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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分手三年,谢医生失控夺友妻 第86章 刻意疏远

第86章 刻意疏远

    温言皱眉,小辞在她面前提都没提过这事,难道是陆渊的恶作剧?
    她还没询问,屏幕上又多了新消息。
    【陆渊:成为航天工程师,研究火箭卫星是她的梦想,如果你们家有困难,我可以赚钱供她读书。】
    陆渊的语气,显然不像是恶作剧。
    【温言:她为什么想放弃?】
    【陆渊:不知道,她下午和另一位同学说的,我猜与你们家里有关。】
    温言想起齐司燁说的话,温辞肯定听到心里去了。
    这个呆子,谁要她这样懂事和牺牲。
    一时情绪涌上眼眶,鼻腔酸涩难忍,她回到房里,关上门。
    捂住嘴的剎那,啜泣声就从指缝里溢了出来。
    “温言,你还好吗?”
    谢丞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他敲了敲门。
    温言哽咽得无法出声,她坐到椅子上,抱著枕头,將脸埋进枕头里。
    “我进去了。”
    谢丞等了片刻,轻轻推开门。
    看见温言埋头哭泣,他的心臟猛地揪疼。
    “出什么事了?”
    他关上门,蹲在温言面前,抬头看她。
    温言没有说话,只有泪水止不住往下掉。
    看到温辞受委屈,她的心就像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她恨齐司燁,恨齐司燁在姥姥和妹妹面前说出她的狼狈。
    明明这桩联姻从一开始,就是他的算计。
    谢丞站起来,將手缓缓覆在她颤动的后背,安静地等她哭完。
    门外响起脚步声,温言止住哭泣,用纸巾擦去泪水。
    但她的眼睛还泛红,能看出明显哭过的痕跡。
    谢丞用指腹拭去她睫毛上的泪水,“我出去。”
    他打开门,老太太正朝这边走来。
    “姥姥,温言身体不太舒服。”
    老太太一听,面露急色:“怎么了?要不要紧呀?”
    “没事,我给她看过,怀孕的正常现象,安静地躺一会就好了。”
    “我看看。”
    老太太开门往里瞧,温言整个人都缩在被窝里。
    “言言,哪里不舒服啊?”
    “姥姥,我就是乏力,是谢医生大题小做了。”
    “那就好,嚇我一跳,怀孕了就是容易乏力,你好好休息。”
    老太太嘱咐两句,轻轻掩上门。
    “小丞,还好有你在,小辞出去游泳了,言言要是哪里不舒服,我老太婆得急晕。”
    谢丞轻笑:“姥姥放心,我会照顾好温小姐。”
    老太太回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压低声音:“你要是信我,就耐著性子等等,她准离婚。”
    “不是我老太婆吹牛,我家言言那是天上少有地上难寻的好姑娘。”
    谢丞笑而不语,不敢语,怕屋里人听见。
    温言怕老太太担心,等那股劲缓过去,就回到了客厅。
    “姥姥,时间不早了,你去睡吧。”
    “你没事了?”
    “没事。”
    “行,那我就能放心去睡了。”
    老太太打著哈欠,回去睡觉。
    谢丞给温言递来一杯温水,“刚哭完,补补水。”
    “谢谢。”
    温言抿了口水,脑子里全是温辞放弃学业的事。
    她看了眼时间,对谢丞说:“你去睡吧,我再等会小辞。”
    谢丞看出她想自己待会,扶住她的肩膀:“我就在这。”
    短短四个字,却让温言產生了莫名的安全感。
    她迅速警觉,压下这种隱含危险信號的安全感,点头“嗯”了一声。
    谢丞回房,她独自在客厅里怏怏地踱来踱去。
    將近十一点,温辞回来了。
    “姐姐,你怎么还没睡?”
    “跟我来。”
    温言走进两人的房间里,等温辞进来,关上房门。
    她开门见山:“你要放弃南大硕博连读的机会?”
    温辞愣了愣,“是陆渊说的?”
    这个想法她只告诉了留学时关係要好的同学,他们唯一的共同好友就是陆渊。
    “所以这是真的?”
    “我是觉得读不读都无所谓,一直呆在学校里也挺无聊。”
    温辞避开姐姐的目光,低头坐下。
    温言坐在她面前,柔声追问:“是因为齐司燁说的话,对吗?”
    “姐姐,我想照顾好你和姥姥。”
    “小辞,我和他联姻时,温氏的確遇到了困难,但现在温氏慢慢好起来了。”
    “等熬过这段时间,温氏不再需要齐家,我就和齐家断绝关係,我们结婚证都还没领,离婚就双方一句话的事。”
    温辞抬头,“姐姐,我真的不想读了。”
    姐姐怀孕,姥姥年迈,相比完成梦想,她更想顾好这个脆弱的小家。
    “小辞,这个家还没有脆弱到要你支撑的时候,你必须完成学业,就当为了姐姐。”
    温言仰头,两行泪水从眼角流到鬢角。
    “如果你放弃梦想,姐姐会恨自己,恨自己没有保护好朗朗,导致我们这个家支离破碎,导致你失去父爱母爱……”
    她极力压制情绪,视线还是被泪水模糊。
    “姐姐別说了,我读,我继续读书,对不起。”
    温辞紧紧抱住姐姐,脑袋埋在她的脸上,低声呜咽。
    姐妹俩都为彼此著想,都为彼此努力生活,都因彼此的委屈而委屈。
    在这一刻,她们又从彼此身上获得了力量。
    ——
    第二天,温言去上班,谢丞再次安排金寅送她。
    坐在车里,温言无奈开口:“金寅有他的事要忙,以后別麻烦他了。”
    金寅连忙说道:“温小姐,我不忙,就让我接送你吧,老板给加工资呢。”
    “那我更不能让你接送,就这一次,以后我不会坐你的车。”
    温言严词拒绝,这话是对金寅说的,却是说给谢丞听的。
    她不想欠他,更不想花谢丞的钱。
    在他们感情最好的时候装穷,在他们渐行渐远的时候阔绰,这不纯膈应人。
    金寅选择闭嘴,从后视镜瞄了眼自家老板。
    如他所料,脸色黑如锅底。
    温言的刻意疏远和冷漠,让谢丞很难受。
    他朝她走去,步伐却被一堵无形的墙壁挡住,他连半步都无法靠近。
    一直到电视台,他都没有再开口。
    温言进去后,宾利迟迟没有开动。
    金寅小心翼翼地开口:“老板,我还来接温小姐吗?”
    谢丞揉揉眉心,“不用了,督促他们处理好和温氏合作一事。”
    他越靠近,温言就离他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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