家的方空和尚,或者要饭的“火丐”亦不能外。
    “咯咯咯,名满天下的云道长莫非还是个雏吗?若真是这样,今夜奴家就卖卖力气,把最终的花魁娘子给云道长爭取过来如何?”
    一旦进入四强去爭夺最终的花魁,比得可不就是参选之人的才艺了,考量的反而是她们的人气。
    何为人气?
    看见中央那艘楼船没?届时入选四强之人会依次登场展示才艺,然后会分坐在楼船的四个方位,她们的面前就是停靠在周围那四艘“四不像”。
    那四条船最终可不是用来载人的,而是用来盛放“礼物”的,“礼物”的多少或其价值的高低,就代表著参选者的人气如何。
    那是在赤裸裸地拋金撒银。
    最终,花魁得主自然就是收穫財货最多之人,而新鲜出炉的花魁娘子,还会从眾多支持者中挑选出一位“有缘”之人。
    红粉佳人,掷金豪客,又得此良辰美景,自然要觅得一处绝佳之所,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这......哈哈,既然诸位如此盛情,贫道若再言其他就显得有些矫情了,且隨诸位疯狂一把又如何?”
    冷不丁被一个“半老徐娘”当眾挤兑,擎云的脸上一红一白的,不是愤怒他还真的是有些“害羞”了。
    若说这“黑寡妇”的年龄,擎云到现在都没看出来,只是听方才大和尚那一句“再年轻二十岁”,莫非此女已经四五十岁了吗?
    ......
    “诸位,秦淮河上万眾期待的花魁大赛,今夜將要决出最后的魁首之人,且容奴家再介绍一下入围最终四强的花魁娘子......”
    一盏茶之后,擎云所在的画舫终於挤到了一个绝佳的位置。
    同为楼船,从擎云所在的二楼望去,花魁大赛楼船的高度与其仿上仿下,恰好能看个清清楚楚。
    彼此间也就三四丈的距离,若是二楼这几位想再近一步,恐怕哪位都能够直接飞身到对方的楼船上去。
    “白先生,奴家无能,今年咱们『轻烟楼』没有合適的姑娘参选,几位贵客若是有意参与,可留心一下『醉仙楼』那位琳琅姑娘。”
    既然不再有“以武会友”之事,又碰到了选花魁这等风雅之事,“轻烟楼”那位柳嬤嬤就被叫到了二楼。
    专业的事情,还是要交给专业的人嘛。
    只见柳嬤嬤上楼之后,先是衝著“黑寡妇”行了一礼,然后又小心翼翼地来到白先生的身旁,从袖口之中掏出一幅绢帕放在了白先生的桌前。
    擎云跟白先生几乎坐了一个对脸,看不得绢帕之上究竟写了些什么,可还是望见上边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
    “好,一会儿咱们就押宝这位琳琅姑娘——”
    很显然,白先生乃此间主事之人,可擎云亦能看出,此老似乎並不怎么上心这等风月之事?
    “张嬤嬤无需再做介绍了,还是快快让花魁娘子们登船献艺吧——”
    “就是,就是,你一个人老珠黄的老嬤嬤在那里聒噪什么?大爷们是来给花魁娘子们花钱的——”
    “哈哈哈,陈大人家的二公子,这次莫非是又把你老爹的官印拿去当了?——”
    没等楼船之上那位主事嬤嬤介绍完毕呢,四周那些色急之人就有些等不及了,有些说话还是委婉一些的,可有的人嘴里就没那么乾净了。
    这本也是无可厚非之事,说好听点儿是什么“花魁”,说不好听呢?
    “一双<i class=“icon icon-unie04c“></i><i class=“icon icon-unie0fd“></i>千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再怎样包装,亦改变不了勾栏的本质。
    就算是有不少卖艺不卖身的女子,自身秉持著出淤泥而不染的心態,事实究竟如何,只有“当事人”知晓而已。
    “......奴家理解诸位大爷的心思,这就开始姑娘们的表演!第一位上场的,乃是来自於『鹤鸣楼』的苏顏玉姑娘——”
    任凭有越来越多的人起鬨,楼船上那位张嬤嬤还是把最终入围的四位姑娘给介绍了一遍,只可惜太过嘈杂,就连擎云那么好的耳力也只是听了个断断续续的。
    “白先生,诸位,这位苏顏玉姑娘本为官宦之女,无奈老爹遭了官司,本人也入了教坊司,不想被『鹤鸣楼』给捷足先登了。”
    “苏姑娘最擅长的是歌舞,今日所选的曲目,却是奴家那位本家所作的『雨霖铃』......”
    楼船之上接连有数位女子登场,抱琴捧瑟者有之,还有四名伴舞的娇娘,最终上场的乃是一个一袭青衣的女子。
    擎云自然是不认识这些人是谁,架不住旁边有柳嬤嬤这位老掌故啊,她的本家所作的又是“雨霖铃”,莫非是前朝那位奉旨填词的柳三变?
    果然,丝竹之声先起,紧接著那四名伴舞的娇娘也开始摆弄身姿,亭亭玉立者唯有那位叫做苏顏玉的女子。
    “寒蝉淒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
    歌喉轻启,舞步曼妙,即便擎云不算懂行之人,亦被其中的悽苦之意所感。
    只是,今夜乃是爭夺花魁之日,这位苏姑娘选了这首“雨霖铃”似乎有些煞风景了吧?
    “好,曲好,舞更好,不愧是俺家苏苏,周某特奉上纹银六百两——”
    还真有捧场的,“雨霖铃”刚刚歌舞了一半,就有人开始往苏顏玉所属的那艘“四不像”上扔元宝了。
    “咯咯咯,云道长,你看这位苏姑娘如何?”
    一阵香风袭来,不知何时,“黑寡妇”居然凑到了擎云的身旁,紧紧地挨著那种。
    “咳咳,尚可、尚可,可惜贫道不通音律。”
    活了这么多年,与之相熟的女子也有几位,除却九公主,还没有哪个女子距离擎云这么近过,擎云的肩膀能够明显地感觉到对方的.....柔软。
    “诸位大爷,请听奴家一言!苏姑娘已经唱演完毕,下边依次还有三位姑娘上场,等四位姑娘都献艺之后,诸位大爷再开始表示心意。”
    主事的张嬤嬤,显然没有想到今夜来的观眾会如此“热情”,似乎其中有不少的江湖人?
    有些人的举动,方才已经影响到第一个上场的苏顏玉。
    当然了,眾所周知,今夜真正的比拼並非才艺,这四位姑娘登船也不过是走一个过场而已,可这过场终究还是要认真走完了。
    “你他娘的在那里废什么话?快快让我们家的晓晓姑娘上场——”
    好嘛,张嬤嬤无非想维持一下秩序,顿时就遭到了谩骂,甚至有人都动粗了。
    “哎呦——”
    张嬤嬤一手揉著左臂,竟然有人看不过眼,冲她砸了一件物事过来?
    张嬤嬤不过是一位四十岁不到的寻常女子,既无从躲避又难承其力,只是......
    好吧,当她低头看到船板上滚落之物,张嬤嬤也不觉得痛了。
    “谢大爷的赏,奴家这就请『柳翠楼』的莫晓晓姑娘上场——”
    敢情,方才砸向张嬤嬤左臂之物,竟然是一锭二两重的金果子啊。
    ......
    你方唱罢我登场,每一位姑娘登船献艺,都会引来周围无数的掌声和尖叫声,至於说那位张嬤嬤之前的告诫,亦有不少人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云道长,最后即將上场的这位,就是来自於『醉仙楼』的琳琅姑娘了,咯咯咯,云道长可要看仔细了。”
    从第二位莫晓晓登场之后,擎云就兴趣缺缺了,一则他真的不諳此道,二则,那位莫晓晓是在弹奏琵琶,擎云更是听不懂了。
    “哦,最后一位了吗?贫道却要仔细看看——”
    擎云终於捨得放下手中的酒杯,合著大半天了,他一直在跟“金陵春”较劲啊?
    事出反常必有妖,擎云同白先生可谓“仇敌”,同另外这三位又是初次见面,却又同那位老乞丐较量了一场,这伙人会好心给自己爭一个“花魁”过来?
    擎云之所以会留下来,就是想看看这几人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或者说,选花魁这样的事情,也算是可遇而不可求吧?
    “奴家琳琅,今夜以稼轩先生一曲『青玉案』,与诸君共赏——”
    霎时,楼船之上只出现了孤零零一名女子,大红长裙拖地,身前横著一架古琴,声若黄鸝、字字珠璣,此女竟然红纱罩面?
    此女一开言,擎云就被其吸引住了。
    並非说此女有如何的花容月貌,蒙著脸呢,哪里能看得清楚?
    亦非她即將唱奏的是合乎今日“灯节”的“青玉案”,辛稼轩此曲固然是千古绝唱,擎云却也未必就会动意。
    那么,擎云是被何物吸引了呢?
    琳琅姑娘的声音,美则美矣,却能在如此嘈杂的氛围中,清清楚楚地传入了擎云的耳中?
    小丫头內力不俗嘛?
    呵呵,有点而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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