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自愿的,”秦明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那就不算强抢。”
蒋守楼鬆了口气,紧绷的肩膀鬆了下来,脸上的笑容又回来了。
看来这傢伙也不过如此,虚张声势罢了。
他等著秦明转身离开,等著这场闹剧收场,等著回去跟赵元启他们好好说道说道这个新来的执法堂头领是怎么灰溜溜走的。
不料,秦明没有走。
他站在原地,看著蒋守楼。
嘴角那抹笑还在,让人看不透是什么意思。
秦明继续说道,语气依旧平淡:
“但有一件事,我想请教你。”
蒋守楼一愣:“什么事?”
“门规第十七条,写的是什么?”
蒋守楼愣住了,他身边的几个跟班也面面相覷。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说不出话来。
门规那么多条,谁会一条一条去记?
那些规矩平日里都是用来管別人的,谁会在自己身上用?
秦明没有等他回答,他负手而立,一字一顿说道:
“门规第十七条,干扰执法堂办事,视同抗法,可当场拿下。”
殿內安静了一瞬。
秦明顿了顿,目光扫过蒋守楼,又扫过瘦削青年,最后落在蒋守楼脸上:
“你们二位,刚才当著我的面,一个说自愿,一个说闹著玩。”
“可这位师弟脸上还带著伤,刚才那一巴掌,在场的所有人都看见了。”
说到这里,秦明的目光转向殿內的其他人,声音拔高了一些:
“大家说是不是?”
没有人回答。
那些围观的弟子,有的低下头,有的別过脸去,有的假装在看玉墙上的任务列表。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敢说话。
蒋守楼看著这一幕,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心中的石头彻底落了地。
没人敢作证,你能奈我何?
“你什么意思?”
他抱起胳膊,语气轻蔑。
“自愿也不行?门规哪条写著自愿让任务犯法了?”
没有得到眾人的回应,秦明笑容未变,继续说道:
“我的意思是你们设这个局,想让执法堂无功而返,这是其一。”
“当著执法堂的面,顛倒黑白、混淆是非,这是其二。”
“两件事加在一起,在我看来,就是在干扰执法堂办事。”
听到这话,蒋守楼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尖得有些刺耳:
“胡说!我说了是自愿的!他也没意见!你凭什么......”
“凭我是执法堂的人!”
秦明打断他,说出的话砸得殿內所有人都心头一震。
他脸上那笑容越发狰狞,让人不敢直视:
“凭门规是由我执行,因此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秦明本以为进入仙门之后,可以专心修炼,安安稳稳地提升修为,享受来之不易的资源与环境。
他没有料到,进入仙门之后反而比坊市更加受约束。
在坊市里,他至少知道谁敌谁友,知道该防谁、该信谁。
在这仙门之中,笑脸相迎的人背后可能藏著刀,称兄道弟的人转身就能把你卖了。
他只想好好修炼,去享受这来之不易的一切。
偏偏,非要有人来碍他的事。
至於仙门中的派系之爭,秦明只觉得这是一群人在无病呻吟。
明明都是修仙之人,却整得跟凡俗的朝堂一样,拉帮结派,爭权夺利。
不把心思放到修炼上,整日想著斗来斗去。
斗贏了又能如何?
修为不涨,寿命不长,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空。
要秦明来说,哪有那么多爭斗。
没有背景的弟子这么多,直接以多欺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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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外派任务的时候埋伏那些有权有势的弟子,杀他们几次,不就行了?
对方都不遵守门规了,他们还傻乎乎地想著不能违反门规。
这门规,说到底就是用来维持宗门秩序、制约老实人的。
看看那些有权有势的弟子,谁会把门规放在眼里?
门规在他们眼中,不过是用来约束他人的枷锁。
而这也是秦明懒得与眼前这傢伙爭口舌的原因。
执法堂负责处理违反门规的修士,秦明作为执法堂头领,谁违反门规当然是他说了算。
至於他人的意见,打得过,就来打。
打不过,就闭嘴。
道理从来不在嘴上,在拳头上。
只要內门和长老不出手,秦明觉得外门之中应该不会有人是自己的对手。
炼气六层巔峰,道韵灵力,再加上《灵络织形法》锤炼出的体魄。
外门这些人,他还不放在眼里。
所以,他此次前来,不是来调查的,也不是来讲道理的。
不是因为他犯了多大的事,而是因为执法堂需要立威,蒋守楼纯属自己送上了门。
想到这里,秦明迈步向前。
一步,两步,三步。
不急不缓,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噹噹。
靴底落在青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像是有人在敲鼓,一下一下,敲在眾人心上。
蒋守楼看著那道越来越近的身影,感受著扑面而来的杀意,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那一步退得很小,几乎看不出来,但他自己知道他怕了。
他又觉得丟人,硬生生站住了,<i class=“icon icon-unie07c“></i><i class=“icon icon-unie0f3“></i>的身躯微微发抖。
“你想干什么?”
他声音发颤,色厉內荏。
“我告诉你,我父亲是长老!你动我一下试试!”
秦明走到蒋守楼面前,停下。
两人之间只隔了一步的距离,近得蒋守楼能清楚地看见他眼中的光。
那光很冷,刺得他心里发寒。
“你父亲是谁,跟我没关係。”
秦明开口,声音平静,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毫无关係的事。
“门规上写得清清楚楚,谁犯了,谁受罚。”
“你父亲是长老,更应该知道这个道理。”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动作不急不缓,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令牌交出来。”
交出自身的弟子令牌,等同於认罚,蒋守楼可不会就这么束手就擒。
“你做梦。”
蒋守楼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腮帮子上的肉都在发抖。
他梗著脖子,手已经在往腰间摸去。
那里掛著一枚储物袋,袋子里有他父亲给的保命法器,有花大价钱换来的攻击符籙,有足够他在这殿內横著走的一切。
秦明没有再说第二句话。
他收回手,转过身,朝殿外走去。
蒋守楼以为他要走了,他紧绷的肩膀鬆了下来,嘴角刚刚<i class=“icon icon-unie0f2“></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
哗!
不料,一股浓雾从秦明周身轰然爆散。
那雾气来得毫无徵兆,如同决堤的洪水,从秦明站立的位置向四面八方疯狂涌出。
雾气翻涌蔓延,眨眼间吞没了整座任务殿。
殿內的人只觉眼前白茫茫一片,伸手不见五指,连近在咫尺的人影都看不见。
雾气之中,秦明的声音冷冷响起,像是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分不清方向:
“干扰执法堂,也算触犯门规,今日,我就当著诸位同门的面把这条规矩,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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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杀鸡儆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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