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尘凝眉沉吟,目光扫过悬於半空的灯谜灯笼,缓缓开口:“第一谜,白骨无言是死者,红衣泣血为新娘。”
“拜堂之夜郎君缺席……莫非是《冥婚》?”岳凝霜轻声试探,指尖轻轻拂过身侧微凉的木柱,眼底掠过一丝警惕。
岳凝霜轻声补道:“也可能是《白骨新娘》?这两齣古戏的意象,与谜面恰好契合。”
陈松沉声道:“谜底该是《冥婚记》,古早失传戏本,记载著一段尘封的秘境往事,並非坊间流言那般诡异。”
他话音刚落,对应灯谜的灯笼骤然红光大盛,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光晕將三人周身笼罩,没有半分凶煞之气,反倒像是秘境开启的接引之光。
戏台之上,陡然响起古朴嗩吶之音,曲调苍凉悠远,绕樑不散,並无半分悽厉之感,反倒带著古戏独有的厚重韵味。
三道柔软红绸从台顶缓缓飘落,轻轻缠上三人手腕,力道温和並无禁錮之意,更像是引导之绳。
眼前光影流转,天旋地转间,三人已置身一座古色古香的陌生古宅喜堂之中。
红烛高烧,火焰跳动,暖光铺满厅堂,唯有角落光影交错,透著几分秘境独有的朦朧与神秘。
陈松低头,发现自己身著大红新郎锦袍,正端坐主位,周身被秘境规则轻缚,暂时无法隨意挪动。
楚墨尘化作身著青衫的管家模样,垂手立在一旁,神色凝重却难掩惊愕,显然也未料到秘境幻境会直接將三人代入戏中角色。
岳凝霜则成了温婉丫鬟装扮,手中捧著一方绣金盖头,指尖微凉,时刻留意著周遭环境的细微变化。
堂下宾客满座,衣饰光鲜古朴,皆是幻境化出的戏中角色,神情沉静,眼神平和,並无空洞诡异之態,更像是遵循戏本设定的静默参与者。
一道温和却带著坚定规则的苍老女声,缓缓在三人脑海中响起,清晰平和,並无威严压迫之感:“第一齣戏《冥婚记》,尔等需依戏中流程,完整演绎至礼成。”
“戏中所遇考验,需凭自身智慧与默契化解。”
“若戏序错乱无法完成,便会被滯留於秘境幻境之中,需重新闯关,並无性命之虞。”
嗩吶声骤然转急,曲调轻快庄重,四名身形端正的轿夫抬著大红花轿,踏著重步缓缓闯入喜堂,步履沉稳,並无半分青黑诡异之態。
轿帘被轻轻掀开,新娘身著华美凤冠霞帔,由两名温婉侍女搀扶而出,身姿端庄,步履轻缓。
红盖头垂落,遮住大半容顏,仅露出线条柔和的下頜,肌肤细腻,並无半分白骨之態。
“一拜天地!”司仪的声音沉稳洪亮,带著古戏司仪独有的韵律,穿透力平和,並无沙哑破锣之感。
陈松周身受秘境规则引导,缓缓躬身下拜,心底警铃大作,並非畏惧凶险,而是察觉这戏中幻境,藏著与现实相关的隱秘线索。
起身瞬间,他瞥见新娘从盖头缝隙中望来,眼眸清亮,並无空洞无瞳之態,眼角点缀的红色花鈿,在烛火下微微泛光,远非血泪那般诡异。
楚墨尘身为管家,脑海中突然浮现一道清晰的秘境提示:需在“夫妻对拜”前,找到戏中新娘的真身信物所在。否则对拜礼成,新郎陈松会被幻境规则暂时束缚,需等待同伴破解后方可脱身。
仪式短暂间隙,楚墨尘借管家身份,缓步退至后院,步履从容,並未慌乱奔走。
西厢房门窗贴著古朴纹饰的锦纸,门缝透出淡淡的清凉之气,隱约传来轻柔的呜咽之音,更像是女子低语,而非悽厉哀嚎。
他推门而入,见一具精致的白骨摆件端坐梳妆檯前,身著同款凤冠霞帔样式的纱衣,红盖头轻覆其上,乃是戏中象徵信物,並非真身尸骨。
妆檯铜镜光洁明亮,映出摆件身影,镜面缓缓浮现清秀墨字:
【吾乃柳家女,依约入戏,执念未散。】【真身信物在此,堂前乃幻境化形。】
【欲破局,需以新郎指尖清血点摆件眉心,诵吾本名『柳依依』。】
柳依依?
陈松心头猛地一震。
这不是曾在尘世中协助过自己的故人柳依依吗?
难道这灯谜秘境的意象,竟与现实记忆紧密相连,是秘境在引导他们寻回过往羈绊?
他来不及深想,前堂“二拜高堂”的唱喏之声已近尾声,眼下唯有先闯过此关,顺著戏路將这齣《冥婚记》完整演绎下去。
与此同时,前堂司仪的高喊平稳穿透庭院:“二拜高堂!”
仪式已容不得半分耽搁,秘境规则流转,三人皆被限定在角色行为之內,无法肆意妄为。
岳凝霜目光锐利,最新剧情:,点击追更。瞥见堂前新娘袖中微光一闪。
竟是一柄精致的银质剪刀,乃是戏中道具,似要在夫妻对拜时作为礼仪之物递出,並无伤人之意。
她急欲靠近传递信息,却被秘境规则禁錮了言语,只能拼命使眼色、递手势,提醒陈松留意细节。
陈松瞬间领悟,可身体仍被戏局规则引导,难以自主挣脱,只能静待同伴寻得破局之法。
楚墨尘携真相赶回前堂,急中生智,对著主位躬身行礼,语气沉稳:“老爷,有急事唤新郎!”
依古戏规矩,主家召唤可暂缓仪式,这是秘境允许的合理变通之法。
主位上的老爷,乃是一尊工艺精湛的蜡像,面容古朴端正,並无扭曲融化之態。
蜡像缓缓转动头颅,眼窝內嵌著温润玉珠,望向楚墨尘,平稳发问:“何事?”
楚墨尘需立刻给出合理说辞,稍有迟疑便会打乱戏序,导致幻境错乱,三人需重新开始闯关。
楚墨尘心念电转,瞬间明了关键。
入戏虽受规则束缚,三人身份各异,却並非孤立无援。
规则之下,仍可借符合角色逻辑的行为有限协作、传递信息,这便是秘境留给他们的生机。
他定了定神,对著蜡像“老爷”躬身回话,语气沉稳:“回老爷,库房刚清点出新娘嫁妆遗漏的传家玉佩,需新郎亲去验看,方可在对拜前呈给新人,图个圆满吉兆。”
楚墨尘心念急转,又补了一句:“回老爷,城外亲眷的贺礼也刚送到,需新郎亲点收,方显诚意!”
“老爷”蜡像沉默片刻,陈松突然轻咬指尖。
他暗道:新郎心绪激盪,指尖微伤,合乎戏理。
一滴鲜血缓缓渗出,染红大红袍襟一角,並无血腥喷溅之態。
岳凝霜立刻顺戏路惊呼:“新郎心绪激盪,快扶去偏院稍作歇息!”
喜堂场面瞬间有序微动,宾客角色循规而动,並无骚动狰狞之態。
陈松趁这间隙,挣脱规则束缚一瞬,染血指尖轻轻按向身边新娘手背。
鲜血轻触,新娘周身微光一闪,幻境化形之力微微波动,並无皮囊融化、黑气繚绕的惊悚之態,只是身形微微虚幻,显露出秘境能量的本质。
可冥婚仪式未竟,戏局仍未破除,秘境规则运转,空间微微波动,青砖地面泛起淡淡光晕,並无崩裂黑缝之象。
苍老女声平和地响彻四方:“戏序暂乱,尔等需在限定时间內,完成仪式核心步骤。以新郎血点信物眉心,唤其名,解其执念。否则,將重新开启此段戏境。”
楚墨尘掌心一沉,竟多了柄后院西厢的铜钥,是方才探查时顺手收纳,亦是秘境顺势给出的破局关键。
陈松被秘境能量轻轻缠绕,周身行动略缓,並无经脉凝滯之苦;岳凝霜被数名宾客角色轻轻围堵,只需轻身避让便可脱身,並无性命之忧。
钥匙该给谁?
信物远在微微波动的后院,限定时间极短,咫尺之距仿佛被秘境拉长。
而此刻,戏楼真实方向,一道柔媚笑声悠悠传来,语气带著几分戏謔,並无半分刺心恶意:“第一齣戏就这般狼狈…后面的灯谜,可还要继续猜呀?”
话语才落,苍老女声的计时之声平稳响起,缓缓砸在三人耳畔:“最后时限!”
楚墨尘手中钥匙微微发烫,西厢房远在二十丈外,寻常步法绝难在时限內抵达。
陈松被秘境能量轻缚,行动略缓;岳凝霜被宾客角色围堵,只需寻得空隙便可突破。
电光石火间,岳凝霜猛然记起。
方才端烛台时,瞥见这些幻境宾客皆对烛火微光有所避让,乃是秘境设定的特性!
她当即假作惊慌,尖声尖叫著打翻身旁烛架。
火舌瞬间窜上垂幔,烈焰温和燃起,眾宾客果然循规退散,仓促间让出一道狭隙,並无惊恐狰狞之態。
烈焰照亮厅堂,也为三人开闢出一条通路,楚墨尘目光一凝,知晓破局之机就在此刻。
他足尖点地,借著火势开闢的空隙,身形迅捷如电,朝著西厢房疾驰而去,手中铜钥紧握,心中默念著破局之法。
陈松稳住心神,运转自身气力,轻轻挣脱秘境能量的轻缚,目光紧紧锁定楚墨尘离去的方向,静待关键一刻的到来。
岳凝霜则守在陈松身侧,以丫鬟之姿护住新郎,阻挡著宾客角色的靠近,为同伴爭取最后的时间。
夜风穿过庭院,吹得满架灯笼轻轻摇晃,光影迷离。
余下的四盏谜灯,幽幽散发著不同色泽的光芒,静静等待著下一个“猜谜人”。
第145章:幻境迷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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