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群废物!也敢动我?!”
“我父亲是长老!你们等著!”
“等我出去,一个个收拾你们!让你们连杂役都做不成......”
他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越叫越凶,越叫越响。
锁链隨著他的挣扎哗啦啦地响,但他越挣扎,锁链就勒得越紧。
那瘦削青年则沉默得多。
他蜷缩在另一根石柱旁边,整个人缩成一团,像是要把自己藏起来。
脸上还带著被秦明一拳打出来的伤,鼻樑肿得老高,青紫一片,嘴角裂了一道口子。
他低著头,一言不发。
只有蒋守楼骂得特別难听的时候,他的肩膀才会抖一下,然后很快又恢復平静。
三个执法堂弟子站在地牢中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秦明没有亲自审问。
他把人押进地牢后,只丟下一句“问清楚”,就转身走了。
那三个字轻飘飘的,落进这三个弟子耳朵里,却重得像石头。
他们面面相覷,谁也不敢先开口。
这个“问清楚”是要问什么?
是问蒋守楼抢了多少任务?是问他欺压过多少人?还是问他背后还有谁?
三个执法堂弟子在地牢中央站了许久,久到灯火又暗了几分,久到蒋守楼的骂声终於有了片刻的停歇。
他们面面相覷,谁也拿不出个主意来。
最终,一个年长些的咬了咬牙,硬著头皮走上前去。
“蒋守楼,你今日在任务殿强抢任务、殴打同门,你可知罪?”
蒋守楼啐了一口,唾沫星子飞出去老远,险些溅在那弟子衣摆上:
“知你娘的罪!老子自愿让的任务,他自愿让的!”
“你们执法堂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审我?”
那弟子被这话噎住,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如何接下去。
他身后两个人也涨红了脸,想开口帮腔。
“你......”
蒋守楼见状,气焰更加囂张。
锁链被他挣得哗哗响,<i class=“icon icon-unie07c“></i><i class=“icon icon-unie0f3“></i>的身躯在石柱旁扭来扭去。
“你什么你?我告诉你们,识相的就赶紧把老子放了。”
“不然等我爹知道了,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到时候別说什么执法堂,你们连杂役都做不成!”
三个执法堂弟子轮番上阵,你问一句,我问一句,软硬兼施,磨了整整半个时辰。
蒋守楼要么骂,要么笑,要么乾脆闭上眼睛装睡。
呼嚕打得震天响,任凭你怎么叫他都不应。
那瘦削青年更是一言不发,问什么都只摇头。
问他任务是不是自愿让的,他点头。
问他脸上那巴掌是不是自愿挨的,他还是点头。
嘴唇抿得死紧,像是被人缝上了。
任你问什么,都只从那道缝里漏出一个“是”字。
等到秦明走进地牢时,看见的就是这副场景。
蒋守楼还在骂,依旧不肯停,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
他父亲是长老,他是长老的儿子,谁动了他谁就別想好过。
那三个执法堂弟子站在一旁,眼睛里全是血丝,像是刚打完一场败仗。
他们见秦明进来,齐齐低下头,不敢看他。
秦明没有看他们。
他走到蒋守楼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
灯火在他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將蒋守楼整个人都罩在里面。
蒋守楼抬起头,那张<i class=“icon icon-unie07c“></i><i class=“icon icon-unie0f3“></i>的脸上满是灰尘。
汗水混著油光,在灯火下泛著腻人的光泽。
他嘴角掛著得意的笑,眼睛眯成一条缝:
“怎么?亲自来了?”
“我告诉你,你问不出什么。”
秦明没有说话。
他抬手,一张符籙从指间飞出,不偏不倚贴在了蒋守楼嘴上。
蒋守楼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秦明收回手,掌心中涌出无数丝线。
那灵线洁白,细如髮丝,在他指尖缓缓缠绕编织,如同活物般蜿蜒游走。
眨眼间,一条修长的鞭子在他手中成形。
鞭身由无数灵线拧成,每一寸都密布著细小的倒刺,在昏黄的灯火下泛著冷冽的光。
啪!
长鞭抽在蒋守楼身上,发出脆响,在地牢里炸开。
回声撞在石壁上,嗡嗡的。
蒋守楼浑身一抖,眼睛瞪得滚圆。
仅是一鞭,就让他那件专门定做的法衣裂开了一道口子。
口子里是被抽开的血口,皮肉翻卷,一片模糊。
啪!啪!啪!
秦明没有停手。
一鞭接一鞭,不快不慢,每一鞭都落在不同的位置。
灵线编织的长鞭比寻常皮鞭更韧更细,再加上鞭上那些密集的倒刺。
抽在皮肉上不是钝痛,是那种往骨头里钻的疼,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下一寸一寸地剜。
蒋守楼的肥肉在鞭下颤抖,汗水混著血珠从裂开的衣袍缝隙里渗出来,將破烂的法衣浸得一塌糊涂。
他整个人都在哆嗦,因为嘴上的符籙,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三个执法堂弟子站在一旁,脸色发白。
他们面面相覷,谁也不敢出声,生怕那鞭子下一刻落在自己身上。
蒋守楼触犯门规,不过是抢任务、打人,说到底也就是关几天、罚点贡献点的事。
至於下手这么狠吗?
那灵鞭抽下去,皮开肉绽的,他们隔著几步远都能听见那让人牙酸的声响,像是有人在耳边刮骨头。
可秦明不管不顾。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手上一鞭比一鞭重。
鞭梢在空中划出尖锐的呼啸,每一次落下都带起一蓬细碎的血雾。
蒋守楼的衣袍已经被抽得稀烂,露出里面纵横交错的鞭痕。
红的、紫的、肿的,密密麻麻。
他整个人缩在锁链里,<i class=“icon icon-unie07c“></i><i class=“icon icon-unie0f3“></i>的身躯蜷成一团,浑身哆嗦,再也没有刚才那囂张的气焰。
见到这一幕,秦明才停了手。
他看了一眼蒋守楼,那人缩在角落里,浑身是血,像一摊被揉烂的肉泥。
然后他转向那瘦削青年,那青年从秦明走进地牢的那一刻起就缩在角落里。
整个人贴紧了石壁,像是要钻进去。
此刻见秦明转向他,他的脸刷地白了。
嘴唇哆嗦著,想说什么。
秦明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一张符籙甩出去,封住了他的嘴巴。
啪!
第一鞭落在他肩上,他整个人疼得弹了起来。
锁链哗啦啦地响,在他身上撞来撞去。
挣不脱,也躲不开。
啪!啪!啪!
瘦削青年蜷缩在地上,锁链被挣得哗哗响。
他的衣袍被抽烂了,露出里面血淋淋的鞭痕。
后背、手臂、大腿,到处都是,纵横交错,皮开肉绽。
血从伤口里涌出来,顺著锁链往下淌,在地上匯成一小摊,在灯火下泛著暗红的光。
那三个执法堂弟子站在几步之外,他们不敢看,又不敢不看,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去。
最新章节《》剧情高能!快来!
第233章 出手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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