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POPO文学
首页东京1990:恶警正义 第127章 真丑啊

第127章 真丑啊

    上杉信在今晚的屠杀开始前便將那辆保时捷停在了松叶会事务所的后街。
    现在他跑到了后街的小巷子里,先是把染血的西装脱下来扔进垃圾桶里,而后迅速地跑到车上,换上一身简单的t恤,再慢悠悠地开车来到国际通街。
    虽然优香对他百依百顺,即便自己暴露了屠杀松叶会的事情,她也会选择继续当自己的狗。
    但是凡事都有例外。
    万一呢,万一优香过於痛恨他,把这件事揭发了就不好了。
    毕竟她面对木村浩二的嘴炮,可是短暂从毒素的侵蚀下甦醒过一段时间。
    现在去安抚一下她吧。
    让她更加沉迷於自己。
    等来到血流成河的国际通街时,他透过前车窗能看到大岩优香还跪在街道上,抱著父亲的尸体满脸呆滯。
    不一会儿,她才起身,浑浑噩噩地走著。
    上杉信嘀了一声车喇叭,示意她过来。
    “你父亲死了?”
    她听到车喇叭的声音,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
    大岩优香猛地抬起头,泪水模糊的视线里,她看见了那辆熟悉的保时捷。车窗降下来,露出上杉信英俊的面庞。
    那是她最尊贵的饲主,她活著的唯一理由。
    她几乎是踉蹌著扑过去的。
    高跟鞋踩在血泊里,溅起暗红色的水花。她踩过父亲的手臂,踩过组员的胸口,跌跌撞撞地衝到车门边。膝盖磕在车门踏板上,又是一声闷响,但她感觉不到疼。
    上杉信看著她。
    她的妆全花了。银白色的眼影混著泪水,在脸颊上拖出两条长长的痕跡,像蜗牛爬过的黏液。粉底一块一块地斑驳,露出下面发红的皮肤。假睫毛掉了一半,另一半掛在眼角,隨著她的呼吸一颤一颤。
    现在的样子真丑啊。
    但越丑越好。越丑说明她越崩溃,越崩溃就越需要依靠。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人对救命稻草的依赖,往往比对幸福的依赖更牢固。幸福是可以分享的,但痛苦只能独自承受,除非有人在她最痛苦的时候伸出手。
    上杉信现在就是那只手。
    当她以后每次回忆起父亲死去的这个夜晚,都会同时想起自己。想起是自己在她最崩溃的时候出现,想起是自己给了她一个可以靠著的肩膀。
    这种记忆会刻进骨头里,甚至比黑荆棘的毒刺都管用。
    “上车。”上杉信说。语气平淡,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大岩优香拉开车门,几乎是摔进副驾驶的。她浑身发抖,指甲死死掐著自己雪白的大腿,嘴唇哆嗦著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含混的呜咽声。
    上杉信没有急著开车。
    他转过头,看著她哭花的媚脸。
    目前要做的第一件事,是確认她对自己的態度。
    如果她因为悲伤过度而產生任何怀疑,自己都需要换一套策略。虽然可能性很小,但必须確认。
    她面对木村浩二的时候短暂清醒过,说明她內心深处还残留著一丝反抗的意志。那一丝意志在极端情绪下可能会被重新激活。
    但反过来想,她现在主动扑过来,说明第一反应是寻求依靠。这是个好兆头。人在极度恐惧和悲伤的时候,大脑会本能地寻找最熟悉的依赖对象。对她来说,这个对象是自己。
    “优香。”上杉信淡然地叫著她的名字。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这个名字烫到了。然后她缓缓转过头,对上他的目光。她的眼睛红肿得厉害,眼球上布满血丝,瞳孔涣散著,像两颗被踩碎的葡萄。
    “你父亲死了?”他又问了一遍。
    这个问题很残忍。但必须问。
    他需要她自己亲口说出来。人一旦用语言承认某个事实,这个事实就会在她心里变得更加不可动摇。心理学上叫“言语確认效应”。
    当一个人把想法说出口,大脑会產生一种“我已经承认了”的认知闭环,之后想要推翻这个认知就需要付出成倍的心理成本。
    让她亲口说“父亲死了”,就等於让她自己给自己的悲伤盖上一个章。
    盖上章之后,悲伤就成了既定事实,而不是可以质疑的情绪。
    大岩优香的嘴唇动了动。眼泪又涌出来,顺著已经花掉的妆容往下淌。
    “死了……”她的声音带著哭腔,“父亲死了……所有人都死了……田中也死了……”
    “嗯。”上杉信点了点头,语气里没有任何波澜,“节哀。”
    “节哀”这个词用得恰到好处。不多不少。如果说太多安慰的话,反而会让她觉得自己在刻意討好她。但完全不安慰也不行,那会显得太冷血,不符合她心中“饲主”的形象。
    她心中的“饲主”是什么样的?
    粗暴,高高在上,但在某些时刻会流露出一点温柔。不多,刚好够她用来麻痹自身。
    就像今天下午在会议室里那样自己用脚踩著木村浩二的尸体给她奖励。那个画面会刻在她脑子里,成为她对“温柔”的全部定义。
    她对温柔的定义已经被上杉信扭曲了。
    现在也是一样。她父亲死了,他说“节哀”两个字就够了。她会自己脑补出剩下的一切,会自己说服自己“上杉大人是在意我的”。
    他不需要做太多。她自己会完成洗脑的最后一步。
    果然,大岩优香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上杉大人……”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手臂,像是触碰什么易碎的东西,“您……您怎么会在这里……”
    来了。她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本身没有恶意,纯粹是出於本能的好奇。但回答问题的方式,会决定她接下来的思维走向。他
    需要给她一个合理、简单、不需要她动脑子的答案。越简单越好,越不需要她思考越好。
    人在悲伤的时候,大脑的认知资源是枯竭的。她现在的思维能力大概只有平时的三分之一。换句话说,她现在很蠢。而蠢人最容易接受简单直接的答案。
    “路过。”上杉信说,“看到这边有血跡,绕过来看看情况。”
    完美的答案。没有任何细节,没有任何可能被质疑的点。“路过”这个词太模糊了,模糊到她无法追问。如果他编造一个具体的理由,比如“去便利店买东西”,她反而可能会想“便利店在哪”“买了什么”“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间”。
    细节越少,破绽越少。
    “是……是吗……”大岩优香低下头,手指从他手臂上滑落,“有人……有人杀了他们……杀了我父亲……”
    “看到了。”上杉信的语气依然平淡,“满地的尸体。谁干的?”
    这个问题也要问。
    他需要了解她看到了多少,记住了多少。
    虽然他用【贪心者的脸皮】换了脸,但任何偽装都有可能留下破绽。万一她注意到了什么细节——身高、体型、走路的姿势、说话的习惯——这些东西是换脸道具改变不了的。
    不过看她现在的状態,应该没注意到任何东西。她连站都站不稳,哪有精力去观察凶手的走路姿势。
    但还是要確认一下。
    大岩优香摇了摇头,声音沙哑:“没……没看清脸……他跑得太快了……”
    “男的女的?”上杉信耸了耸肩。
    “男的……应该是男的……”大岩优香抹著媚脸上的眼泪。
    “身高呢?”他打了个哈欠。
    “一米七……一米八……我不知道……”她的声音开始发抖,“他……他跑得太快了……我只看到背影……他的脸……他的脸很普通……我不认识他……”
    很好。没有记住任何有用的信息。
    “脸很普通”这个描述太妙了。他用【贪心者的脸皮】变成的那个路人,確实长著一张让人过目即忘的脸。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五官没有特点,扔进人海里就找不著。
    这种脸是最安全的。如果变成什么大帅哥或者丑八怪,反而容易被记住。
    但“普通”的脸,大脑根本不会花资源去存储。
    人类的记忆系统就是这样——只记极端,不记平庸。
    上杉信沉默了几秒,然后伸出手,把大岩优香揽进怀里。
    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像决堤的水一样,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肩膀剧烈地耸动著,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哭声。
    她的娇躯很烫,人在剧烈哭泣的时候体温会升高。
    紧身背心被汗水和泪水浸透,贴在身上,透出里面內衣的饱满轮廓。
    她抱著上杉信的力气很大,指甲掐著我的后背,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对於上杉信来说,这种感觉很好。
    不是生理上的好,是心理上的好。看著她这样依赖他,把自己的全部重量都交给他,上杉信有一种掌控一切的感觉。她的悲伤、她的恐惧、她的未来、她活著的理由全都在他的手里。
    除了审判正义外,还有什么比这更令人愉悦吗?
    而且她是个很好的不在场证明。
    一个刚刚失去父亲、被自己安慰的女人,怎么可能怀疑自己是凶手?
    警察如果查到他头上,她会是第一个替自己说话的人。
    “上杉大人不会做这种事”“他一直和我在一起”“他安慰我的时候那么温柔”——她会自己编出一整套不在场证明,比我编的还完整。
    因为她需要相信自己。相信自己,是她活下去的唯一方式。
    上杉信的手掌覆上她的后脑勺,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拍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这个动作也是计算过的。拍后脑勺比拍后背更有亲密感。
    拍后背是任何人都可以做的安慰动作,朋友、同事、甚至陌生人都可以拍后背。
    但拍后脑勺——特別是这种轻轻的、有节奏的拍法——通常只有亲密关係里的人才会做。
    父母对孩子。恋人对恋人。
    上杉信在用这个动作暗示她:我们的关係比她想得更亲密。
    她会下意识地接受这个暗示。
    “哭完了吗?”上杉信问。语气依然是那副冷淡的样子。
    大岩优香的哭声渐渐小了。她的肩膀不再剧烈耸动,只是偶尔抽搐一下。她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仰著头看他。
    她的脸已经完全花了。银白色的眼影糊成一团,假睫毛不知道掉在哪里了,嘴唇上的口红也被泪水冲得只剩边缘一圈。整张脸像被水泡过的画,所有顏色都混在一起,分不清原来的样子。
    真丑陋啊。
    但丑得刚刚好。越丑,越说明她在自己面前放下了所有偽装。
    一个女人愿意让你看到她最狼狈的样子,意味著她对你没有防备。
    没有防备,就没有怀疑。
    “上杉大人……”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我只有您了……”
    上杉信看著她。
    这句话是她今晚第二次说了。
    这不是求助。这是交出自己的所有权。
    她在告诉上杉信:从今往后,您是我的全部。我没有退路,没有其他选择,只能依附於您。
    她甚至不是在请求上杉信的怜悯,而是在確认自己的归属。
    就像狗確认自己的主人。
    很好。
    “嗯。”他点了点头,手指从她后脑勺滑下来,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得更高,“那就好好当你的奴婢。”
    这回还真不是上杉信想羞辱她,而是因为她需要被羞辱。
    她现在处於一种极度脆弱的状態,如果他对她太温柔,她反而会不安。
    她会想:“为什么上杉大人突然对我这么好?”“他是不是在可怜我?”“他是不是因为同情才收留我?”
    同情意味著不平等。意味著她是被施捨的一方。
    但她不想被施捨。她想要的是一个確定的、不需要思考的身份。哪怕这个身份是“奴婢”。
    “奴婢”不需要思考。不需要为父亲的死悲伤。不需要为松叶会的覆灭负责。“奴婢”只需要服从主人,討好主人,然后得到奖励。
    这恰恰是她现在最想要的。
    自己给她这个身份,不是残忍。是慈悲。
    大岩优香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种亮不是快乐的亮,是溺水的人看见岸的亮。她使劲点头,眼泪又掉下来,但这次眼泪里混著一种近乎疯狂的安心。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上门姐夫畸骨 完结+番外希腊带恶人魔王的子宫