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公当年在沛县当流氓时,也知道祸不及亲邻,这皇家血脉怎么脏到了这种地步!”
汉武帝刘彻更是满脸杀机:“这等朝代,也配称为朝?简直是汉家血脉中的毒瘤!司马家种下的恶果,竟生出了这种怪胎!”
天幕中,嬴阴曼的脸色极其难看,她扶著身旁的展示柜,声音颤抖:“夫君,你刚才说,北齐的高家,从第一代起就是这样吗?”
寧远拉著她的手,找了个凳子坐下,眼神冷冽地看向那北齐展区。
“曼儿,北齐高家的发家史,本身就是一部权谋与背叛的血泪史。”
“高家的奠基人高欢,虽然是一代梟雄,但他谋反篡权,手段狠辣。”
“而他的儿子们,似乎从基因里就带著一种名为疯狂的魔咒。”
“就说那开国皇帝高洋。他在登基前的三十年里,表现得英明神武,沉默寡言但心机深沉。”
“他带兵打仗所向披靡,处理政务有条不紊,当时的人都以为他是一代明君。”
“可谁能想到,他一坐上龙椅,那股疯劲儿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爆发了。”
“他整日酗酒,赤身<i class=“icon icon-unie00e“></i><i class=“icon icon-unie086“></i>在皇宫里奔跑,甚至在寒冬腊月里玩火”。
“最畜生的是,他杀人不需要理由,杀掉宠妃薛氏后,把她的头颅藏在怀里去参加宴会。”
“喝到一半把头颅扔出来,当眾肢解尸体做琵琶,这种事,他做得顺理成章。”
春秋战国位面。
正在讲学的孔子听到这里,原本古井无波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他身旁的弟子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老夫子身体剧烈摇晃了一下,双眼一翻,竟直接倒了下去。
“夫子!夫子!”
子路和顏回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衝上去,又是揉胸口又是掐人中。
过了好半晌,孔子才幽幽转醒,刚一睁眼,就指著天幕破口大骂:
“逆天叛道!乱臣贼子!礼崩乐坏至此,老夫恨不能生於其世,口诛笔伐!”
“高氏一族,上无敬畏,下无廉耻,虽为人身,实为魑魅魍魎!这种东西,怎能见於天日!”
老夫子气得浑身哆嗦,那是从灵魂深处爆发出的愤怒。
他一生推行礼治,最重人伦,可北齐高家做的每一件事,都在疯狂践踏他守护了一辈子的东西。
天幕中,嬴阴曼听得如坠冰窖,她有些厌恶地看了一眼那些穿著华丽汉服的女生。
再次询问:“夫君,难道北齐就真的这样不堪吗?就没有一个,正常人吗?”
“那前面那几个女生提过的兰陵王,是怎么回事?”
听到兰陵王三个字,寧远冷峻的目光柔和了几分,他嘆了口气。
“兰陵王高长恭,是这个畜生家族里,唯一的异类,也是唯一的亮色。”
“他是高欢的孙子,高澄的儿子。曼儿,你想像一下,在那样的疯子家族里,竟然生出了一个貌若好女、性格温良、且战功赫赫的战神。”
“他因为长得太美,怕在战场上没有威慑力,便特意打造了一副狰狞的面具戴在脸上。”
“每次出征,他必身先士卒。邙山之战,他率领五百铁骑,在千军万马中杀进杀出,直抵洛阳城下,那英姿让守军都为之神往。”
“这就是著名的《兰陵王入阵曲》的由来。”
“他爱兵如子,得到的赏赐哪怕只是一个西瓜,也要和將士们分享。”
“他一生廉洁,哪怕被高纬那个疯子猜忌,他也只是低调退让。”
寧远的声音带著一丝惋惜:“只可惜,高家的血脉魔咒没放过他。”
“他没死在战场上,却被他的亲堂弟、
北齐后主高纬,用一杯毒酒送上了绝路。”
“高纬杀他的理由很简单——你太得人心了,我看著不舒服。”
万朝位面。
各朝各代的皇帝大臣们听到这里,无不扼腕嘆息。
“可惜了!这样的名將,竟生在那种畜生窝里!”
朱棣猛地一拍桌子,“若是在朕的大明,朕定要封他个异姓王,护他一世周全!”
李世民也感嘆道:“高长恭,確实不像高家的种。那样温柔英勇的人物,在那样的时代,註定是一场悲剧。”
北魏末年,东魏大权臣高欢府中。
高欢此时正坐在大厅里,看著天幕,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周围的幕僚们嚇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魔咒?畜生?杀妃做琵琶?”
高欢死死盯著天幕,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现在確实权倾朝野,也確实有谋反的心思,但他觉得自己是为了家族,是为了大业。
可天幕里说,他的子孙全是疯子?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大儿子高澄和不远处的二儿子高洋。
高澄此时才十几岁,生得风流倜儻,但眉宇间確实透著一股狂气。
而高洋,现在的模样正如寧远所说,木訥寡言,看起来老实巴交。
“你们……”
高欢的声音在颤抖,“你们將来,真的是那样的畜生?”
高澄嚇得直接跪倒在地:“父亲,儿臣断不敢如此!这天幕,这天幕定是在胡言乱语!”
高洋也赶紧跪下,低著头,一言不发。
高欢看著高洋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想起寧远说他登基前英明神武,三十岁后疯狂嗜杀,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难道这孩子现在的木訥,都是装出来的?
“大儿子高澄的种,兰陵王?”
高欢闭上眼,心中悲愤交加,“兰陵王竟是朕唯一的麒麟儿?可他却被老二的种给毒杀了?”
高欢猛地睁开眼,眼神变得极其凶狠:“看来是祖坟出问题了!不行,皇位绝对不能轻易传给这两个畜生!”
“朕要活久一点,或者,朕要熬到那个所谓的麒麟儿出生才行!”
天幕中,寧远喝了一口已经有些融化的冰淇淋,语气愈发沉重。
“曼儿,其实最恐怖的不是北齐。北齐只是那个大时代的一个缩影。”
“你刚才问我魏晋南北朝为什么是统称,因为在那两百多年里,中原大地彻底沦为人间炼狱。”
“由於西晋那个烂到骨子里的朝代,八王之乱內耗空了国力,导致塞外的胡人趁机南下。”
“这就是史书上最黑暗的五胡乱华。那些野蛮的部落,根本不把汉人当人看。”
“他们攻城略地,不带粮草。你知道他们吃什么吗?”
嬴阴曼握著勺子的手僵住了,她颤声问:“吃什么?”
寧远闭上眼,吐出两个残忍的字眼:“两脚羊。”
“他们管汉族女子叫两脚羊,白天当成奴隶和玩物,晚上就宰杀了烹煮。”
“在他们眼里,这和猪羊没有任何区別。”
“那个时代,北方汉人几乎被屠戮殆尽,这种只发生在神话或者最荒诞的古书里的惨状,在那两百年里,是每一个汉人的日常。”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那个司马家建立的晋朝!”
寧远猛地睁开眼,眼中怒火熊熊:“司马家靠著阴谋诡计上位,得国不正,毫无气节。”
“他们在面对外敌时只会南逃,守著半壁江山醉生梦死,任由北方百姓在两脚羊的噩梦里挣扎了两百年!”
“这种朝代,这种皇室,居然有人敢在两千年后洗白它,管它叫『浪漫』?”
第113章 震惊,还能这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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