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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平一点嘛。
他没穿, 所以他也要她同样。
薄仲谨眼神里透出的意思很明显,甚至已经不是暗示,是直接明示了。
他视线炙热滚烫, 仿佛隔着睡裙也把她的一切看穿。
季思夏羞耻心很重, 手指情不自禁按下琴键, 指间流淌出短促的音符。
她低下脸,回避薄仲谨的视线,唇瓣轻轻咬着,似乎很是为难。
薄仲谨也看出来了, 谑笑道:“在害羞吗?”
季思夏被他盯得不自在,稍稍挪动身体, 琴键凹凸不平的触感却依旧十分强烈。
薄仲谨走近到她面前, 和她几乎身形相贴,高大的身体微微低下来, 手臂撑在她两侧,完全把她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季思夏心弦一颤, 下意识后背紧贴钢琴。
薄仲谨唇角轻勾, 嗓音沉哑:“害羞的话眼睛闭起来就好了。”
“不行,穿着。”季思夏心里斗争过,还是缓缓摇头,语气轻柔似羽毛拂过薄仲谨心尖。
他压下心头的痒意,拢了拢眉心,也没强求:“好, 宝宝现在想穿着就穿着。”
等会穿不穿, 可就由不得她了。
薄仲谨向后退开些,他周身那股迫人的气息也淡去几分。
季思夏视线紧紧跟随着他,看着他转身拉开书架的一个抽屉, 从里面取出来一盒东西。
等季思夏看清那盒东西,她不由得怔愣,眼神中带着困惑:“琴房里怎么会有这个?”
显然她能意识到这个东西是什么,也知道他们即将要做什么。
这让薄仲谨唇畔忍不住勾起一抹兴味的笑容。
他熟练撕开塑封薄膜,说话时懒懒撩起眼皮睨了她一眼,散漫启腔:“昨晚你在书房的时候,我放的,家里很多地方都放了,”
说到这里,薄仲谨有意无意顿了顿,继续说,
“只要你想要,在别墅里任何地方,我随时奉陪。”
“……”
季思夏无言,吞了吞口水,被他眼里浓重的欲色吓到,表现出来的害怕和羞赧,比刚才她给他喂水喝之前强烈得多。
如果说之前是潜意识里的反应,那么现在一定是理智加持下做出的反应。
薄仲谨把她的反应全都看在眼里,唇角不着痕迹扯出弧度,慢条斯理的,刚才他早就是需要达到的状态,所以非常轻松直接。
季思夏垂着睫,眼也不眨地看他动作,似乎在疑惑他怎么能带的那么熟练,那么迅速。
她还没收回视线,薄仲谨就已经回到她身前,阴影重新覆下来。
“知道老公接下来要怎么对你吗?”
薄仲谨长臂揽过她的腰,用气音附在她耳边,说,“你知道的,对不对?”
季思夏耳朵一阵痒,像是有电流传遍全身,她情不自禁瑟缩了一下,抬手推了推他:“不要了。”
“不要?半途而废可不是个好习惯。”
薄仲谨反握住她的手,动作从一开始的漫不经心,逐渐显现出掌控与强势。
说实话,他今晚真的不急,昨晚吃得够多,今天他更想让她好好品尝,不能囫囵吞枣似的。
季思夏再度被拽回钢琴上,薄仲谨倾身,半压着她,紧盯着她乌润颤动的瞳眸,沉声追问:“为什么不要?”
“是因为酒醒了吗?我的乖宝宝。”
话落,薄仲谨眼里划过一丝恶劣,最后一句话尾音上扬。
季思夏呼吸一滞,脸上的红晕顷刻间爬满脖颈。
薄仲谨头一歪,就能看到女人瓷白的肌肤透着粉红,一眼就看得出她的羞赧。
季思夏大概是从薄仲谨面对着她,不紧不慢褪睡衣时,脑子逐渐清醒过来的。许是酒精稀释了,加上巨大的视觉冲击,她意识到两人刚才在琴房里做了什么。
特别是她还端坐在琴键上,湿哒哒的琴键仿佛是放在大雨里,痛痛快快淋了一场大雨。
后知后觉的羞耻感将她密不透风地包裹住,她不知道如何应对眼前薄仲谨猛烈的攻势。
“你别这样说话。”季思夏想揉耳朵。
“不喜欢我叫你乖宝宝吗?”她越是不让,薄仲谨偏要继续这样同她说话,声音还更加低哑,困惑的尾音像是小钩子,
“可是昨晚叫你乖宝宝的时候,你不是反应很大吗?”
季思夏抬手捂住他的唇:“薄仲谨……你不要说了。”
薄仲谨拿下她的手,在她还未觉察到的时候,若无其事把她两只手都控制住,别到腰后锁着。
“那你喜欢我做这种事的时候叫你什么?”薄仲谨一字一顿,
“乖乖?宝贝?夏夏?甜心?还是老婆?”
“我什么都不要!”
季思夏欲哭无泪,胡乱晃着脑袋,一直能感受到湿哒哒的触感,钢琴上很滑,根本坐不稳,她也没有双手能扶着琴键。
若不是薄仲谨现在挡在她身前,她怕是早就滑下去了。
“我,你也不要吗?”
“不要!”
薄仲谨冷哼:“你这张嘴很会骗人,还好另一张很诚实,没让你把我骗过去。”
这样暧昧旖旎的氛围,薄仲谨一直在身前蛊惑、引诱她,季思夏始终没能缓过劲,一直是弄湿钢琴的元凶,被薄仲谨抓了个正着。
薄仲谨视线微垂,落在藏在睡裙下的黑白琴键,指尖学着季思夏弹钢琴的动作,在琴键上轻轻滑过,嗓音沉缓有力:
“钢琴都被你弄湿了,还在说不要吗?”
季思夏被他说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了,咬着唇动了动身体,想挣开他的禁锢。
却不小心正好卡住了。
季思夏吸了一口凉气,娇躯忍不住轻颤,薄仲谨捕捉她刚才身体的反应,很快明白了。
她才不久,现在要比平时更加在乎细节。
薄仲谨哑着声音轻笑:“卡住了?”
季思夏的窘迫被他一眼看穿,还直接说出来,下意识抬眸瞪了他一眼。
只是那水汪汪的眸子,透出的眼神似嗔似怒,威慑力不够,看得薄仲谨非但没收敛,还更加心痒过分。
薄仲谨舔了舔唇,松开对她的桎梏,“来,抱你起来。”
季思夏迟疑了一下,不等她做出选择,薄仲谨仅用一条手臂就圈住她的细腰,将她抱离钢琴。
季思夏心里一紧,条件反射搂紧他的脖颈,腿绕在他腰后,把力量都架在他身上。
正奇怪薄仲谨现在怎么这么好心,突然间她就察觉到薄仲谨的意图,她身体瞬间紧绷,着急拍打他的肩膀,哭叫着:“骗子!骗子!”
“模老子一手水,”她一直在动,薄仲谨队部准,扯了下唇,出了一口气,垂下眼皮睨着她绯红的脸,嗓音含笑,
“我骗你什么了?”
季思夏眼里氤氲着水雾,眼尾也洇红了,她委屈巴巴说:“你放我下去。”
薄仲谨扬唇,笑得有些恶劣:“那我没骗你哦,我只说抱你起来,没说过放你下去。”
跟她玩文字游戏呢?早知道不让他抱了。
现在这样树袋熊似的抱法,她根本拒绝不了他。
季思夏也较真起来,即使脑袋现在转得慢,也想和他争辩。然而,薄仲谨逮着她安静下来的这个空子,毫无预兆地,趁虚而入。
季思夏没有心理准备,短促“啊”了一声,脚背绷直,把脸埋在薄仲谨肩上,不由得把他的脖子搂得更紧。
薄仲谨站着没动,他这会儿也不大好受,手掌帮她顺了顺后背,似乎在帮她缓解,发自内心说了句:“腹肌都被你噌显了。”
只这一句,季思夏把脸埋得更深了,在薄仲谨的颈窝都不想出来,默默适应。
薄仲谨刚往钢琴走了一步,季思夏喉咙里小猫似的叫了一声,制止他:“你别动!”
“不动?”薄仲谨没好气地嗤道,“我不动你更难受。”
“……”
薄仲谨把她往上颠了颠,她娇小的身躯对他来说,举高高都是轻而易举,更别说是抱着了。
薄仲谨没有一直娇惯着她,时机到了,她总要成长,要挑战更难更刺激更长久的事情。
季思夏唯一能依靠的就是薄仲谨,她无助地抱紧这根最后的救命稻草,希望他能在这场惊涛骇浪中,带她走出去。
肩上一直萦绕着低低的啜泣声,似痛苦似幻羽。
红唇还在喋喋不休说着要下去,薄仲谨直接封住她的唇,又把她往上抱了抱,再自由落入他臂弯里。
季思夏被薄仲谨强制带领着,温习了一遍颠勺。
最后她还是被薄仲谨放在那架钢琴上。
晶莹渗入琴键缝隙中,沿着光滑的漆面往下流,滴落在地毯上。
肩带只是被薄仲谨轻轻一勾,就从季思夏光滑的肩头滑落,她还想拉住,刚抬手就被薄仲谨锁住,她不禁屏息,肩颈绷得很直,锁骨由此更加清晰漂亮。
那朵水红色的莲花纹身随着她的吐息,微微颤动,好似有风从上面拂过。
薄仲谨往下扯,依旧是照顾得很周到,一个都不冷落,一个都不忽略。
季思夏意识浮沉间,不禁想到曾经在论坛里看到的一个讨论帖,贴着薄仲谨刚结束训练,撩起队服下摆擦汗的图片,男人脸是凌厉的帅气,露出的腰腹劲瘦有力,腹肌分明,汗水好像抹了一层蜜,看起来荷尔蒙爆棚。
许多人盖楼讨论,有一个人说薄仲谨这种看起来就是很孝顺的类型,能够同时照顾家里的妹妹和奶奶。
而且常年高强度训练,一身肌肉,体气好,精力强得可怕。
季思夏当时看得小脸一红,后来更是无数次在实践中感叹,那个用户看人真准。
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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