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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开局诡异新娘,谁让你扮演分手大师了? 第176章 出逃的办法

第176章 出逃的办法

    章洱这才回过神来,她的目光从蹲在角落里的那三个红衣女人身上收回来,从那些被混沌咬断的铁柱上收回来,从坐在混沌头顶上的陈默身上收回来。
    她的嘴合上了,咽了一口唾沫,喉咙里发出一声很响的“咕咚”。
    “冷月。”
    章洱的声音有点哑,像刚跑完长跑。
    “先去救冷月。”
    陈默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混沌的头顶。混沌的头转了一下,那双真眼对著冷月的笼子,对著那些铁柱。它的嘴张开了,咬下去了。
    “咔嚓——!”
    铁柱断了,断口是斜的,很平,像被人用刀削过。
    冷月从笼子里滚出来,肩膀上的血已经干了,脸上那道口子还在渗血。她趴在地上,手撑著地,想站起来,腿在抖,站不起来。
    章洱跑过去,蹲下来,扶著她的肩膀,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冷月靠在章洱身上,喘著气,看著陈默,看著那个坐在混沌头顶上的人。
    陈默的嘴动了一下,念了几个字。很短,很快,像石子扔进水里。三头鸟的三个头同时低下来了,六只眼睛同时闭上了,喉咙里的光灭了。
    它蹲在笼子的角落里,翅膀收著,头垂著,像一只被人关掉的机器。
    冷月的声音很轻,像在跟自己说话。
    “它……不动了。”
    章洱扶著她,走到一边,让她靠著墙坐下。她的目光从三头鸟身上移到陈默身上,又从陈默身上移到那些还没有被咬开的笼子上。
    “下一个。”
    陈默拍了拍混沌的头顶。混沌飞起来了,不是往上飞,是平著飞,从冷月的笼子飞到张睿的笼子。它的嘴张开了,咬下去了。
    “咔嚓——!”
    张睿从笼子里爬出来。他的眼镜碎了,只剩下半块镜片卡在镜框里,他没有戴,攥在手里,攥得很紧。他的手在抖,不是怕,是刚才一直扣著扳机、没有鬆开过的那种抖。
    他站在那里,看著陈默,看著那个坐在混沌头顶上的人,看著那些被混沌咬断的铁柱。他的嘴张著,没有声音。
    “你……”
    张睿说了一个字,停住了。他的脑子里在转,转得很快,像有人在里面放了一个陀螺。这个笼子,他用枪打了那么多下,只留下一个小坑。
    这个怪物,一口就咬断了。而陈默,坐在它的头顶上。
    陈默没有看他。混沌又飞了,飞到田蕊的笼子前面,咬下去。
    “咔嚓——!”
    田蕊从笼子里跑出来,跑了两步,停下来,回头看著那个人形的东西。那东西还站在笼子里,手还抬著,和她一样高,一样瘦,一样白。但不动了,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田蕊的剑还卡在它的胸口里,拔不出来。她没有拔,转过身,走到章洱旁边,站在那里,看著陈默。
    她的嘴张著,没有声音,她的眼睛很大,大到能看见陈默脸上被碎石划出来的那道小口子。
    皇甫流的笼子最远。混沌飞过去的时候,那个圆球一样的东西还压在皇甫流身上,嘴还咬著他的手臂。
    皇甫流的血从那些洞里流出来,流了一地,他的另一只拳头还在砸,砸在那东西的身上,声音已经很闷了,闷到像拳头砸在棉花上。
    混沌的嘴张开了,咬下去。
    “咔嚓——!”
    那个圆球一样的东西从皇甫流身上滚下来,滚到笼子的角落里,不动了。它的嘴还张著,但里面的黑淡了,像被人关掉的灯。
    皇甫流从地上爬起来,手臂上的洞还在流血,血滴在地上,滴在碎石上,滴在他自己脚上。他看著陈默,看著那个坐在混沌头顶上的人,看著那些被混沌咬断的铁柱。
    他的嘴张开,又合上,又张开。
    “这……”
    皇甫流说了一个字,就没有了。
    刘萌萌的笼子在她旁边。混沌飞过去的时候,那个很小的、像猫一样的东西还蹲在角落里,眼睛还红著,毛还炸著。
    刘萌萌蹲在地上,手护著头,不敢动。她听见铁柱断的声音,听见那东西从笼子角落里跑掉的声音,听见翅膀扇动的声音。
    她抬起头,看见陈默坐在混沌的头顶上,看见那两对很大的、黑到发亮的翅膀,看见那个很小的东西蹲在笼子的另一头,眼睛不红了,毛不炸了,蜷在那里,像一只真的猫。
    刘萌萌从笼子里爬出来,爬了两步,站起来,腿在抖。她的嘴张著,声音很大,大到整个竞技场都能听见。
    “你他妈——”
    她说了三个字,就没有了。不是不想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的脑子里在转,转得很快,像有人在里面放了一个陀螺。
    这个人,这个她从一开始就觉得不靠谱的人,这个在副本里胡说八道的人,这个被首领说“是变量”的人,坐在那个怪物头上,一口咬断了他们所有人都打不破的笼子。
    苏婉的笼子在最后面。混沌飞过去的时候,苏婉站在那里,手垂在身侧,枪已经收回口袋里了。
    和她同一个笼子的那个东西,那个长著两只方向不同眼睛的东西,站在笼子的另一头,没有看她,像没有看见她一样。
    它的两只眼睛一只看著左边,一只看著右边,没有一只看著苏婉。
    陈默的目光在苏婉身上停了一下。
    她的衣服上也有灰,头髮也有点乱,但没有血,没有伤,没有被打过的痕跡。那个东西没有攻击她,从开始到现在,一直没有。
    陈默的眉头动了一下,没有问。混沌的嘴张开了,咬下去。铁柱断了,苏婉从缺口走出来,走到章洱旁边,站在那里。她的目光在陈默身上停了一下,又移开。
    陈默从混沌头顶上跳下来。脚踩在地上,碎石在他脚底下咯吱咯吱地响。混沌站在他身后,翅膀收起来了,头低著,像一座很安静的山。黑天站在另一边,也低著头,也安静著。
    所有的人都在他旁边,每个人都灰头土脸的,每个人都带著伤,每个人都在看著他。
    “刚才我往上飞了。”
    陈默的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见了。
    “飞了很久,很久,没有顶。这里不是封闭的,不是有墙有顶的地方。这里是空的,很大,大到没有边际。”
    章洱的眉头皱了一下。
    “那我们在哪儿?”
    陈默没有回答。他的目光从章洱身上移到苏婉身上,又从苏婉身上移到那些笼子里的诡异身上。
    “那个人可能不在这里了。在天上飞的时候,那种被人盯著的感觉没有了。他走了,或者在看別的地方。”
    田蕊的声音很小。
    “那我们怎么出去?”
    没有人回答。沉默了很久,久到能听见碎石从墙上掉下来的声音,久到能听见那些诡异在笼子里呼吸的声音。
    刘萌萌先开口,声音很大,像在跟谁吵架。
    “让混沌把墙砸开!那个笼子它一口就咬断了,墙再厚能有多厚?”
    章洱摇了摇头,声音很平。
    “它不是砸不开笼子,是笼子拦不住它。墙和笼子不一样。笼子是空的,墙是实的。它咬得断铁柱,不一定咬得穿石头。”
    刘萌萌的嘴张了一下,又合上了。
    皇甫流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闷闷的。
    “那让混沌往上飞,把我们带上去。它带得动一个人,就能带得动所有人。”
    苏婉开口了,声音很冷。
    “上面什么都没有。它飞了很久,很久,什么都没碰到。这不是高度的问题,是空间的问题。我们不在一个正常的地方,往上飞没有用。”
    皇甫流的拳头攥了一下,又鬆开了。
    田蕊的声音很小,像在跟自己说话。
    “那个人的药人……陈默能驱使他,能不能让混沌把我们都带出去?像带陈默那样,飞出去?”
    章洱摇了摇头。
    “混沌是它,不是他。陈默能让它听话,但它不是人。它不知道什么是出去,什么是外面。你让它飞,它只会往上飞,一直往上飞,飞到什么都没有的地方。”
    田蕊低下头,不说话了。
    张睿推了推那副碎了一半的眼镜,声音很轻。
    “能不能让混沌把那些诡异都杀了?那个人的药人,他的手段,都在这了。杀光了,他会不会自己出来?”
    陈默的声音很平。
    “杀不光。那些紫色的光,像线一样,从它们身上长出来,往天上长,往那个人坐的地方长。杀了这几个,他还会放新的出来。这里有多少诡异,谁也不知道。”
    张睿的手指在枪柄上停住了。沉默又来了,比刚才更重,更沉,像一块很大的石头压在每个人胸口上。
    冷月靠在墙上,肩膀上的血已经不流了,但她的脸还是白的。田蕊蹲在地上,手抱著膝盖。
    皇甫流站在那里,手臂上的洞还在往外渗血。常安走过来,手里的针扎在他手臂上,银色的光从针尖渗进去,顺著血管走,走到那些洞的位置。血止住了,洞还在。
    刘萌萌站在苏婉旁边,没有动,只是看著陈默,看著那个站在混沌面前、握著刀、低著头的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都在等他说话。
    陈默没有看他们。他的目光在那些笼子上,在那些诡异身上,在那些紫色的光上,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不对,一定有什么东西,被他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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