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的一声, 孩子的啼哭声响彻整栋别墅。
黎冬连忙将门打开,将黎右抱了起来,小家伙的眼泪像是开闸的洪水, 哗啦啦流个不止,抽噎着控诉:“妈妈,妈妈,爸爸关门打我!”
在这件事上被保护了的黎冬不知道说什么好,擦着黎右的眼泪当和事佬,“爸爸不是故意的。”
又回头叫正偏头笑着的霍予珩,“快给儿子道歉。”
霍予珩转过来,道歉的话还没说出口, 黎右哭得更大声, “爸爸还笑我!”
他挣了两下让黎冬将他放在地上,穿上自己的小拖鞋,“我要去找外公告状, 妈妈你抓住爸爸别让他跑了!”
说完摸了两把眼泪往外走,出门后又折回来,挤出两大坨泡沫抹在自己头顶, 瘪着小嘴抽抽搭搭地出去了。
三分钟后,姜家客厅内。
姜家大人小孩坐了一圈, 黎右头顶两坨泡沫,踩着一双小狗拖鞋气呼呼地站在客厅中央,红着眼圈吸了一下鼻子,告状的话连珠炮似的往外滚, “爸爸说没戴口罩没关系,爸爸让我给霍球球抹完泡沫赶紧跑,我是好孩子我听爸爸的话——”
姜茉似乎已经提前预料到结局, 低下头,肩膀颤动不止,坐在旁边的靳行简探手过来,稳住她正录制视频的手机。
“霍球球抖狗毛的时候我转头就跑,”黎右小手使劲儿贴着脸颊,把肉乎乎的脸蛋儿挤得变形,声音也不再清晰,“啪!我就撞上门啦!”
姜茉在此时抬起头,努力憋住笑,“你妈妈身上是不是干干净净?”
黎右稍一回想,狠狠点头,又补充:“爸爸身上也干干净净!他还笑我!”
“我知道我知道,”小柠檬踩上沙发,“霍叔叔这叫老婆奴!”
原本双腿搭叠坐在沙发上听着的靳行简顿觉不妙,装作有事一般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抬腿准备离开,被儿子一把抱住。
姜岁桉想起曾经爸爸带着他和妹妹一起给狗狗洗澡,狗狗甩毛时爸爸抱起妹妹就跑,只有他被甩了一身泡沫和狗毛的事,紧紧抱住靳行简的腿不让他走,跟着控诉起来:“我爸爸也是老婆奴!还是女儿奴!”
黎右歪头好奇:“老婆奴是什么?”
姜岁桉解释:“就是什么都偏心老婆,你和姨姨掉水里叔叔会救姨姨不救你!”
这话把黎右吓了一跳,他还不会游泳呢!
他哒哒哒地跑到正襟危坐的姜商辰面前,“外公,你可得替我做主,收拾霍家那个小的啊!”
姜茉噗哧一声笑出来,问他:“霍家那个小的是谁啊?”
黎右字字铿锵,“霍予珩!”
姜茉笑趴在沙发上,“那你打算让外公怎么给你做主啊?”
同一时刻的黎冬家。
被直呼大名的霍予珩闷头打了一个喷嚏,黎冬关闭宠物吹风梳,挠了挠霍球球的下巴让它自己去玩,起身将吹风梳的线圈卷好收进储物柜,回过头问霍予珩,“你不跟过去看看黎右吗?”
“我跟过去影响他发挥。”临走前还给自己抹了两坨泡沫,指不定在外公面前怎么添油加醋地告状呢。
正说着,黎冬手机嗡的一声,姜茉传过来一条视频,黎右声情并茂地描述完自己是怎么被爸爸“打”的,提出了三点要求:“以后给霍球球洗澡的时候妈妈可以站外面,爸爸要和我站在一个门里,爸爸要教会我游泳,没学会前我掉水里爸爸要救我,爸爸每个月要偷偷带我去吃一次薯条不能让妈妈知道。”
两分钟后,这三点要求通过姜商辰传达到霍予珩这儿,黎右也雄赳赳气昂昂地回家了,霍予珩拎他上楼让他自己洗澡,站在淋浴间外和他商量,“爸爸手臂受伤不能沾水,过段时间再教你游泳,先教你算术怎么样?”
他还是不能接受儿子不会一加一等于二。
前几天刚在靳行简那受挫的黎右耷拉下小脸,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妈妈说童年最重要的是快乐,我才读幼儿园就要学算术吗?”
“学习也能使你快乐,”霍予珩举例子,“你看你小桉哥哥和小柠檬姐姐的算术题是不是做的很好,也很快乐?”
“小桉哥哥全对啦,小柠檬姐姐比我好一点,只做对了一道题目!”像是知道自己没被落得太远,黎右的小脸上多云转晴,哼着儿歌拿起小毛巾自己搓澡澡。
小柠檬那么聪明伶俐的小女孩只做对了一道题目,这情况是霍予珩没想到的,他的心情放松许多,眉梢轻扬地靠在浴室门外跟黎右打听,“那你舅舅怎么说的?”
“舅舅说不着急,姐姐还小,四岁再开始学习也可以,”黎右瞅瞅爸爸,“我比姐姐还小呢,是不是也可以四岁再开始学习呀?”
“我们早一点,”霍予珩思忖片刻,“明天开始,先追赶上小柠檬姐姐好不好?”
“好叭,”黎右不情不愿地答应下来,又问,“距离明天还有多久呀?”
“晚上你闭上眼睛睡着,再睁开眼睛天一亮就到明天了。”
黎冬难得能连休三天,这段假期她珍惜,霍予珩珍惜,黎右更珍惜。
大概是几天没见,小家伙今天格外粘人,吃饭要和她紧挨着,看动画片要和她并排坐,刷牙要找她,早早地抱过来一本故事书等她讲,讲完一个又一个,哈欠连天的时候拿小手指头撑开眼皮也不想睡觉。
指针划过晚上十一点,霍予珩拉开抽屉将一盒安全套放了进去,轻拍困到点头如小鸡啄米的黎右,“躺好睡觉。”
“我还不困呐!”黎右瞬间瞪大眼睛,一骨碌爬起来,下床后穿上小拖鞋跑进浴室去洗脸。
“怎么回事?”黎冬低声询问霍予珩。
霍予珩低笑,将黎右明天天一亮就要学算术的事说了,最后总结:“不想学习。”
跟他和黎冬两模两样。
洗过脸的黎右又熬了二十分钟,小脑袋歪到黎冬胳膊上,终于扛不住睡了过去。
黎冬摁了摁他软乎乎的小鼻子,将他背后的枕头抽走放他躺好,刚准备躺下跟着休息,就被人勾着腰抱起。
霍予珩没受伤的那只手臂抄起她的腿,将她半扛在肩上往浴室走,“只管儿子不管我?”
黎冬这才想起来霍予珩还没洗澡。
男人几步将她扛进浴室,没着急进淋浴间,扯了块浴巾垫在洗漱台大理石台面上将她放了上去,睡裙裙摆上纵。这件睡裙长度到膝盖上方几公分处,露在外面的小腿光洁白皙,被裙摆盖住的大腿部分则是另一番景象。
大月退内侧的痕迹经过一天的放置后转为暗红,边缘处泛起淡淡青色,和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暧昧而惹眼。
黎冬伸手压住最后一点裙摆,脸颊滚上热意,“干嘛呀?”
他低头凑近,挑开边缘部分,“让我看看怎么样了。”
昨天晚上他收着力气,那里还是有些红肿。
男人目不转睛地盯视,落在皮肤上的呼吸热烫,黎冬眼前不断浮现出昨晚浴室的一幕,白皙的脚趾向内扣紧,僵着腰不敢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霍予珩终于抬起头,拿出一管药膏放在她旁边,礼貌的口吻询问她:“你自己涂还是我帮你。”
“我……”黎冬拿起药膏四处看看,“你先出去,我自己来。”
“我得帮你看着有没有抹到。”
“……”
这怎么看得到?他这不就是看着她……看着她自己上药?
这画面太过羞耻,黎冬直接红了耳朵。
霍予珩又好心提醒,“位置比较靠里。”
他看了一眼她的手指,“你自己可能没办法。”
黎冬气得将药膏甩进他怀里。
霍予珩含笑接住,单手拧开水阀,又提了新要求,“来帮我洗手。”
这人真是年纪越大心思越多了。
黎冬忍着脾气侧过身抓过他没受伤的那只手,淋上水,细致地清洗起来。
没过半分钟,霍予珩嘴唇一张,声音还没发出来就被黎冬掐断,“闭嘴!”
“最后一句。”霍予珩说。
“说。”
“怎么只洗我中指?”男人含笑问。
“…………”
黎冬想暴走了,啪的一声关上水阀,红着脖子瞪向霍予珩,像是在说有完没完。
她那样子其实没什么威慑力,可怕把人真的惹急了,霍予珩还是妥协地退一步,“一根中指也够用。”
他抽了张纸巾费力地将手指上的水珠擦掉,“再劳烦黎小姐帮我挤些药膏。”
黎冬拧开药膏挤上去,凶着嗓音提醒他:“只是抹药,不准搞小动作。”
霍予珩一脸纯良,好像刚刚的一切都是她多想了,黎冬这才稍放下心,身体却在冰凉的药膏贴合上去时瞬间紧绷,张开唇,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浴室亮如白昼的灯光像是被睫毛切割成细碎的小块,每一块都耀眼,霍予珩的脸也不再分明,一分一秒都变得缓慢,黎冬后背慢慢渗出汗,腰也开始发软,低声催促:“好了没?”
她感觉药膏已经化成水了。
“难受了吗?”霍予珩搂着她让她靠上自己肩膀,侧额亲吻她细白的脖颈,注意着她的每一个细微表情。
不难受。
只是……
黎冬额头抵着霍予珩肩膀,视线内男人手腕轻动,留在外面的四根手指微蜷着,她不敢再看,猝然抬起头隔着衣服咬了一口他锁骨,嗓音抖得盖不住自己的喘.息,“你下次别拿上药当借口。”
男人吃痛得闷哼一声,却没掩盖住嗓音里的笑意,他的手腕没控制住力气,黎冬眼眸瞬间泛出水雾,咬着他锁骨的力气加重,人靠在他怀里,轻哼了一声。
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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