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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射鵰郭靖:朕乃周世祖 第36章 宋寧宗赵扩,新道君皇帝

第36章 宋寧宗赵扩,新道君皇帝

    却说自郭靖半强迫半邀请地把袁燮留在云棲寺,袁燮讲经说史,把往昔旧事、朝堂之上官家、百官的性子大体讲了。
    老学正年事极高,是官场活化石,虽难免有所倾向,郭靖亦大致了解了宋廷当朝情状。
    “自嘉定和议后,官家心志已墮,再不復昔时进取之思,他依然体察民生忧苦,但大权都已经放了出去,这几年迷恋道门修行,渐渐不问外事。”
    讲到寧宗皇帝,袁燮垂嘆连连,话里行外儘是失意。
    郭靖听明白了,这宋寧宗志大才疏,有心当个好皇帝,但不通兵事口才不好,北伐失败的耻辱毁了他所有心气。
    至於学道……也算有先祖之风吧,看来宋徽宗过目设计的皇家道服也流传了下来。
    不过这些帝王都是什么毛病,好好的国事不理跑去修道,上一个道君皇帝宋徽宗搞出靖康耻,你也跟著混吃等死?
    “罢了,起码还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傀儡,还能出宫门就行。”
    念及此节,郭靖摇摇头不再去想,逕自吩咐少林群僧各领钱幣去市井行走,传播岳飞冤情、秦檜四奸之恶。
    径山、灵隱、净慈三寺长老僧眾回庙后各有说法,三寺或多或少出力,传播岳氏旧案。
    郭靖和达摩首座保证不会爭南国禪宗正统之位,加上共振商事的承诺,三寺並不介意顺水推舟。
    史嵩之自回太学联络同窗,持袁燮手书,於太学生群体讲课明理,陈塤听了消息同去相助。
    吴潜等人各归原位,一股喧囂风浪就此以几大佛寺为发力点,从临安城开始,席捲两江民眾。
    与此同时,“郭靖”的名字出现在一位位临安城重要人物的案头。
    年不及弱冠而身负武学,代少林行走南北,汴梁扬名、运河护岳、拜师姜门、丐帮械斗、巧退三寺,一桩桩事跡让他隱隱成为一个不能小覷的人物。
    ……
    临安皇城依凤凰山而筑,南起丽正门,北至和寧门,东西两翼夹以宫墙。
    南入丽正门,大庆殿巍然居中,为朝贺正旦之所;其西垂拱殿,乃常日视事之处;再往后过內宫门,便是寢殿区,福寧殿。
    福寧殿不甚宏阔,庭前两株古檜,枝影扫阶;殿內屏帷素淡,檀香裊裊。
    宋寧宗赵扩盘膝坐於席上,身披月白道袍,双目微闔,身前矮案置一炉一简,炉中沉水香已燃尽,余温尚存;简中插著几卷黄庭道经,风过时纸页轻翻。
    “大家,冥想时辰已足,还请出去走走吧。”
    良久时候过去,一紫袍內官垂首低眉,从外间走进,低声说话。
    若是郭靖在此,定会认出这內官正是当日岳珂上岸时,来渡口传旨的內官。
    大伴来唤,寧宗皇帝的態度是修道还没够,只见他盘坐正中,呼吸深长,脊背挺直如松。
    赤红的眼瞼低垂著,眉心那道“川”字纹渐渐舒展开来,殿外宫漏滴答,檐角风铃偶尔一响。
    老內官默默等候,虽然官家早就定下每日冥想一个时辰的规矩,但规矩是官家定的,自然也能改。
    至少在这皇宫之內,官家说一不二。
    约莫一炷香工夫,赵扩缓缓睁眼,他目光清和,不似平日的忧戚,目光扫到內官,惊讶道:“朕误时了?”
    “官家之言,仆不以为然,官家何时收功,何时便是正时,哪里有误时的说法呢?”內官一丝不苟的答道。
    “哈哈……”
    赵扩大笑,伸著轻便的身子腾跃而起,如飞燕落地,姿態縹緲,稳稳噹噹的立在地上。
    “官家內息又有精益。”紫袍內饰眼睛亮晶晶的,恭贺皇帝练功有成。
    “一点微末功夫,不足称道,隨朕去后苑走走。”
    赵扩望著案上香炉残灰,挥了挥手,身隨影动踱出宫门,內官亦步亦趋地跟著。
    他收了功,起身踱出殿门。
    这日天气不错,秋日暖情风拂面,赵官家享受著这愜意时光,神色沉醉。
    举目四望,小西湖十亩碧水尽入眼帘,曲桥连岛,柳丝拂岸,桂树堆粉,金菊压枝,富丽中透著宋人那份刻意的收敛。
    “近日外间可有趣闻?”
    赵扩负手走在石子路上,道袍宽袖被风吹起,隨口问道。
    “那可有些,临安城里哪天没有新鲜事……”
    一行內侍远远的跟在后面保护官家,紫袍內官隨口就来,噼里啪啦一阵讲,轻车熟路地应付官家趣味。
    郭靖昨日用进士词赋吸引香客,带著马鈺坐场云棲寺的事同在其中。
    风吹白髮,赵扩眯了眯眼,嘴角掀起一抹愉快的弧度。
    內官目光稍凝,语气一转,似是无意的说道:
    “仆还听说,嵩山少林的和尚们今天来了临安,来人不少,是他们达摩院的首座亲自带人来的。”
    “可巧那郭靖刚把他们迎下来,禪宗五山前三家都派了大师去云棲寺,把云棲寺的和尚逼得老不自在。”
    “哦?佛门內斗?”赵扩目光润亮,这位修道的官家依然保持著对权力爭斗的基本警觉,更涉宗教之事,他来了兴致。
    “不止呢,郭靖回去的时候不仅带了少林和尚,还有太学袁学正、史家郎君史嵩之,也不知他们是怎么碰上的……”
    內官语气轻鬆的说著,待见官家神情无异才缓声说道:“最厉害的来了,郭靖回来后遥三寺来僧商谈了一盏茶的功夫,也不知他如何神异,竟让这三家偃旗息鼓,非但绝口不提爭斗之事,回去后还一块儿掛上了岳珂的《金佗粹编》,给岳王爷伸冤。”
    赵扩眸光骤然一凝,转过身来:“郭靖……他姓郭?”
    “是。”
    “出身何处?”
    內官俯身拜道:“仆已查得清楚,此人自称临安府外一村落民夫郭啸天的遗孤,这郭啸天却有些来歷,祖上是梁山泊匪寇里的一个头领郭盛,郭盛为国捐躯,郭啸天是忠良之后。”
    “就这些?”赵扩皱了皱眉,皇宫的情报系统可不止於此。
    內官苦笑:“仆等无能,但应无错,实在是此人举世无亲,他父早年被官兵灭门,即使想查也无从入手。”
    皇宫探子当然云集了天下高手,但再能查也架不住郭靖只剩一个人,至於蒙古草原?不好意思,宋廷没那个影响力,至少不可能这么快搜集到。
    內官左右看了看,低声说道:“官家放心,以目下来看,他与柴氏应无干係,故周宗室苗裔早绝(柴荣直系后代已在宋仁宗时期断绝),便是攀附,也绝难扯上干係。”
    赵扩眉头舒展,咂摸了两下,眉头又皱:“他父如是忠良之后,怎么还被灭了门?”
    內官面露尷尬,低声道:“这事,跟金国六王子完顏洪烈有些干係,官家当年还见过的……”
    “够了!”
    赵扩骤然重声打断,烦躁的摆了摆手,“把这件事告诉史相……算了,史相公应该比朕知道得更早些,他自有分寸。”
    內官早在赵扩变色时便已下拜,低声问:“官家可还有什么要对史相公示下?”
    “有什么好示下的?史相公把持朝政那么多年,不是一直相安无事么?”
    赵扩哼了声,没有了看花的好心情。
    “摆驾凝化殿,唤阎贵妃(精通道学),另拿《资治通鑑》与笔墨来,朕要修一修手书。”
    “喏。”
    內官俯身应下,隨即又问道:“官家可要唤民间傀儡戏子入宫,给官家聊解苦闷?”
    “嗯。”
    赵扩点了点头,隨即又道:“今后遇著这些事,不必拐弯抹角的,直接道来,若朕心情不好,你直接送去史相公处,或……或坤寧殿。”
    赵扩说到“坤寧殿”时,面色有一瞬的迟疑,只是瞬间就消失不见。
    坤寧殿,是皇后的居所,赵扩共有两任皇后,第一位韩皇后是韩琦的六世孙,韩侂胄的侄孙女,其在位时,韩侂胄深受寧宗信任,本身性情恭俭,肖唐太宗年间长孙皇后,可惜早薨。
    第二任皇后杨氏,则是史弥远的政治盟友,深度参与了史弥远杀韩侂胄的政变和其上位之后的掌权大事,宫中殿外互相照应,方令史氏之权凌压天子。
    当然,天子本身也不是很在乎这个,或者说在乎也无意义。
    “唯。”內官再度下拜,有条不紊地传下一道道命令,给这位新的道君皇帝安排最省心、最舒適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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