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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决战金山村【求订阅】【求月票】

    第89章 决战金山村【求订阅】【求月票】
    陈煊针对陆景安的疑惑,將命修的手段,原理细细剖析了一番。
    午后的书房里,光线透过雕花木窗斜照进来。
    在青砖地上切出明暗交错的格纹。
    陈煊仔细的给陆景安说著,关於命修的一切。
    命修的手段的確神奇,近乎诡道。
    但命修想要施展这些手段,需提前备下诸多物事。
    那些皆是世间难寻的珍贵材料,有些甚至需以精血温养,数年方可一用。
    且命修並不能凭空千里赌命改运。
    其术所及,必有范围所限,大抵不出百步之遥。
    此外,每一次施展,命修自身亦需付出极大代价。
    不论是赌命还是改命,皆需以命修自身的寿数为引。
    尤其是赌命之法,必须以自己性命为赌。
    赌贏了,折损少许阳寿。
    赌输了,当场气绝魂散,绝无迴旋余地。
    “总之,这等能力越是强大,代价便越发沉重。”
    陈煊总结道,眼中掠过一丝凝重。
    “虽说限制颇多,代价惊人,但其术诡譎难测,防不胜防。”
    陆景安静静听完,沉吟片刻,方抬头问道:“师傅,若那命修执意与您赌命,他的胜算能有几分?”
    陈煊对此早有估量,几乎不假思索便答道:“五五之数。”
    他端起手边的白瓷茶盏,轻呷一口,继续道:“我所剩寿元虽不及他绵长,但修为境界胜他一筹。
    加之我身为武修,气血阳刚。
    他若想对我施展赌命之术,需付出的代价便要更大。”
    略顿一顿,陈煊又补充道:“不过如今,我的贏面或许更大一些。”
    “前番少爷得来的那部【六合拳】,我虽未正式修炼。
    但其中精义却让我受益匪浅,这几日修为亦有寸进。”
    陆景安闻言,眼中露出真切喜色:“如此,当真要恭喜师傅了。”
    道贺之后,他话锋再度转回那命修身上。
    “师傅,若那命修不选您,而是对我出手,您以为我的贏面如何?”陆景安注视著陈煊,神情认真。
    陈煊摇了摇头:“若是少爷,那命修大抵不会选择赌命。”
    “李家、刘家必然已探知少爷习武,且已至铜皮之境。
    少爷年少气血旺,寿元绵长。
    那命修若与少爷赌命,几无胜算。”
    话锋一转,陈煊道:“他们更可能选的,是改命”。”
    “改我的命?”陆景安挑眉。
    “不是。”
    陈煊摆手。
    “欲改少爷之命,代价同样不小,且改命之术亦无法直接令人毙命。
    他们最可能做的,是改动与少爷交手之人的命数。
    令其在关键时刻,爆发此生最强一击,以求对少爷一击必杀。”
    改对手的命,这倒是个刁钻却有效的法子。
    “不能直接改命,令其修为短暂提升至此生巔峰么?”陆景安追问。
    陈煊再次摇头:“改得越多,代价越大。
    且一旦启术,便无法中途停止。
    而人之潜力深浅难测,他们亦难断定那人。
    此生巔峰修为,究竟至何境界。
    这般风险,他们承担不起。”
    陈煊稍作停顿,又道:“但若只是令其爆发最强一击”,代价与风险皆在可控之內,最是稳妥。”
    陆景安听罢,缓缓点头。
    若只是最强一击的话,此事或许真有操作余地。
    陆景安心念微动,意识深处那抹橙色词条【绝对守护】隱隱流转。
    此生最强一击,也必然在词条可挡范畴之內。
    若是直接拔高修为至巔峰境界,那他確无对策,只能退避。
    但仅是一击。
    挡下之后,对方不过仍是铜皮境。
    同境相爭,陆景安自有必胜把握。
    “师傅,命修施展改命之术时,需亲临现场么?”
    “必须在。”
    陈煊肯定道。
    “此等改命效力短暂,施术者必在附近,方能维繫术法运转。”
    “若彼时对方真施展此术,师傅能否当场锁定那命修所在?”
    陆景安再问。
    陈煊目光一锐:“可以。”
    话锋一转,陈煊道:“此举太过行险。
    您无法预知那最强一击”究竟强至何等地步。
    即便说那威力胜过我全力一击,亦非绝无可能。”
    陆景安却神色平静:“师傅,我自有手段可挡下那一击。
    只要师傅能藉此找出那命修,一举斩之,此局便可破。”
    陈煊见陆景安神情肃然,知他並非妄言,心下稍安,却仍忧虑:“少爷,此举终究是兵行险著。”
    “但那赤金铜,我们非得不可。”陆景安语气坚决。
    “那是对付水猴子的关键之物,不容有失。”
    陈煊默然片刻,道:“省內存量已尽,但省外未必没有。”
    陆景安摇头:“我陆家在省外人脉稀薄,若要重新搭线求购此物。
    耗时费力不说,动静亦难遮掩。
    李家与刘家,绝不会给我们这个时间。”
    陆景安起身走至窗边,望向院中那株老槐树,继续道:“眼下他们虽不知我要赤金铜何用,但若我此番不去金山村。
    他们必有后手,迟早会设法逼我陆家前去灭妖。
    至於如何推动我虽不知。
    但是我能確定,他们一定会製造出一个,让我不得不去的局面。”
    转过身,陆景安目光沉静:“两害相权,金山村这一局,反而更可控些。”
    陈煊听罢陆景安一番剖析,知陆景安心意已决,不再多劝。
    若真要在无备对妖与有备迎局之间抉择,后者確是更优之选。
    “师傅,此事便这般定了。
    不过在此之前,尚需师傅与黑熊先行一步,往金山村细细探查一番。”
    陆景安走回桌前,指尖轻点桌面:“黑熊在明,师傅在暗。
    若有机会將那赤金铜暗中取回那就最好。”
    陈煊並未说什么“尽力而为”的虚言,只肃然点头。
    陈煊本就不是惯作口舌承诺之人。
    但陆景安知晓,此事他必会倾力为之。
    送走陈煊后,陆景安又將黑熊唤来。
    將前往金山村探查之事仔细交代。
    黑熊领命,当日便收拾行装,骑马出城,直奔金山村而去。
    三日倏忽而过。
    第三日晌午,黑熊风尘僕僕赶回,向陆景安稟报所见。
    金山村中確多了些生面孔,但大多村民仍如往日,未见异样。
    陆景安问及笑面虎,黑熊挠头道:“那笑面虎总觉得有些古怪,但又说不上具体何处不对劲。”
    以黑熊这般观察力,能察觉“古怪”已属不易。
    陆景安未再多问,只让他下去歇息。
    又过两日,陈煊悄然返回。
    陈煊带回的消息更为详尽:“金山村周遭確有李家活动的痕跡。
    但人数不多,应是恐打草惊蛇。”
    “那持赤金铜兵器之人,我见到了,却未见到兵器本身。
    他们防备甚严,兵器定是藏於暗处,非正面交锋不会显露。”
    果然如此。
    陆景安听罢,心中最后一丝犹豫散去。
    “这金山村,看来是非走一趟不可了。”
    既已决意,便不再拖延。
    当夜,陆景安便调遣数十好手。
    命其分批潜行,预先至金山村外围埋伏接应。
    次日黎明,天色尚未全亮。
    陆景安便带著陈煊、黑熊及十余名明面隨从,骑马出城,直奔金山村而去。
    陆景安一行人方才出城,消息已如风般传了出去。
    阴山县看似铁板一块,实则缝隙犹存。
    上一回清理內奸虽雷霆万钧,却难绝尽暗中为財卖命之人。
    总有人愿为金银而走险。
    金山村,西头一处僻静小院。
    厢房內烛火通明,窗纸被厚重布帘遮得严严实实。
    屋內,一场隱秘的改命仪式已然布置妥当。
    地面以硃砂混合畜血绘出繁复阵纹。
    八方摆放著铜灯、骨器、符牌等物,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腥甜与香灰混杂的气味。
    此处距离村中打穀场搭起的擂台。
    直线不过五十步,正在术法可及范围之內。
    “秦师,一切已备妥。”
    李府管事李荣躬身向前,將一只尺许长的锦盒捧至一位老者面前。
    那老者发色灰白,满面皱纹。
    唯有一双眼睛精光內蕴,不见浑浊。
    此人正是李家供养多年的命修,秦师。
    观其貌若六旬,实则方才不惑之年。
    这一头早衰华发、满面风霜,皆是改命折寿所付代价。
    秦师未立即去接,而是先抬眼看了看窗外天色,这才伸手打开锦盒。
    盒中铺著暗红绸缎,其上静静躺著一株形如婴孩、通体赤红的参状物。
    鬚根完整,隱隱有光华流转。
    “三百年血精参————”秦师哑声开口,眼底掠过一丝悸动。
    此物可补精血、延寿元,正是他眼下最需之物。
    “家主吩咐,此事若成,此物便是秦师酬劳。若不成————”
    李荣顿了顿。
    “亦赠予秦师,以谢这些年情分。
    秦师枯唇微抿,伸出乾瘦的手指。
    轻轻抚过血参表面,良久,方合上锦盒。
    “告知家主,”他声音低沉沙哑,却字字清晰。
    “此事之后,无论成否,我秦某与李家————两清。”
    李荣垂首:“是。”
    秦师不再多言,转身走向阵中。
    铜灯一盏盏亮起,火光將他佝僂的背影投在墙上,摇曳如同鬼魅。
    仪式,即將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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