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梦吗？
    自己怎么会做这样荒唐的梦？
    自己竟然会幻想著和他……做这样的事情？
    漂亮的大眼睛里瞬间涌满了困惑与羞赧。
    她咬著下唇，勉强从古尘沙的身上翻了下来。
    可刚一动，下身撕裂般的刺痛就再次袭来，让她险些再次跌坐回去。
    眼前的一切都真实得不像话。
    地面上一片狼藉，破碎的衣料四散纷飞，大多是她平日里常穿的裙装，还有贴身的衣物，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
    唯有她躺臥的这片地面，平整乾净，没有沾染上半分灰尘泥土，像一张温软的大床。
    可这张“床”上，却遍布著疯狂过后的痕跡，尤其是那刺目的点点血跡。
    血跡？
    当这个词在脑海里闪过的瞬间，她下意识低头，朝著自己的下身看去。
    下一刻，她死死咬住了自己的红唇，眼眸骤然瞪大。
    那不是梦。
    自己真的和他……
    破碎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了回来，从她捏碎药瓶，到失控的吻，再到后来那场无休无止的疯狂、沉沦，一幕幕在脑海里回放。
    我，我居然真的和他做了……
    泪水毫无预兆地唰地一下从眼中涌了出来。
    叶泠泠自己都说不清此刻的心情到底是什么样的，更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为什么哭泣。
    或许是因为她从未想过，自己的第一次，会以这样的方式交出去，哪怕那催情药是她自己主动用的。
    或许是因为身体传来的阵阵剧痛，或许是因为无措的羞愤……
    或许是因为，自己还没和他確定任何关係、培养感情，就平白失去了女孩子最珍贵的东西……
    无数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最终都化作了翻涌的委屈。
    眼中的酸意再也压制不住。
    终於，她的眼泪像决了堤的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最终梨花带雨地哭出了声。
    仿佛在这一刻，什么家族使命，什么母亲的叮嘱，什么绝境里下定决心的坚定……
    甚至是自己还活著的幸运，都被她彻底拋到了脑后。
    她平日里那副清冷疏离的模样荡然无存。
    此刻在这里的，只是一个满心委屈、手足无措的少女而已。
    “嗯……”
    正在这时，古尘沙轻哼一声，也从漫长的昏迷中清醒了过来。
    他是被叶泠泠翻下去时压到手臂的触感惊醒的，再加上耳边传来的压抑不住的哭声，让他混沌的意识渐渐回笼。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脸困惑地从地上坐起身。
    可视线扫过周遭的瞬间，他猛地睁大了眼睛，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身无寸缕、蜷缩著身子的叶泠泠。
    他的记忆，还停留在暗魔邪神珠入体，以及暗魔邪神虎的魂环套在骷髏暴龙武魂上完成吸收的画面。
    之后发生的一切，他毫无印象，一片空白。
    可眼前这幅场景。
    两人一丝不掛的身体，周遭狼藉的碎衣、乾涸的血跡。
    还有空气中挥之不去的气息，让他瞬间就猜到了发生了什么疯狂的事情。
    滔天的惊愕瞬间席捲了他的大脑。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动静，叶泠泠一下子转过身，美眸里闪过一丝惊嚇。
    她连忙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娇躯。
    可两只手，又怎么可能捂得住所有地方？
    她只能慌乱地用手臂护住胸前，双腿紧紧併拢侧过身，遮住私密之处，带著哭腔尖声喊道。
    “转过去，不许看！”
    她的声音还带著浓重的鼻音，和平日里清冷疏离的语调截然不同。
    听在耳里，反倒带著几分委屈的撒娇意味。
    古尘沙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
    方才匆匆一瞥，他不仅看清了她宛若凝脂的细嫩肌肤上隨处可见的青紫色瘀伤。
    也看到了她修长白皙的大腿上，残留的点点血跡与白色痕跡。
    他就算是个木头，也该有反应了。
    叶泠泠见他傻愣愣地还不转头，甚至注意到了他身下的异样，顿时像受了惊的小兔子，一副想要起身逃走的样子。
    可身体的剧痛让她根本动弹不得。
    而且，若是起身，只会让他看得更清楚。
    先前好不容易止住的哭声，又再次响了起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以前从来不是只会哭鼻子的性子。
    可现在，除了哭，她竟找不到任何办法来宣泄心底的委屈与慌乱。
    “哦……哦哦！”
    听到她的哭声再次响起，古尘沙回过神，立刻转过身背对著她。
    听到她的哭声再次响起，古尘沙回过神，立刻转过身背对著她。
    此刻他的大脑也是一片空白。
    如果说叶泠泠是第一次，那他两世为人以来，这也是他的第一次。
    自己竟然……就这么要了这个少女的第一次？
    哪怕他完全记不起后来发生的事情，可从“邪魔变”需要祭品的传闻，还有叶泠泠此刻的反应，他也能猜出来，自己到底对她做了怎样不可饶恕的事情。
    毁了人家的清白，还如此粗暴地在她身上留下了那么多痕跡，无论叶泠泠现在怎么对他，他都不会有半分怨言。
    他的心情，也同样复杂到了极致。
    最不想发生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叶泠泠对他有救命之恩，可他反手就<i class=“icon icon-unie003“></i><i class=“icon icon-unie002“></i>了自己的恩人，他还算个人吗？
    哪怕是因为暗魔邪神珠失控，有外部因素的影响，可他终究是毁掉了一个姑娘最珍贵的清白，还在她身上留下了那么多触目惊心的痕跡……
    甚至，看这架势，说不定叶泠泠的身体里，已经有了自己的……
    古尘沙露出了一脸苦闷的神情，心里有了一个念头：
    自己必须对她负责。
    可这根本不是负不负责就能解决的问题。
    换做任何一个少年，遇到这种事，怕是做梦都要笑醒。
    毕竟叶泠泠生得极美，性子清冷纯粹，能得到她的第一次，怎么看都是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
    可他笑不出来。
    因为他很清楚，这不是两情相悦的得到，而是他失控之下的夺走。
    他和叶泠泠之间的感情，远远还没到能做这种事的地步。
    更何况，出了这种事，对方愿不愿意让他负责，都还是未知数。
    他忽然想到了一种令人害怕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