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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快穿女配:你们的男主归我了 第23章 校草的网恋女友(23)

第23章 校草的网恋女友(23)

    沈清仪已经很久没有来过儿子的公寓了。
    倒不是不想来,就是怕打扰他。
    陈书予从小到大都不是那种会跟父母撒娇的孩子,长大后更是把独立和边界感刻进了骨子里。
    她有时想,这孩子大概是把所有柔软的部分,都留给了那个女孩子了。
    ……
    今天她还是来了。
    入冬后陈书予连轴转了一个多月,她听管家说他上周连著熬了三个大夜,心里像坠了块石头。
    今天特地燉了参鸡汤,又收拾了几盒补品,没打招呼就出了门。
    她想的是,送到就走。
    可门一开,扑面而来的不是儿子那张略带倦色的脸,而是一阵浓郁的红枣香气。
    “回来了?快进来,外面冷。”
    寧馨站在玄关附近,穿著一件米白色的家居毛衣,袖口卷到手腕,露出细细一截白皙的小臂。
    她繫著一条浅灰色的围裙,长发隨意綰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沾染了厨房蒸腾起的、暖融融的水汽。
    沈清仪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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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是没见过寧馨。
    陈家宴会上,沈老寿宴上,那些公开场合的寧馨永远是得体的、从容的、无懈可击的。
    美则美矣,却总隔著一层礼貌的距离。
    可眼前这个寧馨,脸颊被灶火烘出浅浅的红晕,指尖还沾著一点麵粉,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
    像一幅被阳光晒暖的画,突然从画框里走了出来。
    “伯母?”
    “您来了……我还以为……”
    寧馨发现门口不是自己以为的人,愣了一下,及时调整状態,轻声唤了一句:
    “外面冷,您先进来坐。”
    沈清仪这才回过神,被寧馨引著走进客厅。
    公寓不大,却被收拾得井井有条。
    沙发上搭著一条深灰色的羊毛毯,茶几上散著几本翻了一半的书,阳台的绿萝垂著长长的藤蔓。
    厨房的灶上正咕嘟咕嘟滚著汤。
    沈清仪探头看了一眼,砂锅里是半锅色泽清亮的鸡汤,飘著几颗红枣和几片姜,旁边案板上备著切好的山药和香菇。
    “书予这两天有点咳嗽,我想给他燉点汤。”
    寧馨一边说,一边自然地接过沈清仪手里沉甸甸的食盒,“正好您也带了参鸡汤来,今晚可以喝两份了,给他补上加补了。”
    沈清仪看著她在灶台前从容忙碌的背影,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她想起自己二十多岁的时候。
    那时候刚嫁进陈家,婆婆挑剔,丈夫忙於事业,她一个人在偌大的宅子里,连煲汤都不敢让厨房帮忙,生怕被说“少奶奶架子大”。
    她在灶台前独自摸索了很久,才学会怎样用文火煨出一盅不咸不淡的汤。
    可眼前这个二十出头的女孩,站在儿子的公寓里,用一口家常的砂锅,煲著为心上人止咳的汤,神情坦荡,动作嫻熟,仿佛这一切都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沈清仪忽然轻轻嘆了口气。
    那嘆息里没有愁绪,只有一种柔软的释然。
    “我来帮你。”
    她放下手袋,走到寧馨身边,挽起了袖子。
    *
    陈书予进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他那出身名门、一辈子没怎么进过厨房的母亲,正和寧馨並肩站在灶台前。
    寧馨掌勺,母亲在旁边帮她递盐罐、递汤勺,两人头挨著头,討论著汤里要不要再加几颗枸杞。
    “加一点吧。”
    寧馨说,“枸杞明目,您也多喝一碗。”
    “我不用……”母亲推辞。
    “还是就加一点吧。”
    寧馨已经打开调料柜,“书予说您最近睡眠不太好,枸杞安神,少喝两口也是好的。”
    母亲没有再推辞。
    她接过寧馨递来的小碗,低头喝了一口,眉眼间的纹路悄悄舒展了几分。
    陈书予站在玄关,手里还拿著文件,外套也没来得及脱。
    他忽然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出声。
    这场景对他来说,太陌生了。
    陌生到让他不敢迈步,生怕一脚踏进去,梦就会醒。
    还是寧馨先发现了他。
    “回来了?”
    她抬起头,眼里的笑意自然而明亮,“正好,汤刚煲好。洗手吃饭。”
    母亲也转过头,看著儿子那副呆呆的模样,难得地没有揶揄他。
    她只是轻轻笑了一声,將手里那碗汤放在餐桌上。
    “愣著干什么?”
    她温声道,“没听见馨馨说的,快去洗手吃饭。”
    陈书予这才回过神。
    他“嗯”了一声,低头换鞋,將公文包放在玄关柜上,动作很慢,像是在掩饰什么。
    走过餐桌时,他的手被轻轻握了一下。
    寧馨没看他,正在摆筷子,只是指尖在他掌心轻轻划过,像一片羽毛。
    “刚刚傻站著干嘛。”
    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说。
    陈书予没有说话,反手將她的手握紧了一瞬,才鬆开。
    那顿晚饭,三个人吃了很久。
    沈清仪没有催,陈书予也没有像往常那样赶著去书房加班。
    寧馨往他碗里夹了三次菜,他就老老实实吃了三碗饭。
    沈清仪看在眼里,什么也没说,只是在自己碗底悄悄藏了一个笑。
    临別时,沈清仪站在玄关穿大衣。
    “馨馨,”她忽然开口,“下周三是书予父亲的生日,家里简单吃顿饭。你……有空吗?”
    寧馨愣了一下,隨即弯起眼睛。
    “有空。”
    沈清仪看著她,忽然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
    陈家老宅的饭桌,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
    陈继渊坐在主位,脸上依然是那副不苟言笑的模样,但只要留心,便能发现他换了一件比平日更正式的中式对襟衫,袖口的盘扣系得一丝不苟。
    寧馨今天穿了一条藕荷色的羊毛连衣裙,长发规规矩矩地綰成低髻,只在耳侧留了几缕碎发,显得温柔又不失灵动。
    她拿出一盒自己烤的黄油曲奇,用素色的铁盒装著,系了一条墨绿色的丝带。
    “我自己烤的,可能比不上大厨的手艺,”她將盒子轻轻放在桌上,“伯父伯母不嫌弃的话,可以配茶吃。”
    陈继渊看了一眼那盒饼乾,没有说话。
    沈清仪却已经接了过去,爱不释手地摸了好几下盒盖:
    “这丝带系得真好看,馨馨手真巧。”
    陈书予坐在寧馨旁边,眼观鼻鼻观心,面前那杯茶已经续了三次,其实一口也没喝。
    他很少紧张。
    商场上千亿的谈判他没紧张过,父亲书房里那些刀光剑影的交锋他也没紧张过。
    可此刻,他只是坐在寧馨身边,看她得体地回答母亲的每一个问题,看她微笑著给父亲斟茶,看她从容得仿佛在自家客厅……
    他比自己想像的还要紧张。
    万一父亲又冷著脸呢?
    万一哪句话让寧馨受委屈了呢?
    万一……
    “书予。”
    父亲的声音忽然响起。
    陈书予猛地抬头。
    陈继渊看著他,那双素来严厉的眼睛里,此刻却没有太多责备。
    “给人布菜啊。”
    他说,语气依然是惯常的平淡,但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放鬆了些,“愣著干什么。”
    陈书予怔了一瞬。
    然后他低头,夹起一筷子清炒虾仁,放进寧馨的碟子里。
    寧馨侧过脸看他,眼睫轻轻弯起。
    “谢谢你啦。”
    “嗯。”他微笑应著。
    桌面下,两人的手轻轻碰了一下,隨即分开。
    沈清仪將这小小的互动看在眼里,低下头,借著喝汤掩住了唇角那一丝笑意。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流淌……
    直到那道鱼端上来。
    清蒸鱸鱼,陈继渊最喜欢的做法。
    鱼是早晨刚从水库运来的,厨娘收拾得乾净利落,葱丝薑丝切得细细的,热油泼上去时滋滋作响,激发出满室鲜香。
    陈继渊夹了第一筷子,然后是沈清仪,然后是陈书予。
    寧馨也伸出筷子。
    鱼肉送入口中的瞬间,一股难以抑制的噁心猛地从胃底翻涌上来。
    她几乎是立刻放下筷子,用手掩住嘴。
    “馨馨?”沈清仪转过头。
    寧馨想说话,但那阵噁心来得太急太猛,她只能摇摇头,匆匆起身,快步走向洗手间。
    门在身后合拢。
    她伏在洗手台边,胃里翻江倒海,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只有一阵又一阵的乾呕,像海浪一样拍打著她,让她连喘息的间隙都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轻轻推开门。
    沈清仪站在门口,手里端著一杯温水。
    將水杯放在寧馨手边,然后伸出手,一下一下,轻轻拍著她的背。
    “多久了?”她轻声问。
    寧馨怔了一下。
    沈清仪没有追问。
    她只是將水杯往寧馨手边又推了推。
    “先漱漱口。”她说,“不急。”
    ……
    客厅里,陈继渊的脸色有些沉。
    “小题大做。”
    他看了一眼不断往洗手间方向张望的妻子,压低了声音,“可能就是吃坏了肚子,非要叫医生来,让人家看了像什么话,还以为我们……”
    沈清仪没有理他。
    她径直拨通了家庭医生的电话,语气平和却不容置疑:
    “张医生,麻烦您现在过来一趟。”
    “对,现在。地址我发您。”
    陈继渊的眉头皱得更紧。
    “你懂什么。”
    沈清仪放下电话,终於转过头来瞪了丈夫一眼。
    陈继渊张了张嘴,竟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
    他沉默地靠回椅背,不再说话。
    陈书予站在洗手间门口,看著那扇紧闭的门。
    二十分钟后,张医生拎著医药箱匆匆赶到。
    他简单询问了几句,观察了一下寧馨的舌苔和面色,然后取出一个可携式的检测仪器。
    “寧小姐,”他的语气温和而专业,“方便的话,我需要做一个简单的初步测试。”
    寧馨看著他手里的东西,忽然明白了什么。
    她轻轻点了点头。
    检测结果出来得很快。
    张医生放下仪器,摘下老花镜,转向一屋子屏息等待的人。
    他的脸上带著见惯了世事的、温和的笑意。
    “从指標上看,”他顿了顿,“大概率是怀孕了。具体周数和胎儿发育情况,还需要去医院做进一步確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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