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感谢局长的帮助，当时若没有您的心锁，晚辈绝不可能从试炼中活著出来……”
    “之前晚辈一直很疑惑，还以为这是晚辈专属的天赋能力，没想到时局长您的布局……之前不是晚辈要谋害局长的，当时晚辈也不知道。”
    “……”
    慕白慷慨地描述了一番，吐露了很多。
    “不用谢我，那是你的造化，老夫心锁屏蔽过很多人，主要是为了预防污染侵蚀，但是能利用到这个地步只有你，不用感谢老夫。”
    何空温和地说道：“至於此前的行为，老夫不计较了，这不是你的错，不是你故意算计老夫。”
    刚才何空第一句可是说：“小伙子，你要怎么感谢我”。
    现在误会解开了，何空表示过去了。
    “感谢局长您的宽宏大量，不过……”慕白说道：“您看，能不能解开晚辈的记忆封锁？”
    只有三个月的记忆，此前十八年还在封锁中。
    慕白想要打开之前的记忆，儘管没用，但正常人都会这样做。
    慕白想要做个『正常人』。
    “先不急，匿藏融合了这么多的诡异能力，此身刚达到一种平衡，任何的操作都有可能打破平衡，小伙子不要心急，等你彻底稳定了再议。”
    何空拒绝了，不知道出於什么考虑。
    之后对伍景飞说道：“小五子，既然是误会，你先带慕白离开吧，好好照顾我们的小天才，去吧。”
    这是送客了。
    “是！”伍景飞带著慕白离开了。
    慕白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呢，伍景飞拉了他两下才『醒了过来』。
    ……
    “老何？”
    都是並肩作战很多年的老伙计，自然看出了何空的担忧。
    还有何空的送客，他们知道不简单。
    毕竟还有很多话，想要问慕白呢，还有很多事情没搞清楚呢。
    就这样简单的把慕白送走了？
    肯定不简单的。
    “这小子的话，一半真一半假啊！”何空嘆息道。
    “什么？这小子骗我们？”
    “大胆，把他叫回来。”
    两人顿时一怒，竟敢骗自己。
    “不是骗我们，是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骗我们，你们误会了。”何空解释道。
    “这？”两人一愣。
    “何老，您是说这小子被污染扭曲影响了，但他不自知。”杜金虎道。
    “没错，有这方面的影响，此外遗忘也是关键。”何空道。
    他没发现慕白在骗自己。慕白能骗得过他的眼睛，却能骗得过他的心吗？
    能骗得过自己的心，说明慕白认为自己说的是真的。
    可漏洞很大，有些地方更是听上去胡言乱语，这怎么解释？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自己也不知道，或者说虚幻掉了，或者说遗忘了。
    何空又道：“虚幻真实，融合了梦境、灵魂、遗忘，以及两个诡域的统御，这么强大的诡异能力，我的心灵能力在他这个层次的时候，都甘拜下风，这小子岂能没有影响？”
    “是啊，诡域三阶才有的能力，这小子一阶融合了两个，这种一阶就拥有诡域的诡异，必然是三阶诡异，甚至更高，这份机缘太逆天了。”
    “正因为如此逆天的能力，所以他被影响了。甚至你们猜怎么著？”
    閆云龙自嘲的说道：“甚至，他能具现自己真实的武道天赋，我都不感觉神奇了。”
    “没错。”杜金虎表示赞同。
    具现武道天赋，多么可怕的能力啊。
    把一个本没有武道天赋的普通人，具现成了天才武者，这是多么可怕的能力。
    但是和他的虚幻污染，遗忘污染比起来，具现真实又不那么神奇了。
    这简直是个怪物啊。
    种种神奇的境遇，加上何老的无心之举，造就了这样的局面。
    “我曾经有意的布局过很多，可这次无心之举却造就了这样的奇蹟？我被称为心灵大师，可这算什么心灵大师，我这心灵大师，还不如一次无心之举。”
    他有点落寞。
    自己有意的布局很多，可这次无心之举造就了这样的神奇。
    这才是心灵的终极之路吗？
    从有心变成无心？
    可无心是怎样的状態呢？
    不懂啊，一点都不懂，甚至想想都觉得不可能。
    或许自己领悟了这种无心，就是自己踏入四阶？
    不，甚至四阶之上更高层次都有可能。
    这小子是自己的贵人啊。
    自己的路，大概是从有到无的探索。
    “何老，您何必自谦，求道之路从来如此。”閆云龙安慰道。
    “嗯，你说得对，起码看到了前路的痕跡，这就是大收穫，哈哈……”
    强悍的心灵能力，也就道法自然能让他有触动，但稍纵即逝，很快就恢復了正常心態。
    “不过这小子要注意点，他虚幻的很，不要在意他说什么，他说的自己都不知道对不对，论跡不论心就可。”
    何空给慕白下了定义。
    那就是不要在意这小子的话是不是胡言乱语，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的什么。
    可能说的很真实，也可能说的很虚幻。
    他的每句话都有可能是假的，也都有可能是真的，需要他自证。
    自证真实，那么虚幻也能真实。
    若是不能自证，那么看上去很真实的也会虚幻。
    “好虚幻啊！”杜金虎明白了。
    “果然是灵师的状態。”閆云龙也懂了。
    这小子就是真实虚幻二象性中的一个存在，薛丁格的猫、量子幽灵二象性、线粒子二象性等。
    论跡不论心，看他的表现就好，不要在乎他的心中所想。
    他心中想的也不一定真实。
    这下算是给慕白有了强大的兜底，他再也不怕自己胡言乱语被人发现不妥了。
    我都二象性了，你还说个鸡毛？
    “不过，好羡慕他的能力啊，灵武双修老夫曾以为不存在，没想到见识到了？何老，真的没有影响吗？”
    杜金华问道。
    “有影响但是不大，这点影响不如他虚幻的呢，他认为没影响那就没影响，他觉得有影响那就有影响。”
    “所以，我们要助力他认为没影响？一旦我们都觉得没有影响，他会更加坚定地这样认为，所以就没有影响了？”
    “对，就这个意思。”
    就像是哄孩子，说没事你一定可以的。
    若是別的孩子，不行就是不行。
    慕白这个『孩子』不一样，你认为他行，他也认为自己行，那么不行也会变成行。
    虚幻污染扭曲，真实具现一切，这就是虚幻真实。
    “不知你们有没有感觉，我越来越觉得这不就是阴阳循环，或者说一种阴阳轮迴吗？虚幻真实，虚真何尝不是一种阴阳转换？”
    五行大宗师杜金华忽有感悟。
    “嗯！”
    何空域閆云龙点头赞同。
    但文明被污染后，所承载的道也被污染了，他们理解的阴阳轮迴五行等，已经不適合此界。
    但慕白的虚幻真实，给他了一种阴阳轮迴的感觉。
    可以说，慕白的出现，对三人触动都很大。
    毕竟都是三阶存在，能走到三阶，天赋都不差。
    对於慕白的安排，三人也商议了一下，不打算公开慕白灵师的身份，仅限於他们这些高层知道即可。
    慕白还有轮迴者的身份，一些任务的安排也没有意义了。
    放养吧，这么一个二象性的存在，谁都没有经验去教导。
    与其如此还不如让他自己修行，时不时的关注一下就行，不要出现重大变故就行。
    希望这个小傢伙能创造奇蹟。
    能力神奇，但也需要成长起来，成长不起来，就是神级天赋也不行。
    另一边！
    还在震撼中的伍景飞陆续地又收到了和空的一些传话。
    他本有点鬱闷，甚至生气。。
    可局长的话让他一点鬱闷都没了，原来这小子也不知道自己的状態啊。
    在真实虚幻二象性中，面前的都不一定是真人，又怎么鬱闷呢？
    好像做梦一样的感觉。
    他因为修为的问题，理解不了那么多，但是对慕白能具现天赋很羡慕。
    终於明白这傢伙说顿悟就顿悟了，原来真有这个天赋啊。
    梦里自己做梦顿悟，然后现实中就实现，这特么的真妖孽啊。
    “局长说，你灵师的身份暂时不对外透露，仅限於局里高层知晓，你觉得怎么样？”
    伍景飞重新开始制定对慕白的计划了。
    “我没意见，伍老师实不相瞒，我自己都觉得如梦似幻的。”慕白道。
    此刻，他终於確定，这一关自己过了。
    而且还很完美的通关。
    然而，他不知道不仅完美通关了，还被定义成了真实虚幻二象性，今后可以说无所顾忌了。
    “怎么能说虚幻呢，慕白同学你的实力都是真实的，万不可自己怀疑，你就是你，独一无二的你，不要瞎想。”
    伍景飞纠正道。
    决不能让慕白同学有不真实的想法，一旦这种想法被放大。
    局长说的，慕白有可能真的把自己虚幻掉，就像从没存在过一样。
    “我就想想而已。”慕白赶忙回应。
    没想到伍老师比自己还要信，这是怎么了？
    “这才对，想想你的两个女朋友，想想老师我，怎么可能不真实呢，你就是你，不一样的烟火。”
    伍景飞『粗鄙武夫』，第一次感觉自己知识不够用。
    哄著这位不要太虚幻，太难了。
    忽然，伍景飞想到了慕白这小子沾花惹草的性格。
    现在看来不仅不能阻止，还要鼓励才行。
    要让他感受到真实，感受到真实的愉悦，不要整天觉得虚幻不真实。
    女人、男女感情何尝不是一种真实的体验。
    说得通了，怪不得这小子不像真武者，真武者很少喜欢沾花惹草的，女人感情哪有修炼快乐？
    原来这小子沾花惹草是有原因的，是在融入真实体验？
    “走，去观摩完整的《小五行锻体功》，感受一下武道的伟大和魅力……慕白同学这个世界虽然扭曲，但是也有值得追求的美好一面，武道就是……”
    “那种不断变强，不断自我蜕变的感受，你难道不喜欢？”
    “喜欢，我喜欢。”慕白赶忙回应。
    他真有点迷茫，伍老师给自己感觉是在哄孩子，甚至是开解一个感觉世界了无生趣，想要自杀的人。
    就是这种感觉？
    这是不是误会了，自己怎么可能自杀？
    我这隨意洒脱、无所屌谓的態度，您是不是理解错了？
    不一会。
    两人来到了一处空间。
    359局总部这里，看似一个空间，实乃空间中套著很多空间。
    每一个部门，或者说每一扇门后面，都是一个独立的小空间。
    比如类似藏经阁的这里，也是一处空间。
    且一丝污染扭曲的气息都没有，完全隔绝了。
    慕白见到了真正的《小五行锻体功》全本。
    不能带走，只能在这看。
    修为提升后，加上慕白自身的能力，过目不忘属於基本能力。
    约莫半个小时的时间，他看完了《小五行锻体功》炼血层次和炼髓层次的內容。
    同样每层十二个动作，慕白心中模擬感悟了一下就会了。
    配合的呼吸法也记下了。
    以及一些概要和阐述等，慕白也记了下来。
    一部完整的《小五行锻体功》已经成型了，完美的记录在了自己的神魂记忆中。
    “看完了？”伍景飞一直陪著。
    “看完了老师，学生记住了。”
    “记不住也无妨，还可以多次观看，顺带验证一下……当然。”
    伍景飞又道：“这是免费的观看，你若是花费积分的观摩，会直接印刻在你神魂的，不怕记不住的那种。”
    还有第二种方式，直接心灵印刻，这也是何空的一种能力。
    “但是不提倡那样，记在了脑海也会加大污染，最好一个层次一个层次地慢慢学习。除非加钱，局长给你屏蔽的记载。”
    还是因为污染的缘故。
    哪怕不学习却记在了心里，也会被污染感应到，污染会根据功法强度影响生灵。
    总之这个世界，但凡是文明层次的，就无可避免的被污染。
    “不用了，学生记下了。”
    花费积分他不用。
    更別说加钱让局长进行心灵烙印，这样就不怕污染了，因为会被局长的心灵力量隔绝，但这需要更多的积分。
    359局能运转，离不开何空的种种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