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水, 洒落在?小木屋。
静谧的夜,屋内传来断断续续嘈杂声响。
雷蒙德置办的田野间的小木屋简陋,胜在?整洁干净。墙上挂着弓箭兽皮, 置物架上鹿角漂亮,红棕色的布艺沙发, 转过客厅, 推开卧房的门,映入眼帘的是?柔软的棉布床铺。
然而塞缪尔两次造访,都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欣赏恶棍先生的小屋子。
从?未燃烧的壁炉前, 转移到带着弹性的沙发,最后塞缪尔被抱进了?雷蒙德睡觉的小床上。
棉布床铺比不得塞缪尔寝殿的丝绸床单丝滑舒适, 吸水性却是?最好的。
可耐不住水量过大, 被单吸饱了?水。
到处都是?水哒哒的。
“……”
塞缪尔掌心打?在?雷蒙德的肩, 似拍在?一块蒸腾的石块上, 半分?作用都无。
塞缪尔的人生中,从?未经过这般大起大落, 即便是?神明?,也没有?让他体验到这么多的复杂感受。
雷蒙德硬生生闯入塞缪尔纯白的世界,在?这世界里,
横冲直撞,将纯白染黑。
小窗投来的月光照亮塞缪尔失神的脸。
塞缪尔感觉自?己被雷蒙德打?了?很多次标签。
他真切的意识到, 自?己正与雷蒙德融为一体, 说不上恶心, 只是?有?点担心, 污秽的夜体是?否会从?身体渗透到灵魂。
他忽然感到一阵恐慌,怕神明?都无法?洗涤他的灵魂,怕因此而被神明?抛弃。
雷蒙德挥汗如雨, 双手掐着小圣子的腰,脑海蒸腾的玉得以释放,又衍生更多。
巫医说的没错,他的确从?小圣子这里得到了?救赎。
体验一次,便如上了?天堂,郁气与闷堵变成?贪婪地凶光。
脑海叫嚣着雷蒙德不理解的占有?。
他看到塞缪尔在?走神,莫名有?些不高兴。
退的更远了?些,
然后直直抱住塞缪尔。
塞缪尔猝不及防喊了?声,反应过来,急忙腾出手臂捂住嘴。
嘴里声线不稳的念叨:“我,我是?被迫的,神明?请不要怪罪。”
雷蒙德低笑?,“小圣子,记住,你是?心甘情愿。”
塞缪尔不理他,陷在?自?己愧疚惭愧的世界里。
雷蒙德恶劣低语:“心甘情愿,霜到发出嘹亮的叫喊。”
塞缪尔眼角流出泪花,颤着嗓子哭泣反驳:“我没有?爽到,请神原谅我。”
真是?不诚实的家伙。
雷蒙德俯下身,附耳低声:“神,看着你呢。”
磁性嗓音如大提琴般低沉悦耳,恍若真的神音降临。
塞缪尔被这声音与话语震慑,恍若魂飞天外,骤然一
缩。
雷蒙德一滞,沉闷出声,“圣子大人悠着点,别?想着用您的身体攻击我。”
塞缪尔愤恨望着身上的男人,月光在?他结实的脊背洒下一层银辉,“雷蒙德,你早晚会下地狱的。”
雷蒙德:“这是?小圣子对我下的诅咒吗?”
塞缪尔眼尾又委屈巴巴的挤出一滴泪来,老实道:“我不会下诅咒。”
这大概是?圣子大人唯一一次悔恨自?己为什么不是?一名巫师。
雷蒙德带着塞缪尔来到窗前,扒着窗户,塞缪尔看见了?窗外一棵橡树,或许还有?鸟儿在?树枝栖息。
小夜莺呢?
它会看到他不穿衣服的样子吗?
塞缪尔担心极了?。
雷蒙德抚摸小圣子平滑的脊背,不由夸赞:“圣子大人真的很厉害,你刚对我进行?治疗,我就感觉有?所缓解,您简直比所有?的医生和巫医都要高明?。”
“您说是?吗?”
雷蒙德喜欢在?逗弄小圣子的时候用敬称。
塞缪尔本就比那些人的治愈力要强,雷蒙德夸奖他是?理所当然,可不知为什么,塞缪尔一点不想被这样夸,还有?点想哭。
他呜咽着说:“我不,不厉害的。”
深夜草丛中不断有?虫鸣声,好似还有?乌鸦的叫喊。
面对窗户,塞缪尔好像身处户外,被身后的雷蒙德紧追不放,他登时双目失焦,迷失在?了?狂风骤雨的中,魂飞天外。
雷蒙德手掌绕到前面,他也没有?半分?挣扎。
雷蒙德保证,他并不喜爱塞缪尔身上和自?己长的相同男人特?征,他只是?好奇,不愧是?圣子大人,丑陋的东西也被他生的精巧,手感极佳。
月光下塞缪尔的脸蛋红润,飞满云霞,身体滋润到似能淌出水来。
他也的确源源不断的淌水,眼泪滚滚,天蓝色的宝石被洗刷的干净清透,雷蒙德从?没见过这么能哭的人。
便是?临行?前的死刑犯,也少有他这个分量的泪水。
夜幕逐渐消失,星辰黯淡,即将迎来黎明?的曙光。
雷蒙德觉得自?己的诅咒之力没有?完全消亡,于是?带着塞缪尔去了?门口?的摇椅上。
乡下小屋,周遭荒无人烟,就算大白天在草丛打滚,也不会有?外人知晓,而雷蒙德也在?提前做了?安排,不许旁人过来打扰。
塞缪尔早已在小屋床上,沙发,壁炉前,见识了?雷蒙德的恶劣本性,被扛到门口?摇椅,泪眼朦胧去探头观察周围环境后,便不再害怕被人发现?,接受能力拔高了?一大截。
但他还是?难过,忍不住呜呜诉苦:“神明大人,我受了?天大的折磨,痛苦不堪。”
“父神!我的身心永远属于您!”他依赖期盼的喊着。
然而雷蒙德并不认为他受了?折磨,只觉得他是?被喂饱了?,肢体舒展,泛着充盈的粉红,活色生香。
雷蒙德觉得自?己不仅中了?诅咒,还得了?某种贪吃病。
否则怎么越来越饿。
雷蒙德:“小圣子,我想吃掉你。”
塞缪尔脑袋仰在?藤椅靠背外沿,闻言猛地支起脖颈,震惊又害怕得环抱住自?己,哭唧唧说:“你怎么还吃人肉啊?”
雷蒙德噗嗤一笑?,埋头咬住小圣子左侧,又咬了?下右侧。
“是?这个吃。”
塞缪尔哭着后缩:“不要吃了?不要吃了?。”
不管哪个吃,塞缪尔都怕的不行?,身体却违背他的意愿,给出相反的反应。
雷蒙德对此很是?满意。
“吃人会变魔鬼,下地狱……来世变成?一头小猪崽,被人宰了?吃掉呜呜呜……”
这是?塞缪尔所能想到最恶毒的咒骂。
“感谢您的赐福。”雷蒙德口?齿含糊地说:“您所经受的磨难,都是?为了?拯救我,神会记得您的功劳。”
塞缪尔哪里肯让神明?记得他这副模样,立即抿紧嘴不说话,只剩小小的啜泣声。
小圣子是?高贵纯洁的象征,可在?雷蒙德眼中,一夜之间,成?了?yin谷欠的代名词。
塞缪尔的哭声是?低吟的,比那夜晚出现?在?雷蒙德脑袋里的祈祷声更绵长,雷蒙德却不觉得烦。
哭累了?,塞缪尔就哼哼两声,细小甜腻的嗓音比夜莺鸣叫都要动人,听的雷蒙德一身鸡皮疙瘩,动作更欢快了?。
塞缪尔也莫名为自?己的声音感到羞耻,努力闭嘴,可鼻腔还恼人的发出声。
雷蒙德不吝啬夸奖:“圣子大人不愧是?高贵的圣子殿下,连嗓音都如此动听,令人迷醉,夜莺的歌喉纵然美丽,也无法?与您相比。”
塞缪尔:“你过分?的夸奖并不使我欢喜,雷蒙德,请你闭上嘴。”
雷蒙德弯唇一笑?,他发现?每当他夸奖的话,小圣子就格外羞涩动情,身体也格外敏锐。
雷蒙德:“闭上嘴就无法?宣泄我对您的感激之情,请您多叫两声,赏赐我的耳朵。”
塞缪尔怎么可能被一个恶棍的甜言蜜语哄到,可雷蒙德专门往那个地方打?麽,他实在?忍不住,嘴巴一张,清亮的嗓音脱口?而出。
雷蒙德坐起身,环住小圣子又细又韧的腰身,又提着他的腰落下。
塞缪尔这一刻仿佛进了?天堂,神魂俱颤,毫不吝啬给出婉转的鸣响。
雷蒙德低头去蹭塞缪尔颈窝,只感觉内心涌动着一股难以明?说的情绪,身体得到舒缓,心灵的负担反而沉重了?。
他刻意忽略那来路不明?的感受,去逗小圣子:“干脆不要叫塞缪尔了?,叫小夜莺怎么样?”
塞缪尔想起敲他窗户,对自?己不停歌唱的可爱小胖鸟,害羞的收拢双腿,脚趾抵在?雷蒙德后腰。
天黑到天亮,再到黄昏天色暗沉。
塞缪尔躺在?重新换了?干燥床单的床上,感觉自?己要坏掉了?。
人怎么能一天一夜做同一件事,无休无止呢?
雷蒙德下床套上衣服,拉亮了?灯,回头看向床上的塞缪尔。
塞缪尔早在?白天就昏睡了?过去,又硬生生被雷蒙德摇醒。
他呆愣地躺在?床上,大大的蓝宝石眼珠无神盯着木屋横梁,毯子盖在?小腹,裸露在?空气中的上半身和双腿,印满斑驳痕迹,分?不清是?咬痕还是?指痕,亦或是?两者都有?。
红肿眼尾遗留着晶莹水光,似发呆,又似在?伤心着什么。
在?外人面前一向重视礼仪和体面的小圣子,如今也不管不顾了?。
雷蒙德磨了?磨牙,忽然有?点懂了?街头流氓的乐趣。
“小夜莺。”雷蒙德喊了?声。
床上正发懵的小圣子听得一抖,“叫我塞缪尔。”
雷蒙德走到床边,“小夜莺,你这么伤心欲绝,是?后悔了?吗?”
塞缪尔不答。
第82章 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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