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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旧识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贫道以为只有自己睡不著觉,没想到定逸师叔也有此雅兴啊?”
    令狐冲被头戴纱笠之人救走,整个嵩山派的人,更是被她临走之前那把“黑血神针”冲的七零八落。
    “白头仙翁”卜沉和“禿鹰”沙天江倒是倖免於难,可这二人也是懊恼的紧,尤其是那“白头仙翁”卜沉,他可还惦记著令狐冲那诡异的剑法呢。
    看不到令狐冲的踪影,这二人也將心中的烦闷一同叠加在定逸师太的身上,若非担心“九曲剑”钟镇的呵斥,这二人决计会一拥而上的。
    正在这个时候,“九曲剑”和定逸师太之间的廝斗也快见分晓了,身为恆山三定的定逸师太,不是人家钟镇的对手啊。
    二人打斗到五十多个回合,定逸师太手中的长剑被钟镇震开了数次,这老小子从来不跟定逸师太比拼剑招之巧。
    钟镇几乎將嵩山剑法的“快、准、狠”发挥到了极致,打的定逸师太只有招架之功,无有还手之力。
    定逸师太也是一股子狠劲,看到钟镇有意同自己比拼力道,这老尼似乎也忘记了佛门的三毒,咬紧牙关在那里硬撑著。
    她不硬撑著又能怎么办呢,难道要弃剑认输吗?还是说站出来赞同对方的並派之举呢?
    而站在房脊之上观战的擎云,此时却是不能再看下去了,再看下去也许这位刚正不阿的恆山前辈真就交待到这里了。
    好歹彼此同属於“五岳剑派”,擎云虽说有著武当和泰山弟子的双重身份,实则对泰山派更亲近一些。
    而处於劣势这位定逸师太,恰巧又是擎云少有几位敬重的前辈之一,不是敬其武功,而是重其为人。
    “擎云贤侄?速来助我——”
    当看清楚来的人是擎云之时,定逸师太心中的焦躁算是平息了许多。
    此子別看年岁不大,衡阳城一役给定逸师太留下的印象却很深,甚至要远超华山那位大弟子。
    盖因令狐冲武功高则高矣,却是一副浪荡形骸的样子,去岁在“回雁楼”那句“一见尼姑,逢赌必输”,可是让定逸师太很是恼火。
    若非有擎云在一旁做比对,也许定逸师太会更认可令狐冲一些,毕竟对方曾经救过她的弟子仪琳。
    可是,偏偏就是有了擎云这样武功好、知礼节、懂进退的晚辈存在,一下子就把令狐冲给比了下去。
    “小子,你就是泰山派的擎云?我费师兄是被你害死的?——”
    擎云刚想过去替定逸师太挡住“九曲剑”,不想围在一侧的“禿鹰”沙天江先说话了,一摆手中的长刀竟然拦住了擎云的去路。
    “沙师弟——”
    “白头仙翁”卜沉就在身旁,一个没拉住沙天江,再想叫回来似乎还真不能那么做?
    卜沉和沙天江都是嵩山派旁支出身,他们在嵩山派乃至江湖上能够有今时今日的地位,除了掌门左冷禪的赏识,完全依靠自身的打拼。
    “禿鹰”沙天江为人大大咧咧的,很多事情都考虑不周全,说不好听点,那就是一个没什么脑子的主,“白头仙翁”则不然。
    “九曲剑”钟镇,以及嵩山十三太保中排名靠前那些所谓的“师兄”们,对他们二人是什么样的態度和看法,真以为“白头仙翁”没感觉吗?
    只是形势比人强,要想获得更多的武学资源,在嵩山派彻底立住脚跟,这些师兄们他们无论如何是不能够得罪的。
    相反,他们二人还要爭著抢著去干脏活、累活,那些丧良心的事情,別的师兄不齿的腌臢事,正是他们两个建功的最佳机会。
    可是,听到眼前突然冒出来这位年轻的道士报號“擎云”之时,“白头仙翁”却忍不住向后小挪了一步。
    这位可是个狠人啊!
    一出道就剑退“青海一梟”,又在衡阳城刘府硬刚青城掌门余沧海,前几天刚刚收到宗门传信,似乎“大嵩阳手”费彬师兄的死就跟此子有关。
    那可是江湖上威名赫赫的“大嵩阳手”啊?
    捫心自问,就算他“白头仙翁”和“禿鹰”两人绑在一块,都不是费彬师兄的对手,要跟擎云站对立面,那不是在找死吗?
    可是,眼见得“禿鹰”沙天江已经横刀过去了,他卜沉又该怎么办呢?
    “尊驾是嵩山派的哪位?饭可以多吃,这话可不能乱说!当日之事並非贫道一人在场,自有华山、恆山诸位师兄、师姐作证。”
    “费彬那廝公然勾结魔教之人,『黄面尊者』贾布就是他在魔教的联络人,此事想必嵩山派也收到『东厂』的知会吧?”
    “再说了,费彬那廝的尸体是『完整』运回嵩山的,难道你们没看到插在尸体上那柄剑吗?”
    刻意攀扯劳德诺的事情,擎云是绝对不会做的,只是当日擎云也留了一个心眼,並没让朱九公子的人將费彬尸体上劳德诺那把剑拔去。
    擎云给的说法很简单,既然费彬乃是混入“五岳剑派”的魔教奸细,而华山劳师兄手刃此獠,自然是要替其好好扬名的。
    从一个同为“五岳剑派”的泰山师弟角度来看,擎云的做法无可厚非,甚至还得到了恆山派仪和以及华山陆大有的一致力挺。
    看到费彬的尸体,尤其尸体上还插著华山劳德诺的佩剑,谁的心里噁心谁知道,反正擎云自己无所谓。
    “这......我......”
    一下子,“禿鹰”沙天江竟然被擎云给问住了。
    沙天江自然是不知道內情的,这些年来,他可没少跟“白头仙翁”一起出来做事,要说偶尔同魔教“合作”一把,似乎也不是没有过。
    可是,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大嵩阳手”费彬师兄命都丟了,这可是嵩山派的奇耻大辱啊。
    “小子,少他娘的废话,看刀——”
    用嘴说,显然不是这位“禿鹰”的强项,可也不能被眼前这个小道士给糊弄过去吧?
    自己的长刀都抽出来了,难道还能再缩回去吗?
    “禿鹰”不由分说,抡刀就剁,恨不得一刀就將擎云给劈为两半,若是自己能替费彬师兄报了仇,掌门师兄还不高看自己两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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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云师兄,您忙您的去,把这个禿子交给我们哥俩儿——”
    擎云都跳出来了,张彪和赵悍还能再躲著吗?
    又是嵩山派的人?
    赵悍的心里竟然有著一丝莫名的兴奋,自从衡阳城刘府开始,自己似乎已经斩杀了好几名嵩山弟子了吧?
    “也好,你二人就用『泰山十八盘』来对付此人,切忌盲目进攻,能挡住两刻钟就行。”
    另外一边,虽然定逸师太已经在拼老命了,却依然不是“九曲剑”的对手,身上的僧袍已经沾染了几处鲜血,想来不会是別人的。
    张彪和赵悍的身后,跟过来的还有朱九公子,“蝴蝶双刀”已经横在手中,他要应对的自然是那位还在犹豫的“白头仙翁”了。
    只是不知为何,朱九公子此时却青纱罩面,这是怕看到熟人吗?
    “好小子,大言不惭之辈,且让本座看看你手中的剑是否有嘴这般硬?——”
    既然已经决定站出来蹚这滩浑水了,擎云也就没必要藏著掖著,方才擎云对张彪和赵悍说话的声音很大,至少在交战中的钟镇和定逸师太都听到了。
    旁人不知如何,反正钟镇觉得自己被蔑视了,赤裸裸的蔑视。
    几个意思?
    让那两个小子挡住沙天江两刻钟,然后你擎云过来就能收拾了我“九曲剑”吗?
    这小子话说的如此狂妄,人更是已经到了自己近前,钟镇索性直接捨弃了眼看就要落败的定逸师太。
    “擎云贤侄要小心了,此人乃是嵩山派的『九曲剑』钟镇,剑法之强当在青城派余沧海之上!”
    定逸师太这一撤下来,就感觉到浑身上下的疼痛,累的嘘嘘带喘不说,左臂的僧衣已经被血水浸湿了。
    定逸师太明白,方才钟镇那一剑还是重伤了自己,就算这条左臂废不了,几个月之內也休想发力了。
    “又是一位十三太保吗?贫道泰山擎云!当著恆山定逸师叔的面,在打斗之前贫道想先问个清楚。”
    “费彬那廝乃是魔教打入咱们『五岳剑派』的奸细,不知面前这位『九曲剑』钟先生,您是不是跟费彬那廝一样呢?”
    “费先生若是我『五岳剑派』之人,依照嵩山、泰山两派多年的交情,贫道说不得还要称呼您一声『费师叔』。”
    “您要真跟彬那廝一样,那可讲不了说不起,贫道就卖卖力气命人也把费先生『送』回嵩山。”
    “贫道虽说是出家之人,不爭不抢,可在江湖大义面前,贫道却也不愿让华山的劳师兄专美於前不是?”
    擎云並没有一上来就喊打喊杀的,而是一边手中晃著“斩风”利剑,一边煞有其事地询问著对面的“九曲剑”钟镇。
    “小辈,我费师兄是怎样的人还轮不到你来多言,既然你承认是『五岳剑派』的人,本座今日就替天门师兄好好教教你如何做人——”
    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被一个泰山派的小辈如此抢白,“九曲剑”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如何辩解。
    死去的“大嵩阳手”费彬,乃是钟镇的亲师兄,在嵩山十三太保之中,“大嵩阳手”费彬排名第三,而钟镇排名在五,中间还隔了一个“大阴阳手”乐厚。
    二人自幼拜入嵩山派门下,一同练功、一同成长,食则同桌、臥则邻榻,二十几年的师兄弟啊。
    费彬是不是魔教的奸细,他钟镇能不清楚吗?
    可是,当日之事他钟镇並不在场,有西岳华山、北岳恆山、东岳泰山三派弟子联名作证,费彬的確是和魔教的“黄面尊者”贾布一起围攻了华山和恆山的弟子。
    更关键的是,居然连朝廷的东厂也牵扯了进来?
    费彬的尸体,就是东厂的人亲自送上的嵩山,甚至一路还在扬言,嵩山派费彬乃是魔教打入“五岳剑派”的奸细。
    钟镇明白,自家的费彬师兄算是枉死了,甚至身后之名也被人给污了,可是,他又能怎么办呢?
    嵩山上的消息传来已经有几日了,钟镇心里一直憋著火呢,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对定逸师太下手那么狠。
    而眼前突然冒出来这个泰山派的擎云呢?
    用“禿鹰”沙天江的话说,擎云绝对同费彬的死有关,可那沙天江乃是一个浑人,他能那么直说钟镇却不行。
    或者说,这样的话钟镇就不会轻易说出口,他要做的是,用自己手中的剑直接割破擎云的喉咙。
    长剑再举,钟镇一出手就用上了嵩山派的绝学“千古人龙”,远比面对定逸师太时更加的重视。
    擎云也收起了脸上的微笑,中规中矩地递出了一剑“笑佛迎客”,然后“仙人束髮”、“回峰揽胜”、“羽化泰岳”——
    二人一交手就是三十多招。
    “是你?对了,当年你就报过名字,你叫『擎云』!”
    三十多招过去,钟镇同擎云打了个平分秋色,可钟镇心里却清楚,自己不是此子的对手。
    而这个时候,钟镇似乎才“认出”了擎云。
    “呵呵,贫道还想著等分出胜负了再说,当年你在百招之內败了贫道,今日贫道是来找回场子的。”
    其实,擎云早就认出了钟镇,或者说,他认出了这张脸而並非对方的名字。
    早在擎云十三岁的时候,就曾经同钟镇交过手,对方甚至还有意让擎云叛出泰山改投他钟镇门下。
    当年,十三岁的擎云在钟镇手下走过了百招,终究还是不敌落败,若非遇到了初入江湖的田伯光,擎云还真不知道该如何脱身呢。
    面对眼前的钟镇,擎云坦然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却又忍不住向不远处的朱九公子看了一眼。
    可惜,朱九公子已经同“白头仙翁”战在了一起,“蝴蝶双刀”上下翻飞,倒是打的“白头仙翁”节节败退。
    原来,朱九公子的青纱罩面,竟然是为了这位“九曲剑”啊?
    当年之事已渺,借著田伯光的掩护擎云早早遁去,並不知晓朱九公子同“九曲剑”钟镇之间的关係。
    可是,看到朱九公子眼前这般做派,擎云对这位女扮男装的朱九公子更加有兴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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