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杨宇姑姑不知道怎么解释的时候,
杨三老爷把酒杯放下,
站起来说道:
“別別別,家和万事兴吶。哎,二姐想必是好久没回家了,忘记茅房在哪边了。姐,这边走,我带你过去。”
杨宇姑姑心情烦闷至极,忍不住拍一下桌子,
坐下后闷闷地一眼不发
之前说好的是,取出那1000亩灵田底下阵法的灵石,
这样这个季度的凝露草就別想收穫了。
到时候再由閆家问责,逼迫杨三交出灵田。
结果没想到,一向脾气又硬又臭的三弟,
竟然这次这么好说话。
去灵田里取灵石这件事情,她没有告诉自己的丈夫。
主要是自己的丈夫不顶事,跟他说了反而要坏。
別人问他个两句,他说不定就要露出马脚。
其二是,她准备把从灵田里取下来的灵石放进自己荷包,
这是一笔不菲的资產。
閆府虽然大,但人也多,
自己的丈夫没什么存在感,
弄得自己在閆家后院混得也不是很好。
但是假如三弟把这1000亩灵田都给了自己,
那灵田的產出倒是又比那些作为原材料的灵石来得收益更高了。
誒,不对。
想到这里,她突然反应过来,
看自己丈夫这志得意满的样子,
到时候灵田上產出的灵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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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他还要拿大半走,
那自己得到的好处还真不一定比现在去把灵石拿出来来得高。
但是这一季度的种植已经到了尾声,
那些灵石里还有多少灵力也说不准。
这几番计较弄得她脑子过载,面色好生纠结。
只是她的纠结桌上的眾人没人能懂,除了杨三。
杨宇父亲揣著明白装糊涂说道:
“二姐到底什么事?看你的表情不太对劲啊,难道是身体不舒服吗?”
“別乱说话,我身体好得很。”
她不耐烦道。
一而再再而三,连她的丈夫都忍不住出口训斥了:
“三弟好言好语地问你,你怎么是这个態度?”
主桌上的氛围一时又有些凝固,
接著杨三老爷又问:
“那是什么事?总不能是灵田那边出什么问题了吧?”
杨宇姑姑心里有鬼,
听见弟弟的话,心里悚然一惊,
眼神飘忽不定:『他是胡说的吧?还是难道他知道了?』
这时,有下人快步走过来,
在杨三老爷耳边低头遮著嘴说了几句话。
杨宇父亲闻言点了点头,
然后说道:“带上来吧。”
那人匆匆下去,只一小会,
就押著一老一少两人进了家宴正厅。
一老一少两人进来后,立刻跪倒在主桌前。
“是你!”
杨宇姑姑跳起来,
但有人比她气势更足。
杨宇父亲猛地一拍桌子,
桌上的汤羹饭餚都被他一巴掌震得跳了个踢踏舞:
“大胆奴僕,意欲损毁家族灵田,该当何罪?”
“老奴罪该万死,实在是被姑奶奶逼迫,以我独子性命要挟,不得已而为之。”
杨宇姑姑赶紧矢口否认道:
“胡说八道,我为什么要损掉家里的灵田?”
那老奴还是跪著,头也不抬说道:
“是为了让三老爷的灵田灵植枯死以夺取灵田,还让我把灵田阵法里的灵石都拿出来,悄悄送到姑奶奶亲信手上。”
杨宇姑姑气得脑子打结,心里骂道:我只是隨口一问,又没让你真的回答。
但此时箭在弦上,她也不得不反驳道:“胡说八道!子虚乌有,信口雌黄。”
这次却是杨三老爷反驳道:
“谁真谁假一看便知。”
他一挥手,一名侍卫跃眾而出,
为首的侍卫高高举起双手,举起手捧著一个圆形石头。
“啊,是留影石。”
有眼尖的人轻声惊呼道。
留影石是云天宗製作的法宝,价格不菲,
只有一个作用,就是记录一段画面然后播放出来。
那侍卫手中的留影石开始播放画面,
只见录像者一开始似乎潜伏在草堆里,
一开始画面看不太清楚,
只能听得清声音。
一名老者说道:
“我把杨三老爷那1000亩灵田的阵眼灵石取出来,姑奶奶会放了我儿子吗?”
那说话老者的声音依稀能听出正是眼前跪著的老农:
“说好的,在我动手之前,让我先確认我儿子的安危。”
和老农说话的人拍了拍手,
就有人押著他儿子进了房门。
就在这时,操控留影石的人掀开身上的茅草衝出去,
同时屋外也响起叫喊声,
只一会的功夫,便制服了威胁著老农户的来人。
那人实在没什么骨气,侍卫们只是略微施了手段,那人就一五一十地把什么都招了。
而眾所周知,留影石是不能作假的。
铁证如山下,杨宇姑姑的面色一时惨白。
她顿了顿,越看越气喘吁吁,
一会捂著胸口,一会又扶著额头,
这次倒是真的有点身体不舒服了。
留影石的內容她还没看完,就尖叫一声:
“啊啊啊啊啊!”
伸手在饭桌上一挥,盛著精美食物的菜碟碗筷噼里啪啦散落一地,
似乎这样就能盖过留影石里传过来的声音。
杨宇的姑姑此时眾目睽睽下也顾不得任何风度了,
指责杨三老爷,像个疯婆子一样叫骂道:
“是你!是你给我下了套!你让你们杨府的那个下人,那个贱人来骗我!”
杨宇的父亲冷笑道:
“能被下人骗的主子,那也是无能至极了。
更何况,我杨三一辈子堂堂正正,以前没做过这种事,现在不会做,以后也不会做!”
杨宇的父亲名声在外,此时说的又斩钉截铁,
说服力比才撒谎被揭穿的杨宇姑姑来得大。
家宴上,眾人一时间交头接耳,声音如蚊子嗡嗡作响,
这样的议论声吵得杨宇姑姑心烦意乱之极。
『这些不得宠爱、得不到家里资源倾斜的支系旁系,最喜欢嚼人舌根,最喜欢盯著那几支家族里走得好的人议论纷纷!』
杨宇姑姑受不得这样的“不体面”,
却不想想自己原计划就是要诬陷自己的弟弟,並用閆家来压迫他屈服。
她虽然想这么做,但那能是一样吗?凭什么杨三敢这样对她!
她嘶吼道:“你家那个贱人呢?叫她滚出来!就是她说自己要嫁给你儿子,但是你儿子天天在外面沾花惹草,还把女人带到家里来,她受不了,才来向我递投名状的!”
正厅里吵得这么凶,侧厅里的僕人们全都发现了氛围不对。
翠萍作为最关切者本来就在门口,
目不转睛手心出汗地盯著场上的情况,
听见这话,匆匆忙忙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
一下子就跪到了杨家老太爷和杨宇父亲面前哭泣道:
“老爷,翠萍有罪,翠萍听了姑奶奶的话,心生妒忌,起了非分之想。”
杨宇姑姑听见这贱婢竟然敢大庭广眾下污衊自己,
但气头上又找不到任何能反驳的证据,
眼前一黑,站立不稳,顿时晕了过去。
第23章 摊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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