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突如其来。
孟寄雪的脸色沉了几分。
那些旧画,很有可能都是珍贵文物,只是在这个时候,还属於糟粕。
所以在意的人少,没人愿意去管这档子事。
可如果就这么不管,这就意味著,这些东西很可能就会流落到日国。
到时候甚至要花大价钱买回来。
只是现在,必须要確定,这些画是有价值的。
孟寄雪顾不得先卖走的那幅,看向周明达道:“能不能让我先看看,柜檯他买走的那几幅。”
见孟寄雪这么说,周明达显然有些犹豫。
一旁的周含章开了口,“明达,让你小婶婶看看。”
有了这话,周明达咬咬牙道:“成。”
他赶紧去和包装的人交涉了一番,隨后才走过来道:“小叔,小婶婶,这些画已经被定了,你们只能看看,千万不能弄坏了。”
要不然很容易引起两国的问题。
孟寄雪嗯了一声。
她是爱画之人,又怎么可能会弄坏了。
於是二人进了柜檯。
周明达旁边的柜员,看著是个有点见识的,先拿出了一幅画来,展开给二人。
其中一幅。
孟寄雪一怔,倒是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看到。
这便是后世最为出名的一幅画了——《清明上河图》。
大概出名到,就算不是学国画的,对画画这行不了解的,都听说过这幅画。
难怪那日国人,想要將这幅画以战时丟失的名义带走,毕竟它的价值实在是太高了。
而其他两幅,恐怕只是个说辞。
不过为什么突然改变了主意,想来也是担心华夏也有懂行的。
这幅画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听父亲说,这是溥仪逃跑后才流散的,根本不是日国人所谓的战时给的古画。
所以为了安全起见。
也或许是意外得知了,仓库有一批旧画。
他便打算出点血,把这些画趁机全都带走。
孟寄雪忍不住问:“原先那日国人早上买走的画,是什么画?”
周明达挠了挠头,“我不太清楚,小婶婶你也知道的,我不太懂这行。”
倒是那拿著画的人,道:“我记得是一幅霉的不成样子的旧画了,不过能看得出来和山水有关,很长的一卷,打开足足有一丈多,那日国人看的特別小心翼翼。”
霉的不成样子的画?
这样的画还要,一定有问题。
孟寄雪微微蹙起眉头,又问:“那画上有字么?”
“有,好多字了,就是发霉的太厉害了,看不清楚。”那人回了句,隨后像是想到了什么,道:“哦,好像有瀟湘二字,至於其他的,就看不清楚了。”
说到这,那人嘖了一声,“就算是一幅有价值的画,霉成那样子,恐怕也没什么价值了,对方还花了二十块钱,把画给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傻。”
听著瀟湘二字,孟寄雪的心一沉。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问:“还有什么特点么,比如纸张如何,你们这边应该是有记录的吧,是从哪里收来的?”
对方道:“这就不太清楚了,我就记得画芯的纸张很旧,还发黄髮褐了,不过很厚实,至於是哪里收来的,这得查一查记录。”
孟寄雪嗯了一声。
一旁的周含章看了她一眼,低声道:“有什么问题?”
“到时候和你说。”孟寄雪怕人多眼杂。
她將手落在清明上河图上。
若真是那幅画,那这一幅就万万不能再被日国人带走了。
孟寄雪看向周明达,问:“明达,这幅画你们標价多少。”
周明达:“八百。”
八百块外匯券。
对比华夏人来说,自然贵得离谱。
而且这幅画,就算是她想买,都买不了。
因为古玩並不对她们开放。
这是拿来赚外匯券的,对於外国人来说,这相当於她们国家两个月的工资罢了。
一旁的柜员道:“其实你们別看这幅画厉害,並不是真的,而是临摹的,真跡在故宫呢。”
孟寄雪看向他,笑道:“不过临摹的还是挺不错的,你们入库记录有么?”
“我记得是六二年的时候从东北民间收购的,上面领导看挺真的,就想著可以拿来赚外匯,反正就送到我们这里来了。”对方回了句。
难怪这么便宜。
孟寄雪將目光落在画上,其实还没有完全展开,就已经確定了这一定是真跡。
別人不知道,但孟家作为世代国画传承的人,如何不知道书画的知识呢。
光看装裱,清宫旧藏的书画,是有特殊装裱的方式的。
用特製的宋锦,牙色綾子,白玉別子,这叫做乾隆工。
卷首的锦缎上,就有著双龙纹。
並不是什么清人仿。
这就是张择端本人画的那一张!
现在懂这行的人,大多都不敢轻易作为专家鑑定,良莠不齐的情况下,真跡当贗品,贗品当真跡,这种情况实在是太多了。
以至於此刻,竟是被日国人给看出来了!
孟寄雪眸色凛冽了几分。
身为孟家传人,她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第236章 真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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