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醒过来之后，拿起手机被嚇了一跳，因为通知栏上面来自虎牙的后台消息这时候已经拉满了。
    “您的直播间新增关註：+12”
    “您的直播间新增关註：+25”
    “您的直播间新增关註：+8”
    “您的直播间新增关註：+41”
    一条接一条，从凌晨三点多一直持续到现在，几乎没停过。
    1402。
    李凡盯著这个数字看了三秒钟，然后从床上坐了起来。
    “短视频的威力这么强吗？”
    昨晚关播的时候，关注数大概是三百出头。
    一晚上没直播，涨了一千多个关注。
    他知道那条视频会有效果，但没想到效果来得这么快这么猛。
    马上都要突破1500大关了。
    他切到抖音，点开自己的主页。
    那条亚索视频的播放量已经跳到了，一百万，点讚四万多，评论快五千条。
    “这数据……”他低声念叨了一句，往下翻了翻评论。
    热评第一条：“我玩了八年亚索，你告诉我这是亚索？”
    第二条：“这主播是在虎牙直播，虎牙搜vanic，不用谢。”
    第三条：“看完之后我打开了训练模式，十分钟后我关掉了训练模式，確实不是很难的操作真操作出来了，感谢主播的分享。”
    还有不少人在评论区艾特自己的朋友，以及各种技术討论和bug机制的爭论。
    有人说这是机制，有人说这是卡bug，有人说不管是什么確確实实为英雄联盟注入了活力。
    毕竟以前像这样子討论一个游戏机制bug，那还得是之前绿毛扔灯笼没扔过去……
    李凡看著抖音视频如此夸张的数据，结果才多1000多个关注，那这样算来的话是真的不算多了。
    但对於一个只播了一天、这个起点已经相当不错了。
    下午两点开播的时候，这批从抖音摸过来的人，会有多少来看直播？
    一百？两百？不管多少，至少比昨晚的起点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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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播这个东西，人气是滚雪球的。
    观眾越多，推荐位越好，推荐位越好，观眾越多。
    他要做的，就是在这个雪球开始滚的时候，稳稳地接住。
    在开始直播的时候，还是要搞点小节目互动一下。
    李凡正准备调试直播软体，寢室门“砰”地一声被推开了。
    林晓气呼呼地走了进来，脸色不太好看，嘴里还嘟囔著什么。
    李凡转过头，知道是什么回事还是故意问道：“怎么了这是？”
    “还好你昨天提醒我了！”林晓的声音带著一股后怕和愤怒，“我今天去拿货，长了个心眼，当场拆开看了一眼，结果你猜怎么著？假货！那个脸模糊得跟被人踩了一脚似的，涂装全是溢色的，底座那个质感，跟塑料板凳差不多！”
    李凡笑了，靠在椅背上：“那你没给钱吧？”
    “当然没给！”林晓说，“我当场就还给他了，说这不对。那卖家还跟我扯，说什么这是散货有瑕疵正常，我直接掏出手机打开正版对比图给他看。”
    “他看了半天，脸都绿了，这些骗子是真的来偷来骗欺负我们二次元，还好我没损失，就是白跑了一趟，浪费我两个小时。”
    “挺好的，”李凡笑著说，“没被骗就行。”
    林晓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低头操作了几下：“那我先把钱还给你反正也没想要买的手办了。”
    李凡的手机震了一下，微信到帐八百元。
    “收到了。”李凡看了一眼，把手机放下，“下次买手办多留个心眼，閒鱼上水太深，不是熟人不轻易下手。”
    “知道了知道了，”林晓摆手，脸上的表情转成了庆幸，“不过说真的，要不是你昨天特意叮嘱我，我今天可能就直接扫码走人了。那卖家看著挺老实的，谁知道是个卖假货的。”
    “看人不能看脸。”
    “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这么有哲理呢？”林晓歪著头看著李凡，“你最近说话怎么老是一套一套的？跟换了个人似的。”
    李凡没有接话，只是笑了笑，转回头去看屏幕。
    直播软体已经调试好了，摄像头还没开，画面停留在虎牙的直播间后台。
    关注数还在涨，已经快到一千七了。
    林晓凑过来，看到李凡的显示器上开著虎牙直播后台，眼睛一亮：“等会儿准备直播？”
    “对的，”李凡点了点头，“我打算试试走一走主播这条路。”
    林晓摇了摇头，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嘆息：“可惜了。”
    “可惜什么？”
    “你要是早两年直播，说不定现在已经干成卡尔那种流量了。”林晓的语气里带著一种真诚的惋惜，“你看你那个亚索操作，全网首发，职业选手都不会。”
    卡尔是林晓经常看的一个主播，也是虎牙大主播，虽然大家都说他是十排，不过林晓看的確实是津津有味，因为把把杀二三十个还是很有爽感的。
    “没什么可惜的，那个时候我都还没成年呢怎么开直播。”
    “这倒也是。”林晓点了点头没毛病，“而且你这水平我感觉做起来也只是时间问题。”
    李凡看了一眼时间，一点五十八分。
    他深吸一口气，手指放在了滑鼠上，点下了“开始直播”的按钮。
    直播间画面亮了起来，右上角的在线人数从0跳到了1，然后开始往上翻。
    与此同时，潮汕那边，吴亦凡正躺在沙发上刷手机。
    虎牙的关注列表弹出一条通知——你关注的主播“vanic”开播了。
    他二话不说点了进去，昨晚那个亚索的操作他还意犹未尽，今天正等著看实战。
    直播间里，在线人数从个位数跳到两位数，又从两位数往上爬。
    那些从抖音摸过来点了关注的人，看到开播通知后也陆续点了进来。
    李凡看了一眼右上角在线人数来到了50，並且还在涨。
    “下午好，”他打开麦克风，“欢迎来到直播间，我是vanic，昨天刚播了一天，今天继续从黄金开始往上打。”
    弹幕开始飘了起来。
    【不讲武德】：来了来了
    【爱小埋真是太好了】：老凡加油
    【先娶女王后取经】：抖音过来的，看看主播的亚索到底有多丝滑
    【你艾希我奶妈】：已关注，主播別鸽
    【老八秘制小汉堡】：黄金段位吗？能不能打高端一点。
    李凡看著弹幕里那条“能不能打高端一点的”，笑了一下。
    “高端局肯定要打的，等段位打上去自然就高端了，现在黄金，总不能直接排到王者吧。”
    “对了，在排位开始之前，咱们整点活动热热身，有没有人想跟我sol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