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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时间,转瞬即逝。
万宝大会当日,天光未亮,陈松与金香玉便已起身准备。
驛馆房间內气氛肃然,只有整理衣物的细微声响。
陈松换上了一身风云宗圣子的標准礼服,月白长袍,银线滚边,领口与袖口绣著淡淡的流云纹,庄重而不失飘逸。
金香玉则是一身利落的暗紫色劲装,外罩一件同色绣金边的短披风,长发高束,英气逼人。
“我也要去!”房门被猛地推开,李婉婉堵在门口,一袭火红的长裙犹如燃烧的烈焰,衬得她眉眼愈发张扬,英姿颯颯,“凭什么只有你们两个去?这皇城龙潭虎穴似的,多个人多个照应!”
“就是。”梁诺诗的声音轻轻柔柔地响起,她从李婉婉身后缓步走出,身穿一袭粉霞色绣缠枝莲的襦裙,外罩鹅黄半臂,温婉如水,眸中却带著罕见的坚持,“陈公子,万宝大会鱼龙混杂,多一个人,便多一双眼睛,多一份力量。”
陈松放下手中正在检查的几枚保命符籙,抬手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熟悉的胀痛感再次袭来。“师傅,梁姑娘,”他儘量让语气平稳,“请帖只有两张,一张是我的,一张是金老板的。这是规矩,亦是限制。”
“那我们可以易容啊!”李婉婉不服,上前一步,身上淡淡的火焰气息隨之涌动,“我修为虽未完全恢復,但改变些许形貌气息不成问题!我可以扮作你的侍女,绝不给你添乱!”
“我亦可如此。”梁诺诗声音虽低,却清晰坚定,她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浅浅阴影,“我可以扮成……你的贴身丫鬟,端茶递水,绝不引人怀疑。”
“侍女”与“丫鬟”四字甫一落下,两个女子的目光便在空中无声相撞。
李婉婉眼神锐利如刀,梁诺诗目光柔韧似水,空气里瞬间再次瀰漫开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无形的火药味。
“侍女和丫鬟有什么区別?不都是跟著进去伺候人的?”一旁的金香玉终於忍不住,抱著胳膊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道,“我说你们两个,这都什么时候了,能不能消停点?我们是去虎口夺食,不是去游园赏花!”
“要你管?”李婉婉立刻调转枪头,瞪向金香玉,“我和我徒弟说话,你插什么嘴?”
“正是。”梁诺诗竟也轻轻頷首,难得地与李婉婉站在了同一战线,温声细语却带著软刺,“金老板虽是合作者,但此事关乎陈公子安危,我们师徒……与陈公子自家人商议,外人还是莫要多言为好。”
金香玉被这一刚一柔噎得呼吸一滯,指著自己的鼻子,瞪大了眼睛:“我?外人?我!……”她感觉胸口发闷,几乎要窒息,狠狠剜了陈松一眼,意思是“你的人你自己搞定!”
陈松看著眼前这熟悉的、令人头痛的局面,深吸一口气,沉下脸色,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够了!”
房间里霎时一静。
“此次潜入皇宫,非比寻常。景熙帝深不可测,皇宫大內阵法重重,守卫森严,人越多,破绽便越多,气息越杂,越容易触发警戒。”陈松目光扫过李婉婉和梁诺诗,“师傅,梁姑娘,你们留在驛馆,並非无所事事。我需要你们作为外应,守住我们这条退路。”
他走到窗边,指向外面晨雾朦朧的皇城街道,语气凝重:“若我与金老板进入皇宫两个时辰后仍未传出任何消息,或你们察觉到皇宫方向有异常灵力爆发、戒严封禁,不要犹豫,立刻离开驛馆,以最快速度出城,返迴风云宗,將此处情形稟明宗主。这,比跟著我们进去,更重要,也更危险。”
李婉婉和梁诺诗闻言,再次对视一眼。
她们都非不明事理之人,只是关心则乱。
此刻听陈松將后果说得如此严重,且將更艰巨的接应与求援任务交给她们,心中的不甘与焦躁虽未全消,但也知这是当前最稳妥的安排。
李婉婉咬了咬下唇,鲜艷的红唇几乎要咬出血印,终於重重点头:“好!我听你的。但臭小子,你给我记住,务必全须全尾地回来!少一根头髮,为师拆了这皇宫!”
梁诺诗眼中担忧更甚,水光氤氳,她轻轻福了一礼,声音微颤:“陈公子,金老板,万事……小心。我们在此,静候佳音。”
陈松看著她们,心中暖流涌过,郑重頷首:“放心。”
不再多言,他与金香玉交换一个眼神,转身推开房门,身影迅速没入走廊尽头的朦朧晨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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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婉婉和梁诺诗追到门口,只看到空寂的走廊,两人沉默地倚在门边,望著他们离去的方向,许久未动。
……
大运朝皇宫,屹立於皇城中轴,俯瞰四方,气势恢宏磅礴。
十丈高的朱红宫墙仿佛接天连地,墙砖並非凡物,乃是以灵土混合金精烧制而成,其上镶嵌的防御符文並非雕刻,而是以秘法熔铸进去的灵金丝线,在初升的朝阳下流淌著內敛而威严的暗金色光泽,一股沉凝如山的威压自然散发,让任何靠近者都下意识地屏息凝神。
宫门洞开,却比任何雄关要塞更令人望而生畏。
两排三十六名金甲卫士持戟而立,甲冑鲜明,戟刃寒光刺目。他们身形挺拔如松,目光锐利如鹰隼,冷冷地审视著每一位手持请帖、鱼贯而入的宾客。
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华服,直窥神魂,令人不敢有丝毫怠慢或异动。
陈松与金香玉隨著人流来到宫门前,递上那份以灵玉为底、金丝镶边的请帖。
一名统领模样的金甲卫士接过,指尖灵光微闪,在请帖上拂过,验明真偽。
他目光落在“风云宗陈松”几个字上,又抬起眼,仔细打量了一下陈松,锐利的眼神中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惊讶与审视。
“原来是风云宗的陈圣子,久仰。请——”他侧身,抬手示意,动作一丝不苟,带著宫廷卫士特有的冰冷与规范。
陈松面色平静,微微頷首,与金香玉並肩步入那深邃的宫门。
身后,沉重的宫门在绞盘声中缓缓合拢,將外界的光线与喧囂隔绝。
穿过数重宫门与漫长御道,眼前豁然开朗。太和殿前的广场以汉白玉铺就,光可鑑人,宽阔足以容纳万人。
此刻,广场上已然聚集了数百人,三五成群,低声交谈。
这些人衣饰华贵,气度不凡,有蟒袍玉带的王公贵族,有道袍飘飘的宗门长老,有珠光宝气的商界巨擘,亦有气息晦涩的奇人异士。
皇城“隱务”之秘,在此地似乎被短暂地揭开了一角,空气中流动著各种淡薄的、被刻意收敛的灵力波动,交织成一幅只有顶尖阶层才能窥见的浮世绘。
低语声如潮水般细微涌动:
“……听闻此次陛下龙顏大悦,所得数件至宝皆非凡品,尤其是那压轴之物……”
“何止!据说有一块奇石,能自发隔绝天地灵气,任何宝物置入其中,可保灵性万载不失!对炼丹、养器,简直是梦寐以求的神物!”
“隔绝灵气?莫非是传说中的『天餚石心』?此物不是早已绝跡?”
“绝跡?看来兄台消息不甚灵通。麒麟军前些时日似乎有所斩获……呵呵,不过更惊人的,据宫中透出的风声,最后一件宝物,似乎与那虚无縹緲的『十八宝塔』传说有关!”
“十八宝塔?国境之內也只有八座,另外十座乃上古神话,难道真有实物存世?若得进其一,岂非有通天彻地之能?”
陈松与金香玉隱在人群中,不动声色地聆听著四周的议论。
金香玉的呼吸在听到“天餚石心”时微不可察地急促了一瞬,隨即强行压下。
陈松则目光沉静,心中飞速盘算。
与十八宝塔有关的宝物?会是什么?景熙帝特意举办这万宝大会,难道真是为了炫耀收藏?
“陈松,看那边。”金香玉忽然以极细微的灵力传音,同时借著整理披风的动作,指尖几不可察地指向广场西北角。
陈松循著望去,只见一根盘龙金柱的阴影下,站著一名全身笼罩在宽大黑袍中的男子。
他低著头,兜帽的阴影將面容完全遮挡,静静独立,与周围略显喧囂的环境格格不入。
此人气息收敛得近乎完美,如同顽石枯木,但陈松体內,得自镇妖塔的那一丝微薄感应,却隱隱悸动——那是同源力量间极其模糊的共鸣,若非他身具多座宝塔之力,绝难察觉。
麒麟军!而且是其中真正的高手,远非之前遭遇的那些寻常军士可比。
陈松目光一凝。
“不止呢。”金香玉的传音再次响起,这次指向了东北侧靠近丹陛的一群人,“看那边,老熟人。”
陈松转头,看到了被数人簇拥著的赵天罡,以及站在他身侧,面色依旧有些苍白、眼神却如毒蛇般怨毒地盯著自己的赵元昊。
赵元昊显然也看到了陈松,嘴角扯出一抹狰狞的冷笑,右手在脖颈前做了个微不可察的切割动作。
他父亲赵天罡似有所感,冷冷瞥了陈松一眼,那目光深沉如渊,带著毫不掩饰的压迫与审视。
“看来,今天的万宝大会,註定不会平静。”陈松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深处却如古井无波。
……
“皇上驾到——!”
一声高亢悠长的唱喏,仿佛带著奇特的穿透力,压过了广场上所有的低语。
剎那间,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无论身份高低,尽皆转身,面向那高高的汉白玉台阶与巍峨的太和殿,躬身行礼。
一股无形的、浩大庄严的威仪,如同实质的潮水,从大殿深处瀰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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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万宝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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