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POPO文学
首页笑傲之道士下山 第二百二十四章 波澜

第二百二十四章 波澜

    “云儿,你说这些为师自是明白,可魔教势大,五岳剑派同气连枝,不过勉强与其抗衡而已。”
    “左冷禪此人还是有些手段的,若非他一心想吞併其他四岳,我等以他马首是瞻也未尝不可。”
    “可惜啊,今日之后『五岳剑派』彻底名存实亡,很多时候恐怕只能我泰山一派独自面对魔教了。”
    天门道长的修为早已达到一流境界,也正是因为境界提高之后,他才更加体会到魔教教主任我行的厉害之处。
    就算只是魔教的那些长老,隨便拉一个出来都是一流境界的好手,且那些人从来不讲究什么规矩。
    与正派人物放对,即便双方修为相当,最终的获胜者也大多是魔教中人。
    “师尊也无需过分担忧,魔教就算再过猖獗又如何?这江湖横竖不只有我『五岳剑派』,天塌下来有个大的顶著呢。”
    最近这几年,天门道长闭关的时候多,而擎云又多在江湖上走动,师徒二人之间的谈话反而少了。
    在擎云的印象里,天门师尊可是一位刚正不阿的主,对於魔教向来讲究的拔剑就杀,什么时候也学会瞻前顾后了?
    “哈哈,还是云儿说的对,反正我泰山派的掌门信物『东灵铁剑』如今在你的手中,泰山派所有对外事务,你就多多费心吧。”
    天门道长饮尽了案前那碗茶,示意一旁的迟百城再给他满上,今夜的酒席宴上,虽说气氛不算太过融洽,可那上好的“仰韶”老酒倒是真喝了不少。
    “对了,说到这『东灵铁剑』,弟子恰好有一事相询,咱们泰山派那道绝学『岱宗如何』,是否只有使用『东灵铁剑』才有机会催发出来?”
    擎云伸手从怀中將“东灵铁剑”扥了出来,迟百城的眼睛就亮了,可瞅了一眼坐在主位的师尊,他又老老实实在一旁奉茶了。
    “『岱宗如何』?哎,许多人都觉得那是我泰山派最为顶尖的剑法,可在为师看来,恐怕是宗门先贤当年『吹嘘』出来的。”
    擎云双手將“东灵铁剑”递还给天门道长,可那老道却摆了摆手,根本就没有收回的意思。
    “云儿啊,你武当门徒的身份今日大白天下之后,江湖上黑白两道之人今后自然会予你不少方便。”
    “同时,亦有可能会有更多、更大的凶险针对於你,这一点你务必要牢记在心。”
    “既然你对这把『东灵铁剑』感兴趣,就將它暂时留在身边吧,反正老道泰山掌门的身份如今也无需用此物来证明。”
    “明日一早,你大师兄会带队回泰山,他的心態较之前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居然要求回山之后束髮修道了?”
    “为师只收了你们四个嫡传弟子,也就是建除能让为师省心一些,剩下你们三个啊......”
    一提到大弟子邓子陌,天门道长感慨良多。
    好在人没事还好好地活著,想修道就修道吧,心中有了结就等將来再慢慢解开就是了。
    “为师知你尚有要事在江湖上逗留,就不强令你回去了,不过云儿你切记住,將来无论遇到怎样大的困难,为师和泰山派始终会做你最坚强的后盾!”
    是啊,一人身兼武当、泰山两大嫡传弟子的身份,更重要的是,擎云已经不是无名之辈,那可是声名赫赫的“云道长”啊。
    尤其是“峻极峰”一役,围观者就有上千人呢,亲眼目睹了擎云挫败修行了“辟邪剑法”的岳不群,许多人暗中已经將擎云同正道三大高手並列。
    当然了,令狐冲虽然败於左冷禪之手,却也並不能说明令狐冲的无能,二人交手了那么多回合,即便败了总也有左冷禪八九成的功夫吧?
    至於那位露了面却不曾伸手的妙风和尚,也成了眾人猜测的对象,尤其是妙风和尚数度呵斥岳不群,更是当眾將那个烫手山芋林平之给接纳了。
    若是没有金刚钻,又岂敢来揽这瓷器活啊?
    更为夸张的是,那位妙风和尚居然归宗少林寺,成为了少林方丈方正大师的门下弟子,更是被冠以“佛子”之尊,这份殊荣可大了去了。
    只可惜,没能看到妙风和尚的身手,越是如此就越能激发眾人的想像,许多人恨不得让妙风同如日中天的擎云比上一场呢。
    一个是少林的方正大师力捧的“佛子”,另外一位更是兼修了武当冲虚道长的诸多绝技,二人的师尊同为正道三大高手中人,“东云”和“南风”又是孰强孰弱呢?
    存有这种八卦心思的人有很多,却也知道让此二人当场分上下、论高低不太可能,少林和武当的人能打起来吗?
    “此事弟子心中自有分寸!师尊,您提出要隨成高师兄去一趟武当山,可是有事要找冲虚师尊相商?”
    在今夜的酒宴之上,也不知天门道长是真喝嗨了还是怎样?
    当著丐帮、峨眉、恆山眾人的面,天门道长居然主动提出,明日要隨著成高道长一同返回武当山。
    “哈哈,此事乃是为师和冲虚道兄之间的『因果』,你作为小辈就无需过问了。”
    “想当初贫道在泰山收你为嫡传弟子之时,冲虚道兄抢先了一步收你入门,如今你也成了威震江湖的人物,有些事情为师不得不亲自跑一趟武当山了。”
    面对擎云的疑问,天门道长竟然卖起了关子,只是从他这般神情看来,似乎此行並不会发生什么不愉快之事吧?
    ......
    一夜无话,次日天明。
    即便要分道扬鑣,这该吃的早饭还是要吃的,就在客栈的大堂摆了两桌,横竖是他们自己包下的客栈。
    泰山派天柏道长,带著迟百城、王威、李猛,又叫上了峨眉派的钟诚凑了一桌,而辈分更高一层的玉馨子,竟然也乐呵呵地跟了过去。
    没办法,拢共就摆了两桌,难道他还能蹭到主桌上去吗?
    所谓的主桌,还是昨晚喝酒的那几位,只是缺少了丐帮的副帮主张金鰲,据说那位天不亮就离开了客栈,似乎是被一名丐帮弟子给叫走的?
    没了张金鰲在座,剩下的眾人反而更轻鬆一些。
    “令狐师兄,你真就打算一直担任这恆山派的掌门吗?”
    旁人可能犯忌讳的事情,擎云却直接就问了出来,反正他一想到令狐冲身后带著一群出家的女尼,心里就忍不住想笑。
    “一见尼姑,逢赌必输”——这句从令狐冲嘴里说出来的话,擎云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没想到现世报来得这么快。
    “此乃定閒师伯临终所託,愚兄也只能硬著头皮接著。不过,愚兄已经请了师娘一同前往恆山。”
    “少则三年,多则五载,待愚兄培养出合適的接替之人就功成身退,大不了再掛一个『护派长老』的头衔就是了。”
    令狐冲自然知晓擎云不是在取笑於他,又想到定閒师太临终的场景,向来以浪子形象行世的令狐冲,竟然难得郑重其事起来。
    “也对,定閒师伯虽去,尚有定静和定逸两位师太在,二代弟子当中,仪清和仪和师姐都算是能任事之人。”
    “哈哈,若是令狐师兄能等的起,以小弟看来,那位年龄最小的仪琳师妹,无论武学天赋还是心性,都乃上上之选......”
    北岳恆山派那些门人,擎云恐怕比此时的令狐冲了解更多,说到了仪琳小师妹,擎云又忍不住想起了那位不戒和尚。
    他已经走了一趟蜀地,大师兄邓子陌的事情得到圆满解决,也见到了让他牵肠掛肚的“九公子”,可是,唯独没有机会去验证自己的身世之谜。
    算了,都过去那么多年了,只有看著不怎么著调的不戒和尚提供那么点线索,让他到哪里去寻找呢?
    不戒和尚是从自己的相貌上看出了端倪,莫非还要將当年见过他......所谓的“老爹”之人都给找出来吗?
    “此事著急不得,北岳恆山势弱,愚兄回山之后,先紧著提升一眾核心弟子的剑法为上!”
    擎云说的隨意,可令狐冲却將他所提到的名字一一记在心里,就如同当年他同样听从了擎云的话,回华山好好“调教”了陆大有一番。
    听到令狐衝要提升恆山派弟子的剑法,擎云心念一动,略微思忖了一番。
    “令狐师兄,小弟曾经从泰山派先辈手札之中看到一件事情,说是当年魔教十大长老偷袭了华山『思过崖』,我『五岳剑派』眾先贤勠力抗魔之事。”
    “只是自那以后,魔教十大长老销声匿跡,而我泰山派前往助拳的一眾前辈高手同样不知所踪。”
    “可惜那些宗门前辈当时正值壮年,门下弟子尚幼,宗门有不少精妙剑法也隨之......”
    擎云说的绘声绘色的,引得同桌而食的眾人都停止了吃喝,天门道长却一脸狐疑地看著擎云的脸。
    这小子又想干什么?
    先辈手札?老道怎么从来没见过,有哪一本先辈手札中有这样的记载?
    “咳咳......云师弟,此事后续详情,愚兄倒是略知一二,待回头回到恆山之后,愚兄自会整理一些物事派专人送往泰山。”
    天门道长一头雾水,而令狐冲则更是瞪大了眼睛,望著近在咫尺的擎云,越发觉得自己看不透这位云师弟了。
    不过,令狐冲骨子里乃是磊落之人,他已经打算將北岳恆山派那些失传的剑法物归原主了,再將泰山派剑法整理出来相赠,似乎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那些剑法,对於现在的令狐衝来讲,已经算不得怎样的珍贵,顶多能够借鑑一二。
    而擎云已得“太极剑法”真传,他提出这样的问题,自然也是在为泰山派宗门考虑吧。
    至於说,擎云为何会將这样的问题隱晦地提出来,令狐冲想不明白,却又不愿意去多想。
    谁都有自己的秘密,就好比当初,自己从太师傅那里学到了“独孤九剑”,难道就要满世界去嚷嚷吗?
    “哈哈,好,师尊、大师兄,將来收到令狐师兄『大礼』之时,我泰山派也不要小气,就回赠五千两银票吧。恆山派乃是佛门教派,此举也算是给佛祖捐一些香油钱。”
    令狐冲说的含糊,而擎云则张口就要回赠五千两银票?
    当然了,不说泰山派家大业大,这点钱就算是让迟百城拿出来,都算不得什么难事。
    “好,愚兄回山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先將五千两银票给令狐师弟准备停当。”
    这顿哑谜打的,反正峨眉松纹和武当成高都没听明白,只知道擎云要用五千两银票同令狐冲交换什么东西?
    “云师弟不可!此事乃是愚兄当为之事,焉能收你的银票?——”
    邓子陌答应的爽快,可令狐冲不干了。
    开什么玩笑,君子爱財取之有道,做了自己理所应为之事,难道还要索要银钱吗?
    再说了,擎云乃是他令狐冲唯一引为剑道知己的兄弟,哪有向自家兄弟要钱的。
    “打住了!令狐师兄,这五千两说少不少、可说多还真就不算多,比起你要赠给泰山派的物事来,小弟觉得这笔『买卖』你还吃亏本了呢。”
    “再说,所谓『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你今后要操持恆山派那么大的一摊子,用钱的地方还多著呢,你若是再这般推阻......”
    令狐冲在推辞,擎云却难得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正打算来一个据理力爭呢,“咣当”一声,客栈的大门被人从外边重重地撞开了。
    “大......大师兄你在哪里?快......快去救救爹爹......”
    有一名女子直接冲了进来,同时带来了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珊儿,怎么是你?师父他怎么了?——”
    大堂之中,在座之人被人称之为“大师兄”者有两位,一个是泰山派的邓子陌,一个就是令狐冲,曾经的华山派大师兄。
    既然破门而入的乃是昨日先一步离去的岳灵珊,那么她口中所叫的“大师兄”,自然就非令狐冲莫属了。
    “呜呜呜,大师兄,爹爹他......被人抓走了......”
    欢迎来到武侠小说的奇幻大陆,入口在此:。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上门姐夫畸骨 完结+番外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希腊带恶人魔王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